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提醒我一下就行了嘛。”王麻子尴尬地嘿嘿一笑。说实话,王麻子在肖雪面前有点自卑感。
“我又不是你聘请的律师。”肖雪瞪了王麻子一眼。她想:自己跟这个里外不象样的男人混在一起,真是奇耻大辱哇。但又能怎么办呢?为了让自己爬出这个深渊,只能傍这个混球了。好在也就四年时间,等四年一过,就和王麻子一刀两断,永不来往。
“咦,我给你的一百万怎么变成资助了?”王麻子心想:资助,应该是无偿出资帮助的意思吧。
“不变成资助,难道要写明是四年的卖身钱?我看,你的法律意识几乎等于零。”肖雪皱着眉头说:“咱俩的这个协议,说白了,只能靠道义来维系,也就是说:白纸黑字的协议是不能签的,只能是口头约定,依靠双方的信誉来执行。我相信:自己会遵守这个协议的。”
王麻子心想:协议不能签,口头约定靠得住吗?他有点犹豫了。
“王哥,道理我都对你说了。如果我想骗你,就不会说上面这一番话。我会什么也不说,按你的要求签了这个书面协议,等钱一到手,我就立即撕毁协议。到时候,你也只能干瞪眼。因为,你拿着这纸协议,法院是不会支持你的。现在,我开诚布公告诉你,就充分表现了我的信誉和诚信。”肖雪点拨道。
王麻子是个聪明人,经肖雪一点拨,他悟过来了。“好吧,那就不必签什么协议了,咱俩口头约定一下。我给你一百万,你做我四年的情人。”
“好的。”肖雪答应了。
“你,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王麻子馋馋地问。
“今晚?王哥,您太操之过急了吧。等一百万到了帐,我就可以陪你了。”肖雪说。
“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麻子搓搓手说。此刻,王麻子恨不得马上到银行去,把一百万提出来,交到肖雪手里。可惜呀,银行已经下了班。
肖雪听王麻子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心想:在你们这些土豪的眼睛里,被你们玩弄的姑娘都是“货”。好,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我,那么,我这个“货”得玩玩你。
肖雪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一位同学打来的。突然,肖雪的脑袋里闪出一道电光,心想: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了,正好可以借这个电话耍耍王麻子。
“喂,您是…哦,是张老板呀,您前天提的方案我已经考虑过了,五十万我觉得少了一点…再商量,好的。那我马上过来一趟。”肖雪把电话一挂,对王麻子匆匆说了一句:“我有点急事,要先告辞了。”
“别,你先别走。”王麻子赶紧阻拦道。刚才,他听肖雪接电话时,喊了一声张老板,顿时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奶奶的,难道正如肖雪所说,还有一个老板也想包养肖雪吗?再一听“五十万”这个数字,王麻子可以断定:这个张老板是想拿五十万来包养肖雪。
“王哥,您还有什么事?”肖雪问。
“我,我想冒昧地问一句:电话那头的张老板找你有什么事?”王麻子着急地问。
“哦,他想跟我谈一笔生意。”肖雪淡淡地回答。
“你,你能对我透露一点,是什么生意吗?”王麻子迫不及待地问。
“王哥,您也是生意人,应该懂得江湖上的规矩呀,怎么能刺探别人的商业秘密呢?”肖雪不悦地指责道。
“肖雪,我只是有点担心,他跟你谈的生意,和我俩的生意产生了冲突。”王麻子摊开了说。
“王哥,咱俩的生意无法签协议,只能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来界定生意是否达成。所以,在没交钱之前,咱俩都不受任何约束。”肖雪说。
“肖雪,咱俩的生意,虽然没有协议,但你刚才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咱俩是口头协议,是用信誉、道义做保障的呀。”王麻子气急败坏地说。现在,王麻子已经预感到:那个张老板一心想把肖雪搞到手,否则,不会这么晚还约肖雪去谈生意。
“王哥,坦率地说:您连定金都舍不得付,确实让人无法相信您的诚意。”肖雪说。
“谁说我舍不得付定金?你没提出这个要求嘛。”王麻子委屈地说。
“王哥,付定金是生意场上表示诚意的惯常作法,难道还需要我来提醒您吗?”肖雪翻了个白眼。
“啊,我一时糊涂了,把付定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唉,我咋这么混呢?”王麻子朝自己脑袋打了一巴掌。
“刚才忘了,现在记起来也不晚嘛。”肖雪说。
王麻子把钱包掏出来,把里面的钱全部抖落在桌子上,他点了点,说:“二万三,奶奶的,少了一点。”
王麻子这话是说给肖雪听了,他希望听到肖雪说:“有多少就付多少吧。”可惜,肖雪一声不吭。显然,肖雪认为这个数额少了。
王麻子赶紧给一位朋友打电话,让他再送三万元现金过来。
王麻子问:“五万元不少吧?”
“王哥,您要是真有诚意,就付十万。”肖雪说。
坦率地说:肖雪对王麻子有点不放心,说不定王麻子晚上睡到床上一琢磨,会舍不得这一百万呢。
“好,十万就十万。”王麻子又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十万元钱就筹齐送到了茶馆。
“肖雪,你点点。”王麻子兴奋地把十叠钱往肖雪面前一推。
“点什么?我相信你的朋友不会拿假币来骗你。”肖雪把十万元钱放进挎包里。现在,她彻底放心了。即使王麻子今晚反悔了,十万元也不会再还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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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033】章:炒股要靠七分运
肖雪把十万元钱收好,笑着说:“这是定金,不退还的哟。”
“哈哈,肖雪,你收了定金,要反悔得双倍返还哟。”王麻子也笑着说。
“我十八岁一进大学门,就开始做生意、炒股票了。生意场上的规矩我当然懂了。”肖雪望着王麻子笑了笑。她突然觉得:王麻子没有那么可鄙了。
“啊!你十八岁就做生意,不简单,比我能干。”王麻子夸奖道。
“不是不简单,是被逼出来的呀。我父母老来得女,我上大学时,父母亲就退休了,靠那么一点微薄的退休金,哪儿供得起我上大学呀。所以,我一进校门,就开始琢磨做生意。我每个双休日都会到批发市场去,买回一些年轻人喜欢的小商品,然后,每天傍晚时,在学校食堂门口摆地摊。你别说,就这么零打碎敲地竟然把我的学费、生活费都赚到手了。”肖雪得意地说。
“你父母老来得女,应该很溺爱你。你做生意,父母亲一定很心疼吧。”王麻子说。
“我哪儿敢跟父母说实话呀,我骗父母:学校给了我奖学金。”肖雪苦涩地笑了笑。
“你做小生意挺好,没啥风险,后来,干嘛要涉足股市呢?”王麻子问。
“我是学财经专业的嘛,对股市有一点理论知识,自然也就慢慢对股市感兴趣了。唉!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借钱炒股,这是我犯的致命错误呀。”
“最近一、两年,股市处于盘整期,你怎么会亏得那么惨呢?”王麻子不解地问。
“唉,我碰上黑天鹅了。从上市公司财报上看,应该没问题。谁知突然暴出一个大幅亏损的年报,这一下,股价大跌,连砸了三个跌停板。我以为股票会反弹,谁知道竟然一路阴跌,可把我整惨了。”肖雪哀哀地说。
“炒股,三分本事,七分运气呀。象黑天鹅事件,谁也看不准。只能说:谁碰上谁倒霉。我在股市上混了二十多年,靠的就是运气好。”王麻子庆幸地说。
“我的问题是:不该借钱炒股。假若是自己的钱,被套了就放在那儿,总有解套的一天嘛。”肖雪后悔地说。
“肖雪,你拿了这一百万,又能够在股市上大干一场了。”
“是啊,我准备把八万元钱还了,其余的钱全部投入股市。据我的研究:股市已经见底了,现在是盘整期,我的判断是:今年下半年就会有一波行情起来。”肖雪推测道。
“肖雪,你跟我的判断一致,我也觉得:新一波行情已经在酝酿中。不瞒你说,我已经开始建仓了。”王麻子说。
“王哥,能否给我推荐一、两支股票?”肖雪请求道。
“肖雪,我看好创业板股票,理由有两条:一条是创业板里有一些公司属于‘双高公司’……”
肖雪打断了王麻子的话,问:“您指的‘双高公司’,是不是高科技和高增长。”
“对,不愧是财经专业的大学生,一说就懂。我看好创业板的第二条理由,就是创业板股票的盘子小,容易炒作。因此,我建议你把目光盯在创业板上。”王麻子说。
王麻子在炒股上,确实有一点天分。这种天分表现在:他根据盘面的变化,能判断短期的涨跌,准确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另外,他还能嗅出一波大行情何时会到来。07年的那波行情,他就踩得很准。不仅仅踩准了大盘,也踩淮了个股,这么一来,在07年的大行情中,王麻子的资产翻了十倍,达到了二千万。
“王哥,您选择‘双高’股票,本质上就是价值投资嘛,怪不得您炒股票有一手,原来和巴菲特的投资理念不谋而合呀。”肖雪赞叹道。
“巴菲特是谁?这个人的名子怪怪的。”王麻子好奇地问。
“您炒股票炒了十多年,怎么连巴菲特是谁都不知道呢?”肖雪觉得难以理解。
“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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