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强行破门的时间,几乎和长孙归也炙热的唇落在容与光裸的肩窝里,是同时发生的。
然后,在官兵还没来得及反应间,带着长孙归也味道的紫色男人衣袍,早已铺天盖地从容与头顶而来,她结结实实的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既然是青楼破门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不少。
但官兵们还是震住了,虽没看清容与的长相,却看清了长孙归也。
那种,那种怎么形容呢。
只得感叹,世上怎会有如此绝艳无双又优雅华贵的男人!
更感叹,此男人看过来的,淡淡流转着笑意的美眸,竟让他们想跪伏叩拜,有种想要转身就逃的冲动。
“这位……这位兄台,顺天府查案。还请配合。”到底是京都公安局做事滴,能绷得住。
“配合?自然要配合。”长孙归也揽着看不见的被罩得严实的容与坐到旁边椅子上。
好像就在自家客厅喝茶一样优雅自在。
把容与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单手揽住她的腰,看向众位官兵的笑意,三分邪气,七分凉薄。“不知各位,要我如何配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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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谁的离间计4
“我们接到准确线报,在逃的一名凶犯躲藏进了这座花楼。《 不是针对阁下,按照规矩,我们需要在屋子里搜寻一番。”其中一名看上去是捕快的人解释道。
长孙归也懒懒一笑,漫不经心隔着衣袍捏了捏怀里小女人的腰。
瞬间,小女人眦睚必报,一只手借着衣袍的遮掩,狠狠也还到他腰上。下手是毫不留情,他轻轻吸了口气。
果然如传说中,力气大得很。
有趣,有趣啊。这京都,这带着利爪的小猫。
目光落在众官兵身上,绝艳慵雅中,带着一抹恹恹之色。“我没问你们要解释。各位请便。”
那名解释的捕快脸红了,又难堪又不敢在多说什么。
自己都觉得奇怪,官府查人,何须向人解释啊!
听着这些人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床上床下房梁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毯式的搜查。
衣袍下的容与勾了勾唇角。
幸亏她有先见之明,让孤绝把轩辕云卿带走了,要是藏在这屋里被翻出来,估计比在她床上被‘捉奸成双’都严重。
那简直是心虚的此地无银了。
说没有奸情,说被人陷害,都没人会相信。
半晌,办差的捕快官兵为难的看着长孙归也。
“这位兄台,为了你的青白,还请把怀中女子的脸露出来,让我们看上一看。”
长孙归也挑眉,唇角的笑邪气凉薄更甚,“你们坚持要看?”
“是,还请公子配合。”
“配合,自然要配合。”唇角弯弯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良民,怎会不配合。”
可随着他含笑把怀里人的脸露出来时,站在前面的捕头傻眼了。
他们是顺天府当差的,当初还是楚辞楚大人坐镇顺天府时,曾经和眼前人一起合作查过一件采花贼的案子。他是见过眼前这人的。
锦衣侯……
冷汗潺潺,扑通跪下,“我等打扰冒犯了侯爷,还请侯爷降罪!”
其他人一听,也扑通扑通跪下。
容与冷笑,“你们不过听命行事,本候还不至于怪罪到你们头上。不过,让你们的知府来见本候!”
不过显然不用她请了。
因为门外响起了许多人的脚步声。
其中就有一干人等向战北野请安问好的声音。
于是,就像暗中操棋手所想象安排好的那样,一切都恰到好处的碰面了。
只不过有两项状况之外。
其一,暗中人低估了容与,倒霉催的选的时间又不对,在她全幅戒备冥王的报复时,也就是容与以及她的三个贴身护卫都好整以暇戒备心最强的时候出手。
其二,凭空插进来一个长孙归也。
现下的情况是,一甘请客的便衣朝臣以及战北野,以及顺天知府展修竹,以及一干随行搜寻在逃凶犯的官兵衙役,一起见证了堂堂锦衣侯穿着男人衣裳,窝在一个绝艳男人怀里的场景。
在大多数人心里,地上那些跪着的官兵捕快真是太倒霉了,撞破锦衣侯的好事,被迁怒了吧?
展修竹眼底惊愕阴霾一闪即过,怎么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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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谁的离间计5
容与目光落到展修竹脸上时,闪过一抹寒意。。しw0。
原主还是太念旧情了!
这样心思歹毒的男人,你不对他狠,他就对你狠!今天要是自己遭了他的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虽然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自己府中的两个小丫鬟是他的人?
还有宫中的药?如果那两个丫头吹进去欲迷昏她的药出自宫中,容与只能想到两个人,皇后和太后。
而且这十几个朝臣很明显都是战北野一党,可居然这个时候请战北野来喝花酒。
不管个中是什么样的复杂牵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其中有人和展修竹必定通过气。不然时间哪能掐得这么准。
寒意只是一闪即过,眼里扬起些似笑非笑,“不愧是同僚,爱好的口味都是这般相同。各位大人请随意去尽兴。”
因为战北野在,那些大臣也不好多说什么,尴尬的笑了笑,偷偷观察战北野的表情。
战北野不是毛头小子,锦衣侯养男宠玩,他也没阻止过。
不过眼下,战北野的直觉,抱着姽婳这个男人,虽姿态浪荡,可怎么也不像个出来卖笑卖身的娼倌。
他对实力,对对手,有着本能的敏锐直觉。
但从此人一下见了如此多朝廷大官,面对这众多双打探的眼睛,风云半点不变色,他自岿然肆意,也不是简单的。
开口,“各位大人,我们先去别处,不要打扰姽婳了。”
“是,是,是。”众人赶紧附和。
战北野又看了看容与,温和道,“姽婳,待会儿收拾好了,便过来罢。”
“……”容与没说话。
战北野带着那些朝臣离开后,展修竹还没走。
因为他官衔在这里,此番出动的名目在这里。
容与目光幽幽转向他,“展大人,本候不得不用辅政大臣的身份提醒你,我大景律第三百八十七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朝廷任何官员办案,不得滋扰地方,不得滋扰乡民。”
眸中冷色更甚,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态,“这座花楼扬名京都,人家是正正经经纳税做生意的!正隶属你顺天府管辖范围!你顺天府每年的财政业绩上,都有这花楼交上的大笔税银!”
话锋一寒,“而你呢!真是混账东西!不但搅得这整座花楼鸡犬不宁,寒了那些每年捧上大笔税银生意人的心,还惊了一位尊贵之人!你可知罪!”
试想一下,两个男女朋友,还是过去有深仇大恨翻脸的。
有朝一日,狭路相逢,你过去的女朋友混得比你出色千百倍,还用官威教训你压你,那种滋味……
展修竹就是这滋味,再加上计划落空失败的不甘,忿恨。
可惜,此番计划已失败,他面对容与句句冠冕堂皇就事论事的话,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发过誓,他要重新得到她。所以,有人让他配合时,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因为那人答应,只要事成,锦衣侯就是他的。
他现在要忍。总能忍到那一天。
他要让他的小婳看看,他不比九嶷差!
“是下官设想不周到,下官会负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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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好大的官威
容与冷冷哼了一声,“政绩考核,终究是吏部的事。。しw0。官员风评,是御史们关心的事。本候只是提醒你!”
转而唇畔勾了些邪恶笑意,“你现在心底,是不是很想知道你惊扰的尊贵之人是谁?”
双臂故意亲昵揽住长孙归也的脖子,也不从他腿上下来,拖长音调,似讽刺似轻蔑,“修竹哥哥啊,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好心告诉你。本候此番来这花楼,不过是陪那位尊贵之人来罢了。此刻,想必他的好事也被你的下属搅了,呵呵呵呵……”
展修竹明明知道定然是当今圣上,也知道容与颠倒原委,不过只得装作不知。
暗暗手掌握成拳,指甲陷进了肉里。
她越是对他狠,他以为平静的心越是恨,越是想要狠狠折磨她!
九嶷!
九嶷!
居然把单纯可爱的小婳教得如此诡诈莫测心狠手辣!
把她教得再也不认他这个修竹哥哥!
若非当初她先移情,他又岂会破釜沉舟意气用事!
九嶷!
你死了都在影响她!
不过,呵,九嶷终究死了!死人再厉害,怎么与他活人争!
九嶷啊九嶷,天下人都说你是最狠辣绝情,最惊才绝艳的人。可在他展修竹看来,九嶷不过是个不完整的,天下第一痴情得可笑又可悲的人!
还刚愎自负,高高在上,骄傲得很!若非他什么都不解释,小婳何至于走到今天的地步!
“带着你这些人,退下吧。本候懒得见你。”容与又突然淡淡的一句话。
地上跪着的,门外站着的官兵衙役,其实他们都恨不得自己聋了。
展修竹毕竟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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