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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是隐性财产?”张扬惊讶的问道。
“哼,你以为娘平日里管着内院都是吃素的,你那死鬼老爹只知道吹箫弹琴,哪里会过目刘府的账目。因而娘这十几年里偷偷将一些府中的财产转移了出去,除了少数几个管事之外,根本没人知道内情。”
“当然了,这么大一笔财产肯定要卖给一个稳妥而且实力雄厚的人,这样的人在衡山城里可不多,你猜猜为娘找到的人是谁?”李秀桃得意一笑,而后转头问张扬道。
“孩儿不知!”张扬老实的摇头。
“这个人可是衡山城除了你死去老爹之外,最有权势的人,这下子应该猜得到了吧?”李秀桃用一副考验的目光看向他。
“难道是衡山县丞张大人?”张扬想了一下便脱口而出道。
不过他出口之后,才颇为后悔,平日那蠢猪刘芹哪会这么聪明。
哪知李秀桃一点也没怀疑张扬意思,话说回来,又有哪个母亲会觉得自己的孩子笨或是丑?
“孩儿果然一点就透,的确是张大人,不过这家伙也够黑,知道咱们要变卖财产,所以把价格压得极低,只有市价的三层左右。要不是今日那米为义一直催着我要府中的账目明细,我也不会急着将这笔财产变卖出去的。不过虽然只是三层市价,算起来也有好几十万两白银了,就算咱们离开刘府,也足够咱们一生富贵了。”
“娘,你真是太聪明了……”张扬不无感叹的说道。
“哼,这对你为娘来说,还不是小试身手而已。若是将来有机会,为娘肯定为你除掉张扬那个眼中钉,让你当上衡山派掌门!”李秀桃得意一笑道。
“还要除掉张扬?他武功很厉害的。”张扬没料到对方还惦记着自己。
“你这没出息的小子,张扬前几日羞辱你的事情,你难道忘记了?所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只要忍辱负重,总有机会能够除掉此人的。武功厉害又怎么样,难道比得过砒霜等毒药?咱们又不跟他打架,只要偷偷给他下毒就行了,除掉他又有何难?”李秀桃轻蔑的看了眼前的儿子一眼,便这般说道。
“是么?娘,既然孩儿已知道此事了,那咱们来玩个游戏吧!”张扬忽而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来。
“芹儿,你,你点我穴道干甚么?你要玩甚么游戏?”李秀桃惊讶的问道。
“孩儿今日没去成百花楼,没能痛快的玩一玩,所以只能找娘亲你玩这个游戏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芹儿,你脱我衣服干嘛?你疯了吗?我是你娘……”李秀桃惊呼出声。
谁知她话刚说到一半,声音便是戛然而止,只能发出恩啊之类的音调了,显然是被人点了哑穴。
此时的正厅外面,小青和小红两个倒霉的丫鬟经过刚才的掌嘴后,脸色青肿的分站在门口两旁。
“小红,你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没有,好像是夫人在叫,要不咱们进去看看。”小青转过头来,小声的说道。
“哼,你这个傻瓜,刚才难道还没被打够?夫人早就吩咐咱们在此候着,没有她的吩咐不准进去。你若还敢进去,依照夫人的脾气,不怕再挨一顿打?”小红皱着眉头提醒道。
这个时候,屋中的恩啊之声更加响亮,而且持续不断的样子,听得两人十分的莫名其妙。
“小红,这声音好奇怪,会不会是夫人和少爷在里面遇到危险了,咱们要不要进去看一下。否则若是他们真出了事,咱们也不好过。”小青担忧的说道。
“你这笨蛋,要看他们是否安全的话,何必进去……看我的!”
说完这话,小红便是用食指在嘴上沾了一下口水,在纸糊的窗棂上捅了一个小洞,然后俯下身体向屋中观望而去。
谁知小红只在孔洞里看了一眼,便是像看到鬼一样的转过身来,那张粉白的小脸甚至一下子就红了个通透,像是染了一层红霞一般。
“小红,你看到甚么了?怎么像是很害怕的样子?咦,你的脸怎么那般红?”小青诧异的问着。
随即她也是照着小红的样子,用手指在嘴上蘸了口水,在窗棂上钻了一个小洞,向里面观望而去。
和小红一样,她也是只看了一眼,便是脸色红透的转过身来,并惊讶的说道:“少爷,他,他难道还没有断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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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冒牌货刘菁
“小红,我是不是看错了,少爷和夫人好像,好像在干有违伦理的事情?”小青睁大了双眼,小声对一旁的姐妹说道。
“嘘……大笨蛋,你看见甚么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说出来。记住,咱们只是负责守在门口,甚么也没听到,甚么也没看到。否则的话,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咱俩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小红的确要聪明一些,刹那间就抓住了关键,并作出一副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的动作来。
“哦,知道了。”虽然耳边依旧传来连续不断的恩啊之声,小青却是再不敢回过头去看,只是小脸通红的一动不动站在那儿。
约莫一刻钟后,张扬才匆匆打开房门,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只见他一只手上全都湿透了,还在兀自滴着不知名的液体。他低着头,边走边用一张白色的锦帕不停的擦拭着。
“少爷……”听到门打开后,两个小丫鬟俏脸绯红的退了两步,这才怯怯的向张扬施了一礼。
“哦,对了,夫人刚才太困,可能在椅子上睡着了。未免待会儿着凉,你们赶快拿些被褥给她盖着吧。”张扬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情凌乱的说道。
两个丫鬟看着张扬离去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缓步走入厅中。
当两人看到四仰八叉的躺在中间那张木椅上时,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只见此刻的李秀桃不仅双鬓发丝凌乱,衣衫丝毫不整,特别是下半身还有一团明显的湿滞,就好像不小心将尿撒在裤裆里一般。
当两个丫鬟忙着照顾李氏的时候,张扬已悄然来到先前那块无人的假山石后,当他出来之时,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来。
“这一次是不是也太过火了点,本来只是想摸一摸。调戏她一二就算了。没料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居然把她……”想起当时的风月情景,张扬都忍不住蠢蠢欲动。
本来张扬只是想吓吓李秀桃,可玩着玩着,不自觉的便玩出火来了。
有时候,人心真的十分黑暗。张扬本以为自己还算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宅男,可没想到在女色的诱惑下,还是忍不住干出了禽兽般的勾当。
特别是带着别人的面具下十分的有恃无恐,更加助长了他心中恶魔的滋长。
若不是他最后关头制止了自己,否则此刻已经丢盔卸甲。而不仅仅是辛苦他的那只右手而已了。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他的错,要不是李氏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出要他性命的话来,恐怕张扬也不会干的这么离谱。
“刘正风你在地下可别怪我,怪只怪你这老婆实在太蛇蝎心肠,若不是她要杀我,我才不会这么做的……”张扬这般心虚的想着。
毕竟人家才死了八天,就对别人老婆干出这种事来,实在有些过分……
“不过这李氏如此敏感。人又长得不错,以后铁定不会给刘正风守寡的,指不定要给他戴多少绿帽子。我这么做,应该算得上帮助刘正风惩罚这李氏吧?”找了这么个不成形的理由后。张扬这才心下稍安一些。
“原本只是想恶搞一下李氏,没料到还探听出私产的秘密来,此行也算是不无收获。只要早作准备,李氏那几十万两白银就跑不掉了。”想到这里。张扬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假山。
傍晚时分,张扬如期来到在外院的一处宽大演武场内布置的灵堂前。
早前张扬询问一位主持祭祀的道人,才知道这样的祭典还要进行四十九天。俗称‘烧七’。
所谓‘烧七’就是指从死者去世之日算起,每七天为一个祭日,称为‘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计整整四十九天。
一般以一、三、五等单七祭札较隆重,亲友务需皆至,孝子还要哭灵;二、四、六等双七,亲友可以不来,孝子只烧纸不哭灵,又称为‘空七’。
只因‘头七’已过,刘正风的曲洋的棺木已经下葬,此时的祭典在古语中叫做‘二七’。
本来二七这样的祭典亲友可以不来的,不过由于刘正风在衡山城的口碑名望向来很高,许多亲友和弟子仍然在此烧纸。
张扬在灵堂最前方找到了披麻戴孝、并肩跪立的刘菁和曲非烟二人。
因二七不像头七那般规矩繁多,此刻已临近黄昏,有不少烧了纸便自行离开了。因而他便直接对刘菁说了核查账本明细的借口,以便将其支开。
“昨日便听向大年说了,张大哥要核查以前的账本,所以我已经让人将去年的账目开始统计,眼下想必已经做好了。本想差人给你送过来的,没料到你倒是亲自来了,这样吧,你跟我来拿便是。”刘菁丝毫不乱说了后,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嘎!已经做好了?张扬实在没想到这个借口竟派不上用场。不得已之下,只好跟着刘菁缓步来到一间内院的一间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