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薰衣草飘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秦时明月之薰衣草飘落- 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是一个太子,燕国的太子。

    为尽己身所肩负的保家卫国之责,他已下达密令,暗中招募死士,准备前去刺杀秦王!

    刺秦!

    这一惊天之举,多少年来各国王侯将相无不日思夜盼,却无人敢为,但他太子丹是志在必行!

    擒贼先擒王。秦王一死,秦必大乱。

    树倒猢狲散。一时之间无人承继秦王大志,如此一来,秦必乱象频现、一蹶不振,无力再攻打燕国,无能再进行任何杀戮!

    太子丹为刚下达了这道密令而暗自激奋,眼神中射出破釜沉舟的决心。

    刺秦,更是破秦!

    太子丹说,这是为了燕太子丹的家,燕太子丹的国,千千万万人的家,千千万万人的国!

    此时,忽有侍从来报:“大夫鞠武求见!”

    鞠武乃是朝中老臣,太子丹自幼便拜在他门下学习,因此待他敬如恩师,亲如慈父。

    太子丹闻报,方才从汹涌澎湃的思绪里抽身回神,一边连忙转身道:“快请!”一边振袖整衣,行至门口。房门一开,正是满面愁容的鞠武大夫。太子丹一直不知道,门外这个面露凝色的忠心老臣对他除了臣服外,更有种莫名怜爱的情感。

    鞠武见太子丹竟至门口亲迎,连忙俯身行礼:“臣鞠武,参见太子!”太子丹一把扶住他,道:“大夫不必多礼,快请进!”鞠武沉步入内。见此,太子丹心中已知他此行所为何事,赐坐后随即说道:“大夫前来,定有见教。”

    鞠武道:“臣闻太子收留秦国叛将樊于期,可有此事?”太子丹略一沉吟,点头道:“不错。我已将其纳在贤士馆中。”鞠武叹了口气,道:“太子此举万万不可。我燕国必为此遭大难矣!”

    太子丹从容道:“大夫此言,想必是忧虑我燕国因此获罪于秦?”鞠武难掩激动道:“太子明知又何故为之?樊于期为太子收留于燕,是
Article。60
    太子丹从容道:“大夫此言,想必是忧虑我燕国因此获罪于秦?”鞠武难掩激动道:“太子明知又何故为之?樊于期为太子收留于燕,是谓‘委肉当饿虎之蹊’,祸必不远矣!”言毕,不禁老泪纵横,面色愀然,忧惧万分。

    太子丹见状不忍,浓眉紧锁,叹道:“大夫何苦如此?”

    鞠武定然道:“臣愿请太子速遣樊将军入匈奴以避祸端!”

    太子丹闻言身躯一震,沉吟片刻,缓缓道:“大夫之意,丹心感之。但樊将军穷途末路,投身于丹,若丹因俱强秦而弃之,岂非让天下人耻笑丹之怯懦不义?”

    鞠武急道:“太子岂可为一人而不顾国家之大事?”太子丹摇头肃然道:“不!虽秦强而燕弱,但天下大势未定,尚可一争,丹此举可为抗秦之始也!”

    鞠武还欲进言,太子丹把手一挥,扬眉激愤道:“大夫!秦欺丹身于先,图燕土于后,此仇不报,丹枉为堂堂热血男儿!”

    太子丹这才真正把话说到了关键处,也刺进了自己心里的痛处。

    霎时,只见他的脸色由涨红转至青白。是义愤填膺?是不堪屈辱?

    鞠武见状,知多劝无益,只能提袖拭泪,长叹一声作罢。

    太子丹很快冷却了满涨的情绪,忽又想起一事,问道:“大夫,招纳天下贤士的事情进行得如何了?”鞠武道:“一切还算顺利,我国派出的使者颇有收获,听闻魏国勇士无相愿意为太子效力,近日内就会至燕。”太子丹大喜:“有天下贤人志士同心协力,何愁强秦不破?”

    一心沉浸在光明喜悦中的太子丹,没有察觉大夫鞠武眼中满溢着的深深忧惧。笼罩在鞠武眼前的,只有一种属于黑夜的颜色。那是一种惟有察觉自己正置身险境的人,才看得见的颜色。此刻,鞠武暗下决心,无论结果如何都势必要和太子丹共存共灭,坚守到底。

    太子丹置身何处,他自己清楚。但他不觉得,那地方,叫险境。

    《名扬燕国—完》

    接下来临危受命开始:

    壮志雄心悬宕数日后。

    蓟城里,烈日正当空,阳光四处遍射,直落在肌肤上,犹如数万根剧毒蜂针倏地螫进皮肉内,点点刺痛直沁筋骨。毒液降在体内疯狂旋了一旋,捻指间又猛烈窜升向上直扑胸口喉间,随后化作一股狰狞之气刮出喉头后,盘踞在面颊之上久久不散。

    太子丹半日捺着一颗心,耐着性子等待。

    太子丹在等待一个人,一个能够担当重任的人。

    太子丹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既不能慌也乱不得。

    太子丹唯一能做的事,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因此,虽然烈日吐焰,太子丹却宛若在漫漫长夜中静心等待一线曙光降临……

    一辆驷马高车自东门外飞驰急驶而入,沿着大街往前直奔,马车前挂了一对金铃,摇曳在风中叮当作响。

    铃声清脆悦耳,城中百姓纷纷抬头望
Article。61 临危受命
    铃声清脆悦耳,城中百姓纷纷抬头望向与己擦身呼啸而过的马车。

    他们各自在心中揣想,必是有贵客驾临了!

    只见太子丹用来招贤纳士,专供承载贵客之用的“金铃车”前头左侧,端坐着一个神态凛然的大汉,一头浓密的黑发用一条灰色麻布随手扎了一个髻,满脸密布钢针般的胡须,形貌甚为凶猛粗鄙,一双鹰眼频频左右顾盼。莫说他的容貌可怖,光凭这双野兽般充满防备的眼,就够让人畏惧了。

    人们不由得心生好奇,纷纷议论:“咱们太子的金铃车向来接的是士人雅客,今天怎么坐了这么个凶神恶煞似的野人呀?”

    他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寄托,没有牵挂,有的只是——“无相之貌”。

    只是一张“单纯”的脸,没有多余伪装的表情。

    因莫名喜悦就任意绽开笑容;为深感挫折就径自黯然神伤;需提神警戒就自然板起面孔。

    人们称他无相,魏国勇士。

    他自幼失怙,天下之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但他并未因此愤世嫉俗。浪迹天涯,是他的使命,使命就是他的归处。

    “嘶——”带头马匹高举前蹄,仰起下颚,一声长鸣,停在贤士馆前。

    无相不待车身停稳,左手一按,已轻身跃落在地,右手一划从车上扫下一粗柄长剑。那柄剑身长五尺,宽也要近一尺,剑身极厚,显然分量沉重。无相将长剑佩挂在腰间,抬头一望。见馆前早已候着两个人,一人锦衣高冠,而立年华,气度儒雅;另一人紫衣素冠,年近花甲,仪态沉稳。

    “无相求见太子,有劳二位指路。”无相拱手向二人道。

    太子丹含笑道:“无相壮士,丹在此等候多时了!”

    他顿了口气,看了身旁的鞠武一眼,又道:“此乃我朝重臣,鞠武大夫。”

    未料这二人正是太子丹和大夫鞠武,无相颇感讶异,目光炯炯,仔细端详着太子丹,随后行礼道:“无相周游各国,早听人说燕太子礼贤下士,今日有幸一见,果然如此!我无相只是浪迹天涯的无名剑客,怎么敢劳驾太子亲自出来迎接?无相实在受之有愧!”

    太子丹道:“壮士过奖了,昔日公子无忌为接东门隐士侯嬴,亲自控缰驾车,虚左位相迎,与他相比,丹还差得远呢,只望壮士不要怪我怠慢就是!”

    无相忙道:“不敢!不敢!”随即面

    鞠武在旁察言观色,初见无相一脸粗鄙之气,以为会是个空有蛮力的无礼之人,此刻见他的言谈举止,除了进退得宜外,倒也不失是个难得的性情中人。忙道:“壮士请入内说话吧。”太子丹先行,鞠武同无相随后步入内厅。厅中早已备下酒宴。

    无相颇受感动,拱手道:“无相只是一介粗人,太子如此相待,实不敢当!”

    鞠武捋须笑道:“太子一向宽厚仁慈、慕贤若渴,最敬佩的就是天下的英雄豪杰。”
Article。62
    无相忙道:“不敢!不敢!”随即面露惭色,频频搔首。

    鞠武在旁察言观色,初见无相一脸粗鄙之气,以为会是个空有蛮力的无礼之人,此刻见他的言谈举止,除了进退得宜外,倒也不失是个难得的性情中人。忙道:“壮士请入内说话吧。”太子丹先行,鞠武同无相随后步入内厅。厅中早已备下酒宴。

    无相颇受感动,拱手道:“无相只是一介粗人,太子如此相待,实不敢当!”

    鞠武捋须笑道:“太子一向宽厚仁慈、慕贤若渴,最敬佩的就是天下的英雄豪杰。”

    太子丹也道:“当年孟尝君为了宴请天下才俊,家财几乎散尽,方得门下食客三千。我虽不及他,可仰慕豪杰之心,丝毫无异呀!”

    无相虽然没读过什么圣贤之书,这孟尝君的惜才之名倒也耳熟能详,听此言语,当下深刻感受太子丹对自己的真心重视,不由心头大畅,举起酒樽道:“太子如此相待,无相甘为太子效劳,尽心尽力,绝无怨言。”语毕,畅快饮尽杯中美酒。

    太子丹欣然道:“能得壮士此番话,是我燕国之幸。”一声令下,只见四名婀娜多姿的歌姬身着彩衣、手持绢带顺序而入。为首的女子犹抱一古琴半掩颜面,在席前就位坐定后,优美琴声骤起,轻歌曼舞,柳腰娉婷,说不出的旖旎香艳。四名歌姬皆姿容艳丽,舞姿曼妙,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偏偏无相神色漠然,似乎并不很感兴趣。太子丹从旁察觉后,待歌姬舞完一曲,大手一挥令四人退下,问道:“我见壮士酒兴不佳,可是对这四名歌姬不甚满意?”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