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秦准白听到最动听的一句话,苏妙妙终于看到秦准白,苏妙妙终于把心腾空完全接纳秦准白,八年他们未能彼此敞开心扉,而这几个月他们却真正做到了解开心结,从此就是携手一生,秦准白这场局赌赢了。
“和你结婚不是偶然,我想,既然兜兜转转还能碰到你,而且是男未婚女未嫁,那就凑合着过吧。”那天同学会之后,李健飞想要和她说些什么,苏妙妙什么都不想听,她急忙忙上了秦准白的车,回想那段时间的不舍,这刻他还在身边,且同样未结婚,苏妙妙庆幸,那就结婚吧,毕竟这个是自己爱的。
“原来你那么早就对我动心思。”秦准白喜滋滋地说,当时他还以为只是苏妙妙的一时冲动,甚至以为在那个时刻随意的一个她都可能会嫁,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着娶她,她一直在等着他的出现,既然再次相遇那就嫁了吧。
俩人这和谐一幕被门外的小护士不礼貌的打断,“你可以出院了,有其他病人需要入院。”说完不顾还拥抱着的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在车上苏妙妙说要动手做饭,秦准白当然是求之不得,当下就开车到超市选购食材,俩人如初恋般手拉手进入超市,这样的场景多熟悉,秦准白总喜欢这样拉着苏妙妙的手。
买了些蔬菜是给苏妙妙的,肉食基本上是秦准白爱吃的,理由是苏妙妙还是病人要吃清淡的,而秦准白偏偏是食肉动物无肉不欢,那只能两个人两道食谱。苏妙妙推着手推车站在秦准白身后,看着秦准白扎堆大婶大妈队伍内挑大米,“大米要长的还是圆的?”秦准白回头问苏妙妙,“不如都买些。”有秦准白这个免费劳动力,当然该买的都要买些。
围着柜台站成一圈,模糊还能听到陌生大妈对秦准白的赞美声,苏妙妙无聊就四处看,不远处比肩站着的对男女吸引她的注意力,倒不是男人的背影多挺拔,也不是女人的背影多窈窕曼妙,单纯是因为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腰上渐渐下滑,时而无意用力揉捏一两下,女人则会惊慌四处看。
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场合,苏妙妙暗暗感叹这男人竟然能把这动作做的如此炉火纯青而且如此嚣张,“贱男~”苏妙妙听到这么一句话,那男人转过头来,恶狠狠瞪苏妙妙一眼,其实她并不无辜,那句话是她说的。
“蠢~”苏妙妙不怕死再蹦出来一个字。
那男人大步走过来,气冲冲对苏妙妙,“骂谁呢?”
秦准白也发现了异常,看着那态度极其恶劣的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他还是要首先护着苏妙妙的,苏妙妙倒是淡定,随手一指,“我说剑南春,你心虚什么。”她手指的方向是一排酒,而声名赫赫的剑南春就在其中之列。
一直到走出超市秦准白还在笑,“你也真够大胆的。”苏妙妙拢紧衣服站着秦准白身后让体宽的人挡风,“消灭色狼是每个公民都应该做的。”
“那你怎么改口?”
“因为被摸的那个是他女朋友或者老婆。”苏妙妙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随时改变台词,可怜剑南春躺着也中枪。
55、乐在妻中 。。。
从超市出来两个人并不急着回家;秦准白左手提着物品,右手握住苏妙妙的手;苏妙妙最初心安理得地享受,最后还是良心发现忍不住问;“我提一部分。”秦准白侧侧身子让过她的手,“你只用抱着我的手臂就足够。”苏妙妙依照要求抱住秦准白的手臂,无限满足的两人继续往前走,苏妙妙偶尔蹦跳几步;低着头忍不住扬起嘴角;这刻的幸福是她曾经只能奢想的场景。
她要感谢秦准白,让她做那个幸福的公主。
经过车旁边时候,苏妙妙突然对秦准白说;“我带你去个地方。”秦准白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只好把物品放进车里面,跟着苏妙妙开始这场不知目的地的徒步旅行。
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秦准白的心也在跟着不断下沉,他想要松开苏妙妙的手,想要说原路返回,这附近的景色他在熟悉不过,但是看到苏妙妙一脸期许满目憧憬,他心想不会这么巧的,只是恰巧路过。
“为什么来这里?”秦准白仰头看,两人停止的位置是一堵墙下。
苏妙妙拉着秦准白坐在墙根,乐滋滋地拍着墙壁说,“这曾经是我的伤心疗伤基地。”一副自豪模样,她紧挨着秦准白坐下,想起曾经的懵懂委屈,苏妙妙忍不住笑,那时候她刚从乡下回来,十分不习惯这个陌生的城市丝毫无归属感,而她一口偏地方音的普通话更是被同学嘲笑,渐渐苏妙妙不爱说话,害怕别人嘲笑的眼神和话语。
“难道这里曾经是你哭鼻子的地方?”秦准白闭上眼睛想心事,对苏妙妙的话并没有听得认真。
苏妙妙有些扭捏,“那时候真的是爱哭,什么不顺心就想要哭出来,好像那样就能被同情被公平对待。”苏妙妙已经记不得那天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哭泣,是因为妈妈给姐姐买了条裙子而忘记她,还是因为上交的随手涂鸦被同学相传着嘲笑,她那天伤心极了,想奶奶想要回去那块无忧无虑的土地上,但是她不认识路也没有钱,而且爸爸妈妈是不可能让她回去的,奶奶说让她留在城里面,说对她将来好,那天苏妙妙就蹲在这个偏僻的墙根下痛哭,哭得伤心欲绝,后来哭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事情本身还是因为那件事情而衍生出来的委屈。
“谁在哭吗?”有个同样稚嫩的声音在询问,苏妙妙抬起泪眼四处看,因为这里车辆行人很少她才来这里发泄的,四周看都没看到人,小小年龄的小孩子被吓到,忘记哭泣,愣愣出神。那个声音再次说,“我在墙壁的另一边,我听到你哭了。”是个小男孩的声音。
苏妙妙咬唇不肯接话,她为什么要告诉陌生人自己的伤心事,那边的小男孩似乎很苦恼,“你也是因为被妈妈逼着弹钢琴吗?”小男孩主动谈及自己的苦恼事,似乎这样能套的对方的真心话。
苏妙妙说了自己的原因,墙壁那边很久都不再有动静,苏妙妙试探询问着对方是否还在,小男孩问,“你说话为什么和我不一样呢?”这直接戳中苏妙妙的痛心事儿,所以在那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小男孩问什么问题苏妙妙都不回答,最后小男孩似乎自言自语,“她可能已经走了,我要回去了,会被妈妈发现的。”
那天之后苏妙妙无意中会天天去那个地方,小男孩很久没有出现过,在苏妙妙觉得自己无聊想要放弃的时候,从墙壁内飞出来数支毛笔,苏妙妙站在墙根,在对方停止扔之后一根根捡起来,她已经开始报学习班,被要求学习许多才艺而书法就是其中一项,出于私心,她把那些笔放进自己书包内,因为她不好意思伸手问父母要钱,虽然他们对她很大方。
“你在生气吗?”苏妙妙听到那边的撞击声音,更像是在砸东西,听到说话声,对方安静数秒,“你又哭了吗?”小男孩问,苏妙妙被说得有些脸红,“你才爱哭呢。”
两个年龄不大的小孩子,隔着一堵墙隔空传话,“你叫什么名字?”小男孩问苏妙妙,苏妙妙被父母教育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她警惕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没想到小男孩没有一点风度,“你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两个人约好,在古老有些陈旧的墙壁上凿洞打破两个人之间的阻碍,小男孩的工具苏妙妙不知道是什么,她用新买的钢尺一点点抠着墙壁,这几乎成了苏妙妙那一个星期每天的放学之后的工作内容,墙壁终于被撬掉一块砖,两个小朋友实现了第一次会晤,因为身高的问题,苏妙妙只看到对面那个比自己还要粉嫩的小男孩。
苏妙妙还沉浸在那段无知的童年,身边的秦准白已经闷笑不已,苏妙妙恶狠狠用手臂撞击他一下警告他要严肃,“然后呢?”秦准白很配合着问。
“后来啊,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在对方的鼓励下,苏妙妙从书包内拿出课本练习读出声,小男孩是唯一一个听到她读课文没有笑话她的人,而且还十分耐心地纠正她,那时候交友范围狭窄的苏妙妙忍不住小心肝颤抖,恨不得穿过墙壁给对方个拥抱。
“后来就是,那两个年幼无知的小孩子一个成了苏妙妙一个成了秦准白。”
“啊!”苏妙妙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准白,“什么意思?”
秦准白拉住要站起来的苏妙妙,“意思就是,墙壁外的是你,墙壁内的是我,我是否该庆幸你的方向感,你不知道墙壁内是我们婚房后面的的花园吗?”
“这么大?”那日苏妙妙根本就没细心看这个房子的构造,而且一堵墙在她身高之上,她怎么可能看到院内的风景,但是还是不得不怀疑秦准白的话。
“原来在我青葱无知被夺走初恋的竟然是你。”想到什么秦准白笑不能止,“破我身的是你,连那初恋都是给了你,还好是娶了你,不然我真是吃亏。”
苏妙妙还不能接受秦准白的话,“别想骗我,你说说那时候的事情让我验证。”
“你那时候的说话实在不敢恭维,语境优美的句子到了你嘴巴内硬生生成了坑坑巴巴的蹦豆子。”秦准白拿开苏妙妙恼羞成怒作势要掐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内,“我们还说好一起攒钱去你奶奶家玩。”这是秦准白的提议,因为苏妙妙总是提到奶奶,而且用奶奶家无忧无虑无人管的自由自在诱惑秦准白,而且还有下小溪捉鱼和捉鸟不断做诱饵,成功把秦准白说得心动,当场表示两个人的旅行费包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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