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火儿稍微的用内力替他舒展了一下腿上的经脉。
“好了,你已经吃下了我特制的药丸,你的腿暂时不会痛了,它也会帮助你尽快的愈合断骨处的伤口。”
“多谢姑娘”一听就是大家闺秀,那个声音那叫一个柔啊,让火儿原本的火气一下子就消掉了大半。
“不必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火儿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灵儿,离这妖精远一点。”这位老爷还是把火儿当作妖物看待。
“爹,你今天怎么了”这个大家闺秀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这么的激烈,“姑娘,实在是对不起。我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没事,只要小姐不要今天见到我事说出去就行。”
“这是你会飞的事吗”
“是,我将会铭记小姐恩德,天色已晚,也不便多说了,告辞。”火儿没有再多说,抱起雪初,便凌空而去。
其实这位老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平日里岂会如今日这般的不可理喻,就好像是怕欠了火儿的一样,可是有的时候,欠了就是欠了。
人人都说,今生的父子,前世的孽债,孩子就是向父母讨债来的。
他们之间的缘分绝对不是只是一次的救命之恩而已。
就这样,火儿又踏上了寻找涟幽的路,而此时,涟幽也在房间里发呆。
这一个月来,涟幽的脑海里从来都没有褪去过与火儿在山洞中相初的那一段日子,即便是她只会煮粥,烤肉还得自己亲自动手,可是那却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他不是她的师父,他只是以一个普通男子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她帮他找草药,替他把脉,在他睡着的时候小心的给他盖被子,会很开心的跟他说今天吃什么,其实还是粥而已,不过,他每次都吃的很幸福,很窝心,而火儿有一点她不知道的是,她每天晚上在睡着了以后,都会爬到自己的身上,紧紧地抓住自己,好像自己会一下子会消失一样,而每天到了早上的时候,她又会爬回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涟幽开始以为她是故意的,可是经过他的几天晚上的观察,发现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晚上到底做了了什么事情。
她给自己讲笑话的时候,往往都是在她自己在笑个不停,被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人家不笑,还说人家是故意的不配合,其实事实上是她自己在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将整个故事给讲完。
她撒谎或者骗人的时候会转一圈她的眼珠子,而后一本正经的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似得说出来,当真的骗到人的时候,她会笑出十颗牙齿出来,而一般的女孩子都是笑不露齿的。
在涟幽的一个又一个的身影全部都是火儿,任凭他怎么么挥打都挥打不掉,总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火儿就闯入了他的脑海。
他,忘不掉,忘不掉怎么都,忘不掉
“商护法,教主还是已是一个人在发呆吗”露成霜的一只手好像受伤了,只能用右手一只手端着盘子,脸色也十分的苍白,小心地问道。
“嗯。”商护法是男的,不过此时却是有点目中无人,趾高气昂的回答道。
“请护法把这份粥送到教主房间里,属下就先告退了。”
“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打扰教主休息可是大罪。”
“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露成霜十分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最后偷看了一眼涟幽的房间,这才离开。
明明就是互相喜欢,可是为什么就是要互相伤害呢明明就是互相喜欢,为什么要这样憋在心里,伤害自己,也伤害自己所在意的那一个人明明就是相互喜欢,可是为什么就一定要彼此伤害明明就是喜欢,可是为什么要选择这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来惩罚对方明明就是,放不下啊
露成霜的眼中也有着数不清的悲伤,她不知道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折腾着两个相爱的人,对她,对紫月,对教主,对小火,对任何人,都,不公平
而此时,火儿已经在天下一直不停地飞行了五天了,她的唇角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血色,她好累,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到,他离他,不远了。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火儿从来都没有连续飞行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她的任性了,就连在她怀中的小狐狸都要靠着它自己的小爪子才能攀住火儿了,火儿已经没有力气抱住它了,一双黑宝石一般的小眼睛担心的看着火儿。
“还有一点点的距离,一点点”火儿将自己的嘴皮都咬破了,红艳艳的血迹衬上苍白的脸,显得火儿此时十分的虚弱。
“我真的撑不住了”火儿终于支撑不住了,脑袋的困意一下袭来,而此时的她已经做不了任何的防抗了,任凭自己的身体做自由下落。
小狐狸一下子就急着了,全身两起淡蓝色的光晕,却只能够减缓火儿下降的速度,却是一点都不能阻止,到最后连减速都做不到了,小狐狸记得哇哇大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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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危
更新时间:20120530
正在房间里坐着发呆的涟幽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月儿的气息”涟幽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阵狂喜涌上他的心头,正准备出去,可是一想到可能是他自己的幻觉,涟幽又一下跌坐在了凳子上,毕竟他已经出现过很多这样的幻觉了。
“这真的是月儿的气息”这次,涟幽绝对没有感觉错误,这股气息来自房间的上方,并且以着最快的速度向下扑来,期间还夹杂着某种动物凄厉的惨叫。
站出座位,身后的衣袂随着飘动,涟幽抬起头看着房顶,此时在他的脑中,已经抛弃了他所能够抛弃的一切,放下了他现在所能够放下的一切,而此时,唯一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的便是那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只感觉这短短的一个月,就好似过了千年的一般的久,他会担心,会彷徨,会害怕没有在她身体陪伴的日子,她会不开心,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她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有没有被别人欺负,会不会再次的将她自己给封闭起来,在看到那一方面的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对自己彻底的失望
不管他再怎么对自己怎么说,可是思念还是会像蔓草一样蔓延过来,勒的他不能够呼吸,他明明很认真的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去想,不可以再去想,可是她的身影就那么不经意的闯入他的脑海。
忘掉她,他真的,做不到
在一声重物撞破房顶的声音以后,从房顶上落下一个白色的身影,白色的,熟悉的,身影。
这道白影在涟幽的星眸中不停的放大,不停的放大。
向上飘散的如墨的黑发,略微紧蹙着弯弯细眉,此时丝毫不能够被掩藏住的眉间的火型印记,可是此时火焰却是显得有一些诡异,彷佛比涟幽平日里所见的火焰要妖艳许多,也显得活跃很多,如果说现在的火焰是被技艺高超的人给画上去的,而现在则就真的像是一团正在跳动着的火焰,拥有它自己的生命力,在火儿的额间舞蹈。
时间就仿佛是静止了一般,看着眼前的容颜,看着她翻飞的衣袂,还在猎猎作响,涟幽还以为这是在梦里。
他,怕靠的近了,梦,会碎
可是,看着火儿那张苍白的让人心疼的脸庞,不管是不是在梦里,他,都,舍不得让她收到一点点的,伤害
像是已经预演过上千遍一般,不假思索的,涟幽的脚尖轻轻的一点,凌空而起,轻轻的挽住火儿的腰,小心的接住火儿,在空中小心的打着旋儿,降低火儿的告诉下落的速度,让她平缓的落到地面上。
可能是从高空落下的速度让火儿受到了一定的伤害,火儿的嘴角不停的有鲜血涌出来,把她襟前的白衣染得,妖艳,如花,在涟幽的,怀里。
也许他有着世人无法企及的绝世武功,有着能够救活千万人的行医妙术,有着能够指挥千军万马的决定聪明的头脑,有着能够在死亡面前也不会心跳加快一息,在这世上,他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坦然处之,他可以超凡脱俗,立于世间之外,可是,唯独,除了她。
他不明白为什么火儿会在这一个月不见的时间里变得如此的虚弱,涟幽这下是彻底的慌了,就如同这世间最普通的男子一般,慌了,彻底的,慌了
“月儿,你怎么了”涟幽看着火儿苍白的脸,若有若无的虚弱的呼吸,还有原本早已没有任何血色的唇,此时却因为鲜血而变得有些异常的虚弱。
涟幽不停的打量着火儿的全身上下,一只手颤抖着想要抹去那刺眼的红,可是手一颤抖,却把红弄到了火儿的脸上,涟幽就变得更加的慌乱,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够止住火儿嘴角不停流出来的鲜血。
“火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是你师父啊,你醒过来好不好”
涟幽的眼中写满了焦急与慌乱,就连他的声音都充满了恐惧,他的声音是颤抖着的,无助的,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只是以为盲目的输入他的功力,连他最基本的医术现在都忘在了他的脑后,他现在已经被火儿的苍白与鲜红给填满了,容不下其它的任何事情了。
“教主,属下护驾来迟”此时一个声音闯入了涟幽的脑海。
“滚开”处于极度恐惧中的涟幽怒于被人打扰,就好像火儿会因为这一声突然闯入的声音彻底的失去生命一般,涟幽愤怒的带上全力的一挥,马上就把刚刚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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