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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乌鸦嘴，啥不吉利说啥，难道你还想碰到那两个家伙？”姑娘不悦地说。
“不是我想不想碰到的问题，是该碰到的总会碰到。今天一大早，我的右眼就跳个不停，果然碰到了麻烦事。所以，我不得不防备着点。哼，我可不想让你再骑在我的脖子上了。”牛二把两支枪都装好弹药，然后放在自己的座位旁边。
姑娘显然对开这种货车不在行，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速不到四十公里。
“喂，姑奶奶，咱俩交往了一整天，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牛二说。
“你凭什么要知道我的姓名？”姑娘皱起了眉头，心想：等会儿到了派出所，我就跟你就一刀两断了，谁稀罕跟你这种人来往。对了，我见了警察还要检举你，最好把你跟歹徒一起抓起来。
“喂，我救了你，总得知道是救了谁吧？”牛二不高兴了，心想：我今天冒着生命危险把你救了，就凭着这一点，你也应该对我有求必应吧，难道我想知道你的姓名过分吗？
“我叫小毛。”姑娘不想惹怒了牛二，就随口胡编了一个。
“小毛是你的小名吧？”牛二问。
“是啊。”姑娘瞅了一眼牛二，问：“你叫啥？”
“我叫牛二。”
“牛逼哄哄的牛，二百五的二呀？”姑娘问。
“你，你咋这么说呢？”牛二生气了。
“小哥哥，我换个洋气点的说法：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牛，二龙戏珠的二。怎么样？”姑娘又瞅了牛二一眼。
“这还差不多。”牛二高兴了。
“小哥哥，是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子呀？”姑娘心想：这么土气的名子，一听就是个乡巴佬。
“我妈。”
“怪了，小孩的名子应该是爸爸起嘛。”姑娘觉得不可理解。心想：难道这个牛二是遗腹子？
“别提爸爸！”牛二突然发了怒。
姑娘心想：这个乡巴佬的爸爸咋了？难道把他母子俩抛弃了？不然，咋会如此憎恨爸爸呢。她试探着问：“你爸跟小三跑了？”
“我说了，别提爸爸，再提，我把你扔下车去！”牛二恼怒地说。
“把我扔下车去，好，你扔呀。我一下车，这车就趴窝了。”姑娘冷笑着说。
“把你扔下车，我就走路。”牛二不服输道。
“不让我提爸爸，我不提就是了。好象跟爸爸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至于嘛。”姑娘嘀咕着。
牛二阴沉着脸，没搭理姑娘了。
“妈呀，这山路的拐弯这么多，真难开呀。”姑娘叫道。
“姑奶奶，你慢点开，别着急啊。”牛二担心地说。
突然，前方远远开来一辆车。
“要会车了，你找个宽敞的地方停下来。”牛二说。
姑娘把车子停到一段直道上。
牛二拿起一支枪，握在手上，紧紧盯着前方的来车。
“你，你怀疑那辆车是歹徒的？”姑娘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歹徒的，不过是防备着点罢了。”牛二的神色很严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对面那辆车在五十米外突然停住了，啪地打开了远光灯。
当刺眼的灯光一射进驾驶室，牛二就大喝一声：“快趴下。”
随着喊声，牛二伸手把姑娘按倒在座位上。说时迟，那时快，啪！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走，驾驶室的玻璃炸开了花。
“妈呀，那俩个歹徒终于被你说来了。”姑娘抱怨道。
“我没那么大的魔力，一说，就把他俩说来了。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呀。”牛二说。
啪！又是一枪，
驾驶室的整个玻璃全被打碎了，玻璃渣子溅了牛二和姑娘一身。
牛二猛地一抬头，一枪就把对方的车灯打熄了一个。
“老子先把他的车灯打瞎，不然，咱们动都动不了。”牛二上好子弹，又一抬头，把对方的另一个车灯也打瞎了。
“快，把远光灯打开，然后下车。”牛二提着两支枪，拉着姑娘下了车。
牛二让姑娘躲到车厢上，然后，自己连翻了几个滚，躲在了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
在远光灯的照射下，对方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车厢上有一个歹徒，不断变换着位置射击。
车子右前轮边趴着一个歹徒，只露出小半个脸，他轻易不开枪。看来，这个歹徒比较狡猾，他是专门打冷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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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009】章：恩将仇报被告密
牛二对着歹徒左边的前后轮胎各开了一枪。左边轮胎一爆，车子就往一边歪了。
“老子先断了你们的后路，让你们跑不脱。”牛二恨恨地说。
牛二又对着车厢上的歹徒开了一枪，只听得一声怪叫，车厢上的歹徒再也没露面了。
双方僵持着，暗夜里，死一样的沉寂。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叫道：“哥儿们，咱俩谈谈。”
“谈什么？”牛二应答道。
“我们和解吧。”沙哑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妥协。
“怎么个和解法？”牛二问。
“你把我们那两个弟兄还给我们，我们就放你和小娘们走。”
“我要是不还呢？”牛二挑衅道。
“兄弟，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都是江湖上弟兄，不必为一个小娘们伤了和气。”
“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却步步紧逼，妄图置我于死地，太不够意思了吧。”牛二谴责道。
“兄弟，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现在，咱们握手言和吧。”沙哑的声音里透露出些许江湖义气。
“哈哈，现在，你们四个人，只剩一个了，咱俩一对一，干脆来个死战到底吧。”牛二说。
“小哥哥，好象有个人从沟里爬过来了。”姑娘压低声音说。
牛二侧过头来，仔细一看，真有一个人影在沟底往上爬，看样子是想抄后路。
妈的，真狡猾呀。一个人假意谈判，好吸引我的注意力。另一个却下到沟底，再迂回上来，准备前后夹击我。奶奶的，幸亏那姑娘还算机灵，看透了对方的阴谋诡计。
看来，刚才在车厢上的歹徒并没中枪，而是假装中枪，布下了一个**阵。
“兄弟，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今天，咱们虽然干了一仗，但干出了兄弟情谊嘛。我看，咱们就此罢手吧。”
“好呀，言和就言和吧。”牛二说着。把枪瞄准沟底的那个歹徒，啪地开了一枪。牛二知道，这个距离打不死人，不过，打得头破血流是跑不了的。
“啊！”沟底的歹徒大叫一声，从沟的半腰滚了下去。
谈判的歹徒也听到沟底的动静了，他知道：假谈判，真偷袭的诡计破产了。于是，撕下了面具，向牛二开了枪。
牛二连翻了几个滚，滚到了货车的底部，他借助着轮胎的掩护，连连开火，打得对方不敢探头。
忽然，警笛声大作，好几辆警车开上山来。
怎么警车来了？牛二疑惑不解，难道是警察听到了枪声？
“小哥哥，我报了警。”姑娘在车厢上说。
原来，姑娘爬上车厢后，从歹徒身上翻出了手机，及时报了警。虽然，姑娘说不准所在位置，但是，手机给警方提供了准确的方位。
警车上了山，歹徒一见警察来了，也就抱头鼠窜了。
躺在车厢里的两个歹徒，只能说话，但不能动，就象个植物人一样。
警察问牛二：“你把他俩咋了？”
“没咋的呀，就是打了几拳。”牛二说。
“打几拳就打成这个样了？”显然，警察不是好哄的。
牛二趁警察不注意，在两个歹徒身上点了点。
警察见两个歹徒突然爬了起来，训斥道：“你俩原来是装死呀。”
牛二和姑娘到派出所做完了笔录。
姑娘把警察叫到一边，偷偷指着牛二说：“这家伙说他杀过人。”
“他亲口说的？”警察一惊。
“当然了。这家伙说他发誓要杀一打人，已经杀了七个人，还有五个人的指标没完成。”
“好，我们知道了，会好好跟他谈谈。”警察心想：杀了七个人，还泰然自若地跑到派出所来，这样的坏蛋倒是不多见。
“还有，他今天救我时，几次非礼我。”姑娘见警察不相信牛二杀了人，心想：牛二非礼我，这可是等板上钉钉的事。
“他怎么非礼你了？”警察对这个线索显得非常重视。
“他摸我臀部，打我臀部，还揪我的脸。”姑娘检举道。
“哦。”警察听了，说：“我们会找他谈谈，如果确实有非礼你的行为，我们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的。”
“光赔礼、道歉？”姑娘很不满意。
“按你刚才说的，恐怕只够赔礼、道歉。”警察说。
姑娘心有不甘地说：“我觉得应该拘留他几天。”
警察耐心地解释道：“根据你检举的非礼行为，不够拘留条件啊。”
警察把牛二喊到一间办公室，对他说：“你请坐。”
牛二坐下，大大咧咧地说：“我救人是应该的，不需要任何奖励。”
“听说你杀过人？”警察开门见山地问。
“啊！？”牛二吃了一惊，慌忙辩解道：“我，我没杀过人呀。”
“你跟别人说过杀人的话没有？”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