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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五位少爷自然是看到了若茜若柠这两位惹眼的美女的。
“很正嘛,不知道是哪位名媛小姐了。”杜翰儒突然想吹个哨子。
“她们绝对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啊,颜老寿宴这么晚到,来了又直走到了老爷子们那边。”穆临岩总结。
慕容恒林推了推面前发呆的莫逸洛:“逸洛,最近老走神啊。”
“她们很像。”莫逸洛喃喃道。
“像什么?”众人望向莫逸洛。
莫逸洛已经回过神来了:“她们的背影像极了当年从绑匪那里救过我的两个姐姐。”
莫逸洛小的时候被绑架过,这些他的四位兄弟自然是知情的,也自然知道当初绑匪收到钱要撕票的时候被在同一艘船上的两个女游客救了的事情。只是她们把莫逸洛送到了船上的医务室就消失了。
“两位名媛会出现在去南极的船上?”姚翎皖对此不解,不认为这两个貌美的女子会是救过逸洛的人。
“噢,那么说如果是真的,那就好玩了。”杜翰儒摸摸下巴。
…
“各位老爷子好,我是蓝若柠”“我是蓝若茜。”
“颜老爷子,真不好意思晚到了,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若柠若茜将礼盒递给颜老。
颜老又是好一番夸奖。
“然然呢?”蓝老问道。他有三个孙女,若然若柠若茜。
“姐姐被母后给缠住了。”蓝若茜不禁为自己和若柠感到庆幸,晚点离开英国估计也是会被缠住的。
而众人没想到蓝老收的三个孙女儿还有英国皇室的背景在里头。众人又扯了扯如今国家大事的各种各样的话题,蓝家姐妹在一旁温顺的听着。
“颜老,这样我便先告辞了,大寿愉快啊。”蓝炎辞别道。
“那你便去吧,我就不送了啊。礼泉送蓝老吧。”颜老笑嘻嘻的回道。
若柠若茜又和这些老爷子们一一道别。
…
“蓝家的人。”刚准备走去老爷子们那的五位大少停住了脚步,望向要离开的三人。
“真是没想到。”穆临岩笑笑,喝下一杯红酒。
番外谭叶柠
【番外之谭叶柠】
我叫蓝若柠,但是十岁之前我叫谭叶柠。谭叶柠这个名字是谭家当家人我的爷爷给我取的。爷爷是我在谭家最敬崇的人。我的父亲姓叶,是谭家的上门女婿。我对他没有感情可言,六岁之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和我亲热过,他整日忙碌,我以为谭氏财团有多忙,忙到他能连着好几宿不回来。
直到六岁那年的一天,母亲叫我去书房叫他吃午餐。我站在书房门外,我听见他在打电话,我听他们打电话的内容知道和他通话的是那个也同样是谭家上门女婿的大姨夫。他和父亲是表兄弟。我听见他们在说爷爷的坏话,说那个老不死的,在说女人,说他们养在外面的女人和女儿。他们用着谭家的钱养他们外面的家人,我觉得恶心。我想到母亲,那个单纯、爱情至上的女人,她有多爱父亲我知道。我不禁为母亲感到难过。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和雨茜,仅此而已。雨茜是大姨和大姨夫的女儿元雨茜。雨茜知道后跟疯了一样,我也知道她有多敬爱她的父亲。可是这是事实,无法改变。
我觉得自己真是冷情,对父亲母亲之间的事情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不会感到难过。我告诉爷爷时,他很平静。我知道他是在忍让,他是个宠女儿宠到骨子里的人。奶奶去的时候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让自己的两个女儿幸福一生。爷爷爱奶奶,甚至可以为了奶奶舍掉谭氏这个大家族。奶奶的遗言他绝对是遵循的。他说:我活着便是为了让她们快乐。所以谭家的灭亡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而我知道后也没有多大的感情波动。我只是觉得谭家的人果然永远逃不掉爱情的牢套,纵使爷爷再如何聪慧,也爱情至上。
我本凉薄又何苦装作多愁善感?
十岁,爷爷去世。她留给我和母亲,大姨和雨茜的所有不动产还有所有股份。谭氏财团给了父亲他们那对表兄弟。可惜我和雨茜还未满十八岁,根本不可以继承他的遗产。在爷爷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父亲都陪在我们身边,温声细语的劝慰着母亲别难过。但是每当他的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总会在第一时间接起电话离开谭家大宅。我知道那是那对母女打来的电话。
一个月后,我和母亲被赶出来了。我嗤笑,他连做戏也不做全做长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接那对母女进家门。他赶我们离开的理由好到极点,他说母亲红杏出墙,连我也是杂种。
我们被爷爷的好友安排住进了一个公寓。母亲仿佛瞬间苍老,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糟糕。
她恨我,她爱父亲,她觉得都是因为我,父亲才抛弃了她。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父亲亲生的,我是母亲酒后乱性生下的,连她也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
母亲去找父亲了,去了父亲的新家,叶宅。
回来她只对我说了一句:你,简直是我的灾难。她一字一顿的,缓慢的,悠长久远的。那时候我正在给她舀饭菜,她的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刺进了我的心脏。碗筷‘噼啪’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进了房间,锁住了房间。当晚她就在房间浴室自杀了,割腕。我撞门撞了半个小时之久,每一分就像煎熬。进入了房间看见的却是满缸红水,母亲穿着那件纯白色的长裙。她说过,父亲最爱看她穿这条长裙的样子,美好的像一朵清莲。那晚,我甚至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哭到我死睡过去。
后来,我就被送进了孤儿院。在那里我再一次见到了雨茜。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她了。她细腻的皮肤在那个孤儿院没多久就变得粗糙,我看见她,她穿着已经开始发黄了的裙子,皮肤已经变的黝黑黝黑的,但是她的眸子还是那样清澈晶莹的像一汪泉水,望着我,身子挺得那么直,轻轻的叫我:“阿姐”。我突然意识到她是多么坚强,她比我还可怜,我要照顾她,永远。
番外元雨茜
【番外之元雨茜】
我叫蓝若茜,我不想承认我有一个曾用名,叫做元雨茜。
我的名字起的一点争议都没有。不是我的父亲,谭家的上门女婿比表姐谭叶柠的父亲厉害,而是因为我的爷爷从来没有打算过让我姓谭。我和表姐总会有一个让爷爷比较偏爱,很显然,我不讨喜。
当表姐告诉我父亲做的事情的时候,我真的难过的想立马死掉,我最害怕最害怕就是面对这样的事情。我的至亲我的父亲,我那么爱你,我小心翼翼的维护我们的大家,我努力做我们家的开心果,在你要办公没时间陪母亲的时候我就会抛下作业来陪母亲,让她安心。夜晚凌晨我就在赶作业,我不想你看到我的不好成绩而失望……原来这些都是我的自以为是。你的背叛,让我知道什么是现实。
十岁,爷爷去世,我和表姐哭的稀里哗啦。同年,母亲去世了。
她发现了父亲做的苟且之事,伤心欲绝而死。事实上,母亲单纯到根本不可能发现,就算发现,她也许也只会默默装作不知情。是父亲,那时候我才知道父亲是多狠心,他将那对母女光明正大的带回家里,让大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每晚,父亲都宿在那个女人的房间里。
我不是没闹过, ;我有哭着问他,爸爸,你不爱我了吗?他竟然指着那个外面的女儿说,那才是元家的千金。多好笑呀,十年的感情就像一场梦。他甚至把我和母亲关在一起,不让我们出家门。他害怕我们到外面去损坏了他的名声。他是故意想活活气死母亲。
母亲死后,他就编造了我也已经死掉的事情。他把我送到了一家偏僻远离京都的孤儿院。
在那里,我见到了表姐。她是一个冷情的人,有时候我还想过她是不是谭家的孩子,我想起谭家每个人命运,爷爷,母亲,小姨甚至于我,都是用情至深,最后伤到体无完肤。
她对我,照顾到细致。
她会防着孤儿院其他的孩子欺负我,把餐食里的肉食都会给我。每次对上我,她都能耐心细心,柔声细语的。我想,她是一个凉薄至简却又温婉到骨子的人。
我以为我们一辈子会在孤儿院,是我害了表姐。我们被赶出了孤儿院,我知道,那个女人她不会放心我活着。我们身无分文的流浪在街头。我们想去餐馆做服务生,哪怕洗碗扫地也好,可是他们不收童工。去街边的摊子,可是他们的温饱都是问题。于是,我们成了乞丐。
三个月的乞丐生涯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
第一天时,我们是饿着肚子抱在一起睡在了街头,人们是多冷漠。
第二天,一个老人施舍了我们一个一块钱和一个五角钱的硬币。表姐去买了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一瓶水。她让我吃了一个半的包子,她只喝了一小口水。我觉得有一股热流在我的心里流窜,好久违的温暖的感觉。泪就是这样不知觉间流下来。谭叶柠,我爱你。
……
三个月,我们好像在一直在受一种酷刑。
我始终记得那天,那个女子就那样脚踩着板鞋,穿着一身深色的运动服出现在我们面前。她蹲下来和我们平视。看着我们好一会儿,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叫苏然,我带你们回家。”她又跑去马路对面的面包店,回来拉着我们起来,拿出袋子里的面包和热奶茶,阳光直照在她身上,她就像个精灵。
苏然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