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同学叫丛艳艳,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她长的漂亮,又会演讲,经常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类活动,被誉为校花。但我喜欢她是因为她长的像山口百惠,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山口百惠,我在卧室里贴了很多山口百惠的海报,每天晚上,我看着山口百惠入睡就像看着丛艳艳入睡。后来我给丛艳艳写了一张纸条,告诉她我喜欢她,想和她交朋友。可丛艳艳第二天又把纸条还给了我,后面还加了一行小字: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当时生气了,利用下课的时间把她堵在课桌里。丛艳艳一点都不害怕,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她异常坚定的看着我说,王秋雨,你想干什么?我说我想和你交朋友。丛艳艳冷笑一声说,你想和我交朋友我就要和你交朋友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她推了我一把,几乎把我推到在了地上,然后她抓起那张小纸条扔在我的脸上。我惊呆了,平时很温柔的丛艳艳怎么一下子横眉冷对的,一点也不像山口百惠。
我忘了那张纸条,那张纸条开始还像一只小鸟在班里飞来飞去,可没过几分钟,那张纸条就变成了一枚炸弹。丛艳艳有喜欢的人了!那时侯喜欢丛艳艳的不算新闻,追她的人很多,可丛艳艳有喜欢的人却肯定会炸窝,当时班里几乎沸腾了,吵吵着放学后要跟踪丛艳艳,看她喜欢的人是谁。
谁都没想到,丛艳艳竟然把那个喜欢的人带到了班里。丛艳艳来到我面前,拉着那人的胳膊对我说,王秋雨,这个就是我喜欢的人。我正拿一把剪子剪指甲,听见丛艳艳喊我,就抬头了一眼,但就那一眼,我差点剪掉了指头,丛艳艳挎着的,是和张彩霞好过的那个男同学。
第三节
丛艳艳见我惊讶的眼神,哧的笑了一声说,看你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没想到是吧?你当年那点事我可全知道。
我知道丛艳艳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她知道我以前和张彩霞的事情,她只所以知道,就是因为她身边这个欠揍的小子。我使劲握了握那小子的手说,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他叫王峰,高一九班的,初中的时候在六班,和你离的不远。丛艳艳抢着说。
幸会幸会,我就不用介绍了,你肯定知道。
当然,当年你抢他女朋友的时候,他就知道你了,不然怎么去找你呢?王峰一直不说话,都是丛艳艳在说。
我什么时候抢他女朋友了?我就是摸了张彩霞,可我摸张彩霞是因为她有求于我,而张彩霞之所以求我,又是因为这个叫王峰的。我心里纳闷,但又不好解释,因为解释起来够绕的,我怕丛艳艳不但听不懂,还会更加误会我。
我看着王峰,想这小子弱不禁风的,手段到是不小,把校花都搞到手了。丛艳艳显然误解了我的想法,她以为我在打王峰的主意,就把王峰往身后拉了拉,挺着胸脯对我说,知道我为什么带他来吗?我是让你看看文化的力量,像你这种吊儿郎当的,只能考个技校了,而我们是要考大学的,你也不想想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没文化的呢?还是好自为知吧,告诉你,王峰并不但有文化,他还会写诗,他从初一就开始发表诗歌了,你行吗?
原来丛艳艳、张彩霞她们喜欢有文化,会写诗的人。原来王峰很胆小,但却会写诗,他用诗迷惑了丛艳艳美丽的眼睛,张彩霞诱人的身体。原来诗歌不但可以用来朗诵,还可以用来换取女人的身体,我突然觉得诗歌的力量真得很伟大,也突然决定自己也要写诗了。我对丛艳艳说,会写诗有什么了不起,我会写得比他好,你敢打赌吗?两年后我的水平绝对超过他。
丛艳艳眨眨眼睛,目光里满是鄙夷,她说,你要能写诗,地球都要倒着转了。
但我真的会写诗了。两年后,我的处女作在当地的日报上发表了,但那时候丛艳艳和王峰已经双双考进了北京的大学,而我也像丛艳艳说的那样,真的进了技校,成了某国营大企业的预备操作工。我为丛艳艳终于猜错了一项高兴,我把那首诗从报纸上剪下来,寄给了北京的丛艳艳。
一个星期后,丛艳艳竟然给我回信了。她说,看到你有了点成绩,我很高兴,学校的事情还是忘记吧,其实我那也是在刺激你,因为我并不讨厌你,甚至有点喜欢你,只是我不喜欢你不学无术的样子,希望你能有所成就,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能成为我真正喜欢的那种人。
看完丛艳艳的信,我哭了。我觉得丛艳艳就是一首诗,我决定把这首诗好好珍藏起来,如果以后能再见到她,我就把这首诗拿出来,念给她听。
1989年,我技校毕业了,被分配到那家大型国营企业里,成了一名操作工。那年我正好20岁,面对每天都是干不完的体力活,我对以前没有好好读书感到深深的后悔,我也更加想念丛艳艳,好在我还有诗歌。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投给厂报的一首诗被编辑送到市里参加当年的“雨水诗会”,没想到,那首诗获得了惟一的一等奖。颁奖晚会上,我认识了很多编辑、记者和文联的作家。一位电视报的编辑很是欣赏我,给我介绍认识了作协主席,并极力推荐我加入了作家协会。
此后的几年时间里,我的诗歌开始大量的在媒体上发表,名气也越来越大,但我依旧是个工人,虽然始终不甘心,但年龄却越来越大。母亲着急了,张罗着为我找对象,也许是因为丛艳艳的原因,也许是我始终找不到一个有文化的人,一直没有见到合适的。1996年,我27岁的时候,一个女孩闯进了我的生活,她叫孙小惠,是车间里的一名普通工人,她说她喜欢有文化的人,我觉得这话太像丛艳艳了,虽然她没有文化,我也不是很喜欢她,觉得她像个木疙瘩,但我还是和她结了婚。结婚那天,我看到前来祝贺的编辑和作家身边围绕着很多既漂亮又有文化的女孩,我就很嫉妒。我想,为什么他们总是能碰到既漂亮又有文化的女孩,而我却碰不上?为什么这些漂亮的女孩总喜欢围着他们转,而我只能是个看客?丛艳艳让我做的这些,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1998年夏天,我的第一本诗集出版了。为了提高诗集的影响力,我请了一位全国知名的诗人给我作序,并自筹集资金在市里举办了我的诗集研讨会。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媒体的宣传和自我的炒作,我的知名度大幅攀升,参加各类文学活动时,就像那些编辑作家一样,我的身边也开始有了文学女青年的追逐。就连厂办也了解到了我的情况,把我借调到了宣传科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叫刘小云的女孩,走进了我的生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节
一天,这个有着一张娃娃脸,带着眼镜,还透着一丝稚嫩的女孩突然站在了我家门口。也许是第一次主动到一个陌生人家里,她显得很不自然,说话吞吞吐吐:你是秋雨吧,我叫小云,我写了几首诗,想请你看看。她一边说,一边张望我的后面。
老婆从厨房里出来,看着我和她,眼睛里有些质疑,也有些敌意。我冲她挥挥手,你做饭去吧,她是来找我的。
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吃?老婆闷闷地说。
不,我吃过了。没想到你们还没吃,王老师你忙吧,我改天再找你。小云紧张的脸都红了。
不用,好不容易来了,就别走了。我把小云拉进屋,带到我的卧室,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吃完饭再聊。
小云没再拒绝,跟在我的身后进了卧室,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当代诗歌》说,那你去吃吧,我在这里看会书,真不好意思。
我来到厨房,老婆已经把饭菜准备好。她白了我一眼,写了几首歪诗,就能教别人?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瞪了老婆一眼,没说话。晚饭后,我和刘小云在卧室里聊天,看了她写的诗,尽管很稚嫩,但看得出很用心。我对她说,写诗很苦,要耐得住寂寞。她红了脸,点点头,站起来说,谢谢你,那我先走了,希望以后能得到你的指点。我看天色以晚,要送她。刘小云笑着说,不用了,我离你家不远。原来,她和我同在一个企业里,是厂区一家幼儿园的驻园医生。
由于相隔较近,我经常利用休息的时间找她。幼儿园不大,只有她一个医生,除了定时给小朋友检查身体和打预防针外,她的医务室很少有人,这给了我们充足的聊天时间,有时候,我在她那里一呆就是一天,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就在她里间的休息室休息。时间长了,我们无所不谈,刘小云也不再把我当外人,我去休息室睡觉的时候,她累了也会进来合衣在我身边躺一会儿,俨然把我当成了她的家人。
9月的一天,我又一次去找刘小云,那天是我生日,我和几个朋友聚会,喝了不少酒,在她休息室里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刘小云正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里,双腿搭在床上看书,见我醒了,她笑笑,没好气地说,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睡的和猪一样,看来你喝的真不少。看着她*的脖颈和鼓胀的胸脯,我仗着酒劲,猛地一下将她翻在身下,三两下脱了她的裙子和*。她吃了一惊,有些结巴地说,别,别。我根本不听,使劲分开她的腿,然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起先还有所反抗,后来就迎合起来。也许是第一次外遇的原因,感觉很刺激,竟然做了很长时间。她微睁着眼睛,在我的冲击下声音开始呻吟起来。
“你真厉害。”事后,刘小云把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捧着我的脸不住地亲吻,眼里漾满了温柔。看着她的眼睛,我突然想起了那些编辑和作家身边围绕着的女性,她们的眼睛里也有这样的东西,难道她们和那些编辑、作家在一起也像我这样?那一刻,我忘掉了羞愧,忘掉了廉耻,把身下的刘小云当作了战利品。书 包 网 txt�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