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后部就是一阵撕裂的疼痛。
混账!口中喃喃着,他感觉到自己的□有湿滑的液体缓缓的流出:这下子,看来到底还是见红了!
肉体的撞击声中,言煜的瞳仁渐渐的涣散,而在陷入昏迷之前,他却听到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仿佛是在述说最诚挚的誓言。
“于跃思,我爱你。”
……
……
……
混账王八蛋!清醒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言煜费力的挪动身体,不出意外的看到□满是白浊和血液混合的产物。
而那个把他害成了这幅模样的男人此时却是一副餍足的表情,静静地躺在他身边的地板上。
很好!言煜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还是可以移动的时候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虽然刚才自己比不过这个男人的蛮力,可是当他已经睡着了的现在想要报复回去恐怕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虽然□依旧疼痛,可是这种生理上的疼痛很容易就能够被精神上的愤怒所驱使和弥补。于跃思从来也不是一个可以吃亏的人,这次在言晏飞的身下吃了这么大的一个苦头,他当然是非得找回场子来的不可。
于是虽然并没有那个生理需求,可是言煜还是坚定不移的压下了身旁的男人。
似乎因为胸口上的不适而闷哼了一声,言晏飞摇了摇头,看上去有醒转的迹象。
身后的疼痛让言煜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很快的,他就用膝盖抵制住男人的关节处,手腕也以一种巧妙的姿势把言晏飞死死地压制住,以防身下的男人苏醒之后做出抵抗。
言煜并不是一个处男,而曾经的于跃思更是花中圣手,可是既然是为了报复,那么挑逗似乎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可适当低下头,看到男人那单薄的嘴唇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心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比起男性那肌理分明的躯干女性柔软的身体才是更加适合发泄欲望的锁在,可是无关感情,有些人更加喜欢去拥抱男性的身体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把和他们拥有相同的生理构造同样强悍的同性压在身下的那一刻从心底浮现的优越感是任何人也不能否认的。
而无疑的,言晏飞这种强悍的男人有的时候也会无法避免的勾起男人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仿佛是被迷惑一般,言煜把自己的双唇送上,和那对不久之前还被自己厌恶着的满是酒气的唇瓣纠葛在一起。
舌尖细细的滑过男人的牙齿,然后在挑逗着那因为劳累而沉睡着的舌头,就这么牢牢地占据着那对双唇,言煜几乎要把言晏飞口中的空气也夺去。
呼吸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自然而然的,差点被夺去呼吸的男人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苏醒起来。
“醒了吗?”占据在他身体上方的声音微微的调高了一个音调,“这样也好,毕竟我也没有奸 尸的兴趣。”
本能的就察觉到了危险,言晏飞想要坐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正在被人死死压制着而不能动弹。
眼神依旧有些恍惚,言晏飞眨了眨眼睛之后才看清了那个压制着自己的男人。
男人的眉峰高挑着,眼睛似笑非笑,但是整个人却散发出与其孱弱的身体截然相反的凌厉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精神因为熟悉的感觉而恍惚了一下,言晏飞还是很快的就瞪起了自己的眼睛:“言煜,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言煜似笑非笑的反问,原本应该是用来表达善意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却蕴含着致命的毒素,“我在干什么你不是应该最明白不过的么?亲,爱,的,哥,哥,还是说你的大脑已经选择性的遗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刚才的事情?眼角的余光看到地上的白浊,那些因为酒醉而变得模糊不清的的记忆马上就清晰地回到了他的大脑。
该死,他到底对自己的弟弟做了些什么?言晏飞的心中具震,一时之间竟然无法集中精神。
而这个时候一直冰冷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下 体,因为突来的刺激而震动了一下,言晏飞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在男子的揉捏下逐渐发热挺立起来。
心中一阵羞耻感,言晏飞大吼一声:“言煜,你到底在干什么?”
听了他的话之后言煜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他,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息:“哥哥,你的大脑今天反应似乎并不怎么良好啊!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你了吗?还是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答案。哦,对了,刚才你可是连这样的动作也懒得给我做,直接就那么插入,搞得我现在下面还正在流血呢!”
说到这里,言煜的眼睛精光一闪,手下也猛然间加大了力度。
“痛!”掺杂在快感中的疼痛让言晏飞惊呼了一声,随即便想运足了力气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是男人将他压制的十分巧妙,虽然仅仅只是接触了几个部位并且用力,但是就已经让他完全不能够动弹。
该死!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时候学来了这么一手,竟然能够把自己完全的压制住。
这是不对的!言晏飞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既然自己已经做错了事,那么就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扩大下去。
不过男人这种生物一向都是感官性动物,于是不管言晏飞心中再怎么不愿还是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膨胀。
“看来你已经有快感了。”趴在他身上的男人如是说,声音中满是邪恶,“那么在进行下一步你也就会好受很多了。”
沾了些白浊,言煜的手指便向身下的男人的禁地戳去。毕竟不是天生用来容纳性 器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地方干涩的就连一根手指也不好活动。
如果在这样紧热的地方冲刺的话一定会很是快感吧!这样下着,言煜的□就一阵发热。
于是毫不留情的,他又送入两根手指,想要早早的完成开拓大业。
当后 穴已经容纳了三根手指的时候言晏飞终于忍不住了:“言煜,我是你的亲哥哥!”
哥哥吗?言煜的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白光:“我当然知道,可是哥哥大人,刚才你把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起来我是你的弟弟啊!”
这样说着,他已经抽出了手指,并且把自己早就已经硬挺的下 体送上前去。
“啊!”伴随着言晏飞的一声惨叫,言煜也把自己送入了他的体内。
似乎是无法容忍这种痛苦,男人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看着这样的他,言煜未免有些心软,可是身子刚刚前倾了一些,身后的疼痛就提醒了他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眉峰一皱,言煜邪笑了一声:“大哥,虽然我们的房屋隔音效果很好,可是你要是真的想要叫人过来观看的话恐怕还是能够做到的!要不然你把嗓门放大一些,看看能不能招来连伯为我们做个见证?”
不出所料,听了他的话之后言晏飞就立刻绷紧了嘴巴,再也没有发出一声惊呼。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从以前起他的眼中似乎就只有言家的脸面而容不下其他的东西,所以才无端的令人生厌。
脑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言煜不由得加大了□的力度。
而言晏飞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力的摆动着。
两个人的肉体交 合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终于,言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在言晏飞的体内释放开来。
这样的话他们彼此之间也就互不相欠了吧?这么告诉自己,言煜眼神复杂的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男人,一瘸一拐的穿上自己先前被言晏飞扒下的裤子:“言晏飞,不要摆出这个样子,既然做了 就要承担责任。我也只不过是把你对我做的事情又还给你了而已。现在我已经还过了,那么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账也就算清楚了。”
这样说着,他就艰难的爬起,想要这么离开。
不过想了一想,他还是在离开之前留给那个依旧躺着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人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一会仆人们就该起床了,要是你真的想要守护着言家的名声不让这件事情外传的话,那么还是赶快收拾一下吧!”
第十四章
在性 爱之后选择逃避无疑是最为懦弱的一种做法。
可是他这并不是逃避!言煜不由得这么告诉自己,他和言晏飞同一天身体不适,这未免太过有些巧合!而且刚刚发生了这种事情,男人见到自己恐怕脸色也不会好,到时候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可真的就是出大事了。
这样想着,他把身上的毛毯向上提了提,心中似乎也渐渐的变得安稳起来: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时侯在家呆的话只会想更多的事情,只是他受伤的地方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说在公司或者是洽谈业务的时候会影响形象,单单想到在公司里呆着就很有可能被lucy那个魔女看到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并且很有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他就不由得身上惊出一身的冷汗。
所以他借口自己身体不是很好,着实的请了几天的假期,并且还特意交代尹航他的妻子这些日子正值身体虚弱期,应该多多在家调养而不是四处乱跑。
现在看来一切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只要等他隐秘之处痊愈就可以想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再次站在众人的面前。
可是言晏飞呢?他们这对伪兄弟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会变得更加复杂?
言煜不由得一阵头痛。
言晏飞所说的话他并不是没有听到,可是当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他的内心所受到的震撼还是无法口述的。
言晏飞爱着于跃思,这已经是个事实,可是这个事实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一向精明的言晏飞为什么又会爱上身为对手的自己呢?
而现在,当于跃思已经死去,当新的言煜降临,那么他们之间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虽然口口声声说是要把自己所承受的还回去,可是在那个时候他的脑中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吗?而他们真的还能够回到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过去吗?
男人那张隐忍的脸似乎又浮现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