扯了,只空身穿件长衫盘膝一坐。双手掐诀将华阳经第五层,缓缓运转起来。
这回修炼只为巩固修为,不求有功。再说许诺虽将华阳经烂熟于胸,但这第五层终是没有修炼过。自家在这上面也没个老师,只能一边摸索一边修炼。
不过这华阳经许诺钻研的多了,也得出一些门路。只要在提纲挈领上,没有行差踏错。别的旁枝末节都不是最重要的。比如许诺这次突破,便是借助了新悟出的修炼法子,一举修炼到华阳经第五层。若是没有悟出这个修炼法子,也只是修炼的慢些,突破的晚些。却不会止步不前抑或走火入魔。
转瞬许诺的身体,便如一个巨大的漏斗,周遭的真气蜂拥而至。许诺一边陶醉在真气涡流中,一边将神识尽数放开。霎那间神识笼罩范围,便超出以往的极限。到达两里半的地方才后继乏力的停住。
许诺面上露出微微一笑,也不收回或放弱神识,仍是保持这种神识全开的状态。
本来平时修炼时,许诺也要放出一道神识起些警戒作用。不过在五华山许诺谨慎异常,修炼时,只将神识笼罩住,外门弟子常驻的后山。如今没了这个牵绊,自然是毫无顾忌的将神识放开了。
还有一个便是,这一次出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在几个武林大高手身上,未发现神识,最后一个蚌精身上竟发出了神识。虽说这个问题困扰着许诺,但许诺也不会蠢到去五华派打听。便是去别处打听,也要提起十二分小心。
现在将神识全开便是顺便探查一番,周围有无神识探扫。若是有旁的神识探扫,自然可以过去讨教一二。再一个便是,许诺真的想搞清楚,这神识一道,是否除了自己便只属精怪之物才有。只因除了自家,从未在旁的人类身上探到过此物。这使许诺有些担心修炼到高深处,某一日忽然生出尾巴来,变身成了满身毛发的怪物。
这次修炼因是稳固修为。兼且第一次修炼华阳经第五层,许诺也就没有追求速度,而是以稳妥为主。这般一直到第二日晌午,许诺才从入定中醒来。并一收功的面上露出玩味之色。
这回神识扫探如自家所料,并未发现旁的神识,却另有别的发现。随即许诺长身而起,沿着江边的一条小路疾走而去。一顿饭工夫便来到一处林地。
这片树林也在江边,与江岸之间还有一片草地。许诺看了看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便走到江边,面对江水负手而立,一动不动的竟似陷入沉思了一般。
没多久便从江岸上游,走来两个黑衣人,面色阴沉露着焦急。一边走一边四处的打量。猛地看到江岸上立着一人,仔细地看了看,竟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愣了一下才一路跑了过来。在许诺身后站成掎角之势才大喝:“小子,不知这回你还能往哪里跑。”
许诺这时才悠悠的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二人。
这两个黑衣人,正是跟在两个长袍人身后,追下来的那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在青阳拳馆,跟柴科夫比了一回通臂拳的那人。
昨日这两人,跟在两个长袍人身后追下来,不久便被甩到后面了。待二人追到铁索桥边,早已是桥毁人亡了。二人在江边寻了一会没有结果。只好往上游找了个渡口过江,一路打探着消息寻下来了。
只是江铁索等四人骑马分开跑了。许诺根本就没有离开,正在江中与两个老货恶斗,并最终坑杀了两个大高手。而这两个黑衣人,不知道这些细节。只认准了这四匹马三个人。这般寻人打听,自然打听来打听去也打听不到,这么怪异的一票人。
两个黑衣人眼见跟丢了目标,害怕被两个长袍人责骂更不敢回去。当然他们更不会想到两个长袍人,已憋屈死了,只好沿着江岸一路的寻下来了。
许诺早就发现了这两个黑衣人,到这里就是等这二人的。自家坑杀了两个长袍人,若非亲身经历任谁也不会相信。所以许诺也不想把这个功劳,顶在自己头上。反正最后是四散奔逃的,谁家也不知道自己的经历。便是江铁索四人间,怕也是各自逃命没了消息。
回到门中,自家只消说跳江水遁了便了。即便是铁索桥如何断的,也完全可,以不晓得应之。
若是自家贪功,将这个坑杀两大高手的名声应承下来。门中长辈将具体的细节,一问下来左右都是破绽。到最后,自家只怕死的比那两个长袍人,还要凄惨。
许诺在这个问题上还是清醒的,所以回到五华派该如何应对,许诺早已有了章程。
ps:第二更。新人求支持。
 ;。。。 ; ;
第六十七章 不留后患
转是南岳派那边,许诺到更加担心起来。
两个大高手是跟着自家一伙人跑下去,才莫名其妙陨落掉的。而自家的嫌疑是最大的。首先自己是唯一一个没骑马的。两个大高手没追上骑马的还有情可怨,若是连一个光脚跑的都没追上,那便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便应该是能追上的。这便是问题的关键了。追上了,被追的人安然无恙,追人的两个大高手人间蒸发了。这种事南岳派定不会善罢甘休,任其发生。定会竭尽所能查明真相。那便会时时的觊觎自家,恐怕再次下山之时便无善果了。
许诺可没想过终身待在五华山上,以寻求五华派的庇护。所以这事若想不留尾,免除后患,便是将跟下来的两个黑衣人,也一网打尽。这般一来,这个帐自然就记在五华派头上。在这样两个武林宗门的冲突中。自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虾米,自然也引不起对方的注意与重视。反而活命的机会大些。
现在许诺见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货来了。自然将真气运转全身,准备全力以赴了。
许诺这一夜间体貌有了不小的变化,身高与那两个黑衣人也差不了多少,有了些玉树临风的感觉。许诺这一转身,倒让两个黑衣人有些不确定起来。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才道:“你可是五华派的鲁再生。”
许诺冷笑一声出言讥道:“你二人也非是寻常的呆瓜,追了某家一路还问这等可笑的话。”
言毕一甩袖子,倒也显出几分出尘之意。只是这时,不合时宜的吹过一阵江风,长衫一荡露出下面白花花的大腿。被这阵江风往长衫内一灌,许诺觉得裆下一凉。这才思忖起来里面是空的。暗道:这般打起来可是有些吃亏啊。
这两个黑衣人在镇上时,并未将许诺看的清楚。他二人跳下楼来追时,许诺早就跑得远了。也不知道许诺当时,里面还穿着衣裤的。现在一看许诺这一身空心装,再一想这厮从楼上往下跳的情景,不禁有些怅然。暗道:等会溅身上血倒是平常,只怕这厮不按常理出牌,踢腿间溅出屎尿来便恶心了。
这时另一个黑衣人桀桀一笑。道:“鲁少侠好无赖,你们抢了我等的马匹,倒成了我们跟着你了。把个做贼的说的好似无辜一般。又好像你赤身*,又说旁人不够斯文,尽是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许诺在心机上不输给这两个货,只是脸皮还略嫩些。被这黑衣人一抢白,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刚待要反驳几句转念又一想:这两个本就是待死的货,跟他们争得哪门子口舌,倒是趁机打探下南岳派这一番动作的目的,才是正经。
许诺面上尴尬一笑道:“说这些废话作甚,你我在这里撞上又非是巧合,何必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是否鲁再生还有甚区别吗?”
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道:“自然是有些区别,你若不是鲁再生或可有些生路。”
许诺至此也确定了,南岳派此次举动,是针对自己。这个黑衣人,敢这般毫无顾忌的说话。看来也是信心满满,混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许诺斥道:“你自己的生路在哪里还未可知,还有心思管别人的生路。当真不知死字如何写的。”
言毕许诺双拳一摆便要动手。
那黑衣人忙道:“且慢,我的两位长辈现在何处?”
许诺冷哼一声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这时那个与柴科夫比试过的黑衣人道:“这厮虽说有些变化,应该就是鲁再生,先取他性命再说。”
言毕二人一左一右攻了过来。
许诺华阳经突破到第五层,真气运转与以往大有不同。真气灌注全身,便有一种神祗附身的感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大到了没边。也正想找这二人试手,便拳分左右迎了上去。
这二人也是内功修炼有成的高。可是双方甫一交手,两人便被震得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这一拳如撞在奔牛身上,非但未伤敌自家的半边身子都麻木了。两人均露出骇然之色。
许诺本就是来灭口的,根本不给二人缓手的时间。一步跟上双拳齐出,只三五招便打的二人溃败。
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退守一步转身往来路方向跑了。许诺先不管他,出手如电向另一个黑衣人打去。只剩下这一人便更难招架。只第二拳,便被许诺硬生生从正面,一拳打在胸口上。黑衣人直挺挺的飞出十余步,落到地上。胸骨都塌了一块。
许诺过去一脚将尸身踢入江中,回身便向另一人追去。那人正拼命的跑,也未料到这边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听到身后风声一回头,便见一只硕大的拳头到了面前。下一刻,便眼前一黑,耳中听到最后的声音,便是自己脑壳崩碎的之声。
许诺知道这一战的结果,却未料到过程竟如此干脆。真气灌注之后不但拳力刚劲,而且出拳迅捷如电闪。许诺抬起双拳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随后将战场略一打扫,便向五华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