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先去的。”
“也许是你的一个崇拜。”
“我哪有什么崇拜。”她确实有不少崇拜,至少在我们系就有几个。
“不见得。”
“我想知道你的庐山。”不愧是中文系的,修辞用得这么强,以至于一直自负有几分酸气的我都不明所以。
“?”
“iwannacu又来刺激我了,不过以四级没过的我的英语水平理解,这话意思很明确,语法很罕见。先wanna这个词没见过,虽然能猜测是wantto的缩写,“想要”的意思。其次,cuseeyouu缩写,所以她想说的是:“我想见见你”。已经不清楚这是她第几次提出来了,或许正是因为此,她都已经不好意思直接这么要求了,才拐弯抹角的又是中文修辞又是英语缩写的。
“我现在很怕见人,不过你是鬼,可以除外。”我实话实说后,又耍花招网开一面。
“好极了。”
“把你的电话给我吧。”
“为什么。
”
“什么为什么?问老婆要个电话也要理由吗?”
“切。”
“不小心打开了一个涩情网站,关不了了。”
“呵呵是不想关了吧。”
“不是啊,一个接一个蹦出来,呵呵。”
“你什么时候会见到鬼?”突兀的问话,弄得我其妙莫名。
“怎么了?我见了鬼吗?”只是打了几句岔,我就忘记了自己耍的花招,现在由她提出来就莫名其妙了。足见我确实迟钝的可以,也笨的可以。不过在她看来,也许可能是因为没有用心的表现呢?
“就是什么时候见我。”
“明天有空吗?”
“一上午课”
“哦,我也是,下午呢?你见了鬼老公别吓着心理准备。”
“哦。”
“呵呵,也不知道现在你变成了个什么样
“白白胖胖。”这是记着放假刚回来那会第一次聊天我说她肯定“吃得白白胖胖”的话。
“是吗,这样的鬼应该不可怕
“不一定
“hoho,那我怕了的话就逃之夭夭的好”
“行”
“嘿嘿,你到很大方”
“嗯算是我的一个优点吧”
不过那次聊天后,我并没有在什么地方见过她。这主要是因为我除了上课和吃饭很少出去。
时间不长,就又把她的电话号码记错了,所以这次才会被骂“笨死了”。
被朵朵一句句“笨”骂得麻木了,现在雪妃也开始说我笨了,看来我确实挺笨的吧。
不过说我智商太低是因为没怎么学
阴损了,智商难道是学出来的?
不过雪妃说话总是这么尖刻并自以为得趣,我也已经习惯了,并且也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现实中她就是个以言辞厉害著称的人。一个女孩子如果姿色不错她,又能言善道如她,那么就必然是一个被众星捧月的角色。所以经常会在同学中听到有人在谈论她,比如阎亮和小红等人。所以说她有很多崇拜,应该也不算夸张。
相形之下,一般来说笨口拙舌的我,尤其是在漂亮女孩面前特别口笨得我在务必必须要给她打电话要见面了,心里不免七上八下些信心不足。
次日是个周日。没课,因此也没有什么借口再逃避她见面的要求了。况且已经约好了了电话号码,就不能不去做。
“我可不能那么懦弱不是没跟女生约会过。再说,她还是雪妃呢,虽然平日总是刁钻古怪调皮任性,毕竟对我还是很不错的。不能太让她失望了。”如此给自己壮着胆子,不停的想着这件事,连觉也没睡好。
次日一早便醒也是立即就意识到约会的事。草草吃了点早餐,回宿舍拨打她的电话。
“你好,请问你找谁?”一个女柔柔细细的声音,我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儿,在猜这个会不会是她,有些紧张,话也说得不顺。
“你好,请问薄晴在吗?”
“噢,她去自习了。”
“自习去了?”她不在,我反觉得庆幸。
“你她有什么事吗?需要留言吗?”
“嗯?不用了。没么事。”
“那再见。”
挂了电话,倒觉得舒了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轻松而快活,简直不能理解自己何以如此紧张。是她给自己的压迫感太强?还是自己太把她看得重了?想不通。
打完电话,人没约到,也就没事可做了,心安理得的打开电脑,登陆bbs。离账号自杀还有不足5天了,每次登陆,我都数着日子计算着。
周末的,朵朵也不在。
闲极无聊中,我打开了星际。
因为是周末,战网上平时在线的几乎都来了。
我的账号sno经20多胜了,大都是群殴赢得。从最初的用神族,到后来独自琢磨虫族,后来看了雪妃用人族打小孩那两把后,我也改用人族。不过实在操作太烂,单挑基本全挂,现在已经输了50多场。
所以现在打星际,基本都是群殴。不过也已经不像刚开始群殴的那晚那么爽了,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勇于领队的onlyonce,而是变成了畏畏缩缩不敢承担责任的sno心态一变,结果也就变了。群殴也是胜少负多。
然而就是在这种疯狂被虐当中,我居然对星际百打不厌,这是一种最典型的痛苦的快乐。我保证自己并没有受虐倾向。
正玩得起兴s蹦出了一条信息:你的好朋友小薄耳朵已经上站罗!这时已经1左右了。想不到这个去自习的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退出打了一半的星际,给她话:“回来了,呵呵。”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她如此回话,我总觉得是在明知故问。
“打电话了阿。”
“哦呵呵。”
“自习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吧,干吗去了?”说实话确实怀她“自习去了”的真实性。
“出了点麻烦
“怎么了?”
“手机卡被我锁住了。”
“哦?你有手机?”这这么问的言外之意是:你有手机怎么不告诉我号码?反而说宿舍电话,害我找不到你。
“你不知道装糊涂。
“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说过装我也装。“怎么?解决了没?”
“当然不可能了。”
“哦,那怎么办?”
“去电报大楼呗。”
“呵呵,不是挺麻烦?”
“说的也是。”
“呵呵。”
“你陪我去!?”
“不是吧,什么时候?”
“现在。”
“真的啊,hoho。”
“去不去。”
“我又帮不了什么忙。”确实没想到她会提如此要求,而我此时好像更想继续打星际。
“那算了。”
“怎么?生气了?”
“没空。”
“sigh”
“哼。”
“我倒是很愿意陪你,可是……”
“什么?”
“我太懒了呵。”当然这只是借口罢了,其实是我没准备好而已。当然,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不就是去见一个网友然后跟她去什么电报大楼嘛。可是对我来说,这似乎意味着果我答应了,可能就从此失去了玩游戏的自由。其实我这么一直拖延着见她,无非就是这种顾虑在作怪罢了。
“不成立我找别人好了。”
“ftt,好吧,别找个boy就好。”
“必须务必一定就是要找boy。”
“行,你找吧带来给我看看。”
“不用费这事了对了你打电话什么事?”
“没事,hoho”
“那你再打一个
“干什么?bbbs上说不是一样?“
“听说你的普通话不太好想听一下有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样子。”
“是吗,不给你听……可是电话里怎么知道样子?”
“呵呵看来不是谣传而是真的不好了。”
这是跟她见面之前她最近的一次。
从此以后,我就没再拨过她的电话只到下一个寂寞的情人节,那时我正在冰天雪地的老家,独自一人。
“普通话不好”,她给我找的借口令我很满意。
这次以后,她就又在bbs上消失了。
而我日益沉迷在星际中,这段时间,我经常跟小红、小黑单挑,如果说小孩已经是个星际高手的话,小红、小黑就都是跟我一样的菜鸟,我们之间势均力敌,所以才玩得不亦乐乎。
黑是个才子,文笔口才具佳,只是皮肤黝黑只比黑人好一点,所以获名“小黑”。他跟小红是一个宿舍的,经常跟小红争电脑打游戏,有时候我并不清楚自己的对手究竟是小红还是小黑。
而我们宿舍除我之外,赵兑也是个游戏积极分子,只是不过他的事实在太多了,基本没什么时间玩游戏,所以他的星际水平是本系最菜的。不过有时候他会自告奋勇的用我的号跟小红他们打,当然基本上都是被灭,snow的战绩中负的记录有1
杰作。
游戏时的快乐是以游戏后的痛苦为代价的。小宣子不止一次的直言不讳:你自制力太差了!明知道这样会痛苦,干吗还要折磨自己?
然而他的批判并不顶用,反而使我迁怒于他,把他归入张阔一类的势利眼范围内,从此对其所言置若罔闻,哪怕是好心的规劝关心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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