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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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妖娆-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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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畔莫名飘来呢喃热气,鹤雪的美,天雷勾动地火,倘若是野外赶路的书生,若与此等人间绝色共处陋室,也难保不会色魂授予,全然忘记礼义廉耻。

    可他不是书生,他不懂劳什子的美貌与风情。

    邪乎还是邪乎,他想逃,他一路逃亡,是喜是忧,总是在快要触到之时碎成梦幻泡影。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然而真的可以放下吗

    放下屠刀会否立地成佛

    “小雨,你寒毒入骨,若不及时诊治,性命堪虞,呵呵,你乱练妖娆剑谱不说,还被谢孤棠传授了莫名其妙地内功,你以为那内功真是用来为你增进武功的”鹤凌敛眸一笑,若白狐妖娆,“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你懂吗”

    这一路跌跌撞撞,九死一生,早就不知道该信什么了,如今可好,真真正正的掉入魔窟,不是臆想、并非猜测,此处南疆九墨曜,彻头彻尾地邪教。

    “呵呵,成不了神便成魔吗”夏小雨自嘲地勾起唇角。

    “神非神,魔非魔,神魔正邪,哪有绝对”鹤凌让到一边,轻轻启动壁灯上的机关,二人脚底便陷下去一层,陡然浮现出云雾缭绕地蓬莱仙境,竟是一方冒着热气的清泉,水流潺潺,自地下贯通,一时的云雾令整个大殿更显神秘莫测。

    茫茫雾霭模糊了鹤雪地五官,若隐若现处更添艳色。

    “先废后立,不破不立,代价高昂,君可愿一试”鹤雪勾魂夺魄的诱惑着夏小雨。

    然而这看似仙境的清泉却恍如地府中的血污池,无尽的人头与残肢断骸在其中翻涌,不得永生。

    老子才不会跳进去呢夏小雨心中已经在酝酿如何打倒鹤雪逃出此地,红锦是红锦,鹤雪是鹤雪,说些乱七八糟的奇怪道理,谁知道是不是变相地严刑逼供

    除了会背剑谱,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被留在此地的理由。

    帮助他武功精进这个妩媚地男人方才不是还说“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吗

    代价为何,牺牲为何他懒得去想,总之他不愿意。

    可命不由人,怨天何用

    夏小雨这个倒霉货脚下一滑,落入池水中,他本当那是刀山火海,可甫一进入,但觉水的温度柔和怡人,松弛了这腐朽不堪的臭皮囊,险些让他沉浸其中忘乎所以。

    “啊”待他挣扎着,滑稽地想要爬出去,鹤雪也未褪衣衫地滑了进来。

    发如皓雪地美人笑着靠在一边道:“焚欲池,每七七四十九日会废掉你的一个感官,形、声、色、味、触,一样样接着来,无欲而刚,当你消息了五感,颠破了**,你便可以无往不利。”

    “咳咳”夏小雨的头被摁入水中,他呛得咕噜咕噜咳水。

    “怎么样死亡与窒息的感觉美妙吗”

    再一瞬间,他又抓起他的头,吸允住他的唇,炽热又冰冷的问,炽热的是感觉,冰冷的心情。

    生生死死,苍生何辜,何为极乐何为大悲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破骨重生,善莫大焉

    咒语一般缠绕在夏小雨耳畔,他惊地浑身动弹不得。

    拆骨剥皮的妖精幻化成美人仪态降临人世,鹤雪凑过来拨开夏小雨湿漉漉地头发,那道残忍扭曲的伤疤正腾腾冒着热气,锋利的刀刃一闪,又破开一条口子,血涓涓融入池水中,如胭脂泅染了湖水。

    一池腥气。

    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还不如一刀割断我喉咙爽快,人被逼负了极就爱走绝路,夏小雨气得怒吼道:“鹤宫主若想杀人直管给我个痛快”

    “哈哈哈,死怎么会比生不如死要有趣呢”鹤雪从水下摸出一副镣铐扣在夏小雨的手腕与脚踝上,沁过水的五官更加仙逸出众,“在下可很是怕你自己断送自己的性命啊”

    起先还并不觉得,心中亦有些许赞同与怜悯,如今则彻底地明白,眼前之人,不过是阴晴不定的恶魔,夏小雨欲咬舌胆子又小,他这样踟躇皱眉,那鹤雪又游过来撬开他的牙齿衔住舌头。

    ,抑或求死不能

    一瞬极乐,一瞬灭绝。

    “呲”鹤雪捂住嘴推开夏小雨冷笑道:“不从”

    夏小雨不说话。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从的人。”鹤雪说着又游过来拦住夏小雨的肩膀道:“怕我吗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哥哥。”

    鹤雪的兄长鹤凌,容貌更加出众,可过刚易折,红颜祸水,美人总离不开流亡与生死的考验,鹤雪一想起他的哥哥,顿时又恢复了往常的清冷。

    “我哥哥他,他曾是公主的男宠,不,他是皇帝,是所有人都可以宠幸的人,盖因他出身卑微,除了容色出众,一无所长,那年将军刀下留人将他带入宫中,从此夜夜残忍待他,没人真心对他好,他们所想索取的不过是那瞬间的快慰,哥哥在宫中受不了折磨终于在一天叛逃出宫,一路逃至南疆,结实了一位神秘人,神秘人就是九墨曜的第一任掌门,若果七年前哥哥不将那孩子带回来,兴许会活到现在吧,呵呵,可,可他终于是没斗过那孩子。”

    夏小雨没兴趣,也没功夫听鹤雪说这些陈年旧事,他在水中扑腾挣扎,却见鹤雪绽颜欢笑,越笑越艳,半晌后眸光落定道:“这缭绕如藤蔓一般,越是挣扎,缠得越紧,若想被掐死你就努力的折腾吧,哎呀呀,可惜啊,他又不会立刻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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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毙命。”

    夏小雨放弃了挣扎,颓然望着鹤雪,“你究竟想怎么样”

    “先听我说完故事。”鹤雪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七年前,哥哥绑回来一名人质,据说身份尊贵、高不可攀,那时我也才十几岁,那孩子年纪与我相仿,形貌却胜我一筹,我一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生得好看,可跟他一对比,却是云泥之别,其实那孩子也说不上五官多么精致,只是那种气度远超同龄人,早慧有风骨。”

    夏小雨百无聊赖地哈了口气道:“这孩子后来怎么了”

    “这孩子着一袭白衣,哥哥捆着他回来的时候浑身负着刀伤,我未曾见过哥哥伤重如此,也不知是谁伤了他,只知道哥哥面目狰狞对那孩子吼道闭嘴”

    闭嘴就闭嘴吧,谁知那孩子居然不识相的哈哈大笑着道:“杀了我也没用。”

    那孩子眸光坚定,一看就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我注意到他手心上生有老茧,一看就是常年习刀之人,哥哥将那孩子摔在垫子上咆哮道:“你不叫顾棠”

    “不,我正是顾棠”那孩子不卑不亢,浑然不觉死期将至。

    “妈的,你怎么会狼邪的刀法狼邪是你什么人”哥哥愤怒地扯住那孩子衣领,那孩子身子骨单薄,看起来弱不禁风,但紧蹙的秀眉里却倔强的厉害,我从未见哥哥如此大发雷霆过,我记得哥哥是与三名高手一道去的,竟然只归来他一人,着实奇怪。

    我怯弱地走过去问,“紫姐姐呢欢哥哥去哪儿了”

    哥哥更加怒不可揭,手指指着那孩子眉心咆哮道:“你问他,你问他,呵呵,居然一个人干死我三个兄弟,厉害啊小兔崽子,那狗皇帝若真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倒也是老天开眼了”

    原来跟随哥哥出去的其余人都被这孩子杀死,那孩子眼角余光瞥向我,森冷清幽,如万尺深潭,他抬手抹了抹唇边的血,笑得妖冶莫名。

    他说:“把刀还给我”

    接着哥哥拿起那柄长刀向下一嗯,血流如注,那孩子整个手掌犹如被刀破开。

    “你不是要你的刀吗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如何握紧这柄刀”

    作者有话要说:  含蓄的揭开谜底ing~~~

    、替身

    重重雾气中,鹤雪的脸模糊悠远,舒爽地让人恍如置身蓬莱仙境,鹤雪就是一袭白衣的仙君,施施然说着残酷的陈年旧事,气雾熏开了墙壁,璧上悬挂着的白纸上竟缭绕出一幅幅瑰丽图景,图上白衣少年英姿勃发,或半握书卷,或斜倚假寐,或扬刀立马,那轮廓五官清丽脱俗,隐隐之间似曾相识。

    怎么那么像王良琊那画中的人影似步了出来,提壶赏花,对月沽酒,那一抹艳丽的身影不是杏花侯又是谁可五官相似,气质却丝毫不同,若说那人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白衣侠客,杏花侯则是“五花马,千金裘,呼而将出换美酒”,那人似醒还醉,王良琊似醉实醒。

    翩翩少年郎,不识愁滋味。

    “听我接着说好久好久没人听我说这个人了,这是我一生遇过最奇怪,最有趣,又最佩服的人,不是说他生得多么玉树临风,而是那种气度,呵呵,饶是平意门徐公子,唐门唐雪天,亦或武当七侠,都无人比得上他半分。”

    “江湖上道貌岸然的大侠太多,真英雄,我看一个也没有”鹤雪在水汽中氤氲,形若白蛇,看天边云卷云舒,因活得自在洒脱而更显真性情。

    柔媚若骨也好,壁立千仞也罢,红尘俗世,五光十色,难道人活着就一定要囿于世俗准则吗

    夏小雨渐渐对鹤雪放下了戒备,反而因刹那的水融而心生好感,他渐渐地走入了鹤雪的故事。

    那故事中有南疆邪教九墨曜,更有一名不知名的白衣少年,少年握着刀浅笑,他的刀下从来不错杀一人。

    七年前鹤凌误将白衣少年认做七皇子顾棠绑架回来,一时阴差阳错不但白白断送几个兄弟的性命,亦没有达成真正的目的,更因打草惊蛇而错过了再见顾棠的机会,却不曾想误绑回来的那名白衣少年却着实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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