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们多少钱?”许烺开口问道。
壮汉眼睛咕溜一转,脸上的横肉直颤:“不多不多,几百万而已。”
几百万,对于我这种小家庭怕是几辈子也还不清了。许少自然可以挥挥手的事,他家再来个不动产,加起来也有个二三十亿了吧,这忙他肯定是会帮的了,然后再来个英雄救美,白子雪心中一定感动死了,说不定以身相许,我只能之观众的份。
只是白子雪家虽不及许家,却也是富家千金,怎么落魄到追债的地步,许烺也是和我一样的疑问。他起身问我吃饱了没,我说吃饱了,他说那我们走吧。
走吧,走吧?丢下白子雪吗,她在这壮汉手里还不死翘翘,我都不免担心起来了。
“许烺你救救我,看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求求你了!”白子雪忽然梨花带雨,哭声好不悲切,“我爸陷入赌博,公司和家业都被押上了,现在还欠一点。”
对于那几百万还可以说欠一点的女人真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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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忽然获救
许烺忽然拉起她的手向外面走去,我丫一愣,也撒腿就跑,撤退也不说声吗?
可惜我们三人都没跑掉,因为那几个壮汉来之后就把门关上了,我眼前的情景就是许烺刚解开锁,门还没打开,手边的白子雪已经被硬生生拖了过去。只听得一声惨叫,她的头发被抓住,脸色惨白。
“子雪!”许烺终于忍不住了,我就知道他还是很爱白子雪的,刚才的淡定都是装的。
可悲的是楼下的人都跑楼上去了,连个报警的都没有,只能由我们三个人自卫。
我故作潇洒地推开许烺,让他们松开白子雪,我来拼。不就是三个男人吗,我还是柔道馆平怜老师最得意的学生,看我怎么把他们打趴下。
一战眼花缭乱,二战你打我踹,三战不许拽我头发!许烺被壮汉捣了一拳,我见他痛苦的面容,疯了似的朝壮汉扑来,敢伤我男人,不想活了吗?
怂就怂在我还没使出摔攻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已经死死把我擒住,手臂上留下的刀疤还没有掉盖又被狠狠揭开,鲜血直流,我顾不得疼痛,用尽力气喊道:“快跑啊。”
那伤疤是一次和许烺去小巷子买饰品遇到的小流氓砍的,现在的混混,只知道用刀,难道不知道》无>;错》小说 m。quledu。com擒拿才是一个男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吗。我被砍了好几刀,许烺毫发没损,我笑着对他说,以后我来保护你吧。
但我不知道,她白子雪倾尽温柔,我只能做盾牌防守。
我被一个小跟班缠住,壮汉转而靠近白子雪,许烺也被另一个跟班缠住,她彻底没救了。许烺声嘶力竭地喊道:“钱我给你,放了她。”我不明白他为何现在才说。
“现在晚了。”壮汉还是靠近颤颤发抖的白子雪。
我用头狠狠撞了小跟班的下巴,他吃痛放手,顺带再踹他男根,柔道只能对付一人才有优势,两人的话太过吃力,何况是三个人。
望着小跟班倒在地上,我默念佛祖保佑,他应该还有生育能力的,我也是迫不得已。许烺这时也挣脱另一个小跟班,和我一样冲壮汉过来。
壮汉见此,操起旁边的酒瓶,是我没喝完的二锅头,我的天,你要干嘛,千万不要浪费啊。
他可能是想砸向我和白子雪中一个,但是没想好砸谁好。许烺不知怎么以刘翔的速度,冲到白子雪跟前,用并不宽厚的身子护住她的头。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在用命守护他爱的人。
酒瓶向我砸来的。一个小跟班又过来制住许烺那边。
我想世界的黑暗到底是有多黑,眼前的星星才可以这么亮。
二锅头不愧是二锅头,连瓶子的硬度也是非常高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眩晕不知身处何处,只知道有血低落在我的帆布鞋上。
重心不稳,小脑失控,脚下如云,软绵绵的,我快要倾倒了,后面是烤牛肉的电子坑,一头栽下去的话应该熟透了吧,我会不会死,死的话也没关系,反正许烺也不要我了。
“二弟,你这样是否有些不太好呢?”一个温和的男音响起,如沐春风,我被一双结实稳重的手抱住,转而进入宽厚的怀抱中。只听得壮汉的惨叫声,我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后面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个怀抱很温暖,气味和许烺有些相像,但不是他,因为他那时怀里装的,是白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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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用手温水的少年
如果说我醒来在医院不惊奇,但是惊奇的是陪伴在我床边的男孩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但又有些熟悉。
我睁开眼睛,望着这个充满笑意、和许烺一点都不像的男孩,他没有穿白色衬衫,一点都不骚兴。比起许烺爱穿白衬衫陪黑外套,他的颜色相比更是温暖些,驼色的裤子衬得双腿修长,运动上衣的扣子端正扣好,但还是露出小麦色的胸肌。我咽下口水,抱歉,我不是想吃他,我是想喝水。
他见我眼神盯着水杯望,也是明白我的意思了,把我靠枕垫好,我微微倚在上面,很是享受。
到底要不要来一个最通俗的打招呼“你是谁”呢?
我没有说话,因为嗓子干得厉害,头被层层纱布包裹,样子一定很可笑。男孩端着杯子过来,刚送到我手里又夺了去,我愠怒望着他,
“别急,这个是冷的。”他按了下灯,没有亮。“停电了,所以没有热水。”
没有热水我也要喝啊,渴死了。
他把杯子端到我嘴边,“只能喝一点点。”我刚抿一小口,他就拿走杯子,“都说了只能喝一点点。”
我不理睬他,故意耍我的吧,声音和昏倒前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是他就我的吧,为什么不给我水喝:无:错:小说 m。quledu。com。
他用双手捂紧杯子,眉角笑弯,“我帮你捂热吧。”
嘎?用手捂热水,还隔着玻璃杯。我忽然心头一暖,这个少年原来这么体贴。
医院里静静的,没有任何人打扰,我很想知道许烺他们怎么样了。
“我弟弟许烺他只受了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白子雪受了惊讶,可能需要静养,许烺一直陪着她。”
受了惊讶,哦呵呵,我伤成这样也没见什么需要静养。
“你是我弟弟的前女友,我当时救你也是正常。”他又补充说:“白子雪欠了外债,家中老头子看得严,虽然家产数亿,但是不许我们乱花钱。如果想为白子雪赔钱的话除非有个名分作为理由,他们现在准备订婚了。”
我的疑问全都解开了,他的回答挺好的,挺完整的,也挺残忍的。
他忽然贴近我耳边:“你就那么喜欢许烺吗,连白子雪也要救,就为在他面前表现什么?”我别过脸,不想听,“想吃东西吗?”
“不吃。”
“隔壁床的葡萄不错。”
“不吃。”
“张嘴。”
“不吃。”
他忽然掰过我的脸,双目与他对视,他不是桃花眼,深邃浩淼,却也煞是好看。“怎么说我也是你救命恩人,你没个以身相许至少也要献个吻吧。”
“那葡萄真的挺好吃的。”我手接过他剥好的葡萄,讨好道。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点头。
“哥。”“许生。”一男一女伴随门开的声音,我不看也知道他们是谁。
“哥,谢谢你,替子雪还了债。”许烺感激地说。
他叫许生,似乎听说过,许家有两子一女,大少爷不过18岁却修得硕士学位,对金融也是颇有成就,如今回来是想在公司学习。
关我什么事,他们都不关我的事。
“也要谢谢你,阮青柠,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没命了。”白子雪换了一件鹅黄色长裙,显得楚楚动人。我下意识摸摸额头,会不会留疤?
“不用谢。”我和许生几乎同时回答。
看到许烺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多想像从前那样豪爽地刹住他的话,告诉他我都知道了,不要说对不起,做替身是我心甘情愿的,现在原身回来了,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阮青柠我们挺默契的,要不凑合凑合算了。”许生漫不经心的一句,惊动了病房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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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柔道社换社长了?
我抱着一堆书兀自走到教室,目光刷刷向我射来,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哎哟这不是许少的女朋友吗。”“姿姿,许少已经把她甩了。”“你看我,高兴得都忘记了。”
淫乱的声音,我下意识确定脚下没有香蕉皮,头顶没有水桶才踏进门,拍拍我桌子上的灰,已经好久没来上课了。“阮青柠,你能说说当过替身又被甩是什么滋味吗?”狗皮膏药贴过来,大波档住我的眼。
“还好吧,就是经常撵他身边的狐狸精比较累,现在蛮轻松的。”我阮青柠即便头被人按在地上也要抬起头怒瞪。
“听闻白子雪要转到我们班你知道吗?”
“知道啊,所以你这班花位子可能保不住了。”我把书重重得撂桌上,掀起大片灰尘,段姿姿呛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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