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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想多了,实际上当我看到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那情景突然和我脑海中的春宫图相互交映,他们这样该用什么体位呢,师兄又该有如何的表情。。。一系列的问题在我脑海来回盘桓。要不说虽然我研究了那么的图片,但是还是很缺少实际的。
“你就这么看着?”师兄抬起头,墨色的眼睛如这东海般深不可测。这句话一语惊醒了我,对啊,人家在那啪啪啪,我在这干瞪着眼看着,虽然师兄这方面有被窥视的变态爱好,但是怎么着也驾驭不了我如炬的眼光,我这间接的就影响了神仙之间的关系沟通。我应该自然一些,于是我拿起来毛巾慢慢的走过去擦着师兄的脸体贴的说“辛苦了,辛苦了,为仙民服务了”。我明显的觉得师兄的眉毛像毛毛虫一样一挑一挑,下一秒钟龙宫里就传出了我被他扔出去的惨叫声。
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这一觉睡得我是腰酸背痛,头晕眼花。我想着今天还要陪师兄应战,便闭着眼一拱一拱的从云锦被里扭出来,翻了个身,刚撅起屁股又有了睡意,于是就保持这个姿势又要睡去,迷糊中我觉得自己起了床,叠了被子,梳了头。
“木木,你就打算这么个样子睡下去”师兄笑吟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噌的坐起来,一想又噌的一下钻进被子,下一秒又慢慢的钻了出来,因为我想起来我没有裸睡,甚至昨天睡觉的时候怕今天起不来,换好了衣服睡得。
我睁开眼睛,发现阳光已渗过海水透过窗户柔柔的洒了进来,师兄逆光坐在床边低着头满含笑意的看着我,阳光在他身上打出了光圈,如梦如幻。我忽然有股冲动,想摸摸他的脸,想看看这个魅惑众生,唇红齿白的男子是否真的存在。
“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我再近点给你看吗,这么近,这么近”他一下低下了头,我的眼睛里顿时出现了一个放大版的眼睛,唉!果然还是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反复无常,捉摸不定的混蛋的师兄啊。
“师兄,你大早晨的跑我屋里干么。还有,你怎么进来的?”我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衣服穿上鞋子。
“这还早啊,人家鲛人都催好几次了,问还打不打,不打人家好准备午饭去”师兄揉了一下我的头发说
“啊??、打仗还要等,我们不去岂不是就不打了”
“哼,等着,是因为龙王昨日已给鲛人公子发了战帖,让他与我对战,一站定胜负,省的浪费时间还牺牲众多将士的性命。”师傅用鼻子出了一下气,满是对我的鄙视。
“哦,这样啊。那咱们快走吧”我麻利的洗漱了一下,拉着他就要往外跑
“慢着,你就这样出去?”师兄的眼里满满的笑意
“怎么了?”
“唉!你照镜子看看,你这头发像不像老母鸡的尾巴。虽然你女扮男装,但好歹也是我的侍童,这么邋遢,简直丢我的脸。看着你也不怎么会束发,我就帮你这一次”师兄说着把我按在了凳子上,轻轻的梳了起来。
如果单凭这双手,相信好多人都不会认为这是个战君的手。骨若修竹,莹如白玉,翻转来回,行云流水,我透过龙宫白玉花边的琉璃镜这么傻傻的看着,窗外水声低吟,岁月静好。我的胸口慢慢的流淌出了暖意。这副情景,如果在人间,我应该回眸一笑,娇羞而语“相公”,他亦温柔相对,轻轻而吟“娘子”,然后俩人手手相握,眼眼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远处似有似无的传来缠绵的音乐。不过这些完全没适用在我们身上,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镜子里已多了一个束发灵动的男子,而师兄正站在我背后,秀气的叶眉下,眼角上扬,朱唇轻启,似笑非笑的说“想什么呢,不会想着人间的夫妻吧”我顿时老脸一红,飞速的出了门。
第三章 鲛人太子
出了门,龙王已在大厅等着。我很不好意思的跟着师兄过去,老远就听到,龙王说“战君今日起的可真早”,顿时我心里就偷偷的鄙视了千百遍。寒暄完,一帮子人又斯斯文文慢慢腾腾的吃了所谓的送行饭。然后虾兵蟹将肃立两旁,我们昂首挺胸的踏着余晖打着饱嗝走着小碎步向着前线出发了。
出了龙宫,我对师兄嚷嚷,不走了,也不用走了。师兄问为什么?我说就这个速度,等我们过去,鲛人就打过来了,我们就在龙宫等着吧。师兄鄙视的挖了我一眼,然后嘴里叽里咕噜一阵子,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圆形大水涡。
“这是什么?”我跑过去,漩涡飞速流淌,好像隔绝着两个世界。
“这是传送带,行了时间不多了,赶紧进去吧”说着便低头走进了漩涡,后面的天兵没事似的鱼贯而入。我一想也是,天宫整天上朝,这要是龙王飞着上天,也太累,另一个要是这天噌一下东海出来一条龙,那天呦的一下南海飞出一条龙,人间可就抑郁了。想到这我一咬牙,一跺脚,闭着眼睛,缩着头也挪了进去。
身体像被刺猬扎一下,浑身一阵刺痛,灵气也被吸收了一些,再睁开眼睛,却已置身与甚是宏大战营之中。显然这是两军在对阵,我所在的这个阵营,理所当然的东海官方战队。指挥官铠甲披身,手握长矛,神色肃穆,胯下一尾墨色龙蛟,杀气腾腾。百步之远,就是另一方的阵营,同样的浩浩荡荡,在军队最前面的有两个人,一人方脸,身材及其魁梧健壮,一看就知道历经了千枪百战,最令人见而不忘的就是他的络腮胡,你挤我拥长满了整个脸的边缘,浓密而又修长,我想要是我捉住了他,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把他的胡子剃掉。另一个人倒是太出乎我的意料,肤色如雪、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似樱,雪白的衣衫,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最令人荡漾的是他唇边的笑容,似三月春风,如小泉淙淙,让人舒适惬意,忘却烦恼,看着他我的心跳不觉中漏了一拍。 ;这就是传说中的鲛人吗,这就是什么身披鳞片,人身鱼尾,凶残暴烈的鲛人,太离谱了。要么说,谣言害死人呢。
师兄和指挥官说完话,转头在我耳边笑说“莫非师妹看上了人家的公子,要不要师兄强过来给你做个神仙伴侣。”这话虽然是笑着说,但是却像带着冰雹砸下来的,一阵寒意绕了我一身,把刚才对那公子的想入非非也绕的远远地。
“你。。。你。。你就是那个。。那个。战君。君。。君君君。”就在我都快憋死的时候,络腮胡终于把话喊完了。这也再次深深的幼小的心里,果然天地都不是完美的。这么豪放这么粗犷的外表,在我想象中,应该声如洪钟,响彻云霄。不曾想到,他竟然有这么严重的口吃,当然这点缺陷也一扫他满身的杀气,倒是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可爱和憨厚。
“本君就是”师兄随手一晃,幻化出了一把折扇,在那扇啊扇啊。师兄今天穿了一件淡紫白边金丝绣花长袍,腰间还配了一穗淡绿色的古玉,这么一扇,一个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贵公子形象跃然水上。师兄给我的印象一直是眼如媚丝,淡然散漫,这种正八经的公子形象倒是令我大饱眼福。
“这些年来,鲛族也应该算是安居乐业,天君也对你们也是仁义至尽,可不知为何诸位恩将仇报,难道一定要让战士们的血染红这东海才算结束”师兄神情自若的训斥道。其实总结出来就一句,你们吃饱了撑得咋地,不好好在家里,出来打什么仗啊。
“战君此话差已,鲛族百年来一直生活在东海最边缘的地区,环境恶劣,生活困苦。既然天君宣扬众生平等,为何我们鲛族就应该受如此的折磨。再说风水轮流转,也该让龙宫的酒囊饭袋体会一下我们的艰辛了吧”白衣公子依然是唇边含笑,朗朗而说。
“你说风水轮流转,那莫非你们鲛族的父子也是轮流换着身份?”师兄哗的一下把折扇变没了,桃花眼里又出现那种调笑。果然伪装不过是一时,另外我觉得师兄今天好像是专程来变戏法的,下面是不是biu的一下让一个球跑到公子那边。
“战君这是图一时口舌之快,如今我来也不是为了和你争辩。时候不早了,现在就请战君请回,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在这个地方见,到时决一死战”白衣游丝般的说
“我们怎么刚来,你就要走,害怕了是吧”我立马走到前面替我师兄威风起来
“你。。 ;你们。。。这。。这个,,点,,点才来,,我们等,等等,,,,”
“你们不会一直没吃饭吧”我赶紧的把后面的话补上,我就怕络腮胡的’等”还没说话,我方战士都缺氧而死了。
这场见面的对立战,就以鲛族公子回家吃饭戏剧般的收场,这倒更像是主角们穿的锦衣华服的过来见见众观众,就差双手一挥说“同志们好”。双方战士一听中场休息,身体立马放松,一个个开启大虾模式,呼朋喊友的找局去了。
我和师兄刚吃完,这会儿正撑得难受,于是跑到指挥军营里去详细的听取报告。据我方可靠将领报道,这悠然白衣公子名为胡力一郎
乃是鲛族族长的大公子。听完这个名字,我的妖界观一瞬间支离破碎,这到底是造多大的孽才有这个名字。这个一郎可了不得,他生来就与莽撞好斗的鲛人格格不入,喜欢思考,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