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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飘儿只笑不语,低头吃东西。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别忘记了,她可不再是一年前那个柔弱无能,逆来顺受,只会逃避的宁飘儿。别忘记,她可是用坚韧将自己武装到牙齿才敢回来面对他的宁飘儿。
看着那一纸契约,宁飘儿微垂了美眸,眼里闪过一丝狠绝。
一年的契约期限。一年,对她来说,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了。
清冷的夜空。
星星象宝石般闪烁。
晚餐后,宁飘儿同秦泽宣一起回到秦家的时候,她却闪身先进了屋里。寻到了地方,拿了秦泽宣的拖鞋,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欢迎他进门。
秦泽宣有些吃惊她这翻恭敬有加的动作,愣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她道:“做什么?”
“请换鞋。秦总。”宁飘儿恭恭敬敬地笑道。
秦泽宣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疑『惑』地边换鞋边看她的脸,期望看出点什么来:“讨好我?”
宁飘儿迅速地堆起笑来:“当然。现在你是我的金主,你不快活了,我这到手的房子,说不定会飞走。再说了,我伺候其他雇主的时候,一向是这么服务周到的。”
她这话,前半部份让秦泽宣心情转好!可后半部分,又让他跌入失望的谷底,而且一听就上火。
伺候其他男人!这个女人,她居然这样轻描淡写地同他说着伺候别的男人的事。
秦泽宣一生气,步伐就特别大。别开头,吧嗒吧嗒踩着拖鞋,走到客厅里面,闷闷地坐在宽大的沙发里。
宁飘儿站在门口,只是看着他,人也不动,也不说话,眼珠静静地宛如一汪深潭,海藻般的长发,飘舞在静静的夜风里。
她站在那里,分明是,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秦泽宣恼了,冲她吼道:“过来。”
她的笑容很淡,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灯光下,小巧精致的脸庞仿佛透出一层淡淡的星辉。
听了他的话,她缓缓地向秦泽宣走过去,裙角随着动作,微微地『荡』漾着。还没有等她走到他面前,秦泽宣就不耐烦了。
他伸出手去拉她,力气好大,突然将把她捞进自己怀里,吻着她清香的发丝,哑着嗓子道:“这个地方,难道你还不熟悉吗?用不着战战兢兢地打量那么久。”
宁飘儿抬头,也不挣扎,任由秦泽宣抱着,吻着,凝视着他的眼,轻轻地笑道:“秦总说笑了。这个地方,我如何能忘记。”
她所有的幸福,都是从这里开始,所有的幸福也是在这里埋葬的。而今,却只剩下下恶梦一般的回忆,萦绕心底,永远也挥不掉了。她如何能忘记?
秦泽宣听了她这话,看着她眼底的忧伤,心里一动,终是放开了她,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在宁飘儿的眼里,秦泽宣与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工作了一天,发型仍旧一丝不『乱』,衣线更是笔挺如新。就像她最初认识时一样,他仿佛永远活在玻璃橱窗里,衣冠楚楚,风流倜傥,冰冷而又清傲。
而现在宁飘儿又给他多贴上了一道标签——狠绝无情。
宁飘儿不得不微仰着头与他对视。这男人太高了,虽然她也足也有170公分,身高在女人中算不错的高度了,但仍不得不仰视他。
她的肌肤晶润白皙,此时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眼中波流转的光华,璀璨如星。
面对她,秦泽宣心里压抑不住的思念,一瞬间就决堤了。
他一低头,盖住她眼前的光亮,吻向了她。
宁飘儿心情还未平复,蓦然一惊,本能地偏开头躲开。
这才是她面对他时应该有的反应,她的动作可比她的语言忠于内心多了。
秦泽宣知道。
可他却不容她反抗他,钳住她的下巴,扳回她的脸,强迫她与他面对面,语气中满是轻视:“宁小姐,我开那么高的价包下了你,你以为就是让你给我拾拾拖鞋那么简单?难道,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宁飘儿一愣神。不禁冷笑。
是啊,不管秦泽宣是出于为他自己面子着想,怕媒体议论她连累了他失了名声,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才将她从顾秋远身边夺了过来。
可事实上是,她,宁飘儿,现在的身份是秦泽宣花钱包养的情人。
所以,她没有么资格像刚刚那样去躲避他的亲近。
她沉浸在思索间时,他却毫不犹豫,缠绵的吻,便落了下来。
力道很重,带着沉沉的渴望,含着浓浓的思念。
可是,他这一吻给宁飘儿带来的感觉,却让她害怕了。
她这才发现,她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一定会对秦泽宣没有一丝感觉了。
可是,事实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没有想到,一如既往地,她居然在他的气息中意『乱』情『迷』。
熟悉而霸道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全部的呼吸,任由他『操』控了她的一切。
他的吻,越来越重,辗转反侧,有些微痛,带着惩罚的味道,强取豪夺走她肺里的空气,让她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也越来越软。
她想逃,可是他不让他逃,紧紧地压着她。甚至连换气的时间,也不愿意给她。
宁飘儿害怕了,她不能让自己沉沦在他的柔情下,或是就此晕过去。
于是,她赶紧勾着他的脖子,有意热烈地回应他,力图让秦泽宣因为她这翻动作讶异而放开她,同时也让自己大脑能清醒些。
这样一来,比起秦泽宣记忆中的过往,宁飘儿变得出奇的主动。
而这样的主动,如她所料,彻底地刺激了秦泽宣。
他猛然放开了她,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眼中的讶异和晦涩,掩饰不住。
他没想到曾经那个娇羞被动到极致的女人,竟变得这样的放『荡』。
沉默间,他俊眸微眯,危险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宁飘儿不由自主地瑟缩,可却握紧双手,强迫自己镇定。
秦泽宣凌厉的眼神,一直盯着她。随即,他胳膊一弯,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要伪装是吧,他倒要看看她能伪装到什么时候,伪装到什么程度。
宁飘儿不是在伪装,她是真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到了床上秦泽宣才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以前的宁飘儿,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主动取悦他,在他的记忆中,她一直是生涩的。
在以前,两人刚刚走在一起的时候,宁飘儿甚至有些怕秦泽宣的,确切地说是一看见床都怕,特别是床上有他在的时候。
还是他慢慢地哄她,耐着点『性』子对待她,才算好了点。谁知道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如此主动,奉献得如此彻底。
魅惑总裁的罂粟情人 第二十三章 讨价还价
第二十三章 讨价还价
她这样不由他控制的改变,让占用欲一向无比强烈的秦泽宣,心中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了。(请牢记我们的网址。xiAZaiLoU。)越是生气,越是用力折磨着她。
宁飘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熬着,煎得五腑六脏都要裂开了。她照旧主动地取悦着他,等他终于筋疲力尽的倒下去,她已是连把胳膊,从他身下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累了,『迷』糊睡了一小会儿,宁飘儿却很快就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身边,秦泽宣还是睡着的,短短的额发抵在雪白的枕头里,脸庞宁静安详得如同小孩子。
她凝视这样一张安详无害的脸,目光渐渐地变得深沉,不知道这样盯着他看了多久,直到眼泪变得冰凉,缓缓地划过脸边,滴到手背上,她才回过神来。
身体酸痛难忍,她不敢发出一点声来,挣扎着爬起来,轻轻地下了床。从地上,一件一件地捡起衣裳,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就像是给遍体鳞伤的内心,穿上一件又一件厚厚的盔甲。
女人的武器,向来无形,却隐蔽而又致命。
一直以来,宁飘儿都有个习惯——一定要回自己的家睡,才睡得着。
起初她和秦泽宣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相信把她这怪癖拧不过来。
定婚过后的一段日子里,他非要她睡在他家里。可住在他家那些日子里,宁飘儿每晚失眠,天天憔悴不堪,神智恍惚。
秦泽宣一时也没办法,终于妥协了。声称,可以让她慢慢地适应他的家。
到现在,宁飘儿真的很庆幸,她一直有这个怪癖。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快适应秦泽宣的家。庆幸而今回来,还有一个躲避他的理由。
正是有了这怪癖,现在她不用找任何理由,也可以如此时一般轻松地离开这里,回自己的家。
去了车库,取了她自己的车。这是秦泽宣不久前让人送来的车。
浑身粘粘的很不舒服,宁飘儿都没来得及洗个澡,就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出来。比一年前被秦泽宣抛弃的那个夜晚,逃得还要迅速。
一路上,她把车开得飞快,车窗里呼呼地灌进来的冷风,吹得她泪眼『迷』蒙,发丝和着眼泪,一起飞舞。到最后,她边哭,边格格地笑了起来,张狂而又放肆,眼中大滴大滴的泪流了下来。
“宁飘儿。看看,你多出息呀。一座房子,这么容易就到手了。现在连秦泽宣这样精明的人,你都这么轻易地从他手中拿到了东西。你早干嘛去了。”
她看着旁边的文件喃喃自语,话说时流着泪,笑得不成腔调。
如果他早这么精明的话,一切的悲剧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是不是就不会掉进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是不是就不会成为别人利用的棋子?
可笑的爱情,果然会降低人的智商。看看,现在她不爱了,脑子可灵活多了。
车在马路上飞驰着,这段路于她来说太熟悉了,宁飘儿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晚上。
大冬天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