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酒色财气等等。可我却对此不屑一顾。因为觉得人若如此,便与牲口无甚差别。它们也是为了满足各种**而活着,也是为了繁衍基因而存在。
基因造就了我们,并使我们做出各种行为,委曲求全,只要能把基因传下去。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不管是伟大的母爱,还是苟且偷生,都逃不脱这个藩篱。基因为我们设定了各种**,刺激我们生存下去,那些六零年险些饿死以至于委曲求全嫁给拙劣农夫的女人们,也就是在基因所造就的饥饿感的促使下逼迫自己委身于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村夫胯下。
我可怜的母亲。自尊心强,本不堪凌辱,却为了孩子能长大而经年累月忍受辱骂厮打,这是伟大的母爱,但何尝不也是基因所促使?
一切被基因所促使不得不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的行为。都是不自由的,都是基因的奴隶。就像一个从空中落下的球,遵循自由落体运动的规律,就没什么自由可言,也是自然规律的奴隶。
人之为人,应该不仅仅满足于做一个基因的奴隶,做自然规律的奴隶,否则。活着,何如不活着?
我们生而自由,为何自己的思想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选择却要受各种外来因素的制约。不管是官样教科书,还是长辈们的耳提面命,如果这一切条条道道都是我们所不能选择就必须接受的,我们必须按照规定行事,不容有任何逾越,我们又有什么自由可言?在这些外来思想的支配下的行为。本就不属于我们自己,我们只是木偶。只是奴隶而已。
如果不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那真的是生不如死。行尸走肉而已。
痛感自我的迷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充满了虚假之气的皮球,或一个糟糠满腹的绣花枕头,总觉得过去的岁月都是白活了,这就是从完美的左倾的教科书中抽离出来的感觉。
我活得毫无尊严。虽然拿了贴满墙的奖状,足以证明我智商聪颖,但一个“高分低能的书呆子”的标签就足以把我打回原形。
在家里,那个嘴巴比刀子还厉害十分的父亲,更会动辄把我辱骂的一无是处,活着不如死掉的好。潜移默化加自我强化,这些骂人话也便成了要命的心理暗示:“我还活着干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出去也是要饭的命,肯定会饿死不可。活着也是糟蹋粮食,不如死掉算了……”
这些恶毒的骂人话是那些岁月我每日醒来萦绕耳边挥之不去的紧箍咒,我比大话西游里的那个孙悟空好不了多少,更可怕的是,我可能永远也不可能获得一身本领去反抗和奋斗了。
因为不管是因为自然**受到压抑和扼杀,还是能力被阉割无法挥发,我总感觉虚弱至极,毫无动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因为觉得一切都无意义,什么都干不成,即便侥幸干成了也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父亲吝啬成性,抠门上瘾,自幼年以来,我几乎不记得有什么享受的经历,根本不知**满足的乐趣为何物。这样的人自然先动力不足,因为**受压制。这可能是我一切消极厌世的悲剧的起源。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时候断奶时,不管怎么哭闹都再也无法得到那温暖的怀抱和甘甜的乳汁所致,又或者是幼年时被放进了推车没有照顾——作为木匠的父亲为了不耽误干活特意为三个孩子做了一个木车,孩站在里面足以保证不会磕着碰着,即便如何哭闹,也无须过问,干活要紧,我们三个先后都享受了这待遇,并且终归一个比一个更沉默。如果后面这个理由成立的话,那么父亲到头来真的应该算算一笔帐:是当时省掉的那些精力所换来的钱财重要呢,还是后来孩子们个个腼腆怕人交际能力低下事业不振生活不幸更可怕?一时的省事换来无尽的灾难,到底合不合算?
如果家庭里的言语暴力因为司空见惯而已经麻木的话,那么在外面所受的委屈则就不堪忍受了。以前,那些痞子混混们所带来的拳脚和辱骂虽然因为随着他们自己的自我毁灭而成为历史,但新的耻辱却又接踵而至了。
那是上学的路上必经的一个村子,其中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知什么毛病,每次我路过时,总会听见他在叫骂着什么。虽然他并未指名道姓,但骂得时候却是望着我的。
我本就萎靡不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好欺负的。先前也学阿q自欺欺人,他不是骂自己。后来却发现他确实是有意骂自己。
依稀记得,自己跟这孩子并无什么纠葛,除了依稀记得五年级时曾跟他有过几句话之缘,也就是当我刚转到大秦学时,在操场的篮球架下,一个孩子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当时文绉绉的回答了他,被他反而讥笑为“蛮”。从那以后,我跟他并无纠葛。未完待续
正文 桃花缘尽卷 第045章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女人,女人的身体,女人的音容笑貌,女人的美丽衣裳,无不对我充满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缺少一个女人,那么人生就是残缺的。
这一点勿庸讳言。
可惜,生活太变态了。喜欢的女人躲得远远的,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点,更是竭力躲避在我面前出现。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要为了我好,使我在高考大计面前不至于误入歧途,她要让我能全身心地投入学习中去,而不是儿女情长。
可是我偏偏觉得,如果她能在我身边,能跟我和谐共处,这对我的考学大业将会善莫大焉。因为有她在身边时,我的学习效率是那么的高。
心理学和生物学研究都已经表明,当一个人性的**能得到满足时,他就能发挥出最大的创造力,可是,我们这作法自毙的考学系统,偏偏以打压人的正常**满足为能事,把人变成机器,让大好青春埋葬在书山题海中,如此暴殄天物的罪恶行径,却大行其道。
我不能怪姜蔷,她的出发点是好的。自从办主任把她从我身边调走后,为了不使我陷入太深,她已经竭尽所能地疏远我,让我死心,为此甚至不得不躲到教室最后面,跟一群不学无术的痞子混混们呆在一起。
看来她已经彻底放弃了高考大业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能安心下来学习。
当初,她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一步步向我靠近,冒着遭受各种流言蜚语的可能。坐到我身边来,使我那原本平淡乏味郁闷致死的生活有了点新鲜愉快的亮色,也使我的成绩再一次突飞猛进,回到班级前五。而今,仅仅因为那愚不可及的班主任胡乱指挥。她不得不离我而去。越去越远。
我明明知道这不是爱情。她不爱我,我也不爱她,但是又如此需要对方,在一起时,可以使双方和谐愉悦,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这种生活无疑是一种享受。
而今,却只能天各一方了。
我对女人的体验很奇怪。回想起来,当初对穆智冰那么深爱着,可当她在身边时,却感觉很不自在。好像双方的磁场并不融洽。
而从来没有爱情体验的芬和蔷成为同桌时,却是感觉那样自然随和,如沐春风。
真不知这是为什么。爱情,到底是一个不可说的东西,毫无道理可言。
喜欢就要大胆的表达。
为什么男人需要女人?而女人好像不那么需要男人。
男人天生就具有侵略性,喜欢冒险和刺激,喜欢钻研和开拓。而女人则侧重于守成和维持,更被动安静和谐。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享受世界。
女人是物质的,因为她们需要物质来满足自己繁衍后代的需要。不必再谴责她们的现实了,除非这世界物质极大丰富。不需要为基因延续操心。那时候女人才有心思去满足自己真正的需要吧。
我不怀疑姜蔷可能真的跟某个城里公子哥儿有染,只是为了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好处。
因为这个理由,我可以对她从此不屑一顾,视同陌路。
可是,为何我还是如此不可救药的牵挂着她?
不甘心,若有所失。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我需要她。所以,我必须努力。成就一番事业。否则何必活这一遭?
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经常哼着这样的调子。
有女人的地方就是家。没有女人的地方就不是家。
原来那个家是不欢迎我的。创业未成先回家,决不是我走的路(联想到伟大主席**年少时“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的豪言壮志,因此有此论)。前路或者真的无知己,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义无反顾!
情飞了,梦破矣,魂销尔,心永寂!
想来也是,这些天里我实在自作多情的可笑!到了今天才完结了,或者精神上仍要灰一阵子,但又能怎样?完了去吧,我无路可遁!
晚上没有进班,因为事情的发展令人沮丧!蔷没有回音,没有回音就是坏消息,所以我深感悲哀。
当得知一切只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时,最强烈的感触居然是自取其辱!爱情消失后,什么样的卑鄙情感不会泛滥成灾啊?
难受。罢了,该去的不可逆转的去着,只有努力抓住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再多思善感的感触什么孤身孑影了,像伟人说得那样:丢掉幻想,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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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把自己的心语透露给了蔷儿,想挽回这衰败的爱情之旅。我把那几张纸上写满了情话,放在了那本答案里很显眼的地方。
今天一天无事,她似乎有反弹似的有一点反应(在我眼中),又似毫无反应。我自己倒是回光返照似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