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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豆认真的看了程伯一下,觉得有必要让这老头也长点记性,否则天下那么多的病人,一个个都象这样的不请自来,岂不累死自己?
当下,阿豆说道:“至于程伯,看你腿脚不方便,就不用面壁了……”老班长和老李一听却不服气了,看着眉开眼笑的程伯,他们心里是直叫不公平,人是这家伙带来的,凭什么他不用面壁,腿瘸怎么了,不也得遵守国家法律法规?
看表情就知道,几个活宝又在想什么了,阿豆不禁又是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因为程伯破坏规矩在先,不罚对不起民心,所以……不用面壁的话,那就改抄药书好了,先抄汤头歌诀,用毛笔,楷书三号。“说完,阿豆身影一展,就这样飘忽着走了,只留下个程伯,却是听的摸不着头脑了。
抄书?毛笔?楷书……还他娘的三号?程伯呐呐数着手指,心说:怎么会有那么多条件,还叫人活不活了?
“哇哈哈啊!哇哈哈啊!我们的世界多美妙……啊多美妙!”突然间,老班长和老李用怪声模仿着儿童般的语气,直接就唱起了“哇哈哈”歌,以表示自己有着和某些人不一样的快乐。
“我叫你这瘸腿老头老是把人往这领,我叫你害我受处罚,也是该轮到你尝尝阿豆十八般刑法的厉害了……”
这种咬牙切齿的话,当然是老班长说的,在强悍的面壁压力下,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被程伯领来的。
老李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子,皮笑肉不笑的缓缓说道:“抄书?好主意,我喜欢!老程,有个性,我不喜欢。”
说着,老李还向程伯比了个向下的大拇歌,以示对他的严重鄙视。
程伯郁闷极了,他原本以为,和阿豆从小学到中学再到毕业的相处了那么久,这点面子应该是会给的,没想到,这小子现在也开始拽了起来,想想实在是叫人感慨啊!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以前就该对他再好点,现在……没机会喽!
那帮白衬衫大汉们傻忽忽的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三个老头斗嘴发神经,最后还是老村长忍住笑意,上前几步,先看了看那轮椅上的人,这才对这大汉们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一下,带着这人跟我走,磨磨蹭蹭,站在这等警察啊?”
最近这段日子,老村长的脾气日益见长,见多了众大官的他,如今对着这些明显属于保镖的人,说起话来那是底气十足,显得异常威风。
保镖们赶紧手忙脚乱的,推轮椅的推轮椅,拿东西的拿东西,好一会才算忙完,然后跟着老村长去了。
见此,那仨老头互相瞪了一眼,也跟了上来。
阿豆回到家里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把那两个入定的老头叫出来。
今天,囡囡不在,她去医院复诊了,在阿豆开始对她治疗的十天后,囡囡的母亲又来了,之前囡囡没来这的时候,她一直为了女儿的病情,满世界的找那些隐居着的中医,因为囡囡的身体已经受不了西医的折磨了,也不知道她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居然知道了老班长他们在这看病,病急乱投药的她,赶紧就把囡囡送到这来了。
其中的艰辛,实不足为外人知也!
当时,她们甚至连村子口都进不来,怎么求警卫员也没用,要知道,阿豆上山的时候可是专门找他们下了警告的,要是再有人来打扰老爷子静修的话,他就不再治疗两个老头了,你说,人家敢放她们进来吗?
得知消息后,老班长和老李很同情她们母女,可惜阿豆规矩如山,俩人就算想帮忙也是无奈,最后,要不是老李动用感情**阴了老爷子一把,估计囡囡是怎么也留不下来的。
现在大家明白了吧?适才老李随便一说,老班长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只不过就是没阴到阿豆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阴老爹,那是老爹看上去太过冷酷,俩人怕计策不成功,在他们看来,还是老爷子好糊弄些。
老李的法子很简单,让囡囡妈妈趁老爷子早晨散步的时候,站在村口大哭,怎么来劲就怎么嚎啕,这才把个老爷子给惊动了,然后事情就简单了,在老班长和老李的轮番情感轰炸攻势下,老爷子彻底沦陷,胡须甩甩,大手挥挥,说句:“哭他作甚?留下这娃子就是。”
这时,老李还装模作样的担心问道:“那阿豆回来,发起狠来,囡囡岂不是还要离去?要知道,出手治疗的是他,而不是您老人家。”
对此,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道:“他不敢的,再说了,娃娃长的那么可爱,我也很喜欢,而你们俩个,说实话,我是一个都不喜欢,也是,这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尤其是你们这样的老头,我更是讨厌加三分……”
旦只见老爷子话锋一转,居然脸色不善的吼道:“就你们俩个小屁娃子,居然也想阴我?哼哼!”
说完,一声招呼,老爷子已是带着囡囡自行离去。
现场,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老头,你看着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敢情!这百岁老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第二十章】………
有了老班长和老李,他们俩凑在一起闹出来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怎么还能再多上一个水朴?
水朴是个韩国人,以前在海上打鱼为生,现在却是个赚大钱的。
据说,他一个人赚的钱甚至能养活整支韩**队,两个中国的将军再加上一个有钱的外国商人,有权的没他们有钱,有钱的却没他们有权,就算你有钱也有权,可你有阿豆吗?
如此几人凑在一起,你说,这阿豆家能不热闹吗?
别看现在老班长和老李满脸的委屈模样,实际上,他们心里沸水般的开心着,咱们是替他朴大财主受的委屈,以后要是敲起他的竹杠来,那就师出有名兼掷地有声喽……
这时,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逐渐弯成笑意,心说:象水朴大大的这种竹杠,敲起来,就不是邦邦响了,而是跟钟一般的铛铛铛……
噫?绝对不可手软!
金色的阳光,透射枝叶,照在老爷子的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平静,详和。树阴下,老爷子轻轻搭着水朴的手腕,正在帮他诊断病情。
老爷子出手,果然非同寻常。
靠着丰富的经验,他确诊了水朴究竟患的是什么病,这根本就不是看门老头目测后瞎说的什么癌症,而是一种罕见的寄生虫病。
阿豆有些奇怪,自己的气息是家里最厉害的,怎么会感觉不到水朴的身体里这些寄生虫的存在?
对此,老爷子的回答显得语重心长,“要知道,气息不是万能的,有时候还要从脉象上来断定,气息只是手段,而切脉才是根本,当手段不起作用时,就要从根本上解决了。
顿了顿,老爷子语气渐渐严厉,沉声说道:“不然,你搭着他的腕脉做什么?用气息的话,全身那么多的经脉,随便找一个就行,何必非要从腕脉入手?练气才多久,就想忘了老祖宗的瑰宝了吗?”
一番话,听的老班长他们直点头不已,有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却未必能出蓝。
阿豆和老爷子就是如此,看来,这嫩姜阿豆还是比不过老的辣。
经过老爷子的点拨,阿豆再次搭上了水朴的脉,这回他学聪明了,先用切脉判断出整个病情,而后用气息仔细观察患者体内的动向,然后再换成切脉继续判断,如此反复……直到确诊病情。
这就好比两把刀,竖着切肉不顺就横着来,只要找对下刀的纹理,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观察阿豆的架势,不由得老爷子心怀大畅,含笑拂须思忖道:我这个孙子确实聪明,自己只不过稍稍给他提了个医理,他立刻就找到了门道,看来再过些日子后,自己连医理这一块都要被他超过了,真是后生可畏……好一个少年郎中行……
看到没问题了,老爷子起身施施然的回屋了。
阿豆依旧搭着水朴的腕脉,几经努力,终于是发觉了水朴这家伙的体内有些什么东西了,仔细观察之下,阿豆几乎被吓着了,心说,这是什么玩意?
只见体内。
大的寄生虫有一个,模样长的甚是丑陋,通体拳头大小,成扁圆状,体下有四个吸盘,盘上面有肉足,利用这个,它紧紧贴在水朴的胃部内腔,由于它的身体实在是太扁了,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另外,这东西的身子居然同脉搏一起跳动着,非常的有规律,也就难怪阿豆会搭出个喜脉来了。
要说,阿豆也是吃了经验浅的亏,他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怪事,发、多少显得有些束手无策,只想着找老爷子老爹帮忙了,其实,他要是再多确诊几次的话,以他现在的本事,这病根本就难不到他。
老爷子:看来,我们家阿豆有必要进行一下“郎中满师天下游了”。
除了大的,还有很多小的寄生虫,看模样就知道了,它们是大的那个衍生出来的,这些小寄生虫个头很小很小,小到甚至连肉眼都看不清,要不是阿豆的气息观察,根本就发现不了。
之前阿豆搭脉时,顺手就把它们归入了人体杂音这一类,现在经过仔细查看,阿豆终于是发现了它们。
皱着眉头放开搭脉的手,阿豆转身问道:“你们是陪着这个叫水朴的病人一起来的人?那么我来问你,可有西医的诊断报告?或者化验报告也行,我想先看看这个。”稍微沉思了下,阿豆继续说道:“顺便再给我说说他的身体情况,以及是如何发病的。”
他问的正是那些白衬衫大汉,听得这话,其中一个眉毛浓浓的走上前来,看样子应该是领头的,他用中国话生硬的说道:“郎中您好,我是水朴社长的保镖,诊断报告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