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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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妖娆-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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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肖似死去至亲,我却无能为力,他已经生长在我心中啊,我们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不分彼此你懂不懂,哈”鹤雪表情癫狂,似喜还悲,他忍住那嘲笑却又分明哭不出来,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夏小雨,夏小雨慌不择径,夺路而逃。

    一个人拼命进,一个人拼命退,猝不及防间夏小雨脚底一滑又没入池内,登时水花四溅。

    “哈哈哈哈,你个傻瓜,你个蠢货,你不过是我拿来试药的工具,看到没有”鹤雪佯指着高高悬挂起的灯笼道:“这就是人皮灯笼,人化而为蜡,这里到处弥漫着哥哥的味道啊,他一直都没有走,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

    鹤雪已然发狂发癫,夏小雨吓得哑口无言,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为什么哥哥一生从未做过坏事,他不过是想复仇啊,那狗皇帝践踏他,蹂躏他,所有人都欺负他,他不过是想讨回一个公道,就落得如此下场”鹤雪捶胸顿足,“你告诉我,世上哪有公平可言”他眸中烈火燎原。

    “你他妈才蠢你们两个都是蠢货”夏小雨置死地而后生,一时也六神无主不管不顾地骂起来,他心知此时任何安慰都不起作用,不如骂骂解气,说不定也可让眼前之人清醒过来。

    “哈哈哈哈,对啊,我是蠢货,我,我好愚蠢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儿惨有人看求冒泡啊哈哈哈哈哈

    、决心

    夏小雨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那个笑得如痴如狂的鹤雪,他拖着残肢断臂缓缓地爬上岸意欲逃走,谁知前脚刚着地,后脚便被人五指压顶扣在头上冷笑道:“夏小雨你耍什么花样”

    夏小雨讪笑着举起双手回头,鹤雪苍白如纸的容颜如一片飞霜盖在他面前。

    此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就算现在是笑脸相迎,免不了下一刻就拿刀隔开他的脖子饮血,想着便不管不顾地豁出去冷笑道:“鹤公主究竟想怎样怕是我背出妖娆剑谱也没有活路,既然我已经寒毒入骨,无药可医,那干脆给个痛快”

    夏小雨一副地痞无赖地模样打量着鹤雪,那白衣人却一把将他拽上岸,二人并肩倚靠在殿内的石柱边,鹤雪的剑就方寸不离的卡在夏小雨周身,“你死了我玩什么你也知道是烂命一条了,那还不如陪我玩玩”

    玩什么夏小雨想起方才那些妖娆起舞的美人与怪异诡谲地壁画,不禁悚然一惊,难道要玩些荒淫无道之术吗到死还免不了一场羞辱

    “喂,你怕什么我会吃了你吗”鹤血柔若无骨地依附在墙边,眉心绽出的白色花纹如出水莲花,濯清涟而不妖。

    “不,不,不,宫主自然不会吃了我,但小人这命虽贱,却也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鹤宫主不如给个薄面留在下一个全尸”

    仿佛就开始对着自己这具行将就木的臭皮囊做起了买卖,他这人性格说洒脱,也洒脱,说胆小也胆小,却也是个随波逐流,见机生变的性子,如今面对这必将到来的死亡,便也是这副嘴脸了,居然连贪生怕死都已忘记。

    “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杀了你”鹤雪轻轻抬起夏小雨的手腕仔细端详,那摩挲而来的热度吓得他浑身一凛,这种暧昧的态度让他愈加害怕。

    一会儿是蜜糖入口,一会儿是糖炼毒鸩,究竟是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感夏小雨一点儿也看不穿。

    “啊痛,痛,痛,住手”夏小雨痛得面容扭曲,龇牙咧嘴,目眦欲裂。

    鹤雪松了松手,夏小雨被扣住的手腕便稍微缓和了一点。

    “胭脂,给我拿点药来”鹤雪的声音透过雪白纱幔传出去,不一会儿便有一名绯衣少女端着盘子与盛药膏的盒子踱了过来,巧笑嫣然地望着鹤雪道:“宫主这又是来了贵客”

    鹤雪头一偏示意少女退下,他熟练地拧开那玲珑精致的盒子,食指与拇指锊蘸了点药膏便涂抹在了夏小雨手腕上,“好些了吗”浅色的眸子里没有恶意。

    谢,谢谢”夏小雨吓得手一缩一抖,显是没有回过神来。

    鹤雪瞧见夏小雨闪躲地眼神忽然乐道:“医者仁心你不知道吗”

    那也不是你这种狗屁邪教医者,夏小雨内心嘀咕了一声却终究没敢说出口,就在他的内心又稍稍安抚一阵后,脚上又传来钻心剜骨的刺痛,“这,脚,脚好痛”一种撕裂的痛楚自皮下涌出。

    “要手还是要脚要手吧还可以握剑啊”鹤雪的眉目冷得如落上清辉。

    “什么要手要脚,你要干什么”夏小雨失声大叫,缩回涂满药膏的右手。

    “你是个废人啊现在”鹤雪斜枕着脑袋笑道:“废人没有选择的权利,我真好奇,难道你就不想有朝一日踩在那人头上吗”

    “踩在谁的头上”

    “谢孤棠啊”鹤雪阖上药膏,葱削似的手指修长白皙,美得不太真实。

    “我帮你报仇,让你从此骑在谢孤棠头上好不好哈哈哈,他忘恩负义,负了你,也负了太多人。”

    “鹤宫主找错人了,小人废人一个,帮不了这个忙。”夏小雨眼眸低垂,心比身还痛,仿佛有人故意在皮肉上打着结,痛成解不开的伤。

    “没有,我没找错人,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只要你想”

    “谢孤棠试刀杀人,诓骗你他被王良琊关押,还害死家丁天白一条性命,其乃罪一;太湖裘家裘亦萍遇害,他将事情全部推到狼邪头上,真乃奸诈小人,此乃罪二;你真心待他,被他蒙骗为其过身,他非但不感激还害你手筋脚筋被人挑断,武功尽废,此乃罪三;江南试刀案到目前为止总计四十八条人命,这可全都是他干出来的,没人逼他,没人怂恿他血刹刀确实在我这儿,可也不过是个交易而已。”

    鹤雪一口气说完,将谢孤棠说成了一个十足恶人,这条条罪状夏小雨都亲生经历,无可辩驳,谢孤棠不是大英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他错信了他,爱错了人。

    “是他将你推入这个万丈深渊的,你难道不恨他”

    “恨啊,恨又能怎么办”夏小雨有些难过,他为自己的不争气与天真痴傻感到悲哀。

    “如果要你吃三个月的苦药,练三年苦功,废寝忘食,励志图治,心无旁骛,三年大成之后便可与其平起平坐,你愿不愿意”

    “代价是什么”夏小雨昂起面,他比谁都懂得交易需要利益交换。

    “代价就是你可能会五感全失,被天下人惧也,却也遭天下人骂也”鹤雪从屏风后抽出一件妖娆的大红色绸衫递给夏小雨道:“生,要生得如夏花般绚烂,人活一世,最忌自暴自弃,在低谷之中才最是开心,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可以爬得多高,到那时天高云淡,海阔凭鱼跃,你便可以肆意妄为了记住,你若想要人信服,则必定要让他们知道你有多强”

    “弱肉强食,古来万般法则皆如此”鹤雪莞尔一笑道:“我选中你,正是因为你一无所有,一无所有的人不怕失去。”

    “那我要不愿意呢”夏小雨反常地抬起头道:“鹤宫主就这么相信自己”

    “哈哈哈哈,你没有理由不接受你不接受,就是死路一条”鹤雪揪起夏小雨的衣领道:“我只是觉得有趣,如果那谢孤棠发现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有一天可以踩到他头上,他会是什么表情”

    鹤雪的表情因想起了美妙的事一般神采飞扬。

    “鹤宫主为何如此恨他”

    “为什么哈哈哈,王法惩治不了他,江湖的人也敬他,可谁也不知道,害死我哥哥的罪魁祸首就是他”鹤雪一提起他的兄长便又狂性大发,杀性难抑,琥珀色剔透的眸子中淌出血色。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放在面前,夏小雨却不敢接,他从来不信天上掉馅饼这种事,英雄梦做过一轮,失策了,如今败得一踏涂地,他只想安静地好好过日子,却忽然有个人敲着他的脑袋说:“朽木也有逢春发芽的一日”

    有的人做英雄,舍身成仁成就千古流传的美名;有的人做枭雄,宁要我负天下人莫要天下人负我,他会不会遭千万人唾骂呢他本就在这江湖人人不齿的九墨曜之中了,夏小雨咬咬牙,一横心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丝快要开外挂了

    、告别

    细雨湿流年,江南的春总带着泥土的芬芳,潮湿中混着木头的霉味,却偏被一阵檀香味打乱,那人跪在祠堂的蒲团上,前方供奉着王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那是一门精忠报国,血洒沙场的英雄,他们马革裹尸,将生命留在了战场之上,这偌大的侯府却人丁单薄至斯都死光了,唯留一个看似风流不羁、玩世不恭的王良琊。

    他今日穿得依旧是艳丽的衣裳,而眼神却肃穆,面若素缟,王良琊折袖敬上三柱香,眼神谦卑,眼底闪过依稀旧年光景,那时父亲摸着他的小脑袋道:“琊儿长大了也随父出征好不好”

    粉雕玉琢地小孩在刚出生抓签之际便显山露水,他乌溜溜地大眼睛掠过玉佩,穿过白桃,凝脂一般粉嘟嘟的小手便凶神恶煞地摸到了他爹的乌鞘短刀上,小孩子大力一把拽下刀上的穗子,望着那柄杀过人的短刀咯咯直笑,他爹立刻爱抚地摸了摸他的头道:“好,好,咱们王家世代英武,看来这长大了怕也是个将军啊哈哈哈”

    王良琊却也争气,侯爷给他找了好老师,他便也痴迷起武术,又沾了家姐后宫妃子的光,得以与小皇子们同进同出,由太子太傅为其授课,从小便龙章凤姿,惹人喜爱,他年纪与七皇子相仿,二人便成了总角之交的好兄弟,不但日夜厮混在一起,同吃同住,更互相切磋武艺,互为精进。

    “唉”但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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