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多,测速点多,摄相探头多;再者,和岩城车主总不习惯系安全带,所以很容易被拍照,怕交通违章有关联;所以把车牌拿掉是最好的选择。直到后来一段时间因为,遭遇市里严打,抓没有挂牌的车抓得紧,才扼绝了这种现象。
车后座位子上还有一人,我认识,叫小伟,我一兄弟的表弟;以前,他表哥带出来一起玩过几次,现在专职跟阿虎上山赌钱,帮忙背包什么的;中等身材,虎头虎脑的。我记得,前段时间跟着阿虎的还有一个,那是我们比较有玩在一起的兄弟小文。不知道今天怎么没来?可能就是因为他没来,所以才叫上我的吧。
“去哪?”问了阿虎地点。我拉了拉安全带,有点紧,不太习惯。
以前开车,我也不喜欢系这个东西,麻烦又不舒服。后来看了一些新闻,了解了系安全带的一些好处,就渐渐“妥协”了。现在,虽然不怕违章被拍,我还是习惯的系上安全带。
“去红坊。”阿虎说了地点,把音响声音调高了,就不在说话了,开始闭目养神。
我把车往环城路方向开去,出城。。。。。
不多时,到了停车地点。
阿虎用电话联系了接头人。场地的操作流程,和白天上山的情况一样。只是黑夜和白天的不同。白天只给你指路,晚上有人带路。
到了山脚下,开始要走山路了。阿虎的夜行装备很是齐全,从包里拿了几个小手电筒,递了一个给我;在带路小哥的引导下,我们可是往山上走。阿虎走在前面,走在中间的是我,后面是背包的是小伟;虽然,我身无重物,可是因为天性怕蛇,一路上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不久,隐约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山坳里,发出一片亮光,我知道快到了。脚步越近,空气中流动着的吆喝声越清晰。可以想象里面的火热与激烈。阿虎走在最前面,箭步如飞,我想赌客的声音刺激了他,他着急想要加入战局吧。
我们也加快脚步跟上。
虽然晚风携清爽,但也不免一身汗水,在这近五月天的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十 为“虎”作伴
这个场白天没有开,只开夜场。赌局开的是十万一庄的;如果有外接,除庄一家,闲家三注牌。我们规名为,二门,三门,四门。与庄家呈四角形状。二四两门遥相呼应。而三门自然对着庄家。外接数额多少,由庄家自行量力决定。资金源足,胆子大的可以多接。一般的都是单注接五万,下在两注中间(术语。我们称为架;也就是十万;分押两注牌面)可以架十万。加本庄十万现金,那么就是五十五万一局。以此类推。
闲家可以打注(比如你打庄本金十万的同等注额,押在二门的,他人可以挪到别的,这样闲家出入的数额也会翻倍。同样,你也可以把人家挪去的赌注在挪回来,如果这样来回挪几次,比庄家的出入资金都大。至于外接的赌注,一旦押到庄家规定的额度时,是不能够挪动的。)
习惯性的看了看这个场,虽然比较大,但是人气却也鼎盛。一点都不输给白天我们去的那个场。
阿虎早已在馆主的安排下坐在赌桌旁了,正打得火热呢。平头上的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小陈站在阿虎身后,胸前挂抱着包,掌管着现金的出入。
人太多,本想近点观看,却怎么也挤不进去,我只能无奈无聊的在四周打转。
过了大概两刻钟时间,阿虎的叫唤声,打断了我正在扯着树枝上叶子的动作。我赶忙丢下手上的树枝,往他的位置靠近。
原来已经轮阿虎做庄了,第一庄刚开庄就被打掉了。让我进去帮他换手打骰子,给他改改风运。(我们称运气叫风)。
所有赌博的人,心里都是有点迷信的;其实道明白来,就是心里压力造成的思想作祟而已。
听到他的叫唤,围观在阿虎身边的人们很自觉,礼貌的让出了一条路,免去了我要挤进去的辛苦。
我站在阿虎左边。因为陌生,赌客们的眼光都不约而同的集结在我身上,瞅得我有点心发惧,更因为第一次正面介入这样的豪赌,有些紧张。
我低着头看着碗,不看他们,怕他们看出我心中的慌。赌博最怕没开始赌,就先输了魄气。有赌的常识的人都懂得这个道理。
我让馆主帮我换过骰子。阿虎嘴里嚷嚷着下下下,赌局开始了。
“接不接?”不知道谁问了句
“接,孤十架二十。”阿虎喊到。
我一听,心里有点发毛。乖乖,阿虎这小子玩大了。
知道孤十架二是多少吗?就是单注可以下十万,架的二十万;加庄本金十万,一把刚好就是一百万啊!
看着桌上的赌注,那么多的现金,这较之荧屏上关于赌的电影中,用筹码下注的情景更加的惊心动魄。我想,如果真的去澳门赌场,这场面也只怕见不到。
虽然输赢不关我事,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跳频率在急速加快。
“开”,怕个俅,有赌未必输,我心里想着,大声的喊叫着,试图用声音的发泄,来掩盖心中的慌乱。
抓起三颗骰子,用力掷到碗里。现场的声音伴随着我掷骰子的动作安静了下来。眼光都看着碗里骰子的点数。
三个六,豹子。可别误会,这可不是古装片里的赌局,不是赌骰子直接通杀。这是赌牌九,按照骰子点数相加,在除以四,得出多少点,分派扑克牌;庄家为首,也就是一,然后庄家右侧为闲家二注2,对面三注3,四注为4这样计算。
十八点,18要发。这是个很吉利的数字。扣除四四十六点后得数是二,由闲家二注开始抓牌。
牌都是赌的人自己去抓,不是庄家派牌;为防止有人偷底出千,规定牌都自己抓。
而赌的人太多,想抓牌的人也多,怎么办?
游戏,有游戏的规则,赌桌上一样有赌的规则;通常是赌注下得大的人,负责抓牌。看牌。有多少的钱,就有多大的权,钱与权的相辅相成是亘古不变的规律。尤其在赌桌上,弱肉强食是习以为常的事。
“杀,通通干掉”阿虎激动的大叫着。把牌大力的摊开在桌面上,然后开始收赌注。我的眼睛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是九点,通吃。
九点是牌九里面最大的点数,闲家拿九点庄家赔钱的话要翻一倍赔,而做庄的优势是拿着和闲家一样的点数时,庄家大闲家。
看到庄家九点,大家也懒得看自己手上的牌的点数了,完全没有意义了。纷纷把牌丢在了桌上。
二十一 打破局面
开了三把后,外接就赢了两百多万。本庄的资金也已经翻了好几倍;因为庄运气正旺盛,连续三把通杀,所以,第四把就没有人要打庄了;没有人打庄了,那么外接也就没得接了,而前面外接的吃进来的赌注,已经是稳入囊中,封庄也就没有必要。
第四把,桌面上零零散散就几万块赌注,有吃有赔,总体亏了一点吧。我用手肘顶了顶阿虎,意思让他封庄。
人,是不能太贪心的;毕竟赌的东西靠运气,俗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见好就收方是长久之道。
阿虎双手抱胸,喊了声,“开”
“还真贪心啊?”我被他吓到,没有继续掷骰子。
他把碗拿了过去,反盖在桌上。说了句,“开毛,你们自己开”然后笑嘻嘻的抱着钱往外走。
我松了口气。原来他是和那些赌红了眼的赌客们开了个玩笑呢。摇摇头,我转身离开赌桌。
阿虎还了一些借在场火工的款,交了场二十多万彩头;在场主恭维我运气旺的话语中,我们信步离开。
阿虎走在最前,看似心情还很兴奋。我紧了紧脚步,与他并排走着,问他:“今晚赢了多少?”
阿虎笑道:“除去前面输的,赢了130多万吧。”
“有赢这么多啊?呵呵。。。。”我傻笑着,心里替他高兴。
“你知道这个场我输了多少钱?在这个场里我赌了五个夜晚,每晚都输。白天,去别的馆赢的钱都赔进去了还不止,又在这馆里借了很多钱。一共输了有四五百万之多。我对夜场都没什么信心打了。今天终于赢了一次。改变了夜场一直输的局面,你说我怎么能不高兴?呵呵。。。。”阿虎告诉我原因,能感觉到他的语气,在激动的心情下已经有点变调。
到了我们停车的地方,阿虎打开车子后面的行李厢,让小陈把装现金的包放在里面。我们上车,他还是让我开,自己坐在副座,拨弄着车上的多媒体控制器。车载音乐在夜空中飘扬。
一路无话。。。。。。
车子开的飞快,不一会就接近市区,阿虎把音响声音调低,问我:“等等有没有事?”
我说没有。
“那等等一起去泡脚吧。”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对阿虎说:“那我先去志荣那拿车,我车子还停在那,刚才太急,没把钥匙给他。”
“哪部车啊?你哥的奥迪?”
“不是,是那部大家伙。”我的丰田越野车的别称。
“虽然旧了些,保养得好,性能还不错,感觉很赞;我比较喜欢越野车。开着舒服又霸气。”我回答到。
拿了车子,我们一行来到WS足浴;泡脚推拿的地方。阿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约了个妞过来。长得还算俊俏。
这小子,酒不会喝,赌钱泡妞可是行家。而且每次带出来的都不是同一个,让人不服气都不行。
个把小时结束后,我说要先走了,他还不回去,邀我和他们一起去吃点心;我说不了;折腾了一天感觉疲倦。
看我执意要走,走过来揽着我的肩膀,塞了两千块给我。我问他干嘛?
他说拿着买烟抽。我急了,“是兄弟就别来这套”我说什么都不肯要。
几番推搪之后他硬塞给我,然后揽着那女孩子向停车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