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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村。
老头们凑在一起,喝着茶说说笑笑,水朴指着电脑里的二儿子问道:“几位,看我生的儿子怎么样?是不是有我以前的行事风格?
只见老班长嘿嘿着乐了,随即嘲谑道:“儿子是不错,老子却不行,就你以前的行事风格?我看不怎么好,老李同志,要不咱们说说他以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好叫老爷子知道这家伙的真面目。”
“别!别!……我承认,我是个……坏蛋还不行吗?都多少年以前的老房历了,翻出来有什么意思呢?”水朴一急,话就说不好了,直接把老皇历说成了老房历。
这真是:前面——混蛋儿子洋洋自得,后面——坏蛋老子噌噌跟上,这俩蛋里出来的,都一个德性,全他妈不是好鸟。
想到这,老班长和老李互相看了一眼,他俩忽然发现,自从韩国水朴来了以后,两人之间的对眼就多了起来,以前只有在无奈或者没话说的时候,俩人才会对上那么一眼,现在,要么不跟水朴在一起,只要一起的话,那就每时每刻,都要准备好被这厚皮大水朴给郁闷个几次,可谓是郁闷到家了。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阵乱鸣的喇叭声,听上去,象有什么急事,众人抬眼看去,只见山那边过来辆中巴车,开得飞快,正是平日里做营运生意的那辆,车老板就是对夫妻,一个开车一个收钱,小日子红红火火的。
不用人拦,车自动在岗哨前“狠狠”停下了,现在周围十村八寨的,都知道这大王村的新规矩,由此可以断定,这开车之人应该是附近的村民,门开后,车上下来几个人,冲过来迅速和警卫员们交涉了一下后,然后那个刘警卫,就直奔着阿豆家来了,他跑步的速度也很快。
老班长眉头一皱,奇怪问道:“出什么事了?这车和这车上的人我认得,都是邻村叶岙的人。”大家看了看他,不语,心说却在说:那俏寡妇就是沿夹岙出来的一朵花,你这堆老牛粪把她给摘了,当然也就知道这些叶岙的人了,因为沿途路过的嘛……
刘警卫员气也不喘一下,过来后“啪!”的就是一个军礼,大声说道:“报告首长,中巴车上有狂犬病人,已经被医院确定了,他们把人从医院抢出来,估计是来碰碰运气的,报告完毕,请两位首长下命令。”
老班长和老李还没说话,那边上晒了老半天太阳,看上去一直懒洋洋的阿豆,此时却飞快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天说道:“最近,秋燥气不稳的,是要做些疯狗丸备着了,好在药材已经找齐全了,老爷子、阿爹,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你们在家准备一下。”
说完,阿豆展开身形,快速朝着山下岗哨奔去,动作间,看上去十分的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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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看完这个,你又可以去投票加写书评了。
………【第八章】………
对于狂犬病,预防固然是主要的,治疗也迫切需要。西医用疫苗、血清治疗,需要全程接种注射,不能疏忽大意。中医治疗狂犬病也有很好疗效,且用药简便。兹举例如下:象山县癫狗病验方,即《金匮》下瘀血汤,用大黄3钱、桃仁7粒、地鳖虫7只、蜜3钱、酒1碗,不能饮酒者用水对和,在空腹时服。服后小便如苏木汁,大便如鱼肠、猪肝色。如此服数次,至大小便如常为度。
《汤头歌诀白话解》亦载此方。(此方仅供参考,请勿盲目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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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阿豆双手张开,象只大鸟般,起落间速度快的惊人,他转瞬到了中巴车前,立住身形左右看了看,全是叶岙村的人,点头打过招呼,阿豆透过车窗玻璃,向里面望去,很容易就能发现个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的壮实汉子,相必,他就是那个狂犬病患者了。
观他此时表现,神态不安,嘴角流蜒,不住用力挣扎着,想脱开身上的束缚,再看他脚上,有个紫药水处理过的明显伤口,巴掌般大小,不论是模样还是外观,都能看出这应该是个被咬伤后的部位。
站着看了会儿,阿豆忽然挑衅般对他吹了声口哨,那大汉发现后,眼中立刻露出不善的目光,开始变得凶恶起来,甚至他的喉咙里还发出阵阵暴怒声,身子使劲扭曲着,似是想让自己站起来。
“居然是个快速发病的?”阿豆看到这里,不由倒吸了口凉气,他心里明白,从这人的异常情况来看,不但是个快速发病的,而且正处于狂犬病——也就是王氏医书上说的疯狗病严重发作的第二阶段,因为有强烈的攻击性,所以这是个最可怕的阶段,医书上记载为:狂暴阶段。
通常,在疯狗病病毒达到脑部后,染病的动物就会表现出三个阶段。
一是前驱阶段:表现为忧虑、神经质、烦躁、喜欢独处以及发烧等等。平时驯良的动物可能变得畏缩易怒,好斗的动物却变得温顺可爱,持续时间为一到叁天。
二是狂暴阶段:表现为不安宁、易怒,对听觉的和视觉的刺激相当敏感,阿豆吹口哨就是为了证实这点
因为不安宁,所以开始到处游荡,更加的凶恶易怒,如果这时候被关起来,就会攻击笼子,再发展下去,就变得精神混乱,然后痉挛,甚至提前死亡。
三是瘫痪阶段:首先是头部和喉咙的神经受到影响,无力吞咽,因此开始分泌唾液;随着横隔膜和脸部肌肉日益瘫痪,呼吸非常吃力,下巴垂落。此时,发出的声音就象被窒息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呢。最后变得更加虚弱,呼吸困难,直至死亡。
而快速发病就是:患者感染病源到发病,时间非常的短,只有不到三天,不医治的话,最多只能活七天,
看来,这是个棘手的问题,阿豆转身环背,站在原地想了想,无意间他咬着牙关居然又吸了口冷气,这才问道:“你们中,谁最先知道他发病的?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另外,有没有发现生病的或者行动突然间变得古怪之狗?”
来的这七、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模样有些“猥琐”的哈着腰,点了点头,听上去语气不安,道:“阿豆郎中,我们伐晓得是谁先发现的,也不晓得什么生病的狗,他是我弟弟,请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家里还有二个年幼的女儿和一个瞎眼老婆要养,日子本来就苦紧苦紧的……他要是再伸腿的话,可叫那娘仨怎么活啊?我……我给你下跪了……”
阿豆闪身让开了,他也不去扶,只是撇了撇嘴,心说:怎么活,就这样活呗!我们家还不是仨光棍?我问你的是病人发病情况,他家里的日子关我鸟事?(鸟这里读:diao,三声)
到不是他心肠硬,而是从小见多了这类苦命的人儿,以至于现在都有点不以为然了。
随意摆了摆手,知道这些人不清楚病人的具体情况,阿豆干脆放弃了盘问,他大声说道:“地鳖虫知道吧?会抓吧?赶紧,派几个人通知你们村里,给我抓地鳖虫去,有多少抓多少,越多越好,还有,这人是你们村里出来的,被咬最多不超过三天,所以我怀疑病源还在,因此大家要先把村子里所有的狗关起来,派专人看住了,要是再发现有其他病人,赶紧通知我……”
见到大家还木木得愣着,来了好一会儿的老班长大嘴一张,他使劲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照阿豆郎中说的话去办,小张小蒙,你们也一起去他们村帮忙,噫!自己也要小心点,拿好武器。”
小张小蒙是老班长的警卫员,当下齐齐答应一声,招呼着,和三、四个村民一起走了。
老李凑过来,认真说道:“既然被咬最多不超过三天,病源还在,那么,要不要我通知当地政府?”阿豆正要答话,忽然侧耳听了一下,不久笑着说道:“看来不用了,已经有人来了,嘿嘿,我说嘛,这人是医院里的确诊病人,被大家抢出来了,不报警?才怪!”
有人已经来了,还是警察?我怎么没听见警笛声?
正疑惑间,有个声音响了起来:“阿豆郎中,听老爷子说,做疯狗丸的地鳖虫要干燥磨粉后才能用的,要不要我帮忙搞套设备来。”
阿豆看看说话的水朴,随即点点头,道声:“谢了朴老伯,我正要找你呢,除了你说的这些外,我还要批药材,家里是有点,不过量不多,回头开张单子给你,尽快送来,我要准备开炉练药了。”说完,阿豆扫了老班长和老李一眼,这才继续盘问村民去了。
郁闷啊!又被水朴这家伙抢在前头了。这边的老班长和老李无奈的又对了一眼,暗道:算了,有阿豆和水朴两人在,象今天这样郁闷的状况估计还要维持下去。
水朴点点头,别看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乐翻天了,暗道:能治狂犬病的药丸?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不缔是个八级地震?尤其是在欧洲,宠物甚至比他们的人还金贵,每年,花在这些阿狗阿猫们身上的钱,光是治病就不下数百亿,在那里,甚至还有宠物墓地供大家购买、吊唁……想到这里,水朴暗乐着又点了下头,看来,是该赚赚那些白人的钱了。
一根藤上接两只西瓜,不说这里,来说说韩国那边的情况。
几天后。
噫……确切的说应该是在二天后,拉肚子拉得“神清气爽”的金社长在金秀桢和朴二少的陪同下,登上了去中国杭州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