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而尚宏、高昌和小婵,此刻也都站在魔教众人中。
阿宸正想着这些家伙居然也来了这里,忽听得身后有人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阿宸师姐好啊!”
阿宸回头看去,却是熟人,是少林寺的土豆与花生两人。
在先前【魔神窟】七人中,少林寺这两个僧人一直与她要好。而且从廖凡口中阿宸还知道,当日知道她失踪后,土豆哇哇大哭了好一场,非要把【魔神窟】翻个天翻地覆。
后来在葱岭镇【枯心洞】里,花生对她也是多有照顾,多次不顾生死的前来救她,阿宸一直心存感激,此时一见是土豆花生两人,连忙行礼道:“两位师兄好。”
土豆仔细看了看阿宸,长出了一口气:“阿宸师姐,你没事真好,我就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高高大大的花生站在比他矮了大半身的土豆后边,也瓮声瓮气地对土豆笑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阿宸师妹没事,你非要自己看到才相信!”
阿宸笑道:“呵呵,你们都没事也最好了!”
花生微笑点头,随即看了看场中,夜叉已经和那个少林寺僧人斗起来,便伸手轻轻拍了拍土豆的肩膀,对阿宸道:“阿宸师妹,有空我们再聊,小僧要与土豆师弟前去相助了。”
阿宸连忙应道:“好!”
土豆走出两步,忽又回头,对着阿宸嘿嘿笑道:“阿宸师姐,你有空可要去看看景施主了,他对你可是担心的很呢!”说着面上微带狡黠,与花生相视而笑,一道去了。
阿宸呆了一下,忍不住向一旁的【天香堂】看去。这一次燕天浩未来,各弟子都以景煜为首,听从金邵与木长风的调遣,景煜此刻就正站在他们前面。
一个多月不见,景煜显得清瘦了些,但从这里看去,阿宸仍有惊艳的感觉,只觉得这男子竟是天生的绝世容颜,即使他清瘦了,也是清绝中带着些孤傲,更添谪仙味道。
天香宗弟子,大都容貌出众,吸引了周围无数目光,除了少林寺那些目不斜视的老和尚,天地帮和蜀唐门等男女弟子都有意无意地向这里看来,景煜更是吸引了最多的眼光。
只不过这时的他,却又恢复了当初的冷傲,目光无意间扫过阿宸时,也只淡淡停留了一下,便移了开去,没有什么其他表情。
阿宸心中有些失落,不过过了一会便反而有些高兴。本来她对这个冷若冰霜的景煜就有些距离感,如今见他不搭理自己,她反而轻松。不消片刻,她的精神就被廖璇咯咯的笑声给吸引了过去,再也转不过来了。
场中与夜叉对阵的是少林寺一位高僧,道行高深,用了一件金光灿烂的金色木鱼法宝,在空中如同活了一般,追着夜叉。
夜叉狼狈之极,手中那只古怪的獠牙法宝灰沉沉的不再发光,怕是被对方给破了。木鱼声阵阵响起,空中金木鱼摇头摆尾,追在夜叉背后,夜叉呼呼直喘粗气,狼狈飞跑。
正道中人哗然大笑,廖璇更是对着云端咯咯笑个不停。
阿宸站在她的身边,偷偷向师姐看去,但见廖璇笑颜如花,雪一般的脸畔露出了两个浅浅酒窝,真是说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阿宸心头一阵酸楚,不忍再看。
忽听到场内一声呼啸,阿宸放眼看去,却是那个尚宏越众而出,出手援救。他的道行远在夜叉之上,烈煞眼威力不小,那位少林寺的高僧也收起笑容,小心应付。
阿宸看了几眼,忽然发现一件奇怪事情。在魔教之中,夜叉受困之时,除了尚宏、高昌等人面色难看之外,其他人居然大都是一副看热闹、幸灾热祸的表情,后来见夜叉支撑不住了,也只有尚宏出手救援,其他人却都是束手旁观。
阿宸心中奇怪,暗想这魔教中人当真不可以常理相看,该不会是他们自己内里也有什么派别之争罢?尚宏毕竟道行匪浅,没几回合便抵住了那少林寺和尚的攻势。
夜叉得了空隙,回过气来,大骂一声:“贼秃驴,几乎害了你家爷爷!”骂声中,回身扑去,与尚宏以二攻一。
正道人中一片哗然,纷纷有人骂道:“魔教妖人,无耻之极!”
声讨声中,阿宸忽然觉得身边风声一起,吓了一跳。却是廖璇不甘寂寞,冲了出去,【朱绫剑】霞光阵阵,簇拥着她曼妙身影,腾起半空。
“无耻妖人,以多打少,大师,我来助你!”廖璇喝道。
只见场中那个高僧一看廖璇跃了出来,喧了一句佛号:“多谢施主!”说着右手一招,空中那只金色木鱼立刻冲向尚宏,缠住了他,把他带过一旁,廖璇顺势就接给了夜叉。
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了,那个高僧是看廖璇年轻,把明显道行差的夜叉留给了她。
就在这时,阿宸突然感觉有道目光,从旁边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她转过头去看时,见那里是【天香堂】弟子的所在,景煜也在其中,却没有一个人看向这里的。
这时在半空之中,廖璇把【朱绫剑】运用的随心所欲。霞光万道中,夜叉头昏眼花,只觉得上下左右都是一条条一道道的朱绫,冲不出打不破,再过一会他恐怕就要被这朱绫给包成粽子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绝望的怒火
木长风见廖璇露脸,脸上不由得显出得意之色,正道中人也多有赞叹之声。廖璇本来就容貌美丽,比之夜叉自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到后来不只正道人士鼓掌,连魔教中人居然也有几个大声笑了出来。
夜叉听在耳中,恼羞成怒。他虽修为不深,对敌经验却远非廖璇这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家能比,眼珠一转,在廖璇身上瞄了几眼,便看出这小妞多半是刚出来的新人,立刻便大声喊道:“臭丫头,看你样子倒还清秀,想不到你居然和和尚有了苟且之事!”
在场之人突然静了下来,片刻之后正道中人无不破口大骂,魔教中人笑成一片,还有些淫亵之徒大声起哄笑道:“说得是,说得是,真是看不出来!”
廖璇又气又急,怒道:“你……你胡说什么?”
夜叉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呸,你若不是与这和尚相好,如何会跳出来帮他?”
这话说的那个和尚也变了脸色,连喧佛号“阿弥陀佛”,廖璇气白了脸,她其实知道夜叉是激将之计,但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家,突然在大庭广众面前被冠以这巨大侮辱,如何不气,登时就在法宝间露了破绽。
夜叉瞄准了机会,赶忙冲出了【朱绫剑】的包围。这才看他身影窜了出来,便只听得轰隆一声,满天红绫轰然合下,这人若是在中间,还怕不被夹成粉碎?
夜叉不由得一吐老长舌头:“好狠的丫头!”
廖璇气恼之极,原本雪白的脸庞涨成通红,更不多话,【朱绫剑】迎风而起,如电飞驰,再次冲向夜叉。
夜叉惊吓之下,抱头就跑。魔教中人看他逃了回来。嘘声四起,忽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呼呼”声中,居然一个个腾云驾雾地飞走了,竟无一人帮忙。
尚宏在那里看了,脸色阴沉,心中愤恨,但终究知道这已不是久留之地。当下烈煞眼连发红光,将一些和尚逼退数丈,抽身而起。用手一招众人,也逃逸而去。
廖璇还要再追,只听得后边木长风朗声道:“璇儿。不要追了。”
廖璇硬生生停下脚步,脸还是涨红,转头对木长风道:“师父,你听那妖人胡说……”
木长风笑了笑:“那些魔教妖人,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是说了些粗话,我们只当听不到就是了。”
这时正道中人大都随声附和,纷纷道:“正是,正是。廖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廖璇这才悻悻然下来。
正道中人见魔教妖人已散,便也大都散了,这些时日来经常这般与魔教众人斗法。斗了散,散了又斗。
阿宸正想上去和云端说话,肩膀却突然被人打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下子愣住了,随即喜形于色。只见水卿卿正站在身后,一脸喜色,许久不见。她一身黄色武士服,背上斜插着【思召剑】。冰肌玉骨,明艳动人。
这些日子阿宸飘荡江湖,每在生死关头,脑海中也未尝没有掠过水卿卿的身影。水卿卿看了阿宸半晌,脸上又是欢喜,又是激动,冲上来一把将阿宸抱在怀里,紧紧不肯放手,许久方才松开。
阿宸心情一样激动,还看到水卿卿眼中似乎还有些许泪光闪动。
“阿宸!”水卿卿一开口,竟有些哽咽起来,抓着阿宸肩膀的手更是用力不止,几乎让阿宸都疼了起来。
但阿宸全然没有顾及,看到了水卿卿之后,仿佛自己这些日子来在生死边缘所经历的恐惧绝望,都只有她这个好朋友才能明白一般。只有在她面前,阿宸才能真正放松自己。
水卿卿紧紧地抓着阿宸,低声地道:“阿宸,我……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话说到这里,她心情太过激动,嘴唇微微颤抖,竟是说不下去了。
“我也是。”阿宸同样的看着她,未几,两人相视一笑,长长呼出了口气。
“对了,卿卿,我听说掌门师伯没有派你们【水香堂】的人来啊,你怎么来了?”
“本来我是不打算来的,可听萧靖师兄说你失踪了,我知道后天天愁的饭也吃不下,实在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就私自跑出来了,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到处找你……”
“卿卿,我……”阿宸的眼睛也湿润了。
她二人在此叙旧,那里廖璇依然嘟着嘴对秦池撒娇,秦池微笑着正在安慰。
阿宸与水卿卿说了一会,看了看师门那里,一把抓住水卿卿的手:“来,我向你引见一下我师父师兄。”
不想水卿卿哼了一声:“还是算了吧,你那师姐我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阿宸知道廖璇在【六堂会武】胜了她,她心里不高兴,正想再劝劝,忽然间看到旁边廖璇与秦池说话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出来,玉树临风,潇洒英俊,正是云端。
云端打着手势对廖璇说了几句,廖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