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求人不哭了,“哈哈“大笑,说:“千岁伯,你也会生气呀。我不敢再要你教我武艺了,会武艺还真麻烦。你就带我到花星球玩玩,这总行了吧?”
“不行!你这孩子怎么尽出花花肠子呢?”千岁伯嗔怪道。“告诉你,你现在哪儿也不能去,神昌不能回去了,家也不能回了,你已经没家了。你前面做错了,离家出走,搞的大家都很被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错就错,不回家了,就在外面闯荡世界,看看第一个基因人如何才能挺立在大千世界里,好好感悟基因人修身养性处世为人的深刻道理。”
“啊!这么复杂啊?”全求人不停地摸着后脑壳。“我一个,加上王拓基,一共两个基因人,传统人却有九十亿,要悟到啥时候才拨云见日呢?嗳,要不要叫上王拓基,和我一起感悟啊,也好有个伴,再说,两个人的智慧总比一个人强的多嘛。”
千岁伯“嘿嘿”一笑,不无遗憾地说:“你的基因有八大优点,王拓基的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优点。再说喽,他已经自称老大,跟你争名夺利,以后难说他是什么角色呀。”舒口气,接着说:“阿汉,你要当地球人大英雄,任重道远啦。以后嘛,多听太祖话,求遍天下可求之人。基因人与传统人和睦相处,走到基因人时代,可要付出很多很多的哟!”
全求人不懂装懂,大言不惭地说:“我就听你的,谁叫你是太祖干哥哥呢。我想过多少次了,想妥啦。将来呀,我要实现三大愿望。”
千岁伯连忙问:“哪三大愿望?”
全求人摇头摆尾:“保密!实现了再说喽!”
千岁伯一把将他抱起来,举到空中,想想,又将他抛到半空中。
他在半空中手忙脚乱,惊恐万状,不住地惊叫,慢慢地朝下降落。
千岁伯好一阵大笑,说:“大叫化子,你有志气就好。说话算数,来,拉勾!”
他朝空中伸出小指头,待全快落下地时,一把接住了,把小指头往他小指头一勾,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
全求人做个鬼脸,兴奋地说:“你还会玩地球小孩子的把戏。看狂八千多笨啦,话都说不周全,还想欺负我们地球人呢,去蛋吧。”歪起脑袋接着说:“千岁伯,你有点小气啦,肚量不够大嘛。才一百年?我要三百年!噢噢噢!不!我要跟你一样,一千年不变!”
“好好好!就依你!”千岁伯把他抱进怀里。“现在该去你的大学校啦。”
“我知道!我知道哇!太祖奶奶说了多少回,现在,地球村就是我的大学校。将来,大宇宙就是我的大学校。”全求人大声嚷嚷着,一边欢蹦乱跳。忽地,他一个上窜,抱住了千的脖子,狠狠地在他那粉红色的脸上亲了一口。
千岁伯乐得“哈哈”大笑,就势抱起他来,也在他那满是污垢的脸上亲了一口,掉转身去,“激灵”一声,不见了。
“干哥哥!干哥呀!干哥哥,你再等一会嘛!”紫金百花对着监视屏,大声呼唤,不见回声,堵气地接着说:“啥干哥哥吗?都脸对脸了,也不见一下,不理你了。”说完,把克萝蒂拍醒了,一边检查花气球,一边问克怎么样,要不要回维和大营诊治一下。克说不用了,全求人救出来了没有。她不作回答,把花气球降落到全求人的面前,现了形,轻轻打开门,叫全求人钻进去,隐了形,升腾起来,向万和号太空站飞去。
克萝蒂完全清醒了。见全求人坐在身边,一下激动万分,不顾一切地扑到他的怀中,呜呜直哭。
“阿蒂你怎么哭啦?”全求人不大明白她为什么要哭,纳闷的问。“我回来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该笑的嘛,怎么反而哭了?快告诉我,为啥呀?”
紫扭头看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真是二百五!”
克萝蒂破涕为笑,说:“太祖奶奶,你别怪阿汉嘛。他才两岁多嗳!哪里知道多少儿女情长的事喔!”
“嗯!你说的对,我就照你的办。”紫阴阳怪气的说。“可今天不是儿女怀有长的好日子。我们还要攒劲飞哩。那边还有一个儿女情长哦!”
“噢哟——”克萝蒂疾呼一声。“三天期限过去两天啦!大主席恐怕熬煎熬坏喽!”抓住全求人的手,叮嘱道:“咱们回到万和号,就去求审!”
“啊?”全求人大为吃惊。“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吗?”
克笑道:“哪有那么多狼窝呀?是联合国法帛员会,东方雄他们,在对你和穆玛德琳被俘虏的事进行调查,澄清是不是有变节行为。”
“哼!不是狼窝也对,可那比狼窝还凶哩!”紫气愤的说。“克萝蒂,你把来龙去脉好好给全求人说说,好叫他清醒清醒!”丢开操纵杆,舞动双手,唱道:“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克萝蒂一五一十,把纽卡顿揭发他和穆当了俘虏可能变节的事说了。
全求人不由呼天抢地大叫大骂,发誓与纽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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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510章 求审审难清
第五一0章 ;求审审难清
穆玛德琳果敢的站定在东方雄的办公室门前,“笃笃笃”敲了三下。!dukank ;an赢话费)
“请进!”东方雄平静地喊道。
穆扭开门,轻捷地跨了进去。
东方雄显然有些紧张和意外,“呼”地站起,不由地叫道:“主席,怎么是你?早上好!”
“怎么?不欢迎吗?”穆幽默的说。
“欢迎!热烈欢迎!”东方雄说着,迎上前来,把她导引到办公桌前,接着,恭敬的说:“欢迎主席检查指导!在我的印象中,主席极少来我们这儿。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二次。第一次,上任的时候,前来认人认门。”朝他的坐位上一指,热情的说:“请坐!请上坐!”
穆默默的走到沙发前,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她坐下去说:“*官的宝坐,岂敢随便坐?还是归你为好喽!”
东方雄也不再客气,坐好了,伸长脖子问:“主席,请问有何指教?”
“不敢指教!”穆冷冷的说。
“恕我直言!那就是讨教,求教什么来喽!东方雄恢复了镇定,说话的语气开始带上了职业习惯,逻辑严密,步步逼近。“一定是求教!主席博学多才,但法律只是自修了一个学士学位。”
穆笑了,笑的非常轻淡,说:“你错啦!穆玛德琳专门来求审!请求*官审查!”
“啊?”东方雄又一次颇感意外。“我还以为,三天时间你嫌太短,要再拖个三天五天的呢。这样好啊!令人佩服。不过,全求人还没回来,主席不必太着急。恕我直言,这案子实在太特别,欲速则不达呀。”
穆又笑了,笑的非常苦恼,调侃的说:“我是急法律之所急,想法律之所想啊。”
“说的好!衷心感谢主席的大力支持。”东方雄言不由衷的说。“请问主席,三天期限还有多少?”
“一天差一个小时!”
“对呀!主席还是等等为好。万一,万一全求人回不来了。我是说,他像多那昆甫那样,牺牲了,殉球了,案子不审自清,性质也不审自明,主席就用不着站到被审问的席位上了。”
穆冷笑道:“东方雄,你又错了!全求人命大福大造化大,他绝对不会死,他要为地球人民的和平发展和幸福安乐活他个一万年。”
东方雄第三次感到意外,惊异地问:“全求人回来啦?或者找到他了?或者有了他还活着的准确消息?”
“不错!”穆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兴奋的说。“所以,我来求审,坚决地请求法律,尽快还我和全求人一个清白!”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东方雄像是突然间打了一针兴奋剂,浑身起了劲,语气变得既果敢又坚定,伸手按住呼叫器,清爽的喊道:“哈德迈迪,桑切诺娃,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带上该带的东西。”
不一会,哈桑二人脚跟脚的来了,一见穆玛德琳在,都有些意外和紧张,先向她鞠躬致意,然后,按东吩咐,坐到办公桌两头的高腿椅子上。
东方雄真是绝了,没有给穆讲解办案的规矩和必要说明的法律条文,也没有给两位由他亲自选定的法官说明相关情况,更没有什么客套语言,直截了当,开始了审讯。
东方雄咳嗽两声,表情呆板的说:“……穆玛德琳,请你把被狂八千抓走之后,碰见全求人,到你被送回万和号的来龙去脉,全部如实说清楚。”
穆玛德琳心中十分明白,东方雄所以这样简化,完全是为了给她这位一向为大家敬重的大主席一个情面,不使她有像别人一样的尴尬之处。当然,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他自己好说话,好做人,审查结果清不清,他们都很主动。她非常沉着镇定,朝东方雄飞了一眼,表示感谢他的格外礼待。接着,就按东方雄的要求,把她被俘的过程说了一遍,又把与全求人不期而遇的过程说了一遍。
哈桑二人表情严肃,不停地往案件专用记录本上记录,的录音指示灯一直闪亮着。
东方雄听完了,与两位手下相视一笑,接着问道:“你对大俘虏的控告承认还是不承认?”
“坚决否认!”穆义愤填膺。“纯属主观臆断,信口开河,全是诬蔑不实之词。”
桑切诺娃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穆不假思索的回答:“俘虏的概念是确定的,在地球人的词典中,专指双方处于敌对交战状态,在作战时或是作战中捉住的敌人。地球人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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