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沉厚的嗓音令她全身窜过一阵莫名的轻颤。二人赤裸地紧贴住彼此,她敏感地感受到他钢硬的肌肉正抵著她柔软的曲线,而抵在她大腿处的昂挺使她霍然了解——这个野兽般的男人已被唤起。
「让我起来!可恶!」她双唇颤抖地命令道。
似乎在考虑她的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咧嘴一笑,「不。」
沐晴瞪大了眼,片刻才了解他在戏弄自己。
「该死的你!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现在,让、我、起、来!」她愤怒地开口。
他啧啧摇首,「错了。刚才那回是为了满足你,现在我想再尝尝你清醒时的样子。」
他竟敢说这种话!?沐晴愤怒地眯起眼。
压抑著全身的火气,她阴恻恻地开口:「你迷奸我不说,现在还想强暴我吗?」
「强暴?」他低沉地轻笑,邪肆的眸子散所发出的嚣张狂妄,令她的心猛然跳动著。
「我不会用强的。」他的手缓缓地爱抚著她胸前裸露的大片雪肌玉肤,「我要你再次用那酥媚的语调、火烫的身子恳求我占有你。这次不是因为媚药,而是因为我——」
沐晴浑身一颤。他在说什么?她怎么可能……
可是当他的舌尖邪恶地舔舐著她的乳蕾,她狂乱地发现自己竟不由得轻颤了起来。
「不——」她闭紧了眼,对自己的反应羞傀得无以复加。她怎能在他恶意的撩拨下仍感到快慰?
「记得吗?我刚刚这样碰过你了。」他的手指探入她双臀间的柔软,搓揉、爱抚、折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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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亮的晨光唤醒了她。
齐沐晴缓缓移动身子,立刻因针刺般的酸疼皱紧了眉头。
现实顿时像盆冰水浇醒了她。
瞪著犹自沉睡的男子,齐沐晴感到一股难抑的愤怒狂袭而来,不只对他,更对自己。
他们的第一次她还可以归究於药物。可是她怎么解释之後的第二次、第三次……
思及此,她的脸不由得一阵红、一阵白。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直觉地想逃,环视室内,松口气地看见她的小背包被放在黑绒椅上。这个邪魅的陌生男子对她有恐怖的影响力。
沐晴手忙脚乱地穿回自己的衣物。背起背包,她正要走出房间,握著门把,她突然又有一丝犹豫了……
不对呀!这个恶棍不但没付她舞蹈的酬金,还无耻地占有她清白的身子。如果她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亏大了?
不行!她得讨回公道。沐晴忿忿地走同那张大床,而那男人还兀自沉睡着。
垂下眼,她瞥见男人修长的手指上戴著一颗银质戒指。
沐晴蹲了下来,著迷地看苦那细致的雕工,戒指上刻著古老的图腾,教她愈看愈喜爱。
有何不可呢?她理直气壮的想。那是他欠她的。
更何况,只拿他一只破戒指还算便宜他呢!
沐晴压下心头隐隐的不安,伸出手,轻轻地褪下他的戒指,握在手中。
他竟然没醒。齐沐晴低首窃笑。
好了,她得走了,趁天色还没全亮。
她将戒指放进小包包,正准备拉上拉链,刚好瞥见—支鲜艳的口红。
齐沐晴一怔,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窜过脑中——
二分钟後沐晴站起身,看著她「辛苦工作」的成果,唇角浮起—抹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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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洛斯翻了个身,嘴角掀起慵懒的笑容。他下意识地想拥住身侧的温暖,却触及一片冰凉。
他的眉蹙起,缓缓张开眼睛——
那个女人呢!?
该死!她竟然不在!
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啃噬著他,教他心底不由地窜起了一簇狂炙怒焰。
「侍卫!」他气炸了,像个被剥夺了心爱玩具的小孩般暴跳如雷。
洛斯王子震怒的吼声立刻引来侍卫的注意。
几个年轻侍卫匆匆地走进王子的寝室,在看见赤裸的主人冒火的脸孔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女人呢?」卫子厉声问道。
负责守卫的侍卫浑身打颤的开口:「那名舞娘大约在清晨四、五点就离开了。」
「为什么没有拦住她!?」
「她……她说是王子您要她走的,所以我……」侍卫畏缩了一下。
大步走向那侍卫,一手揪仕他的衣领,「她去了哪里?有没行派车送她?」
「没……没有,她说行人会到山下接她……」侍卫吓坏了。
「可恶!」洛斯大声咀咒。「备车!我要去找她!」
气愤的洛斯已经失去理智,明知隔了二、三个小时,她可能早就走远了,他还是执意要找到她。他不知道他要她回来的理由是什么,只是他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女人。
「王……子殿下……」一名比较大胆的侍卫走向的。
「什么事!」洛斯怒吼。
那名侍卫注视著洛靳的脸,然後困难地咽了口口水——
「您……呃……要不要先去洗……洗脸……」
洛斯眯起了眼,看著那侍卫涨红了的脸和一干侍卫憋著气、忍住笑的模样,不禁感到怀疑。
他大步走入浴室中,在见到镜中反射出来的影像时,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那女人竟然在他脸上用口红画了只好大的乌龟!
「可恶——」
清晨的宅邸传来王子狂怒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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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的专机已经准备好了。请上机吧。」王子的贴身武官恭谨地走到王子身前。
洛斯坐在专属的皇家休息室里,修长的手指不断地轻敲著椅子的扶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还是……没有那女孩的消息吗?」过了一会,他迟疑地开口。
武官巴特沉重地摇头。
「没有。那晚邓爵士为了替您办欢送会,所以从舞团那儿请来了一名舞娘,而那女孩恰巧是临时去应徵的,因此舞团那边也没有她的资料。我们派人找过城里的舞厅、酒吧了,可是也没人知道那名东方女子的下落。」
洛斯紧绷了脸。
一个星期了。他找她一个星期了,为了她,他甚至将赴德求学的日期延後,可是她就如同泡沫般消失在空气中。
要不是在邓爵士宅邸的那个房间里,还留有她处女的血迹和那件破碎的舞衣,他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作了一场梦。
不!不是梦!洛斯阴沉地想。他不会忘记那个该死的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她竟敢在他脸上作画!
更可恶的是,她偷走了他帕希达家族的皇室之戒。
他发誓要找到她。
原因?
当然是取回戒指,还有,给她一顿好打。
是的,他一定会好好惩罚她,这是他想找到她的唯一理由。光是想像把他残暴的大手挥向那女孩白皙滑嫩的圆臀,就让他的指尖产生一股满足的酥麻感……
「王子殿下!?」武官再次催促,唤醒了王子神游的思绪。
洛斯板著脸,点了点头,终於站起来。
「我不在的这段期间,继续找那个女孩。一旦找到了,立刻通知我。」
武官频频点头。
洛斯咬了咬牙,转身走向待命的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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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三年後
索尼亚是位於东欧的一个古老王国,不同於邻近的国家,它不曾被共产党统治过,而是以君主立宪制度立国。
统治索尼亚王国的一直是有悠久历史的帕希达家族。
政治上坚持中立地位的索尼亚王国,以其顶尖的艺术成就闻名全球。无数的音乐家、美术家、舞蹈家都以索尼亚为圣地,在索尼亚艺术大学求学更是踏上成名之路的捷径。
不过,那是指——如果你能顺利毕业的话……
齐沐晴皱著眉,数著酒吧经理刚刚递给她的薪资袋。
「拜托,沙夏,这太少了吧!?」她抗议。
酒吧经理睨著她娇小的身躯,刻薄地道:「就这么多了,要不要随你。」
「喂,我们说好不只这价钱的。」
「就是这个价钱。你要想想,你可是非法打工,更何况你们东方人的身材又没我们西方人好,酌量扣薪是正常的。」
他……他说的是什么话!?分明是种族歧视。
沐晴愤怒地握紧小拳头,「你很清楚我跳得有多好,客人们都很喜欢我,我自认值得更好的价钱。」
沐晴在这家酒吧跳西班牙舞打工已有一年多了,可是她的酬劳却比新人还低,这份薄薪都快无法负担她的学费和生活费了,她不得不严正抗议。
「你是跳得不错。」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经理总算讲了句人话。可是接下来的话却更毒,「但是你可要想清楚,多的是艺大的学生要来我这儿打工,其中可不乏比你年轻、身材又好的东方女孩呢!」
沐晴张大了嘴,想反驳却哑口无言。
没错,在索尼亚,随便一个招牌掉下来都可以砸死一堆舞蹈家……
「怎样?你还要调薪吗?」奸诈的店经理不怀好意地问。
「不用了。」齐沐晴含著眼泪硬挤出一抹微笑。「谢谢经理的厚爱,这些钱够了。」
呜……够了才怪……
店经理沙夏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沐晴垮下肩,小脸皱成一团。唉!想不到当个艺术家也得这么虚伪。
没办法!再优秀的舞者也得吃饭、睡觉啊!
「沐晴!」刚下舞台的欧莉嘉看见沮丧的沐晴,关心的走了过来。「怎么了?」
沐晴无奈地晃了晃手中的薪水袋,「穷啊!这些钱缴了房租就所剩无几 了。」面对同班兼死党的欧莉嘉,沐晴毫无保留直率地说。
欧莉嘉同情地拍拍她的肩,「没办法,只好勒紧腰带罗。」一样是苦哈哈的穷学生,也只能说这些没啥营养的鼓励了。
沐晴点点头,仔细收好钱包,站了起来,「我回宿舍了。」
「唉,等一下!」欧莉嘉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住沐晴。
「什么事?」沐晴无精打采地回头。
「听说费嬷嬷那边在招考舞娘,她那边都是大有来头的客人,听说光是小费收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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