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出来。”肖雪摇摇头。
“别说你猜不出来,就是让全世界的人来猜,恐怕也没一个人能猜得到。”王麻子得意地说。
“究竟是什么东西呀?”肖雪听王麻子这么一说,不禁好奇起来。
“肖雪,我让你猜十次,考考你的聪明程度。”王麻子神秘地说。
肖雪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猜着试试。”
“肖雪,你已经猜过一次了,还剩九次。”王麻子把首饰盒子捧在手掌心里,幽幽地说:“它应该是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肖雪皱起眉头,想了想,说:“本票…存单…珍珠…宝石…房子钥匙……”
王麻子连连摇头,说:“统统不是。”
“轿车钥匙…保险柜钥匙……”肖雪继续猜着。
王麻子哈哈笑着提示道:“肖雪,你仔细想想:现在你最想要什么?”
“我呀,现在最想知道什么股票最有投资和投机价值。”肖雪撇撇嘴说。
“肖雪,其实,这个首饰盒子只是一个摆设,一个**阵,你按照自己喜欢要的东西这个线索,再猜猜。”王麻子兴奋地说。
“难道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股票代码。”肖雪疑惑地说。
“对啦!肖雪,你不愧是名牌大学生,就是比一般人聪明多了。就凭你这个聪明劲,我敢说:又一个股神诞生了。”王麻子说着,打开了首饰盒子。
肖雪一看,里面果然只有一张叠着的纸片。她把这张纸片拿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四支股票的代码和名称。
“这些股票你建了仓没有?”肖雪问。
“肖雪,我不建仓,能推荐给你吗?”王麻子瞧了瞧,说:“书房有电脑,我把帐户打开给你看看。”
王麻子和肖雪来到书房里,把电脑打开。
王麻子打开自己的股票帐户,指着屏幕说:“你看,这四支全是我建仓的股票。”
肖雪仔细一看,王麻子没说假话。
“王哥,您买这四支股票的理由是什么?”肖雪刨根究底地问。
“我告诉你:这四支股票的共同之处有三点:一是企业效益好,连续三年的利润增长率都达到百分之十以上。二是盘子小。最大的盘子不超过五个亿。三是有故事。要么是有重组预期,要么有高送转预期,要么业绩有可能爆发式增长。只有这三个条件都具备了,才会进入我的股票池。”王麻子一提起股票就眉飞色舞。
“王哥,您炒股确实有一套,佩服!”肖雪发自内心地说。
“哈哈…我不是自吹自擂,论起炒股,我就是个小股神。肖雪,我觉得:炒股是需要天才的,没天才根本就赚不到钱。俗话说:炒股是七亏二平一赚,这个赚钱的一,就是天才。”王麻子炫耀道。
“王哥,我赞成您的观点,在中国炒股确实需要天才。在外国成熟的股市里,没炒股一说,进入股市的人大多是奔着上市公司的分红。哪儿象中国,频繁地炒作,累死了,急死了,也亏死了。”肖雪感慨地说。
“肖雪,外国股市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中国人,摸透自己的股市就行了,我呢,没别的本事,就是会炒股票。我的打算是:争取当个亿元户。”王麻子踌躇满志地说。
“王哥,我看您的帐户资金有一千多万了,真不简单呀。”肖雪钦佩地说。
“资金不上亿,走路腰都挺不直。我们营业部有一个大户,手里有一个亿资金。嘿,他呀,咳嗽一声,营业部的经理就会嘘寒问暖。哼!那个骚娘们女经理,弄不好跟他还有一腿呢。”王麻子忌妒地说。
“那个大户叫什么名子?”肖雪好奇地问。
“叫吴天雷。你听这名子,八面威风啊。”王麻子说。
“王哥,您的姓名也够威风了。你看,王猛,大王威猛,够神气了。”肖雪笑着说。
“我再威猛,也是地上的大王。你看他,是天上的雷公,发起威来不得了。”王麻子撇撇嘴。
“王哥,您跟这个吴天雷合不来?”肖雪问。
“也谈不上合不来,我只是看不惯他,好象自己多了不起似的,每次碰了面,总是让我先跟他打招呼,否则,就装作不认识我。其实,他也没啥大本事,也就是有一个亿的臭钱嘛。”王麻子嗤之以鼻道。
“这个吴天雷当初是多少钱起家的?”肖雪问。
王麻子回答:“听说是继承了他姑妈的遗产,大概是三百万起的家。他从三百万炒到一个亿,翻了三十倍。我呢,从二十万起步,炒到一千万,翻了五十倍。”王麻子得意地说。
“王哥,您对这个吴天雷满怀忌妒之意,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资金比你多吗?”肖雪问。
“也不全是。”王麻子嘻笑着回答。
“难道您见营业部女经理对吴天雷亲热,就吃了他的醋?”
“这个有一点点。不过,我对这个女经理不感兴趣。”王麻子不屑地说。
“难道这个女经理长得不漂亮?”肖雪感兴趣地问。
“还凑合吧。我对她不感兴趣,是因为她长着一张柿饼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天生讨厌柿饼脸。”王麻子说。
“这就怪了,还有天生讨厌某种脸型的,没听说过。”肖雪觉得奇怪。
“除了天生讨厌柿饼脸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害了我。”王麻子恨恨地说。
“害你?”肖雪有点吃惊。
“2000年时,我刚进大户室,这个女经理嫌我资金少,让我坐在靠近厕所的一间房里。那间房光线暗,房门口还有一个槛。有一次,我慌着去上厕所,被门槛拌了一下,摔了个狗啃屎。你看,磕掉了我一个门牙。”王麻子张开嘴,让肖雪看那颗门牙。
“就因为这颗门牙,你就跟女经理结了梁子?”肖雪问。
“是啊,缺了这颗门牙,对我的形象影响太大了。还有,我镶了好几次牙,花了上万元,但镶了又掉,现在,我干脆就让它缺着。每天早晨照镜子时,我一看见这个豁口,就会骂女经理几句。”王麻子恼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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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039】章:漆黑一团的新房
“如果这个女经理长得漂亮点,就算把你的牙齿全磕掉了,恐怕也不会责怪她一句的。”肖雪笑着说。
“除非你就是女经理,别说磕掉了全部牙齿,就是把我命磕没了,也心甘情愿呀。”王麻子正二八经地说。
“命都没有了,还谈个什么呢?”肖雪撇撇嘴,说:“别尽拿蜂蜜水灌我。”
“肖雪,我说的是真心话。从见你第一面时,我就暗暗想:如果能够得到你,宁可少活十年。”王麻子心里笑开了花。他想: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如愿以偿了。
肖雪的心就象泡在黄莲里,此刻,她想:丁哲在干什么呢?他会不会也在想我呢?
肖雪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竟然是丁哲的。
“肖雪,你没事儿吧?”丁哲不放心地问。
“我很好呀。”肖雪回答。
“那,那就好。不早了,你休息吧。”丁哲客气地说。
“好的。”肖雪挂了电话。
“是你同学打来的?”王麻子问。
“嗯。”肖雪皱起眉头说:“我的事儿,你少管。”
“我,我只是随便问问嘛。”王麻子陪着笑脸说。
肖雪打了个哈欠,说:“昨晚没睡好,困了。”
王麻子兴奋地说:“那就洗洗睡吧。”
“我先去洗澡。”肖雪伸了个懒腰,往蒸汽浴室走去。
王麻子象个跟屁虫一样,紧跟在肖雪身后,嗫嚅着说:“肖雪,咱俩洗个鸳鸯浴吧?”
“下次吧。”肖雪扭头对王麻子说。“咱俩第一次那个,人家不好意思嘛。”
肖雪心想:我要是跟你洗鸳鸯浴,就你这色色的模样,还不在澡盆里就跟我那个呀。一那个,我黄花闺女的谎言就穿帮了。
肖雪拿着睡衣进了蒸汽浴室,她仔细把门锁好了。
正洗着,门口有了动静。
“谁?”肖雪问。
“肖雪,我也困了。咱俩一起洗,好洗得快一点嘛。”王麻子哀求道。
“我说了,人家不好意思嘛。下次,咱俩再洗鸳鸯浴。”肖雪说。
“那就说好了,下次一定洗鸳鸯浴哟。”王麻子馋馋地说。
肖雪洗完澡,进了主卧室。
王麻子望着刚出浴的肖雪,眼睛都变直了。
“你咋了?”肖雪问。
“肖雪,你太漂亮了,洗完澡,回归到本色,更有一股子清纯味道了。”王麻子的眼睛放着光,他说:“我下午刚洗了个澡,现在不用洗了。”说着,就想扑过来抱肖雪。
肖雪拿浴巾抽了一下王麻子,训斥道:“你不洗澡,离我远点。我最烦不讲卫生的男人了。”
王麻子挨了一浴巾,他摸着抽疼了的脸,尴尬地说:“好,我去洗。”
“我告诉你:别想糊弄人,没二十分钟不准进卧室。”肖雪命令道。
王麻子赶紧看了一下手机,保证道:“肖雪,我会洗得干干净净的上床。”说完,兴冲冲地往淋浴室跑去。
等了片刻,肖雪把卧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她听了听,淋浴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肖雪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细细的小瓶子,小瓶子里装着一点鸡血。这个小瓶子原来是装化妆品的,所以,即使看到这个瓶子,也会以为是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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