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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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一季)-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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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东啧了一声,沉声道:“说重点!”
  “犀利大哥把我当成姐夫的外遇了!”我言简意赅道。
  啧啧,这小关键词捕捉的,我也是新一代的开山怪啊。
  房东听到之后愣了片刻,就又按部就班地去收拾他的衣物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想撒手不管吧!”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人啊。
  房东没说话。
  我不禁慌了神,不是吧,丫真的不管我死活呀!没有他出面,我是摘不出去的,毕竟我是这次野山腐败游里唯一的一个女滴呀!
  “你别想一走了之让我来背黑锅。为了自保,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会把锅砸了卖铁,把你们的事情都抖搂出来,你信不信?”我语无伦次地说,
  “信。”他说。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信不信只是语气词,谁让你回答的!”我嗔怪道。
  “上次打车的票呢?”房东思维跳跃地问。
  “啊?”我再一次沦为耳背一族。
  房东从皮夹里抽出一百块钱给我,嘴里重复道:“打车票给我。”
  我愣愣地哦了一声,转身顺从地翻包找打车票。
  翻着翻着我突然反应了过来,靠!都什么时候了,犀利大哥随时可能杀过来,还他妈有心思找打车票!
  我把包往地下一摔,吼道:“我这跟你说人命关天的大事呢,别tm扯东扯西的!”
  房东看我急赤白脸的样子突然很魅惑地笑了一下。晃得我半天没找着北。
  “把你吓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啊?”我张着大嘴一脸痴呆相。完了,我发现我的智商就快退化成两栖类了。(两栖类:where is your 外交部?)
  “姐夫不会害你。”房东说。
  “别闹了,他已经让我背上黑锅了!”我抢白道。
  “你是相信姐夫还是相信犀利?”房东问,显得很有头脑的样子。
  “呃”我被噎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对呀,我到底是应该相信直率泼辣犀利姐的一面说辞呢,还是相信圣父下凡姐夫的光辉人品?
  我正心理矛盾地不知该如何选择的时候,房东把大手往我面前一伸,不带感情地说:“给我打车票!”
  我从包里找到从山上回来那天的打车票,一边往房东手里塞一边愤愤道:“打车票打车票,给你,你个复读机!”
  房东小心地接过被我揉成一团的打车票,仔细地在写字台上把它展开抹平,动作表情那叫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情脉脉。
  我站在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瞬时蹦出很久以前的清晨,我在卫生间本应上锁的抽屉里发现的那一大包票据。
  扫噶!这个千古谜团(你妈贵姓:一个多月而已,谢谢!)今天终于解开了!
  房东有癖好,有收集票据的癖好,确切的说,收集他跟姐夫在一起的时光里所产生的各种票据的癖好!
  房东觉得气氛有恙,慢慢转过头来,却正撞上我探究洞悉的眼神和不断在自我肯定的颔首。
  “你还不出去!”房东语气很冲的说。
  啧啧,这正是标准的恼羞成怒啊,正是被人撞破粉红色私密小心事的那种害臊和愤怒。哪个小gay不怀春?我懂的!
  房东看我站着不动,索性用手把我往外推。
  我也不反抗,任由他把我往外赶。心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招来的房客她是个女版福尔摩斯,咦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
  碰的一声,我眼睁睁看着房东的房门紧贴着我的面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我紧贴着紧闭的房门,继续自我肯定的颔首一记:我敢打赌,连姐夫恐怕也不知道房东有这个癖好。
  再颔首:那天他知道姐夫要结婚了,第一次喝醉酒回来,当晚的花销一定是他结的账,回来后他一定是把发票放进了袋子里了,结果因为喝醉了而忘记锁抽屉,于是被我横空出世华丽丽的捡了漏!
  接着摇头一记:后悔呀,那天我怎么就没手欠地翻看一下票据的背面呢,背面一定有蝇头小楷的标注!
  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思绪回到了一个多月前那始作俑的万恶之源,那个鸡冻鸭冻鸵鸟冻的八卦之晨!
  我仿佛看到自己躲在卫生间里,正如狼似虎地翻看着那一张张票据。
  某张电话充值单背后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晴,家里,东夫唠了一百元的中国移动,阳光灿烂,是为纪。
  某张电影票副券上写着:某年某月某日,雨,中国电影博物馆,东夫看了一百八的imax阿凡达,潸然泪下,是为念。
  某张餐饮发票上写着:某年某月某日,雪,XX餐厅,东夫吃了两百块的烤腰子,臊得直吐,是为醒。
  某张的士车票上写着:2010年4月18日,阴,北京火车站,东夫站前广场诀别,肝肠寸断,是为殇。(你妈贵姓:嘿,看票据是3月8号的事,你穿越了!)
  我紧贴着房东的卧室门,想得口水横流。
  这时房东突然开门出来,差点跟我撞个满怀。他下意识地向后跳开一大步,责怪道:“你干嘛啊!”
  小样的,我难道会告诉你我在用意念翻看你的收藏品吗?木哈哈哈哈。
  我徐徐地绽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促狭地看着他,说:“东啊,皮肤那么好,都没有毛孔的,你擦了BB霜吧?!”
  “神经病!”房东眼皮不抬地从我身边走过,如此中肯地评价道。
  当晚,家里一直就只有我跟房东两个人,宗师没再来踢馆,犀利大哥也没有来锄奸。我心下安定了不少,觉得房东说的也对,犀利姐夫不是那么缺德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而把我往火坑里推。这多半是狡猾的犀利姐使的反间计,目的是破坏姐夫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让我跟房东一伙决裂,这样一来就等于是砍掉了房东的左膀。(房东:滚球的,我杨过呀!)
  那晚上房东一直忙进忙出收拾东西,我主动提出帮忙,毫无悬念地被极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他给拒绝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啊,定下来了吗?”我站在客厅,看着房东忽而卧室忽而书房忙碌的背影问。
  “就这几天。”房东说。
  “你意思是很有可能我明天下班回来你就跑路了?”我问。
  “可能。”他说。
  我知道他是获悉犀利姐夫被打之后濒临崩溃,想着赶紧逃离这片沃土,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远离这些狗血的纷争。
  想到这里,我不禁张口唱道:“这次是你真的决定离开,远离那些许久不懂的悲哀。想让你忘却愁绪忘记关怀,放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别唱了!”房东呵止道。
  我在沙发上坐下,不死心地说:“不喜欢这首啊?换!我知道你很难过,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
  房东牙疼似的嘶了一声。
  “哦了,这也不喜欢,再换一首。”我唱道:“未必永远才算爱的完全,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你对他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
  房东啪得把手里的东西摔了。
  “哦,对对对,你不喜欢女的,有了!曾经爱过却又分手为何相爱不能相守,到底为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开始,你还是原来的你。”我深情款款地唱。
  “你有完没完?!”房东恶狠狠地凶道。
  “你这人真难伺候,什么也不爱听。”我咕哝道。
  房东蹲下来继续收拾行李,半晌才幽幽地说:“太难听了!”
  我一听,嚯,这是赤裸裸的显摆啊。
  我笑眯眯地站起来,说:“那你唱啊,唱一首给我听。”
  房东不吱声。
  啧啧,还耍大牌呢。
  “唱嘛。你都要走了,以后想听还得打越洋,齁贵的。”我说。
  “不唱。”房东别扭的说。
  “想唱就唱,唱的响亮。磨磨唧唧的扭捏什么呀,裸体我都看了。”我不屑的说。
  房东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我赶紧改口道:“好好好,不是裸体,只有裸肩,还有俩腿。恭喜你,你的中段儿还是清白的!快唱吧,就当临了回馈我的,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再见了。”
  我话说到这份上,房东也觉得不能再推辞了,否则就太不爷们了。
  他清清嗓子,问:“你想听什么?”
  我还真是非常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发自肺腑地说:“我想听二人转!”
  房东居然没有发飙,起身从房间衣柜顶上拿下一个箱子来,打开来是一把吉他。
  “用不用这么专业啊?”我忍不住说。
  房东拿了吉他出来,试着拨了几个音,然后很随意地坐在床上,边弹边唱:背起行囊我要去远远方,远的可以把过去遗忘。我不需要很确定的方向,我只要这段旅程够长。舍不得,一程一程的纠葛,舍不得,日甚一日的狂热……(后面还有词不详细表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曲终了,我由衷地鼓掌道:“他奶奶个腿儿的,这也太好听了吧!你自己写的?”
  房东黑线道:“张雨生。”
  我一边鼓掌一边慨叹道:“天妒英才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这次我来点!”
  房东抬头等我说歌名。
  我沉思了片刻,突然一个高儿蹦起来,欢快地叫道:“有了,有了,小拜年儿!”
  房东大长腿一伸,房门带着疾风pia地一声再一次在我面前紧紧地关闭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着白住了不到两个月的“豪宅”,心想,这次真的该是时候搬出去了。宗师驱逐令已下,房东随时可能消失,我脸皮虽厚,但也是个有尊严滴银。
  第二天上班午休时,我在办公室跟几个同事一起吃饭,说起了要搬家的事情。同事奇怪地问我才搬了没多久怎么又要换房。我苦笑了一下,这十多万字的剧情,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人品就是这么好,人事部的同事说正好她一个同学的室友即将搬走,空出一间房子正在找人合租。我问了问地点,离我上班的地方不是太近,但是有地铁。我心想也能凑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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