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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棉绒缠绕而成的白色帽子套在自己头上;遮掩住了我那浓黑的发丝。还特意穿着一件古铜色的大衣;没有特别的装饰;这应该是我最普通的衣服;还有窄脚裤袭身;穿上这身衣服的自己;有说不出来的那种娇小;虽说很平凡但是有以前那种感觉;默默无闻不需要备受瞩目不需要别人知道你的姓名其实是杜小丹。还围上了一条粗糙的线条的围巾;那是自己为自己熬夜赶工的圣诞节礼物。想到这里还真的有点想笑。
走到大街上;琳琅满目的除了商品还有那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把手埋在大衣的袋子里面;再也不想拿出来了;因为很冷而且也知道这个冬天没有人愿意帮自己暖暖手。 我看到一棵挂满灿黄色的圣诞灯点的圣诞树;下面堆满了很多人;他们都面露笑容似乎在祷告给他们一个新的明天和一个希望满满的未来。
我看着看着已经出了神;突然身体被一蹭;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身体;然后我贸然的转过头看见苏醒挽着郑爽对我笑的很甜;而我身边的是沉归西;她用她冰冷的手碰了碰我的脸颊;我笑了;我说:“怎么你们都在这里啊?没有去约会吗?”
其实最想问的是;高尧那个女人呢。
沉归西笑了笑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那小情侣;说:“我跟高尧本来想找苏醒的;高尧结果她要去修车;你知道的;车比她的那些滥交的男人还珍贵;然后我就死缠着苏醒结果郑爽就死缠着苏醒的;郑爽让我来找你陪我过圣诞;让我们别打扰他们小夫妻。”说罢;苏醒的小脸苏红的跟番茄熟透的样子。我说:“照你这么说她的车也不是很高地位呢。”归西摆弄摆弄自己的手表;说:“那当然;跟我们比起来;她那几部车都不算什么;只是比她的狗好点而已。”苏醒看了看我们;然后满怀疑问;说:“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高尧不跟醒醒过圣诞呢?”归西拍了拍苏醒的胳膊;然后把她整个人推给郑爽;然后戏谑的;说:“这个你就别管了;滚你们的约会吧。还有;小笨蛋现在可是平安夜;明天才是圣诞。”郑爽当然不会辜负沉归西给他们营造的机会;然后她吊儿郎当的踏着小碎步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声的;说:“我想高尧肯定是有事不能来;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陪我们过明天的圣诞的。”
没有人知道;其实那个时候;她的那句话给我是多么复杂的情感;而一词的明天;让我平复了很多;那是安心;有时候我在想高尧最重要的人应该是归西;因为没有人比归西更懂得高尧。我问:“归西;其实;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归西走在我的前面;背对着我;说:“不知道;只是高尧说如果你想在这种日子找到杜小丹;就去人山人海的地方;她喜欢在一个人的时候让人海埋没自己。”我不可置信的按住自己的嘴巴;因为那番话是自己在喝醉酒的时候对高尧说的;记得当时她也醉了。后来她眨了眨眼;俏皮对我笑着;说:“骗你的;虽然那些话真的是高尧对我说的;但我想你可能没有出门吧?结果郑爽这个有钱的富家少爷没事有事的给我们每个人的手机安了定位系统之类的东西;乱七八糟的;结果就真的找到你了;哈哈。”
走到精品店;归西拾起一条很普遍的围巾;说:“你的围巾看起来的制攻这么差;不会是你自己织的吧?”我看了看她;迟疑的点了点头;谁料她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拉住我的手;说:“哇;你真行;我连个袜子都要没耐心搞;哈哈;毛织的东西总是能给人温暖;你看我对这些就是没耐心;说来好羞愧阿我操。”听着她说的眉飞色舞;我笑了。
后来我们两个都买了一条围巾;我的是白色的;而她的是黑色的;没有别的装饰;只是围巾上面别了一朵镶满黑白钻石的向阳花。窗外又下起了雪;走在大街上面;归西用她的双手握住我的手;她说:“你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也不会带手套出来;虽然我很随便;但是我还是对自己很好的。”她用那戴着褐色手套的双手包裹住我那冻得发青的手;突然觉得很暖也很想哭;因为这个冬天他们都是双双对对的情侣;而我们却是两个单身的女人。
有一个圣诞来了;我们由始至终没有改变过什么;还是真的变了一些;老了一岁除外;还有我们的往事也变成回忆;而那些朋友也成了旧人;新的朋友会不会又在那一年变成我的旧人。
我突然看着那棵伫立在商场对面的圣诞树;说:“沉归西如果是你;你会许什么新年愿望?”她抽起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就往天空上摇摆;就像是日本挂着的旌旗鲤鱼那样;她笑了;说:“当然是我们都要好好的。”我也笑了;但我知道;每个女人都应该会有私心;如果真的是一年一度的新年愿望;你真的很会舍去自己而为我们这群人着想吗?
我想高尧会的;你也是如此吗?
我想你;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而是我奢求你的那份温暖(8)
'第一章' 我想你;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而是我奢求你的那份温暖。 (8)
求你别说你还年轻;求你别说你还有很多年时间挥霍你的爱你的青春你的血。
清晨;随着剧烈的敲门声我被唤醒;应该是用大梦初醒来形容我此时的感受;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披了一件外套把门打开;看见高尧垂直的站在我面前;我乐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我说;高尧。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笑容如花;然后从身后将一串钥匙塞到我手里面;说:“傻蛋;圣诞礼物;圣诞节快乐。”我看着那串钥匙发愣的站在原地;而高尧已经自顾自的走进我的房间;不以为然;说:“那是车钥匙;我知道你没有驾驶证;但是我想你还是会开的;我记得你一直跟我说你想要一部QQ;老娘今年刚好有钱没地方花;就随路给你买了一部;别太感激我你可别跟别人说是老娘我送你的;说出去那真没面子;谁不知道高尧我一出手就是名牌的;给你个杜小丹买了个QQ小的寒酸;真不懂你会喜欢它。”我欢喜的笑了笑;我不喜欢别的小车;这是我跟高尧说过的;我喜欢娇小迷人的QQ;虽然它并不算什么名牌;但是对于车;我觉得牌子不及那样貌重要。
但是我真没想过她会送我;紧握着车钥匙的我;一时不知所措的怔住了;我没有想过;真的;真的从来没想过;没有想过她会送给我一部车。然后我就捂住自己的嘴唇;顿时有点想哭。高尧已经在我的厨房里面拿出一玻璃杯满上了冷水;然后往自己嘴里溶进一些以后;用她玫红的指甲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不是他妈的叫你别这么感动嘛?现在赶紧去考个证才是真的;你为了迎接我竟然把自己的头发弄成鸟巢都置之不理;老娘终于觉得车送的有点意义了;话说你家真小。”说完;又喝了一口冰水。我看了看她;然后说:“高尧谢谢你;真的。”高尧满不在乎;说:“谢我什么?”我说:“谢谢你记住我说的那些话。”高尧突然转过身子正视着我;她笑了;说:“因为你们都是比我的车子好一百万倍的珍品;过了这一村再也没有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我:“对了你爸呢?”我的心满溢出兴奋;说:“可能又去跟街坊打麻将了吧?最近都心情很好。”
后来;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说了再见;高尧走的时候还回目一笑;说:“小丹;你的车在你楼下;记得出车祸什么的别找我。”我也笑了;然后等她走后;我再去楼下看那部车;是油绿色的QQ;跟我想象的那种小巧。油然而生的兴奋;让我立即坐上那部车上面;然后就毫无目的地的开了出去;没有想过我要去哪里;只是想说我想要开车;就这么简单;其实现在的心情真的不能用语言来诠释我内心的澎湃。我左手抓着方向盘;然后右手有点激动的抓起手机;一连串的输出几个数字;然后按上拨打的绿色按键;我对着屏幕大声喊;说:“喂;苏醒;你知道姐姐在干什么吗?”苏醒在那头;还是那种娇甜的声音;回答我;说:“醒醒怎么会知道丹丹在做什么呢;丹丹好像好开心喔。”我说:“是啊;姐姐现在在开车。”突然屏幕那头出现了归西的大嗓门的声音;她说:“是不是偷来的?给我们物色物色;我们现在在13号。”
我笑了笑;说:“你们给老子等着;我就来让你们看看我的宝贝。”然后迅速挂了电话;没有跟她继续贫嘴;而是很认真的看着前方;因为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驾驶证;不可以这么快去见人人爱戴的警察叔叔;这样会把高尧拖下水的。然后我关了手机;一个右转弯;看上去已经没有警察的时候;我轻笑的把车速升到120。
见到她们的时候;沉归西说:“还以为是什么牌子的车呢;就QQ你也去偷。”我拾起皮包就往归西的怀里面丢;然后把墨镜取下来;说:“滚;QQ多好啊;比那些牌子车有型多了。”苏醒看见我的车就跟一八爪鱼似的抱着我的车头;还一直嚷嚷着说:“好可爱好可爱喔……醒醒好喜欢好喜欢呢;醒醒以后要跟小爽也买一部。”沉归西顿时笑的很无奈;我倒是很得意;春风洋溢中国城的感觉;我说:“你看吧?我就知道苏醒也跟我一样喜欢这种;你看你除了看个牌子你还他妈的会看什么?啧啧;真是肤浅。”沉归西被我说的咬牙切齿的;说着说着;就走到车的旁边;然后用手去触摸那车的外壳;如此光滑。
沉归西到这时候还不忘说我几句;说:“坦白从宽;你哪有这么多钱搞到一台车?说;是不是你家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周周;就是那个周周富二代送你的吧?”我说:“他能这么透彻的了解我的心里想什么我就不会到现在都还在烦他的事了;我操;你别给我提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总给我说他家很有钱问我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