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了出来,就在那时。我的师傅做了一件让我到现在也忘不了的事情,就到今天,我想起来,我也是不禁的潸然泪下。”
老道说到了一半,两行清泪从满是皱纹的脸颊上缓缓滴落,他身后的几名老者都纷纷愣住了一样,因为在他们眼中,老者是一位从不会漏出这般神色的,更别说痛哭流泪了,这真的百年内首次遇见了,可想那次发生的事情是多么的让人难以忘怀。
“唉,掌门师兄不必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如今的我们早已今非昔比,就算魔教铩羽而归,我们也能靠自己的手段,让那群无知之徒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邪不胜正。”
“是啊,是啊,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老夫就屠光一群,保他满教皆来,我教他教统断传。”
三人中除了那名长耳老道外,其余二人都是表现的愤然嫉俗,恨不得一下子跑到当初,与那个魔教教主一较长短一样。
“掌教真人,依我看来,那名当初的魔教教主的实力是不是已经达到了道的地步?”长耳老道皱着浓眉问道。
白眉掌教单手拂过脸庞,那些泪水白光一闪之下便消失不见,他微微颔首苦涩说道:“是的,那时的他即便如今的我遇到,恐怕也是无力回天的,因为他触摸到了道,虽然于我们来说那是邪道,所以一出手,我们便全部落败与他,我师傅当年为了保全我们的道统,他不顾祖上遗训,燃烧了自己的本源之力,使出了门中的禁法“御血魔灵咒”,施术者将会迷失心智,变得残暴嗜血,使出时便要祭祀满七人的全身精血为用,所以他便杀了当时已经动弹不得的七大长老和一个首座,奈何那些本来可以逃开的人都是自愿献出了自己的血液,为了门派,他们义无反顾,吸收了这些高手所含灵力的鲜血,我师父他气息变得愈加强大,只不过气息有些杂乱不稳,他朝着那个黑衣人狰狞的一笑后,化成一道血影冲了过去。可笑的是,一招,依旧是一招,师傅被他临空提了起来,他全身的血液全部开始涌上头顶,那时候我清楚地记得,他老人家头肿的像气球一样的大,他的表情比绝望还要痛苦一百倍,慢慢的他的头顶出现了一滴鲜红如墨血液,他竟然用我师父的身体展开邪术提炼血液,被抛回来的时候已经剩下不到半口气了,我只知道那时的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他的眼睛里是死亡的无光,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本来慢慢黯淡下去的眼神竟然如回光返照一样猛地窜起就像黑夜里唯一的光明一样的火,他巍巍颤颤的爬了起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爬起来后像是看了看后山,那里以前是层层的迷雾,终年不会消散,我们曾经去尝试着进去过,都稀里糊涂的走了回来,久而久之就不会再去了,就像这样的望着。”白眉掌教说完便转头死死的盯着那同样被迷雾掩盖的后山深处,眼睛里透露的是一种狂热到极致的火焰,那是一种至高的崇拜,和点燃人生最后一把火的璀璨。
剩余的几个人都朝着掌门的眼光看去,入眼的是哪朵巨大的七色玫瑰,此时的玫瑰已经展开了他第六道花瓣,剩下最后一道正慢慢地酝酿开来。
“最后,我师父他双手掏出了自己的心脏,对,在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瞬间他自己掏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心脏的样子,是不是像书中说的那样的形状,他用生命喊出了最后一句话后便化成了灰烬而散,我呆呆了看着他消散了的身子,那句话在我的记忆中已经过去了三百余年,他喊得那句话便是“执剑长老啊,你快看看吧,瑶山已经亡啦!”就在我为他这一句话呆滞的时候,后山深处猛地像是天雷怒吼一样发生几声震耳欲聋的声响,后来七色玄光迸出,是的,就像如今这样,开了七次,七色花瓣的玫瑰绽放在了瑶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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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为何物
天空中巨大的七彩玫瑰终于完全绽开,数道刺眼至极的光彩铺满了整片天际,云阵上那些透明的灵剑在被七色同化后,纷纷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彩色剑气,几只仙鹤悠哉的穿梭在云间,一个身穿宝蓝道袍的身影踏着祥云缓缓显出了身影,迎风飞舞的满头银丝,洁白无瑕的脸上是冷清的面容,一对视一切如浮云眼睛,桃花鼻,桃花唇,那一袭风姿羡煞天下无数人,恐怕就连女子也是为之轻叹不已。
在他出现后,七彩玫瑰下两道一前一后的流星,稳稳的停在了下方显出了身形,先到的是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后到的是那个**上身的壮硕男子。
“降龙拜见主人,恭迎主人闭关归来。”男子单膝跪地,对着那个站在七彩玫瑰中间的剑仙以奴仆之礼而拜。而他身前那个绝美的紫衣女子却痴痴的望着他,望着那个让自己苦苦等了数个春秋的意中人,他还是以前的样子,冷冷淡淡,眼中从未有过其他色彩,正因为如此,她才爱不能自拔,爱得那样的深。
白梦从青山庄赶回瑶山用了三日,途中自己天劫中的心劫竟然提前发作,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压制了它发作,赶回时用了自己最擅长的七色道术来告诉门派他回来了,所以便有了今日这遮天蔽日的巨大七色玫瑰。不过法力有些絮乱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所以才让这势头这般恐怖。
“好了,不必多言,先回后山,本尊需要立刻闭关,谢绝一切拜访,我需要摆阵渡劫,百灵和降龙你们速速准备我需要的器件,立刻开启弥天雾掩盖后山的异象,然后将这封信交予掌教真人,告知他目前不方便亲自诉说,请多多包涵。”说完他便一闪之下直落后山。
大殿前几个老者在看到那个身影一顿之下消失后。便急忙施法飞至空中,却被那个名为降龙的男子,拦了下来。
“降龙拜见掌教,副殿主,几位长老,因为主人临时有了变故,便不方便与各位见面了,所以命我前来向你们通报一二,这封信还请掌教真人收下,其中缘由以及安排已经详细写在信中,请各位自便。”男子向几位老者一一抱拳后,化为一道黑光朝后山飞去,原地只留下几个有些迷糊的人和一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紫衣女子。
“唉”,一声幽叹,白灵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情愫,连招呼也不打便紫光一闪,消失不见了。
“如今,执剑长老依然归来,半甲子后的万剑大典我等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有着这位太上老祖座镇,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便稳稳的保住了,此时暂且不要声张,我到要看看那些想要前来张狂的人,最后会露出一副怎样精彩的表情。”白眉老道老谋深算的露出一副狡猾至极的表情,其他几个老道也是相继发出冷笑,看来之前像是听到了不为人知的秘闻。
天空中慢慢恢复了往昔的夕阳,璀璨的夕阳红似火,但如此美景与之前的奇观相比之下却平庸了许多,慢慢的黑夜降临了,繁星点缀的星空上,宁静而又安详,一个硕大的月牙悬挂在高高的空中,后山深处,一曲清泉中映着金黄色的倒影,岸上是几个石板凳和一个石桌子,此刻一个通体荧光的身影坐在石凳上,低头冥思,桌上有一壶清茶和几盏玉杯,石桌后面是葱葱淡粉色的树林,阵阵清香不断地飘荡开来。
远处几声零散的脚步声缓缓响起,月光下,白灵一袭月宫装,长发挽在背后,胸前两缕青丝随风飘起,她画着淡淡的妆容,双手在背后胡乱的搅动着,她莲步轻移,几步距离对她来说像是有着万里一样的遥远,白梦此时正低头思虑着心劫的欲对之策,鼻中慢慢嗅到了独特幽香,这味道他很熟悉,人人都说闻香识美人,君子之范也,他知道是白灵来了,二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断了思绪,他便抬起了头,正好对上了那一双纠结中含着幽怨的深眸,微微的皱了皱眉,他缓缓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前,目光淡淡的看着她。
“听降龙说,这三年来你一直在落日崖等着我回来是么。”他轻柔的问道。
白灵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她低头不说话,不过双手纠结的更加频繁了。看着这娇羞如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那样的惊慌失措,他竟也无言以对了,本来自己可以和他说清楚一切,让她断了杂念,一心修灵,可是当看到她时,本来到了口中的戒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脚下几声清脆的虫鸣声间接的响起,空气中一种尴尬的气息不断地加强,她的头越来越低,潮红从她的脸颊漫到了耳根,这情形分明便是怀春少女的钟情于郎,不过对于白梦来说,他心中不会再有任何情念,修道修了多少年,恐怖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他早已经断了念,斩了情,奈何这一切她都是知道的,不过又能如何呢,情这一字,都有多少人看得破,解的开呢,古往今来多少英雄醉倒在了温柔乡,多少豪杰留在了美人冢,如今早已物是人非,遥想曾经,他自己何尝不是肝肠寸断呢。
有些话,不该说,可是有些话,不说也得说,白梦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说他无情,是最好的诠释,因为他不能有情,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黑发,入手处柔软轻滑,几百年的时光在她的身上没有出现一丝落寞,她依旧那么的美,默了半响,他轻声问道:“这样做,你心里是不是很累,如果你听我的话,便放下一切,安心修炼,为了那一丝的大道着想,便不能留有眷恋,我迟早是要走的,你这样做只能让我觉得无奈。”
听着他的绵声细语,其中的意味却是那样的残忍,她颤抖着的抬起头,羞红已经退去,剩下的却是满脸泪痕,她不顾一切的跨过了那倒不可逾越的鸿沟,抱住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主人,那熟悉的清香,淡淡的温度是那样的让人着迷,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抽泣哭道:“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