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我:“别小瞧这件小小的事。古代战国时期,越国的普通商女不小心踩了吴国女人的脚,两个都是普通女人,却引发了两个国家的战争。你这点算什么小事?不过,凡事总有起因,你倒是说说,慕容夫人怎么就与你对上了?”
我无耐一叹,把那天与婆婆合起来让她难堪的事说了下,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失节是小,面子是大。这群贵妇人,把面子看得可重了。人家本来就是不想理你,可你婆婆却故意给人家难堪,更让她下不台的是,自己的妯娌侄儿都不站在她那一边,合着你们一并给她难堪,这些人个个厉害,她不敢得罪,只能把气出在你身上了。”
我想也只有这个解释了。以前曾经就看到两个女人,因为一件小小的破了洞的丝袜被另一个女人嘲笑,当众失了面子,怀恨在心,不择手段地报复人家,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看来仇恨是把双刃剑,一个使得不好,便损人又损已。
“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你帮我想一下,要怎么才能顺利化掉此事?”
“你问我问谁去?找你老公呗,那家伙一肚子鬼主意,还口口声声说李晨澜龙雯等人奸险无耻,哼,我看啊,他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
我亦有同感,想像中与他复合后,大多时候都是被他半逼半骗半无赖地骗到手,连去公证结婚都一样,他明明就知道慕容夫人想替他作媒的,却装着不知晓的样子,顺水推舟地引发我的嫉火,然后又轻易而举地把我拐进了他家,真正的无赖兼阴险小人。
左想右想,最终还是认为自己没有小说中的女主角独当一面的本领,也没有对抗恶势力的条件,与向以宁分手后,便把这事告之给关季云,让他帮我想办法。
他倒好,自己老婆都被人欺负了,还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那好啊,直接辞了在家相夫教子吧。我爸妈可想抱孙子了。”
我气极败坏,“姓关的,你别给打马虎眼,虽说我没啥本事,但被人暗地里使阴却只能逆来顺受,我还没窝囊到那种程度。”
“哦,那你想怎么反击?”
“………”我被问住了。我还真没想过。
他在电话里嗤笑一声:“亲爱的,何必去计较身外之事,慕容伯母摆明想让你不好过,何必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让她砍?整人的法子多着呢,也不急于一时。把工作辞了吧,等我想好了法子再好好还击她。”
“季云,我可没想让你报复她,我只想请你帮我想想办法,看怎么化解这件事。必竟她不是普通人物,真仇恨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我这是实话实说。有时富豪整平民后被反整得惨兮兮的事情都时常出现,更何况两个实力相当的家族?
那头沉默了会,半晌才声音沙哑地说:“小捷,谢谢你的顾全大局。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真的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堵气而弄得两败俱伤。这样吧,你先暂时按兵不动,我去找慕容夕阳聊聊。”
我点头,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本来我自己的想法是想亲自去找慕容夕阳的,但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关季云能主动出面帮我,我当然求之不得。只是………
“季云,你也知道,我和慕容夕阳曾经………”我闭唇不语,生平第一次开始感到后悔。如果当初不是为了走捷径和为了断绝慕容夕阳的花花肠子,就不会有如今这么多事件发生了。
电话那头的关季云声音倒听不出喜怒,沉默一会后,声音一如以往的平静:“我知道,那时候的你还是单身,与谁交往都是你的权利,你没必要感到愧疚。我等会就约慕容夕阳谈论此事,乖,等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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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捧场;因某桃对本文兴趣依然不减;舍不得结文;倒不是说想拼字数抢钱;说句老实话;俺做生意顺便卖出本书的利润也不只这些钱;码字纯属兴趣。当然;用码文挣来的钱便感觉特别金贵;也舍不得取出来花;不知大家能否理解我这个超级守财奴的心思。
言归正传;今天某桃要说的;本文接下来开始走平淡路线;没什么起伏*;更不会有太大的波折;一切都是平淡的日子;顺带些小小波折;说实在话;情节肯定不能与前半部相比;但某桃仍是写着开心;纯碎是对于生活的有感而发而已。我也知道这样写会失去一部份支持我的读者;这个我只能说声抱歉了;我真不是位好作者。优秀二字恐怕穷尽一生也不会安在我身上。我码字;主要是想让自己快乐。请原谅我的我行我素。能一直跟下去的读者;桃子只能以玩笑话来形容大家:咱们真是同好!
感谢大家的支持;下一部文;向以宁的故事;这个不再是清水文;野蛮、变态、*………等一切灰色字眼都会出现。如果说本文是平淡如开水,那么下一部文则会是加了辣椒的伏加特,醉死人,也会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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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他说………他没有想象中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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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上班第一天,工作绩效为零,KEN曾逛到我办公室里来,见我毫无进展,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临走时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些时候,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他的话让我一阵惊证,他口中所说的台阶,到底指的是什么?
快到下班时间了,实在坐不住了,也不知关季云与慕容夕阳谈得怎样了,握着手机,*了好几次,仍是克制住按健的手指。最终,还是拧着提包去看望言城。
自从双方父母去世后,我们姐弟二人已相依为命整整四个年头了,今年唯一没有与他一并过春节,除夕过后,直到现在,都未与他打个照面,手机倒是打了许多次,听他一次比一次抱怨的话,也不知现在消气没。
股市休息半个月,言城还有几天的假期,电话里的他声音比想像中的还要火暴,“还舍得打电话回来啊?我还以为嫁了人就不把旧人放进眼里了。没心没肺的女人,亏我为了担心你,连饭都吃不香。你倒好,顶着关太太的光荣称号四处招摇,这下你得意了,贵妇人豪门少奶奶的宝座也基本上被你坐稳了,才有空理会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小毛头。”
我无耐低笑:“臭小子,几天没见,倒是越来越尖酸刻薄了。别气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哼,今天初几了?谁还稀罕。”
“好了,别气了,出来吧,姐姐还有新年礼物要送你呢。”
“什么礼物?做了豪门少奶奶的人了,送的礼物可不能寒碜。”
我笑道:“放心,不会小家子气的。”
与言城约定在某中餐馆,他脸色仍是臭臭的,不过穿着倒挺精神,雪白套头毛衣把一张俊清的脸衬得唇红齿白,毛蓝棉衣外加黑色直筒裤,裤形笔直修长,修剪得有棱有形的头发时髦又不失个性,这小子越来越会打扮了,与所有香港男人一样,对外观的看重不亚于女子。
看着比我高出半个头的他,马上就二一十岁的他虽说还显稚气,但那双稳重的大眼,坚毅的唇角,倒也看出几分成熟的味道。生活的磨砺使他坚毅,事业上的小有成就又使他自信乐观,二十刚出头的年纪,还装不来深沉,有着邻家小弟的开朗,从小就出生优越的他,后天又在我这个超级物质女的薰染下,在举止着装上,已有出于富贵之家的贵气优雅,如果他不说,在著名的高档餐馆里,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是哪位富豪之家的公子呢。
初五的餐馆里已聚集了好些客人,都是托家带口迎接亲朋好友条件优越的家庭,有些刚刚初长成的小姑娘都对相貌清俊的言城投来含春秋波,使我不得不感叹,吾家有弟初长成呵。
言城被我的笑容弄得面色不悦,“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整理弄歪的套头衣领,“你的肤色很好,穿白色更显得唇红齿白。”
他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身的别扭,却仍是让我替他把衣领翻弄好。
蓦地,他的手猝不及防地握着我的手。
“诗捷!”
他的声音带着激动,手腕处被火烧般滚烫,对上他火热的眼神,我忙抽回手,后退半步,压下心头的慌乱懊恼,故作轻快:“走吧,我已经订了位置,边吃边谈。”见他脸色落寞,我故意板起面孔:“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礼物的。”
他欲言又止的,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地跟在我身后,随着服务员坐到已订好的桌位上。
随意点了餐。
边吃边聊,我向他道歉,新年没有陪他一起过。
他则问我关季云对我好不,我说好,他又问关家人的态度。
我仍是回答:“还行吧。”这些天的相处,公公婆婆已经完全接受我了,在某些场合,受到不公证待遇,他们也会不动声色地替我出头。
我原以为这样说,言城便会放下心来,哪想他却嗤之以鼻:“这些富人,真会一如以往地对你好吗?我可不信。肯定带着某些目的。”
我浅浅一笑:“香港本就是功利的世界,谁对谁好,都不可避免功利的存在。但人活于这个世上,当然避不开相互帮助相互提携。就像你,当初我本想丢掉你的,可转念一想,多你一张嘴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更何况,你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以前对你好,以后你肯定会加倍报答我。”
他张着嘴巴,闷闷地道:“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功利,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
我摇头,正色道:“你错了。当初就算没有你,我仍是会那么做。我从来就是个好逸恶劳的人,吃不了苦,也受不了穷日子。”
“何必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在我眼中,你是最伟大的姐姐。如果没有你,哪有今天的我。你总是说自己拜金物质。可是天底下的人,又有几个能撇下物质的追求,对金钱的向往?”
“言城,你把我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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