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因为感情受创,居然一个奖项未得。初赛就被淘汰了,接下来她的设计生涯堪危。
她面无表情地坐在一群设计师中,听着评委刻薄的批评,没新意、没创新、只有华丽、不见内涵。一群设计师望着她,同情、怜悯、幸灾乐祸………
她面无表情,木然坐着。
我坐在她身边,不知该说什么好,安慰她,会被当作炫耀的表现,只能握着她的手,保持沉默了。
我以新人之姿一举夺得初赛两项奖,接下来是参加复赛和决赛,复赛与决赛要在下个月过后,但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就算得不到大奖,时尚奖应该会拿到手。因为我的顾客都说我设计的时装很有时髦感,不哗众取宠,却又耳目一新。
因为初赛成绩不错,名气再一次冲高,找我设计时装的人便多了起来,关季云以我要准备婚礼为由,要我一一拒绝了。
怀孕近四个月,孕吐并不严重,食量也不错,因婆婆的细心及厨师的专业营养餐,身材并不显胖,连向以宁都嫉妒我,“瞧你此刻的样子,就算失业了,跑去拍孕妇广告或是做护肤品代言人肯定也能赚大钱。”她捏了捏我的脸颊,啧啧有声,“多光滑,多水嫩的肌肤啊,你这女人可有福了。”
我躲开她的狼爪,反驳:“你不也一样吗?”
她嘿嘿一笑,并不答话,摸摸像皮球一样的肚子,一脸幸福的小女人姿态,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预产期是多久?”
她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我白她一眼,“我才懒得管你,只要不在我婚礼上出丑就行了。”还有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心里除了期待,还有喜悦。可不想在婚礼现场让她给破坏了。
她阴阴一笑,“姓关的害我的洞房花烛夜泡汤了,这个仇,我迟早要向他算的,你告诉他,让他等着接招吧。”
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给关季云听,他沉吟了会,说:“到时候我会特意安排公关部的美女围在一鸣身边的。”
“为什么?”
他阴险一笑,“那女人老是说一鸣爱吃醋,这回就让她吃个够。”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让她动了胎气………”
“那岂不更好?孕产期都过了一个星期,肚子仍是没动静,是该给点刺激了。”
我瞪他,“哪有你这样的,不行,太危险了。”
他安慰我,“放心,你以为婚礼现场安排一打的妇产医生和一辆救护车是干何用?”
我瞠目结舌,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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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真按关季云的想象中进行,向以宁已准备了五花八门的玩意等着让关季云接招,拿药水撒到他脸上,让他脸上长豆豆,婚礼现场专门喷射新郎新娘的花钿,被她全部改成水,也不知她与慕容家的几个少爷是怎么认识的,居然伙同他们一并对关季云开炮。
可想而知,关季云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形象马上变为落汤鸡一枚,惹得在场宾客轰然大笑。
但关季云也没让她得意太久,他安排的美人计开始生效了,公关部的美女如云,一个个像花蝴蝶般围在乔一鸣身边,喝茶倒水,讲话聊天,好不热情。向以宁醋意大发,哪还有心情恶整关季云,去赶花蝴蝶都来不及了。
慕容夕阳携着吴玲来了,经过婚姻的洗礼,前些日子还单纯美丽的她已仿佛一下子成熟,祝福语中带着千篇一律的外交辞令,笑容中带着疏离。
我微笑着与她打着招呼,不知在她眼里,我的笑容是否也是牵强和生疏?
慕容夕阳一如既往的深沉,看不清心底想法,只能从他的自若的神色中看出,他应该已经走出了对我的迷恋。
他与关季云进行了简短的交淡,带着朋友特有的热情,却又带着只是普通熟人间的点头之交。
没有见到吴玲的父母,说不出的心情,有松口气,又有失落,心里沉甸甸的酸涩。
雷烨也来了,手弯处挂着个美人,是秋露,二人同色系的白色衣服,像金单玉女般很是登对。
“恭喜,诗捷。”雷烨看也不看关季云,目光只是围着我,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他那淡然的神情,仿佛以前的事从未发生过般,我与他,就像只是普通朋友一样,见了面打个招呼,然后转身,再各自离去,没有一丝留恋,云淡风轻,如同夜间的烟花,在天空中灿烂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证婚仪式千篇一律,不提也罢。
敬酒致辞,也在新郎伴郎醉薰薰的过程中完美谢幕。这次的伴郎齐御风段无邪成亦城倒也挺讲义气,挡下大半的酒,没让关季云酒得太厉害,只是脸庞稍红,按段无邪的说法便是:“不能把季云放倒了,不然接下来的闹洞房咱们就找不到乐趣了。”
向以宁没有被刺激得生下孩子,反而是越挫越勇,她还想去闹洞房,却被乔一鸣死死拉住,没能得逞。
接下来的闹洞房能否闹成?
在这里,我就暂时不说了,反正以关季云的狡猾程度,能否让他们得逞,还得打个问号。
在夜间闪亮的星空下,我和他席地而座,除着玻璃窗,隐没在一片黑暗里,望着外边的彩色天穹。
“已经凌晨一点了,我们去睡吧。”身后的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我摇头:“没有睡意。”
“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浪费。”他的手开始隔着衣服揉捏着胸前两团山峰。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侧头,与他吻到一起,唇齿相碰间,只有无边的怜惜与柔情。
“现在我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我居然仍是与你走到一块。”*着他的唇,他的鼻,他的眉眼,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给我的印像实在太深了。
“我可没忘以前的你……”
他吻着我的唇瓣,低语:“还在记恨以前的事?”
我浅浅一笑:“还不了解我吗?我并不是个心胸大度之人。”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还在记恨。
他笑了,夜间偶尔闪过的光亮把我的黑眸映成黑钻般闪耀。
“好吧,为了把以前恶劣的形像补回来,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他吻住了我。
我嗔笑,这个无赖。
不过,今晚的夜色确实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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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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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烨认为,身为*是很自豪的事,而*的最高境界就是可以玩遍天下女人而自己却不必付出什么。可他没想到,他也有栽在一个女人手里的一天。
如果说那个女人有着丰满的身段,妖媚的面孔,那还好过些,可沈诗捷那女人却只是长相秀丽,虽说也是个美人,气质不错了点,但比起他身边的女人却差了个档次。
想他堂堂雷氏的总经理,年轻英俊,风流潇洒,相貌堂堂,身边围着的女人哪一个走出去都是星光四射的人物,他都可以屹然不动,万物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雷烨也承认自己是个*,很坏很色的那种,在圈子里还被公认为色中之最。他对这种称号不但不引以为耻,反而还引以为荣。而女人对他的花心也不以为意,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雷烨越是花心,那些女人越是对他前仆后继,一个个都自认自己美貌如花,手段灵巧,能把他折戟到自己石榴裙下。自从坐上雷氏总经理的位置后,身边便围绕着数不清的女人,有目的也好,有摆纯情的也罢,反正大家各取所需,他不承诺,不负责,不主动。
就算被女人骂为负心汉,*,也不会让他有丝毫的改变。
朋友慕容夕阳也是位*,但他的功力比起雷烨来可就差远了,一来慕容夕阳工作繁忙,也挪不出时间去大玩风花雪月。二来他的家族是非常有名号的,这类大家族表面光鲜,但为了维护本身光洁神圣的名头,却制订了许多不人道的规矩,其中最让雷烨喷饭的就是身为慕容家的子弟不得在外边随意玩弄女性,更不能随意欺辱女性。总之,大家族就是喜欢死爱面子活受罪。男人都是*的动物,哪个不爱女人,说不爱的那种人,十有八个不是那里有问题,但是身心不正常。为此雷烨嘲笑了他许久。最终慕容夕阳脸上挂不住了,也被拉下马来,表面上道貌岸然的翩翩君子样,暗地里却又打着女职员的主意,被雷烨笑话他是人面兽心辣手崔花的大魔头。
慕容夕阳听了也不恼,只是淡笑地对雷烨说:“人面兽心又怎样?总比你这个世人公认的*好太多吧。瞧,如今上流圈子里都知道你雷大少的名头,稍微有点良心的父母哪会把宝贝女儿嫁给你?”
“哈哈,我才不要娶千金小姐呢?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太麻烦了。身为有志之人,要娶就要娶个灰姑娘,把她娶进门,用金山银屋把她供着,我在外边花天酒地,她也不敢啃声儿。这才是男人过的日子。”雷烨一直都是打着这个主意。
慕容夕阳鄙夷地扫他一眼:“小家碧玉有什么好?一个个小家子气的,看了都不舒心。”
雷烨嘿嘿一笑,“谁说小家碧玉不好?最近我就见识了一位出身小家,但气质却很大家的女人,准备大显身手把她勾到手,然后带回家供着。”
慕容夕阳来兴趣了,好奇地问那个小家碧玉是何方神圣。
雷烨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漏。
那位小家碧玉叫沈诗捷,今天才十八岁,*还是有丁点儿原则的,就是不与年纪太小的小姑娘玩,可在第一眼见到这小姑娘时,雷烨的眼睛就直了。
弟弟雷逸最近总是往外边跑,回到家里也总是沈姐姐长,沈姐姐短的,一会儿说:“哥,那沈姐姐长得好有气质哦。”
一会儿又对他说:“哥,爸妈为什么那么迟才生下我,如果我再大几岁,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沈姐姐了。”
过了几天,他又跑到我面前兴奋地叫道:“沈姐姐也不过比我大三岁而已,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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