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
“没关系,伊藤君可以慢慢考虑,只是。。。我的耐心可没有你想的那般好。想必此刻,伊藤君的身子也应该分外的不好受吧?”
说着话,那双纤细莹白的手腕径直爬上了男人赤|裸的胸膛,在其上的小红点处轻轻的捏了一把,满意的看着男人因为他这样的一个小动作而浑身战栗。
耳畔听见男人传来的一声闷哼,那原本还老神在在的邪气摸样,此刻却是半丝都没有,只剩下满脸的羞愤和滔天的怒火。
只听他接着道:
“伊藤君其实不用忍的这般辛苦,正所谓食色性也。你若是此刻说了,柳自然就会给你找个美人过来,必然会把伊藤君伺候的舒舒服服。可是伊藤君若是嘴硬死也不说,那没办法,柳就只能直接给你找个男人了。”
少年说着话,似无意识一般轻轻舔了下自己的下唇,伊藤恰在此刻回过头,一看到少年此番无形之中带着万分诱惑的表情,下|腹一缩,那昂|扬的巨物翘的更加的厉害,简直就是要一飞冲天了。
男人的脸上浮现出羞辱的神色,在察觉到少年身畔那个尤物美人儿面上的轻蔑笑容时,只想把眼前这个说着无耻至极的话,却满脸无辜的少年撕碎蹂躏。
他在女人堆里一向吃的很开,哪想到今日会在一个美人面上看到如此轻蔑的笑?微微思量了一番,他这才拧着眉正色的回答道:
“来香港是为了与暗夜的负责人玉面取得联系,伊藤家想借暗黑的手除去日本的山口。”
原来是这样吗?柳茗的神色不变,只是微微低嘎粗哑的声音里明显的多了一丝了然和笑意,只听他道:
“伊藤君得罪了啊。。多谢你,听见你的回答,柳总算是心安了。万幸此次的目的与伊藤君毫不冲突。为了对先前的鲁莽行为表示歉意。我为伊藤君备下了美酒美人。祝伊藤君有个美妙的夜晚。”
说罢拍了拍手,先前在呆在柳茗身旁的美人儿先前早已经出去,带了一个看起来便是媚酥入骨的女人走了进来。
柳茗冲女人丢了一句好好“伺候客人”。而后便走出了房间。见到他离去的身影,伊藤竟莫名的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看来自己以前都是小看了这小子,心中隐约觉得这小子的背景只怕是没那么简单。
如果一开始只是因为那一层皮相而引起他的兴趣,那么此刻,这小子却是已经彻底的把他给招惹了。男人拥住了女人贴过来的香软身子,却是一直在暗暗的磨牙。
待柳茗率先走出了房间后,身旁的妖娆美人儿禁不住就笑出了声。笑的连腰都快弯下来,美眸娇嗲的瞥了柳茗一眼道:
“柳柳,你下手可真狠,我可真怕那个桃太郎会被你吓的以后都不举。”
柳茗没好气的看了娇媚的美人儿一眼,腆脸笑道:
“阿慈,其实我耍这些阴招可并不是想要羞辱他这么简单,现在正是不寻常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日本那边来了人。假如他的目的与我们一样,那倒是真的危险了。一只玉蝎已经不好对付了,再来一只狼人,我就是九尾狐狸9条命只怕也不够用。”
见状,念慈才收了笑,眉眼之中带着些微责备的道:“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他不好对付,那你刚刚还把他得罪的那么彻底?小竹说做事之前一定要想好后招,难道你忘了?”
忘了?怎么可能呢?拿自己的性命和鲜血换来的经验,他如何能忘?
安抚的拍了拍美人儿的香肩,唇畔扯出一抹清艳至极的笑意道:
“阿慈你无须担心,我心里自有计较。伊藤家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倘若是让他们一直蛰伏在暗处,对我们必然是万分的凶险,倒不如让他们全部都浮出水面,我也好不用再时时那么防备,再者说了,伊藤这男人每次看到我,恨不得把我剥了生吞的恶心模样,让我真是想直接的杀了他。所以这一次索性便让他长点记性,让他知晓我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念慈闻言笑道:“小竹让我此来告诉你。不用束手束脚,想做什么就直接做吧,不过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复仇也不急在一时,只有保住性命,才会有视线一切的可能。”
真的可以按自己的计划大展拳脚想做什么就做?哪怕自己的手段其实会万分的极端?倘若是那人知晓了自己接下来无异于是玉石俱焚的计划,只怕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权松口了。
同一时刻,在房间中的某人狠狠蹂躏身下美人儿的同时,嘴里几尽凶狠般的低吼道:
“该死的臭小子!你等着,等哪天落到了老纸手里,一定要狠狠的干破你的小屁股!”
可怜的伊藤先生,全然不知晓有个黑幽幽的洞口把方才他的那一声怒吼,包括他此刻英勇奋进的摸样都收录在其中。
第 28 章
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看着独属于香港的绚烂夜景,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人变了,世道变了,而大概只有这些人间烟火却是半丝都没有改变吧。
如今他这便是真正的杀回来了,一想到待会就要去直面那只现在想来还让人隐隐胆寒的玉蝎,心里就是觉得堵得慌。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可是待真正的到来,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冷静的不像话,这些年,若是没有对这个男人的刻骨恨意在心底支撑,那他如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心神不宁,红衣的美人儿行至他的身后,玉手为他按摩着脑际以此放松心神。画面就这么淡淡定格。纤弱的少年歪倒在女人的怀中,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与放松。
“柳柳,不要太逼着自己,若是实在太累就索性歇一歇吧,反正我们四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几日么?”
柳茗闻言,面上浮现出一抹清浅的笑意,他握住念慈的手放在自己软嫩的双颊之上细细的抚弄,半晌才转头笑道:“阿慈,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这一层太年轻了,哪里是该属于我的,我每天早上醒来照镜子,看着这一张脸,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想逃,却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开。阿慈,我。。没有时间了。”
身后的人听清楚了他的话,身子一僵,许久之后才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道:“臭小子说什么傻话,有我在呢。”
有我在呢,阿慈总是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说一句话,柳茗的眼眶渐渐的湿润,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才柔声对念慈道:
“你坐了一天飞机该是累了,现在就赶紧去洗澡好好的睡一觉吧。”
“那你呢?”
念慈不依,一双玉手悄悄的爬上了他的手腕,下意识的扣住。
柳茗的眼神一冷,杏眸之中隐约闪过一抹阴狠,只听他道:
“现在正是鱼儿出来活动的时候,我该去放鱼饵了。”
恰在此时电话响起,柳茗接过,只听得里面的男声近乎呆滞的答道:
“少爷,人已经是在千夜了。”
柳茗轻轻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冲念慈浅笑着点了个头,而后便挺直了腰板走了出去。
自从双脚迈上了香港这片土地之后,他心中燃起的复仇之火就没有熄灭过。事隔四年,那只玉蝎只怕是已经完全的忘记了他吧。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记得就好。欠下的债,终究是要偿的!!
柳茗到达千夜的时候,灯火通明,人影交错。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那丛丛雕花屏风之后如同鬼火一般的光影,一想到四年之前的那个男人如今就在这丛丛屏风之后寻欢作乐歌舞升平,心下就是有着一股子戾气直往上冲,这个渣男!
双手紧握成拳,心脏部分狠狠的抽痛,到底是兴奋还有日积月累的畏惧,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心下各种激烈的情绪交杂在一起,她以为自己再见到那个男人时必然会很平静。可是待行至丛丛屏风之后,穿过那些在舞池中摇晃的人影,看见那个独坐于一张桌子上闷头喝酒的男人时,心情竟然已经完全的平复,只余下一点点的冷意涌上了舌尖。
男人的眉目如昔,温润如玉清俊如竹。此刻正一个人拿着酒杯自酌自饮。面上浮起一贯清隽的笑容,直直的走过去一屁股就在男人的对面的空位置坐下,双眸之中流光溢彩。只听他浅笑着招呼道:
“玉面大人晚上好”。
男人兀自喝酒的动作暂时停下,抬起头,在接触到那双琉璃般的美眸之后,双眼着实惊艳了一下,玉色的眼帘一转敛去了各种情绪。他这才扬眉道:
“你很不简单,可以找到我,说吧,有什么事?”
闻言,柳茗微微一笑,笑中带着几丝年轻人独有的腼腆,只听他道:
“玉面大人,我是日本调香世家柳家家主柳姬的义子,此次是奉了奉母亲之命来参加今年的调香盛会。听人说调香暗营操作是由玉面大人负责。因而才过来拜会,希望玉面大人可以多多照佛一下。”
闻言,祁玉慵懒的挥了挥手冲他道:
“先告诉我,究竟是谁让你们来找我的。”
他就是暗夜“玉面”的事,除了暗夜中人之外鲜为人知,既然这次又出了内鬼,那无疑,这消息也有可能是那内鬼透露的。
柳茗闻言笑道:
“这个柳真就不能告诉玉大人了。我们这一行的自然是有自己的道义。”
见对面少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祁玉的心中微恼,这个人似乎对自己这边的情况很了解,而自己对他却是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很不好,他突然俯身手指勾起少年的脸,在他耳畔暧昧的道:
“帮你们么,自然可以,不过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