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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基因汉心中的期望也差不多是这样,封了,他洗不成,比起没有封而被林大管理员百是挡在外面,要快活的多,不洗就不洗喽,明天再说吧,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嘛。
他回到了半卢,不再想脏不脏的事,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天亮。
爬起床来,又犯困了,再睡,一直睡到太阳当顶,方才起床,来到公共汽车站,想买饭吃,连走几家饭馆,还找了几处小吃摊,却无一人肯卖给他,都是挥着手撵他走,旁边的食客们也表示反感,不是捂鼻子,就是朝他指指戳戳。饿极了,脑子反而了使了,他灵机一动,对小吃让贤里的妇人叫道:“十块钱,你扔一盒饭出来,我接着。”
他将十块a币扔进了小吃店里,那妇人这才扔给他一盒饭,大米饭加炒鸡蛋,他吃了个半饱,不想再受人们指戳,心思一转,再去找地方洗澡。
他在工厂区里找来找去,找到了纺织厂大门口的公厕门口,想进去,却发现没有标示,分不出男女。这乍办呢?是这厂里全是女人,或全是男人,用不着分男女,还是这公厕年久失修,没有挂出男女的标示?
他正在犹豫不决,一个老年妇女双手抓关裤子,慌慌地跑进左面的厕所里了,啊!这就是标示嘛!女人进了左面,右面必定是男厕!他不再犹疑,大步跨了进去。
啊!这公厕真大,有一排洗手池,七八个水笼头,正好洗澡,洗个痛快!
三下五除二,他迅捷地脱了一个精光,打开水笼头,拿起短裤,大洗特洗起来。
眼看洗的差不多了,就要准备擦干身子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而且不是一个,听上去有几个女人,说着笑着,越来越靠近厕所了。
她们肯定是去左面的,他在心中预期着,仍然擦着背。
然而,事与愿违。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纺织服,一步跨了进来。不知为何,她又退了出去。
“啊呀!”基因汉张大嘴巴,一声没叫出来,咽进了肚子里,本能地捂住了下体,想想来不及穿戴了,心机一动,急转身来,用裤衩子盖住下体,跨上大便池,蹲下,低下头,装做在解大手的样子,企图蒙混过关。
先进来的那个女子,退出去给同伴们轻声言语,她感觉厕所有人在洗澡,像是男人,到底是不是,她没有敢看你二眼,说不准。
一个大高个姑娘不信,壮起胆。进来看了,跑出去,咯咯咯笑着,讥讽先头那女子是想男了,眼前老是花花公子。接着招呼大家说:“姑娘们,别老想男人,咱们纺织厂全是母的,哪来的公鸡呀!进了,尿喽!”
章节目录 第一八一章 偷麦穗被捉
回到半卢,基因汉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快慰感,自打到地球村来了,他没有和女人亲密接触过,这一回却撞着了八个美女,真的就像八只凤凰,被她们的香布条牵着**儿,走出女厕所,走到大院里,走出大院门,走在大街上,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羞惭,反而觉得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享受,他也弄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又是一种什么体验,如果不是在半卢,而是在神昌基因人再造中心的大楼里,他一定好好地翻翻心理书籍,再读读其他资料,或是问问冬妮娅还有那八大科学家,探个究竟,求出答案,看看基因人与传统人的亲密接触,到底应不应当出现这样的“一比八”现象,再研究研究今后会否出现更大的比例,出现了又该如何对待。
他躺在地铺上,孤芳自赏,越想越有意思,不停地吃吃笑着,尽情地消受从来没有过的快慰。忽然想起了大黄牛,未免又感伤起来,唏噱不已。
卢外传来汽车的嘶鸣声,唤回了他的思绪,又想起了工作,从上衣口袋中掏出钱来,一张张地数过了,总共2400元,其中抓尾巴挣了600,扛钢筋挣了300,掏大粪挣的最多,1500块。既然基因人老大能挣到钱,那就好好挣钱喽。'搜索最新更新尽在shuhaige。'
哈!基因帅哥能挣到钱啦!他在铺上蹦跳起来,像跳蹦蹦床,跳了好一会,又将钱猛然抛了一地,自己骂自己:“基因汉,没用的东本!子不如父啊,更不如爷爷呀。你在中心多少报酬啊?年薪一千万啦!现在你是自己挣钱了,可你挣的比阿超阿娜给的,对,就是他们给的,并不是华继业给的,他才不肯给工人开那么高的薪饷哩,少了许许多多哟!还是你没用,基因人没有传统人有用啊!还说什么当地球人的大英雄?”
这么一闹,他的快慰感一下扫个精光,自己给自己加劲说:“赶紧去挣钱啦,要挣很多很多的钱,比一千万,多,比华继业多得多!”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怎么会比华继业多?怎么可能?怎敢口出狂言,说出了如此虚亡的大话?
拍拍拍!他拍嘴巴三下,接着说:“基因汉,我命令你,马上出去找事做,将挣钱进行到底吧!”
从地上把钱一张张地捡起来,重又揣到上衣口袋里,想想不合迁,又掏出来,再数一遍,抽出四百装入上衣口袋,余下两千,用一块破布置裹了,扒开床铺,再扒开泥土,刨个土坑,将钱埋到里面,重新铺好床,满意地笑笑,说:“下稳了,不怕全无能的狗鼻子灵了。嗳,就像阿超的老祖宗,埋钱罐子喽!”
埋了钱,他又想起了大黄牛,又拿自己来比较,又伤感起来,一下子心灰意懒,不走了,躺下来,蒙头大睡。
这一睡,竟然睡了三天,茶不思,饭不想,仅仅嚼了一些军用饼干,当然还是垃圾食品。
他已记不清是何月何日,反正知道从棉纺厂回到半卢已经是每三天了。
太阳又偏向西边,大约下午四点钟了,他跨出卢门,长长地伸了几个大懒腰,下意识地向牛家堡村那边张望了一下,想着老是窝在半卢终究不是个头,还是去牛得太那儿挣钱好,拉上卢门,刚要迈步,却有两个人转到卢门前来了。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罗依夏和全无能。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基因汉因为判定全无能趁混乱之际奸污了罗依夏,一直耿耿于怀,视他为仇储。一眼见到他来了,顿时怒不可遏,像只老虎一样,猛扑上去,揪住了全无能的头发,全无能冷不妨,一下撞在半卢的柱子上,脚下一滑,倒在了半卢内的铺上,基因汉趁势扑进卢内,扑到全无能身上,一阵拳打脚踢。全夫能一边招架,一边斥问:“极硬汉,你疯啦!你疯啦!再打我就还手啦!”
罗依夏上前来拉架,叫基因汉别打了,在她的心里根本不信基因汉的话,虽然化验结果不是基因汉的骨血水,却也不能证明就是全无能的,她一厢情愿是基因汉占有了她,而极不情愿接受是全无能趁机媾污了她这个事实。所以,当全无能打电话给她,约好民一起来看基因汉,别叫这个帅呆了的大孩子发生意外时,她毫不迟疑地答应了,还陪全无能专门到水果铺里买了些香梨和香蕉。
基因汉一边打,一边吼叫:“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贼,打死你这个弓虽。女干犯!”
罗依夏拉不动他,将水果兜扔到铺上再来拉,还是拉不动,纳闷地说:“帅哥哥,几天不见,你好像有劲多啦。”
基因汉不理他,还是揪着全无能猛打。
全无能“哈哈”大笑,喊道:“极硬汉,我让过你几招啦,不能再让你了,看招!”双腿一并,一屈,再猛地一弹,准准地踢到了基因汉的胸脯上,这一脚添足了力气,基因汉承受不住,一个后跌,坐在了地上,嘴上还是大叫:我打死不要脸的贼,我打死弓虽。女干犯!
全无能扑过来,把他摁倒在地,挥拳来打,被罗依夏挡住了,喝道:“全无能,他没骂错你,你不能打他了。要打,你就打我吧。”
“看在罗姐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这个不识好歹忘恩负义的叫化子!”全无能说着,放了基因汉,转而对罗猥亵地一笑,说:“罗姐,我怎么舍得打你呢?你可是娇娃嘛!”
“什么娇娃?瞧你说的多肉麻!”基因汉爬起来,又来撕拽全无能,被全猛地一把推到了卢外,冲进来还要撕拽,罗依夏抱住了他,操着哭腔劝说道:“阿汉啦,你就别再逞凶啦,尽吃眼前亏,算不上是好汉啦!我都心疼透啦。你就听听奶妈的吧。我们来看你,好好说说话,大家都安心嘛。”
“你这是护着他,嗯?为什么?你不该护着他的吗?”基因汉大惑不解,口气中全然带着责斥。
罗依夏不由自主地转眼与全无能对视一下,扶起基因汉,轻声说:“几事皆有因。现在奶妈不想说原委,以后再跟你细说吧。”
“你不想说就不说吧。”基因汉仍然怒气冲冲。“但我要说,我没有这样的哥们!我早说过了,决不与贼为伍。你听见了,刚才他叫我叫化子了。叫化子就由他叫了,我不怕当叫化子。但是,叫化子跟叫化子大不相同。我看过古书,《射雕英雄传》里头的洪七公就是老叫化子,但他是丐帮帮主,不是贼老大,他武功盖世。全无能,你算什么东西?贼娃一个!流氓一个!弓虽。女干犯一个!你的基因全是垃圾,没有优秀因子。罗依夏,你要真心疼我,就马上叫他出去!我可以跟你好好说话。但我不愿意跟这个垃圾同日共语。”
罗又不由自主地同全对视一眼,心中的鄙薄感也油然而生,三天前她见到全无能的情景像幻灯片一样,从她眼前一幕幕地晃过——
三天前的傍晚,罗依夏拖着一天的疲劳,回到了家。刚刚进了屋,全无能像鬼魂一样,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轻轻地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