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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和子毅来到屋里,又检查了一次教室,看到没人了才舒了一口气,子毅走上讲台收拾东西,准备走时突然有一页纸从子毅手里拿的那些东西里掉了出来,子毅捡起来看了一眼立马眉头紧索起来,“出什么事了?”林老师不安的问。原来张国安和赵东亮俩人偷偷下山了,子毅把纸条递过去,林老师一看急了,“这两个臭小子!总是让人不省心。”
子毅也很着急,“林老师,这现在怎么办呢?”
林老师转身从门后那了雨衣准备出去,子毅却上前拦住了他,“老师,你干嘛去?”
“这两个臭小子肯定是回山下家里了,他们的父母到外地打工了,家里只剩爷爷奶奶了,这俩小子非常的懂事,肯定是担心老人才偷偷的跑回去的,我必须下去看看,我得保证他们是安全的,不能让出什么意外!我答应过他们父母的!”林老师激动地说。说完即准备出去,可子毅还是拽着他不放。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老师,让我去!”
“不行!孩子们虽然被乡亲们接走了,但还是需要有人来负责着整个事情,从一旁协助他们,更好的帮助孩子”林老师不想子毅去,因为他知道这么大的暴雨,山路又陡又窄,雨水让山路更难走,这一去很可能有去无回,子毅还年轻,是个好人又有责任心,把学生交给他很放心,另外他不想子毅去冒这个险。
“老师,让我去吧,这里的乡亲和孩子更需要的是您。。。。”说完子毅夺过林老师手中的雨衣,迅速的穿在身上,跑出门去了。
“哎,小子!小心啊。。。。。”,还没说完,子毅已消失在大雨中。林老师看着门一个人静静地站着。
十九
司骥和醉儿在醉儿父母的催促下离开了,半推半就,似愿似不愿的就这么离开了,醉儿和司骥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互相笑了笑,就又一次离开了。
浪漫的季节,浪漫的阿尔卑斯山,在这寒冷的雪山上却总是能点燃激情,而今又会多一对坠入那雪地做的爱的天堂。
素裹的山峰,蓝蓝的天,轻轻地凉风,雪滑落山头随风飘散而去,这一切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让人心醉,这实在是天工精做的魅力无限的雪白的天堂。
换上厚厚的羽绒服,司骥和醉儿出门了,这样的美好的时光不应该就这么浪费,雪地漫步,留下的只是一深一浅的串串脚印,司骥慢慢的减缓了脚步,让醉儿走在了他的前面,一前一后,就这样走着,他想把真正的美丽放在眼里。醉儿很高兴,她很喜欢雪,一直在雪地里跳个不停,像飞鸿在抓着雪泥,而司骥就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醉儿看司骥只是静静地站着发呆,就偷偷地抓了一把雪悄悄地来到司骥的身后,把它塞进司骥的脖子里,然后笑着跳着跑开了,司骥一惊,“好啊,你。。。。”笑着追了过去。
一天的早晨,微微的冷风静静地吹着,醉儿起的很早,这多年已成为习惯,洗漱过后就去敲司骥的门,门竟然没锁,只是心里想‘怎么门都没锁,这个冒失鬼也真是的!’,醉儿也没在意,就进了司骥的房里,房间里空荡荡的‘司骥不在?’醉儿很是的纳闷,就准备出去的时候,又扫了一眼这才发现桌上多了一束粉红的玫瑰花,醉儿走过去看了一眼,有个卡片上面写着‘送给美丽可爱的醉儿’,醉儿笑着把花拿起来,又有一个纸条从桌上滑落了下来,上面是一个地址,前天司骥和醉儿一起去的,那里的雪很干净,很洁白,醉儿很喜欢,醉儿说‘白雪可已让人心静,能让人和人的心贴的很近很近’。醉儿不明白司骥为什么要她到那个地方,可‘管他呢!去了不就知道了。’醉儿拿着花和纸条准备出门时,看到门后好像写的有字,走进了看了看,‘无论是多么美的花朵也无法与人争夺那人们爱美的视线’,醉儿笑了笑,走出了门。
风穿过山谷,掠过丛林,咆哮着与无情的山雨吞噬了整个世界。子毅穿梭在风雨中,单薄的身躯好似暴风雨中的一屏风飘摇欲坠风筝,不断地挣扎着、抗争着、搏斗着,但不管它有多么的坚强,也总会有线断坠落的时候。
子毅从学校出来后,顶着风雨来到了下山的小路旁,雨水冲刷的山路上的泥土早已尽去,只剩一些光秃秃的石头凹凸的镶嵌在小路上,子毅没有任何的犹豫,顺着小路踩着路上的石头下山了,本来山路就陡峭,晴天时走路也要倍加小心,如今遇上这样的天气,就又增添了不少危险。他很聪明的踩着石头,这可以增加脚上的阻力,不至于滑落山坡。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是由于这样的天气(冷风、冷雨不停地吹打,再加上几千米的海拔),湿冷的环境一次一次的攻击着他那天生残缺的心脏,他用力抓着胸前的衣服,按压着心脏,依然慢慢地往山下走,走着走着,可终于他没有抵抗住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久被雨水浸润的石头没有承受住那从他身上发出的最后一丝的力量,子毅顺着山的走势,卷着风雨滚下了山谷。
司骥知道醉儿每天都会起的很早,所以提前一天就打电话到花店定了花,让他们晚上送来。那天晚上把醉儿送回去后,在确定醉儿熟睡后。司骥一个人偷偷地溜出了酒店,刚好花店按着司骥说的时间地点准时来了,司骥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艺术特别的花,随后司骥上了花店的车来到了那个醉儿说的她特别喜欢的地方,悄悄地布置开来。。。。
醉儿抱着那束花,出了酒店,打了一辆车,来到雪场。凭着不太深刻的记忆寻找着,天地茫茫,醉儿好像迷路了。这在醉儿焦急的不知所措时,突然看到了雪地上散落着许多的跟自己拿的一样的花的花瓣。醉儿看了一下,意识到那不是自己的花上的,又是司骥的恶作剧。醉儿笑了下,“哼!臭司骥,又在逗我玩!”,顺着散落的花瓣寻找着,可到一个小小的雪丘时突然没了,在尽头只剩了一张卡片。醉儿拿起来,‘醉儿,我喜欢你,这些的时间我和你在一起,我发现我真的是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装着另一个人,我不奢望你能忘记他,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让我来照顾你,让我来爱你。’醉儿抬起头寻找着,对面的雪地上的一切让她刚抬起的眼睛顿时含满了幸福的泪珠,对面的雪丘上,雪很白,司骥用酒红色的玫瑰花扎了一个很大的心,心里边用花写着‘醉儿,我爱你’,司骥躺在旁边睡着了。醉儿悄悄地走过去,可踏雪的声响还是把司骥惊醒了,立马坐了起来。
“醉儿。。。”,司骥疲惫的叫着醉儿的名字,揉着眼睛。
“司骥。。。”醉儿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你傻呀,怎么在这睡着了?”
“我昨天晚上就来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又怕你来了找不到我就一直在这等”
“你怎么这么傻呀!”醉儿有些心疼的说
“你能接受我吗?”司骥一下抱住了醉儿,什么也不管仍然争取的问,
醉儿静静地任由着泪水慢慢的滴落,一个用真心对她好的人,她不应该去伤他的心,很多的事情早已经成为了记忆,就让这样的记忆变成永远的往昔,不要有任何的顾虑,相信眼前所拥有的美丽,她应该接受司骥,这么久的相处,久而生情,这也变成了一种难舍的依赖和难分的感情,醉儿含着幸福的泪滴和笑容点了点头,“嗯”。
司骥好像不相信自己刚听到的一切,可这的确是事实,又一次的抱住了醉儿,醉儿也紧紧的抱住了司骥。
静静地雪地相拥,雪夹着微微的清风变得很轻盈。
结
二十
雨停了,雨也累了,它也想歇一歇。或许这还拥有一点世间仅存的良知。刚下过雨的山村很冷、很静,云雾飘渺,一切还是很遥远的样子,云雾还是灰黑色的,缠绕着巨大的悲伤浓密的压在整个村子上空,喘不过起来。好久了,没有了子毅的消息,林老师和乡亲们都非常的焦急,终于在张国安和赵东亮俩人的回来打破了整个村子的平静。因为他们没有见到子毅(当然他们也不可能见到),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大家自发的走下山村去寻找子毅的踪迹,山间回荡着孩子们呼喊子毅的声音,“老师,老师你在哪?老师&;#8226;&;#8226;&;#8226;”刚下过雨的山谷中的声音穿透了本该没有的悲伤,最终大家还是什么也没发现。直到有一天的下午有个警察带着四个人来到了山村,他们还抬着一个担架,并且还用很粗的白布盖着。大家都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子毅走了。纵使他有很多的不舍。。。
子毅就这么的走了,什么也没留下,可他却带走了无说人对他的眷恋。乡亲们不想子毅走的这么孤单,这么默默地。于是大家就请村长想办法通知子毅的亲朋好友,后来支援西部教育组织就通知了学校,校方接到村子的消息,让凌导想办法通知子毅生前的好友,司骥那天接到凌导发来的邮件,从凌导的邮件里司骥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得知那时的子毅并没有死,司骥感到很震惊,感到非常的恐惧,因为他将要和醉儿订婚,醉儿已经答应了他
他真的很害怕醉儿会毅然决然的回去,从而拒绝和他订婚,就隐瞒了这件事,司骥和醉儿没有回去。蒙哲和雪枫还有阿健他们都如期的赶到了,参加了村子为子毅举行的村子最盛大的葬礼,在他们的心里子毅应该有这样的荣誉。雨又下了起来,不过小多了,雨季已经暗淡的走了,只剩了一条尾巴而已,细雨继续浸湿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山路和这里所有人悲痛的心情,每个人沉重的心情留在泥泞的山路上的只剩一串串的脚印和难以抹去的伤悲。
蒙哲参加完葬礼就立马被公司派往美国出差,与美方洽谈合作项目。半个月的博弈蒙哲也还算不辱使命,后天就要回国了,终于有了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