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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纯粹是故意的吧!!季风之隐看着自己被击飞的舱门默默叹气。
“离博士,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叶冰瑶望着外面变化莫测的天空,目光有些哀伤。mico博士看她心情好像很低落的样子,就说:“没事啦没事啦,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璀博士也说:“上将的飞行技术,你还信不过吗?”
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离把落到额前的头发轻轻撇到耳后,回答叶冰瑶聊胜于无的问题:“大概,马上就回来了。”
外面忽然传来巨大的喝彩声,叶冰瑶精神一振,往外面看了看,拍手笑道:“回来了!”mic博士往外面望了望,却发现了一个疑点:“咦,上将为什么一直捂着肩膀?”璀博士也看了:“是啊,怎么了?”离博士不能下床过去看,就猜道:“是受伤了吗?”mico博士眼神儿好,仔细一看,果然是受伤了,肩口渗着微微的血迹。
“离博士,你猜得真准!”听到这个答案,离一怔。
受伤了?
外面一阵人影跑过,mico博士打开门:“是上将来医务室了!”叶冰瑶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杯:“我出去看看!”
璀博士看着她飞舞的头发在门后消失,非常文艺地感叹了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
mico博士推他道:“怎么念叨上这个了?”
璀博士推推眼镜:“这有什么,一个月后还有文化大会呢。”mico博士听的兴起:“什么什么?什么文化大会?”璀博士说:“我也不怎么明白,到时候就知道了。”
离博士轻轻叹了一口气:“璀博士,扶我去那边看看吧。”终究还是念着。
璀博士,后面两句,是不思量,自难忘。
门推开时,护士正在帮葳斯基取出伤口里的子弹。叶冰瑶为了帮他分散注意力,正在和他聊话。不过看来有叶冰瑶在旁边还是没有叶冰瑶在旁边,效果都是一样的,因为葳斯基的注意力,从来就没放到过伤口上。看到他来,终是没有说什么。
离无言地坐到沙发上,也没说话。小护士帮他倒了杯开水,离接了过来,水杯的热气终于让他周身感觉到的冰冷融化了一点。
“上将,你是怎么受伤的?”璀博士有些奇怪——上将出战以来,很少受伤。葳斯基淡淡地看了一眼离博士,离博士这回没躲,道:“大概是季风之隐吧?”还真被他猜对了。葳斯基无聊地腹诽一下那个在战斗中分神的季风之隐,正要说些什么时,门打开了。
是怜美。
一直没说话的mico博士看到怜美的眼睛周围有一圈红红的痕迹,小声地问离博士:“离博士,她好像哭过了?”离博士喝了一口热水:“大概吧。”mico博士说:“你最近的口头禅好像都是大概。”离博士笑笑:“大概吧。”
只见怜美坐到床沿上,离博士离得这么远,还是可以听得到,怜美的眼泪一滴一滴狠狠地砸到被子上:“就算你不顾个人安危……那我呢……”葳斯基怔了一下,道:“别哭了。我没事。”
mico博士一干人在旁边看得冷汗直流:喂喂喂!安慰的语气好生硬诶!这时候应该是温柔的替怜美小姐揩去眼泪吧?上将怎么没动静咧!!
离博士淡淡地跟mico博士说:“大概这又会成为小护士们茶余饭后热衷的花边新闻。”mico博士说:“我说你最近口头禅是大概你不信!”
葳斯基的伤口包扎好了,怜美帮他拿来军服,他套上军服,离博士对璀博士说:“走吧。”“嗯。”离博士走到门口的时候,冷不防撞上个人。离博士虽然有人扶着,却也还是撞的不轻,正抬头看时,那人已经先行道歉:“失礼了!”
离博士看到他的面容时一怔。银白色长发金黄色眼眸,和他相差不了多少。只是这人身上的气质和他完全不同,mico博士对他评价说是温柔体贴,有时候套话却套不着。至于这个人……身后的葳斯基已经发话了:“季风之隐,你怎么来这儿了?”
B国的季风之隐?葳斯基的死对头?
季风之隐“友好”地拍了拍葳斯基的肩膀:“我是来探病的。”葳斯基撇开他的手,道:“你看见哪个来探病的人会故意往病人伤口上撞?”季风之隐似乎没想和他把话题持续下去,道:“刚才那个人是谁?”葳斯基和他拉开距离:“离博士。”
离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已经有点后悔来这里了——话题怎么又扯到了他身上?
叶冰瑶看自己完全被冷落了,过来说:“离博士,我们回去吧。”其实,她只是想要一个可以离开的借口而已。
“好。” “别走啊!”季风之隐在后面说,“我们三个人在这里多聊聊,离博士,你好像也是葳的好友吧?怎么这么急着走呢?”
离博士在背地里咬牙: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来……
璀博士和mico博士跟他嘱咐了几句话,无非就是不要聊得太长时间了。怜美和叶冰瑶也退了出来。离博士看向葳斯基,葳斯基似乎没有想要帮他解围的样子。他忘了,季风之隐不知道他和葳斯基之间现在正闹冷场……
完了……
离博士认命地重新坐回沙发上。
第八章:暗刀暗枪VS尖牙利齿
“要喝水吗?”季风之隐递过来一杯开水。
“谢谢。”你都递过来了我怎么还能不喝!离博士伸手接过,脸上虽然是笑着的,眼神里却并无笑意。
葳斯基端详着他的表情——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只有在离不想面对哪些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一直以来这种表情都是对那些坚持着腐旧陈规的老头子们使用,而那一次他去看望他的病情,也非常荣幸地得到了这种表情的“眷顾”。现在,这个表情出现在面对着季风之隐的时候。
而季风之隐想要把离博士留下来的意图,不难猜测——无非就是为了捉弄一下这个彬彬有礼的博士。
季风之隐一直看不惯认认真真的人,和优雅雍容的人,他认为这种人活在世界上就是一种浪费:浪费世上美好的事物。
很“不幸”地,葳斯基属于“第一种”,离博士属于“第二种”。葳斯基无论对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不能让别人夺去;离博士对待人温柔有礼,吐字都是优雅的抑扬顿挫语调,季风之隐想到捉弄一下他,在“情理”之中。不过季风之隐也喜欢暗刀暗枪,对于近乎是“腹黑式”的离博士来说不算什么。
为了提点一下他的精神,吵吵也没关系吧。
葳斯基单手撑着脸颊,道:“以后别再战斗中乱想东西。”
季风之隐想起在战斗中他想的事情忍不住看了一眼葳斯基腰间别着的M500转轮手枪:“葳,你说你的这把枪有什么用处?”
葳斯基取出腰间的枪:“你说呢?或者是为了轰掉某个人的脑袋。”
季风之隐当然知道葳斯基指的是什么,看到旁边一直默默不语的离博士,眼神一亮,道:“葳,你知道这M500手枪的全数资料吗?”
“什么?”葳斯基抬眼,有些摸不清他的底细。
“离博士,你知道M500手枪的全数资料吗?”季风之隐没向葳斯基解释,向离博士问。
“嗯?”离博士总算把目光从手中冒着热气的玻璃杯子上移开,“知道。”
“麻烦复述一下。”季风之隐说。
葳斯基沉默不语:他有点知道季风之隐想要干什么了——他和离认识多年,清晰的知道这个表面上对人柔和文雅的博士先生骨子里有多么骄傲,一点点骄傲足够他自命清高,要是把他博学多才的脑子当做一台活生生的“资料器”,离博士又怎么会愿意呢?
就在他准备替离博士解围撇开话题时,离博士开口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您不知道吗?”
说话不卑不亢,可是言下之意却几乎是狠狠地讽刺了季风之隐。
若是季风之隐坚持让离博士复述M500手枪的资料,那么及等于是在公布,他季风之隐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可知道,还知道得明明白白。这也说明,和他离博士比起来,还略差一筹。季风之隐自然不会吃这个输子,就不会让他说什么离题千万里的M500手枪的资料了。
“我自然是知道,”季风之隐转移了话题,“听说您和葳是好友?”
“和你有什么关系?”离抱着热腾腾的水杯,头发柔顺地搭在肩头,本来就因为没睡好而迷离的眸子在雾气的掩盖下更加模糊不清,嘴里说出来的话却犹如一把刀子,划烂了皮肉之后,再撒上一把盐,“或许您得到的情报有误,我们根本不是好友。”
葳斯基喝了一口开水,手心传来自内心深处发出的冰凉。
“哦?”季风之隐把目光转到了葳斯基平静的脸上,“葳?”
葳斯基看了看表,道:“季风之隐,你说的不错。我们是好友。”
季风之隐用好奇地眼光看了看俩人,道:“那他刚才为什么说你们不是好友?”
葳斯基简直懒得和他继续说话,站起身走到离旁边坐下,离博士一皱眉刚想移开点,葳斯基眼明手快地在暗处拉住他的手把他禁锢在沙发上,对着季风之隐笑道:“他天性喜欢开玩笑。”季风之隐笑了笑,道:“离博士?”离正苦恼着怎样寻一个借口赶快走掉,便道:“我聊的时间太长了,该回去休息了。”
说罢正要起来,葳斯基却抓着他的手不放,战都站不起来,只听葳斯基下逐客令:“季风之隐,你可以走了。”
“?”季风之隐有些奇怪,一瞥看到离的手一直在后面藏着,“离博士,你的手怎么了?”
离博士一狠劲把手抽出来,解释道:“习惯了。”会有人习惯把手放到背后?
季风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