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一样,这,这人不正是那个刚刚被灭掉的人么,让个让整个魔教为之颤抖的身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发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声尖叫,声音穿透了云雾,飘在了每个人的心里,那是恐惧到令人发指的不解。
一剑解决了这个本该百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看着他如烂泥一样的身子化成一滩污血,,他冷哼一声后瞟了瞟那个落在地上的镜子,转身再次施法站在了巨剑之上,那些被惊醒了点教众,一个个全部从地底深处爬了出来,慢慢的黑压压一片站满了人群,他们全部黑衣黑面,一个个满怀仇恨怒火的盯着那个红袍的男子,像是一声之下,便群起而攻之,他们中间的幽谷之中,一个全身漆黑战甲的大汉手持方天画戟,脚踏骷髅战马立于万军之中,他扯起雄厚嗓音大声吼道:“诸位兄弟,此人杀我同袍,灭我同族,欺我河山,踏我故土,随我一同相战的兄弟们,点燃你们的怒火,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使尽最后以后力量,我们也要怒放最后的尊严,杀,老夫为教主坐下第三大统领王成,记住我的名字,我将与你们共存亡。”一席话点燃了火的边缘,三万魔教战士化成一股股黑色的飓风,向着那个飘在他们中间的仇人,如脱了僵的野马冲了过去。
“我喜欢血。”嘴角轻笑,那是嗜血的笑,他化成一道火红的剑影朝着万道铁蹄斩杀而去,以一人之力对抗三万,这是个让人无妨想象的情形,不过对于这个天下第一御剑的他来说,只不过是多废一些时间罢了,这是一场屠杀,一场为了爆发心劫而起的前奏,血液像是洪水一样洒满了山群落在了幽谷中,手起剑落,大片大片的剑光像是割草一样带走了一个个脆弱的生命,无情的人,无情的剑。他们身边踏着一个个昔日的伙伴,像是杀红眼,眼中只有那个不断舞动的剑影,不顾一切的用身子冲了过去,到最后连他们自己也都忘记了,为何要像自杀一样冲过去。血,他不在乎,一滴滴落在了衣袍上,剑上,发梢上,满身都是红,从寅时杀到巳时,杀到整个天地只剩下有鲜血流出的河,血的芬芳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经,眼睛里到处是血流成河,尸骸遍野,他还在继续舞动着,身旁是数道剑气环绕,锋利的可以轻易斩开天罡,他的眼睛中已经没有瞳孔,一片汪洋的红色,他的前方那个拿着方天画戟的壮汉不可思议的惊恐的望着他,他疯了,就算是杀怒滔天的人,也没有他身上的血味重,他身上的煞气像是到了极致,已经有了像实质转变的现象。
“轰隆”本来红日当头的天空聚集了层层乌云,雷声阵阵,像是要下雨了,就在雨滴刚要落下之时,那个舞动的剑影猛的停下,没有瞳孔的血眼朝天一蹬,嘶哑的吼道:“给本尊散,滚。”声音掩盖住了闷雷声,响彻在了万里云间,雨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缩了回去,乌云被这一震之下,支离破碎,红日再露出了笑容。
“当啷”男子的方天画戟掉在了地上,厚重的身影轰然倒塌,那一震,碎的不仅是云,还有他的心脏,他怒目圆睁,不甘和绝望挂在了脸上,三万魔军,全军覆没,这一场杀怒,结束了,这里已经没有一个生灵了,站在血河旁,河水中倒映着自己嗜血的脸,一张没有瞳孔的脸,缓缓地风吹了起来,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天地间,肃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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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若梦
粗狂的烈风呜咽着,群山中不闻一丝声响,所有的鸟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讶,全部躲了起来,在中心处,一片已经成为了凹陷巨大盆地,这里是地狱的大门,鲜血染的百里之内全是鲜红的颜色,这里的血腥味已经黏到可以堪比一切毒雾,一汪血湖旁,那个血色影子闭着眼,聆听着这里留下的绝望。
距离这里不知多少万里处,一座巨大的高山上,山巅处是一个高大的殿堂,黑色的殿堂外有无数道封锁,黑光闪动中,像是有着阵法蕴含其内,殿外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蛮荒圣殿”四大金灿灿的大字,殿内很多身穿黑袍的人围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内此时显出的是一个满是鲜血的盆地,一个闭着眼的血袍男子闭眼站在其内,他的身后全是遗骸,只是这种惨状落入这些黑袍人眼中却不起一点波澜,只是在不经意间扫到那个血影后,他们都会深吸一口冷气,眼中满是深深的忌惮,对于人命,他们不在乎,这片天地,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就是要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要想比他强,就必须先比他狠,血,他们同样喜欢,慢慢的众多黑袍人转身看向那个坐在王位上的高大人影。
苍白的骷髅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他全身笼罩在黑袍之内,漏在外面的只有一双没有感情的双眸,他缓缓扶着椅子站了起来,九尺左右的身躯将他衬托的威武不凡,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红影,木然说道:“他要杀多少,就给他杀多少,尽量不要让他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现在我们还不能出现。”只是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镜子中的影子好像动了一下,一双满是血海的双眼盯着镜子内的他,当四目相对之时,黑袍人一声闷哼,捂胸倒退十步左右方才停止,而那个镜子却被无形的力量震得粉碎,那个眼神愈发的冰冷起来。
“好一个红发白梦,当真无敌与天下。”黑袍人吐了一口黑色血液后,平复了下受伤的心脏,无奈的长叹道。他挥了挥手,那些黑袍人缓缓的全部退下殿去,片刻后,整座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望着那个碎了一地的镜子,沉默不语。
“然儿,切记父皇的话,在你修罗神功未成之时,千万莫要招惹这人,我已经快要摸到他的软肋了,再给我一段时间,那时,这天下将再也没有人能挡住我们的步伐,在我们踏出这里的那一刻,你将加冕为王,而我,将称霸人界,哈哈哈”。大殿深处发出几句低沉的笑声,而戴面具的黑袍人则负手而立,听到他说完之后,那双眼睛冷光爆闪,面具下像是正一动不动微笑,他低声自语道:“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不要让我再等下去,白梦,我期待我们第一次真正的交手。”烛火熄灭后,大殿重新回归了平静。
“嘶。”白梦单手支起额头,他全身红光微微颤动,天空的红日慢慢褪去潮红变回了金色,他本来鲜红的红发也开始尽数褪去颜色,重新露出了银白的发丝,那一身血袍也化成了宝蓝色的道服,眼睛再睁开时,除了还有一些未曾散去的红光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淡然,抬头之后,阳光照在他素白的脸庞上,额间青色的剑影发着柔光,他醒了,此时他是真正的白梦,那个视一切如浮云的剑仙,看着这映入眼帘的恐怖血湖,身后全是被斩的支离破碎的尸体,这残酷至极的人间地狱中,无数凄厉的恶灵来回徘徊,寻找着下一世轮回,他身上依旧沾有淡淡的血迹,鼻中血的味道让人惺惺作呕,挥袖之下,清风呼啸而来,带走的是数不清的腥味,留下的是一望无际的红。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丝记忆没有,我只记起那时我还在瑶山之中,怎么睁开眼睛之下竟然到了这里,这满地的血腥是何人而为,不过我的心里怎么有些不排斥的感觉。”白梦搜索者记忆中的空白处,却一无所获,当红发的他出现后,他的记忆便不再属于他了,所以他记得的只有那残留的那一夜,如果知道这些人都是他屠杀的,恐怕他真的会疯了吧,心劫无相而生,一个可乘之机他便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唯一解决的办法,只有应劫而去,当红发的他得到了足够的杀戮后,那时的心劫自然而解,从此以后,光明之下他是白梦,满月之后,他是红发,从此世上将失去一个超凡脱俗的修真之人,多了一个嗜杀成性,以血求欢的魔。
想了许久都不曾想出个头绪,他便不再想了,转身抬头看去,远处两道紫色的剑急速遁来,在锁定了他后,便化成了紫衣白灵窜到了他的身前,含怒气喘不已的瞪着他,此刻白灵心里很不是滋味,途中三番五次的追丢了气息,最后凭着自己的感应歪打正着的找到了他,前脚刚说好不管去哪都带着她,后脚便将这话丢到了千里之外,看来是个男人,说话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说好话哄女人的男人。
白梦正愁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好看到了一个也许知道真相的人,他急忙问道:“白梦,你可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那晚你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双头放在她的双肩上,轻轻的摇着她问道。
白灵白了了一眼,没好气的回道:“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说好的带我一起走,为什么还没过一天便发神经的大吼一声就不见人影了,害我这般在外面游荡了一夜,还有他们说看到一道你化成一道红色的剑影破开云阵朝这边冲了过来,我只知道你来了南疆,却不知道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白梦的脑海里想事情天大了一个霹雳,自己破开了云阵来到了这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被什么迷住了心智,然后被指引来到了这里,最后发生了什么后,自己才醒了过来,难道这里发生的惨状于我有关?细想之下,他重新唤出了两把佩剑,黑光绿光一闪之下,一柄巨大的虎剑和一柄碧绿的长剑飘在了空中。
“降龙,止水,速速显灵,告诉本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二人会在我的身上。”他凝重的朝着两柄剑打出两道剑诀,剑声一晃之下便没了声响,“咦”,他双手将那柄碧剑召回了手中,细抚之下,剑声发出轻鸣,但却没有其他现象发生。
“剑灵受损沉睡,本体的灵力竟然透支了那么多,近乎全部灵力的十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