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托着腮帮子想了想,说:“阿姨,您就这么回:我最近新租了一个门面房,预付了三年的房租十万元。朋友生病,又找我借了七万元。所以,手上确实没钱了。”
老板娘撇撇嘴说:“这么回信息,好象是跟他汇报老娘的钱是怎么花的了。”
“从绑匪的下一条信息里,就能百分百地判断出是谁了。”牛二说。
老板娘按照牛二说的,又给绑匪回了一条信息。
没一会儿,回复就来了。老板娘一看,扑哧一声笑了,骂道:“这个臭小子都露馅了,还自以为聪明。妈的,老娘怎么生了这样一个笨东西。”
牛二伸出手,说:“让我看看。”
老板娘把手机递给牛二。
牛二一看,也扑哧一声笑了。
绑匪回复的信息是:你把钱借给谁了,把这个人的姓名说出来。”
“毫无疑问是他了。”牛二笑完了,说:“阿姨,你怀孕时,一定没吃猪脑子,所以,生的儿子脑袋就缺了一根弦。”
“咦,你俩说谁呀?怎么说来说去,说到老板娘的儿子身上了。难道绑匪是老板娘的儿子?不会吧。怎么能自己绑架自己呢。”李小龙搔着脑袋,不解地问。
“李小龙,你呀,脑子还不如我儿子呢。”老板娘耻笑道。
“我的好朋友,我儿子全认识。你说:下一个信息怎么回呢?”老板娘为难地问。
“阿姨,您随便编一个就行了。就是要说一个您儿子不认识的人,这样,就能锁定究竟是不是您儿子了。”
老板娘想了想,说:“那我就把你的名子报给他。”
“也行。”牛二略一思索,赞同道。
老板娘回复道:“我把钱借给牛二了。”
没两分钟,绑匪的信息就到了,字里行间透露着恼羞成怒地意味:“没这个人,别想骗我!”
“哈哈,这一下完全可以断定:绑匪就是您儿子。”牛二兴高采烈地说。
“绑匪真是老板娘的儿子?”李小龙吓了一跳,说:“牛哥,你没说梦话吧?”
“你别在这儿多嘴多舌的,没事快去洗碗。”老板娘斥责道。
李小龙不满地嘀咕着到厨房去了。
老板娘说:“我干脆跟这个臭儿子挑明了说。”
“别,俗话说:捉奸在床,捉贼拿赃。现在,您毕竟没拿到真凭实据,一切都是推测出来的。”牛二阻拦道。
“真凭实据怎么才能拿到呢?”老板娘问。
“交赎金的时候,抓住他。”牛二嘿嘿一笑,说:“通过几次发信息,我觉得您儿子很容易就能抓到。”
“好吧,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老板娘说。
“阿姨,您再回一条信息,就说: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我的门面房就是他提供的信息。”
绑匪的信息很快就到了:“让牛二马上还钱。”
“这个臭儿子心够狠的了,还让我找人家讨债,真是岂有此理。”老板娘恼火地说。
“阿姨,您回他:借钱时签了借款协议,还没到归还的日期。”牛二说。
老板娘回了这条信息后,好长时间没接到绑匪的回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察觉了什么?”老板娘担心地问。
“阿姨,我们每条信息都无懈可击,他从哪儿能察觉呢?”牛二宽老板娘的心。
“那怎么迟迟不见回复呢?”老板娘问。
“也许,您这个傻儿子正在纠结着什么。”牛二沉思着说。
 ;。。。 ; ;
第77章 第【077】章:孽子导演绑架案
“唉!我这个儿子不但傻,还坏,你看,他竟然敲到老娘头上来了。”老板娘气愤地说。
“阿姨,您这是自食其果呀,如果您从小没溺爱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吧。”牛二说。
“儿子啊,此刻,你干妈我的心象被刀子剜了似地,你不安慰我一下,反倒来刺激我,太不象话了吧?”老板娘瞪着牛二说。
“阿姨,我刺激您,是要让您明白,溺爱小孩没好下场。我问您:如果这次的劫持案真是您儿子一手导演的,您准备怎么处置?”牛二问。
“那……”老板娘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琢磨了一下,迟疑地说:“钱是不能给他一分的。”
“就这?”牛二咄咄逼人地问。
“不这,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把儿子送上法庭?”老板娘气呼呼地说。
“要按我的意思,就得把您儿子送上法庭。否则,以后他未必能吸取这个教训。下一次,也许他会指使几个人把您给劫持了。我警告您: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到那时,他会逼着您把银行的钱都取出来给他。当然,下一次,他会做得更加狡猾,躲在后面不会露头。”牛二危言耸听道。
“牛二,你别污蔑我的儿子,他就是再坏,也不至于坏到连老娘都劫持。”老板娘怒气冲冲地说。
“阿姨,请问:在今晚之前,如果我对您说:您儿子会对您玩假劫持的把戏,来骗您的钱,您会相信吗?”牛二冷冷地问。
老板娘认真想了想,照实回答:“我不会相信。”
“对啊,您这就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也可以理解,做母亲的当然只会把自己的儿子往好里想,往好里看。但是,事实往往相反。”牛二说。
“牛二,你真想让我把儿子送上法庭?”老板娘问。
“阿姨,象您儿子这样的人,只能把他送上法庭,让他坐几年牢,才有可能会吸取教训,重新做人。否则,他会一苴往错误的道路上走,直到那一天,不是您,而是别人把他送上了法庭。”牛二说。
“我如果真把儿子送上法庭,会落得个千夫所指的下场呀。俗话说:虎毒尚不食子。我要是把儿子送上了法庭,岂不是成了食子的老虎吗?”老板娘说。
“阿姨,您当然不能直接出面把儿子交给警察。您可以不显山,不露水地把儿子送上法庭。”牛二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板娘不解地问。
“你可以假装不知道是您儿子犯的案,交赎金时,报警让警察去抓您儿子嘛。”牛二面授机宜。
老板娘沉思良久,说:“我做不到。”
“阿姨,反正我是劝过您了。如果您做不到,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您放了您儿子一马,他还会变本加厉地祸害您。”牛二苦口婆心地劝说。
“牛二,我真的做不到。他真要继续祸害我,那我也只有认了。”老板娘垂头丧气地说:“谁让我生养了这种儿子呢,就算是把我祸害死了,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阿姨,那您想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牛二问。
“我就想最终证实:究竟是不是我儿子自编自导自演的这一场闹剧。”老板娘幽幽地说。
“怎么样才算证实呢?”牛二问。
“交赎金的时候,用手机拍一张照片,我要看看究竟是不是这个孽子。”老板娘说。
“唉!阿姨,您的命真是太苦了。”牛二叹息着说:“您的老公一辈子不问事,不管事,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您的儿子又这么不成器。”
“牛二,你知道了吧,我为什么要让你做我的干儿子,就是想弥补一下我这辈子的缺憾呀。你要是可怜我,同情我,就对我好一点。”老板娘悲切地说。
“阿姨,您放心,我会对您好的。”牛二对老板娘满怀着同情与怜悯。他突然觉得:老板娘跟她的母亲一个样,都是苦命的女人。
晚上十点钟时,绑匪发来了信息:“三万就三万吧,明天上午把钱准备好。记住:不许报警,否则,就把你儿子活埋了。”
“哈哈,您儿子也知道在您身上只能敲出三万了,所以,就松了口。”牛二笑着说。
“这个孽子的良心还没坏透,知道不能把老娘往死路上逼。”老板娘略感欣慰地说。
“阿姨,您想错了。您儿子想了一个多小时,才发了这个信息来。他不是心疼您拿不出钱,会着急上火。而是害怕您一旦走投无路就会选择报警。”牛二分析道。
“不会吧?我毕竟是他妈呀。”老板娘还对儿子抱有一线希望。
“阿姨,您见多识广,难道没见过,没听说过,儿女把爹妈逼上绝路的事情?”牛二问。
“见过,也听说过。不过,我儿子还不至于这么坏吧。”老板娘叹息着说:“我原来的一位同事,只有一个儿子。他儿子结婚前,准儿媳坚决要求俩老把房子过户给小俩口,否则,就不同意结婚。俩老为了让儿子成家,就把唯一的房子过户给儿子和媳妇了。谁知道儿子、儿媳双双染上了毒瘾,竟然偷偷把房子卖了。现在,老俩口只能在外租房住。”老板娘说。
“阿姨,您既然知道这些案例,就应该警惕呀。”牛二告诫道。
“我已经防了一手,才会私自留了八十万私房钱嘛。不然,也会被儿子糟蹋光的。”老板娘庆幸地说。“我有一个朋友,省吃俭用攒了五十万元,没想到被她儿子偷偷取了出来,半年不到就花得精光。我这个朋友发现存单不见了,到银行去挂失,人家跟她说:半年前就被取走了。我朋友还不相信,最后,银行调取了摄像资料,她一辨认,果然是被儿子取走了。唉,不成器的儿女不止我儿子一个呀。”
“阿姨,不管怎么说,既然您知道儿子不成器,以后就得百倍警惕了。从您举的两个例子中,可以看到:儿女卖了娘老子,娘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