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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快拜堂了。”净澜夕似乎是兴趣缺缺地拉过尉迟静语纤纤玉手上抓着的红绸。“喜婆你快点啊!牡丹还等着本王呢!”在座的人一阵唏嘘,净澜夕口中的牡丹可是净国的第一名妓。这在自己的婚礼上说着?***等着他,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个挂名六王妃留。
“噢,好好。”喜婆清了清嗓门,“一拜天地!!!”
尉迟静语抓着红绸子的手指节泛着青白。咯咯咬着牙齿隐忍着怒意。净澜夕俯下头,痞痞地点了一下,尉迟静语死活不肯点!她后悔了,嫁给这种无赖!她不愿意!!
喜婆像是没有看到尉迟静语没有点头一样,继续喊着:“二拜高堂!!”净澜夕转过身,尉迟静语是说什么也不肯转身,这脾气就倔起来了。小春拉着尉迟静语的手,用力把尉迟静语掰了过去。
正文 第二十章 礼成:送入洞房
红|袖|言|情|小|说“小姐,进新房了。”小春看着尉迟静语跟个木头似的傻傻站在那里,于是上前轻轻在她耳边提醒道。原本还在用努力透过红色薄纱看外面宾客到底是谁偷袭的她,一下子被吓了一跳。几位王府的侍女拥住了尉迟静语,推推搡搡地往后堂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少个长廊,终于到了尉迟静语和净澜夕的新房。此时离她进门的那一刻不过短短的二十来分钟。一切过的太快,让尉迟静语还没缓过来,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新床上。大红色的锦缎丝帛被上洒满了莲子红枣。掀开被子一看,被子里面还有一大堆,再掀开垫被,垫被里面也是一大堆。
此时尉迟静语揭开了红头盖,戴着厚重的凤冠,凤冠上面有一排珍珠链,遮住了她的容貌,只是能隐隐约约看个大概,并不真切。
尉迟静语饿了一早上了,看看左一排右一排的侍女端着各式各样的玩意儿中规中矩地站着,玩心瞬起。她一把摘下头上压得她脖子都快短了一截的凤冠,立即引来一群侍女的惊呼。
“王妃!万万不可摘下凤冠啊!”“王妃!要等王爷来时才能面目示人啊!”“王妃!只能就寝时脱下这凤冠呐!”“王妃!……”“王妃!……”“王妃!……”
尉迟静语把双臂放在胸前打着叉叉,一边点着头哈哈笑着:“没事儿!你们不讲我不讲,天不讲地不讲,谁知道我脱了凤冠啊?等那什么劳什子王爷来了我就戴上成不?”
“王妃……”一个个婢女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仍旧呐呐道。
“哎呀!我是主子,我罩你们!天塌下来我顶着!成不?”尉迟静语说着拿起了其中一个婢女端着的金杯子。“这是啥?”尉迟静语问道,这东西不会是交杯酒用的杯子把?“回王妃,这是交酒杯。”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被要挟:小春
“你干嘛!?”小春一得到自由就立刻拍拍袖子,整整领子。一副防备警惕地看着他。连赤吊儿郎当地笑笑,拿着这扇往小春头上无限暧昧地拍了一下,说道:“小丫头,原来你是姑娘家啊,那位新王妃想必便是昨日豪气冲天的小兄台吧。”
小春摸着被虐待的头,气呼呼地说道:“对啦对啦!就是我们两个!你们三只狡诈的狐狸!”“狡诈的狐狸?”连赤挑挑俊逸的眉毛。
“是啦是啦!我家小姐说你们是三只狡诈的狐狸!”小春瞪了他一眼,连忙闪离好几步。怕他又凌虐她的头。“好吧,我是狡诈的狐狸,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不许把你见到我们三人的事情在你家王妃还没和王爷见面的时候说出来!不然,哼哼。”连赤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一步一步靠近小春。小春吞了吞口水,“不然怎样?……”
“诶!”连赤忽然大叫一声,俊脸逼近了小春的脸。眼前蓦然放大这么张俊脸,小春惊吓地‘啊’了一声。趁这个空当,连赤双指夹着一颗棕黄色的小丸飞进了小春的嘴巴里。
小春闭上嘴巴下意思的一吞,猛咳了几下但是药丸貌似在她的肚子里落地生根地,怎么也吐不出来咳不出来。“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小春都快哭了,大大的圆眼里盈满了泪光。“一颗……”连赤故意拖长了音调,“毒药!”
“毒药!”小春倒退了几步,完了,她就要死了吗?完了完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安:是是是,刚刚开始十五年而已……)“你不用担心。”连赤洞穿了她的心事,风度翩翩地打开折扇,摇着说道:“你若是听我的话,我必然不会让你这么死掉。”
“那……”小春猛地抬起头,看着连赤。
“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吃一颗药丸,只要按时吃,你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连赤说道,然后加了一句:“反之,你自己想象吧,不过,我不怕告诉你,下过很惨。”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洞房前奏:好戏上演
“啊!小姐!我刚刚尿急!所以走开了!”耶耶!小恶魔小春拿着小叉子叉在小天使小春的脖子上。小春无限痛苦地吞了口口水说出了一句这么瞎的话。
“切~~~我还以为你被什么人给绑走了呢?”尉迟静语不屑道,忽然眼睛里腾起一片熊熊怒火,她一把揪住小春:“说!”
“说什么?”小春被吓到了,瞠大了眼睛看着尉迟静语,难道小姐知道了?完了!
“说说那个王爷到底长得啥样子啊?”尉迟静语放开小春,眼睛往上开,要是长得丑死的话她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
“王爷……”小春吞了口口水,“我那个时候太紧张,没注意啊!”撒了这么多的谎,死了以后会不会下地狱勾舌头啊?小春浑身打了个颤。
“啊?”尉迟静语有点不相信。
“王爷可是我们净国第一美男子呢!”一名婢女说道。这有人起了个头,其他人也滔滔不绝地说道了起来。“我们王爷可是桃花男子呢!多少人爱慕我们王爷还来不及!”“我们王爷虽然脾气不大好,可是在净国还是人气最高的美男子呢!”“王爷貌若潘安,倜傥,简直天人一般!”“王爷王爷王爷……”
呃,有点吵。尉迟静语堵住了耳朵:“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还是各司其职,站好了吧。”那些个聒噪女似乎还意犹未尽,但是她是王妃,好歹是身份上的主子她的命令她们还是要遵循的。
按照惯例,从早上这个时候开始到晚上,新婚的夫婿会陪着在场的客人喝酒,喝的酩酊大醉晚上给人驾到新房里来的。所以尉迟静语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就开始吃莲子糕。饿了一早上了,连早餐都没吃。肚子早就开始闹革命了。
一群婢女有话不敢讲,通常讲了尉迟静语也不会听进去半句的,所以一个个都干脆缄言。“饿死了,结个婚到了晚上新娘饿死了就完了。”尉迟静语一面吃着一面感慨。“你说,干嘛要我等一天啊!早点完事不是更好!”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遣散下人:洞房前奏(二)
“王爷。”婢女们看到净澜夕邪笑着站在门口,各个脸上飞过红云。小春见情势不妙,立刻俯下身子推搡着尉迟静语。
哪知这只死猪睡熟了不说,还打着呼呼。小春额头上划过三条黑线。净澜夕缓步走过来,看了看正在酣睡的尉迟静语,朝边上几个婢女说道:“王妃这样就睡着了?”
“回王爷的话,王妃……王妃她……”一个婢女走上前来嗫嗫嚅嚅,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净澜夕一昂头,用下巴支着小春说道:“你来说。”
小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尉迟静语,现在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是易燃易爆物质。“回王爷的话,王妃她连日连夜来奔波劳累,身体疲困。所以稍作休息。奴婢这就唤王妃起来。”小春说完立刻大舒一口气,这个理由不算牵强吧?
净澜夕看着她,这个小丫头倒是有胆识,态度不卑不亢。但是他净澜夕是最看不惯这种态度的人,特别,还是个女人。
“来人。”净澜夕一吩咐,门外立即进来两个穿着黑布褂的家丁走了进来。“王爷!”声如洪钟让房间里的婢女们纷纷吓了一跳。
小春的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左眼皮一直抽抽。总感觉有厄运来袭。
“将这个婢女给我押下去。关进柴房,不给水饭,罚她三天思过。”净澜夕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小春惊恐的表情。心里大呼畅快。
“是!”两个家丁应了一声,立即上前来一人架着小春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外拖。小春小脸吓得煞白,“王爷,您要责罚奴婢,总要有个缘由吧。不然奴婢怎么也不服!”
净澜夕听了不住轻笑,他转身,伸手挑起了小春尖细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本王爷责罚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小春一颤,被他眼里划过的凌厉狠狠地震住了。旋即被两个家丁拖了下去。一屋子的婢女吓得目瞪口呆,王爷责罚人她们不是没有看过,只是责罚的都是一个不听话的男人,对于女子,王爷总是会从轻责罚。从来不会如此严厉。
这对主仆到底是得罪了王爷什么?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兵来将挡:赛酒
然后走到床前,拿出玉碧壶在尉迟静语的鼻下过了几遍。只见原本酣睡的人儿舒展的眉头立即紧皱,随即轻咳出声:“糙淡的!怎么那么臭啊!”
尉迟静语慢慢睁开眼睛,入目一个莽夫的模样把自己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面前这张脸,忽然一个纵身缩到床角,抓狂地喊着:“哎哟我滴妈咧!!你,大哥你谁呀?”
“本王的王妃竟然如此称呼本王?”易容了的净澜夕明净的眼眸一闪,危险地说道。尉迟静语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看着他抽动的络腮胡,心里大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