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宙挠了挠头,“妈,我昨晚抽了根烟,一不小心就。”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游宙干笑道:“我就是心血来潮,想尝试……哎哟……”游宙话都没说完,老太太一巴掌就抡了过来,打的游宙眼前一片片的星星。游宙躲到一旁站稳说:“妈,我都差点被烧死,你竟然还打我。”
“我打死你个不省心的。”老太太气急败坏的指着房间说,“瞧瞧那屋子让你糟蹋的,这要是收拾下来,还不得花个几千块啊。”
得,感情人家老太太心疼的是钱,压根没自己什么事儿。游宙撅了撅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老太太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只不过现在人没事儿,她就有些心疼钱了。老太太长叹一声,“收拾房间的钱从你店里的营业额扣除。”
“知道了,下午就找人来装修。”游宙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看着屋里一片狼藉,半边墙都熏的乌黑,还有那烧剩下的床褥,真是……后悔啊。
下午,装修公司的人来了,游宙简单形容了一下该如何修整以后,便和帝炀出门去了店里。客人的不多的时候,游宙拉过椅子坐在帝炀身边,笑问道:“今晚都要带什么工具吗?”
帝炀低头看着账本,“你平时带的那些就可以。”
“哦,那我晚上好好准备一下。”游宙笑嘻嘻的看着帝炀的侧脸,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打算和你那个叫良宴的斗法啊?”
“嗯。”
游宙兴奋道:“那我干嘛啊?”
“当废物。”
游宙登时不高兴了,“怎么说话呢,我什么时候成废物了。”
帝炀放下账本,难得的笑上一回,“我没说你是废物,我是让你当废物,明白?”
游宙嘎巴着嘴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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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游宙是敢怒不敢言,谁让自己的本事不如帝炀呢,就算人家是明摆着嫌弃自己,也只能忍气吞声,有泪肚子里流啊。( ;全文字 ;)整整一下午,游宙再没欢实过,一句话不说跟椅子上生闷气。到底还是古曼童心疼他,在店铺里没有客人的时候从泥娃娃里蹦了出来。
古曼童跑到游宙身边,扯了扯身上的黑色肚兜说:“爸爸,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啊?”
游宙尽管心气不顺,却也不能拿古曼童撒气,于是乎敷衍的笑了笑说:“好啊,如果你表演的好,晚上给你买爽歪歪喝。”
古曼童急忙摇了摇头:“我不要那个。”
“那你想要什么?”
古曼童再次扯了扯身上的黑色肚兜,笑着说:“我想要个红色的肚兜。”
“红色的?”游宙忍俊不禁地打量着古曼童几眼,“你身上这件挺好啊,为什么突然想换件红色的?”
古曼童低着头,“前两天店里来了个古曼丽,她就穿了件红色的。”
游宙恍然大悟,嬉笑道:“你个小家伙,真是没看出来啊。”
古曼童挠了挠头:“那你给我买吗?”
游宙想了一下,点头说道:“好啊,你开始表演吧,高兴了我就给你买件红色的。”
“嗯,那我开始了。”古曼童向后退了两步,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小库房里正在点货的帝炀。既然老爸没意见,那就开始吧。古曼童开始憋气,慢慢地,一张小脸膨胀成了气球,随着小脸越胀越大,古曼童的身体已经呈现出透明状态。不一会儿的功夫,古曼童的脑袋变大,他弱小的身体像是缩进了脑袋里,最终成了一个透明的气球。
游宙左瞧一眼右看一下,实在看不出哪里好笑了。
古曼童嘟着小嘴,眨着眼睛说:“爸爸,我厉害吧。”
游宙哭笑不得道:“好笑啥啊,一点不好笑。”
古曼童有些失落,“真的不好笑吗?我想好了半天啊。”
游宙无声叹息,真是癞蛤…蟆没毛随根。他这个爸爸不够聪明,连带着供养的儿子都变蠢了。就在游宙想改变说辞,不想让小家伙失落的时候,帝炀端着一箱蜡烛从库房里出来,走到古曼童身边,二话没说,拿着手里的圆珠笔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戳了一下。如此一来,小家伙漏了气,呲的一声开始满屋乱飞,嘴里还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游宙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想笑吧又觉着太不厚道,憋着吧又怕有了内伤。
古曼童彻底泄了气,犹如一片纸一样躺在地上。游宙心疼坏了,责问帝炀说:“你干嘛折腾他啊。”
帝炀往货架上摆着蜡烛说:“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游宙嘴角一抽,“你丫闲着怎么不打你自己呢。”
帝炀勾着嘴角说:“我怕再不弄出点动静,你就坐那儿憋死了。”帝炀回头看了游宙一眼,轻声道:“晚上允许你帮忙。”
游宙一愣,“真的假的?”
帝炀急忙补充道:“帮忙准备工具而已。”
游宙失落道:“就知道是这样。”游宙快步走到古曼童身边,伸手在小家伙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眨眼的功夫,小家伙的气息又回来了,蹭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张着小手说:“爸爸,你会给我买吗?”
游宙把古曼童抱在怀里,“嗯,答应你了。”
古曼童兴奋地挥动着小手说:“谢谢爸爸。”说完,吧唧在游宙的右脸上亲了一口。
游宙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打算处理完赵书拓的事情以后,再去替他找一件漂亮的红色肚兜。到了晚上,游宙和帝炀关了铺子,打车回了家,吃过晚饭以后,游宇陪着老太太出去遛弯了,游宙这才和帝炀进了他那屋。没有开灯,游宙从兜里掏出席镇放在桌上,伸手在乌鸦的翅膀上敲了三下,不过半分钟,屋里便有了些阴冷的气息,阵阵阴风刮过,赵书拓慢慢浮现眼前。
“小宙,你找我有事吗?”赵书拓不改往日的笑模样问道。
游宙点点头,又看了帝炀一眼以后才说:“拓哥,这是帝炀,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决定帮你拔出摄魂钉夺回主魂,所以需要你帮忙支开你妈妈。”
“真的吗?”赵书拓的神情中划过一丝期待,随后变成了疑惑,他审视着游宙和帝炀说:“你们真的会帮我?”
游宙点点头:“或许你不能完全相信我们,但是我必须要把实情告诉你,如果不能及早的破掉倒转席镇,只会让你妈妈死的更早,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很明显,这是和赵书拓交涉的唯一筹码。赵书拓显得十分犹豫,几经挣扎之后,他终于点了头。赵书拓告诉游宙,他会先回去,不管用什么法子都会把他妈妈支开的。双方达成共识,赵书拓便消失在了席镇当中。
趁着赵书拓回去想办法的这个时间,游宙跑回自己的卧室里准备好了工具,之后便和帝炀守候在客厅当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游宙盯着墙上的时钟焦急地等待着。帝炀倒是神情自若的看着报纸,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叹息的声音。
终于,二十分钟后,游宙听到了赵书拓家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游宙快步跑到门口,从猫眼中看到了赵书拓妈妈下了楼。游宙回身冲帝炀摆了摆手,小声说:“人走了,咱们快点吧。”
帝炀应声放下报纸,和全副武装的游宙出了门。赵书拓家的房门没有上锁,游宙和帝炀轻而易举的进了客厅。
“要不要反锁啊?”游宙询问道。
帝炀点头:“以防万一,还是锁上吧。”
“好。”游宙给房门上了锁,随后带着帝炀进了赵书拓的房间。
进了房间,游宙把身上的背包放在靠门的位置,小声说:“该怎么做?”
“先把另外三个席镇拿出来,然后在把床拆了。”
“好。”
游宙按照帝炀所说的,先把床脚下的三个席镇取了出来,加上先前得到的那一个,正好是一套。游宙拆床的时候,帝炀从客厅里搬来一张矮脚桌,再将游宙带来的纸笔墨刀剑摆放在桌上,取一张黄纸,以朱砂鸡血混合画了两道符,待游宙把床拆开来以后,他把手里的两道黄符递给了游宙,“贴上去。”
游宙拿过黄符,动作十分麻利的贴在了赵书拓和她媳妇儿的脑门上。游宙蹲在赵书拓尸体的身旁,转过头问帝炀,“然后呢?”
帝炀想了一下说:“你知道赵书拓的生辰八字吗?”
游宙犹豫道:“我也不能确认啊,哦……对了。”游宙想起赵书拓有个毛病,只要回家一定会把钱包塞到枕套里,这是他打小就有的毛病,生怕被别人抢了似得。游宙急忙拿过两个枕头摸了摸,还真就在里面找到了赵书拓的钱包。
游宙从钱包里抽出赵书拓的身份证,兴奋道:“这样不就得了。”
帝炀取一张黄纸,写上赵书拓的出生年月,再让游宙拔下他几根头发,以黄符卷好,用蜡烛点燃之后扔出盆中,待黄符烧尽之后,咬破中指,连带着鸡血一同和黄符的灰烬混合。
“脱了他的衣服。”
游宙连忙解开赵书拓尸身上的衬衣,看到那颗摄魂钉的时候,游宙忍不住咧嘴道:“我操,这钉的可真够深的。”
帝炀端着鸡血走到尸体旁边,冷声道:“神阙穴,如果不钉的深,怎么能保住赵书拓的魂魄不散。”帝炀手指沾血,快速在赵书拓的胸前画了大日如来锁魂咒。
游宙看着帝炀画符的速度极快,不禁问道:“你画的是不是大日如犬舍三魂秘术?”
帝炀应声道:“对,锁魂咒。”
游宙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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