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挺多,网址?”
“您不是在上面发过招聘广告吗?网址这么快就忘了?”
“那么多网站,我怎么记得你是哪个?”
“原来是。现在改成了,网站做得很烂,您凑合着看。”
他看了一会,说:“我得跟你说下这边的情况,这公司刚刚成立,薪水肯定没你原来的高。另外,我有自己的工作,不会天天在这看着你,但是你要自觉,过两天会再招一个程序员配合你工作。”
“不高是多少?我现在最关心钱和住宿。实话对你说吧,我现在一无所有,但也不能太少了,你要给我几百块,既使给我住的地方我照样不会干。”
“当然不会太低,一千的两倍,外加提成。你要真的没地方住,可以先住在这,不过过几天找到地方住得搬走。”
想想还算凑合,虽然不是很高,但能解决燃眉之急,我到哪里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找到房子住。心想,就这吧,看他也不像个坏人,先稳定下来再说。说不定以后还能跟他合作,等时机成熟,我也会自己做,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必须得先给别人打工。我问他:“多少提成?你几天到这来一次?”
我还以为他一星期来一次,谁知道他说:“根据实际情况定,有提成就是了。下班就过来。”
我说:“百分之一也是有,百分之二十也是有,你总得说个具体数吧,别跟我以前的老板似的一天三变,又没有立什么字据,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下班了,我也下班了,那你来干嘛啊?我住这好像不太方便。”
他说:“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十之间,如果单子大,百分比就小,单子小,百分比就大。不方便就别住这。”
见他这么说,我赶紧改口说:“方便,方便,这是你的地盘,你当然可以来去自由。你是来检查进度的吧?”
他说:“可以这么说,要不人家要做商务的,你给人家做成厕所的,叫我怎么办?”这人还真够幽默的,竟然能把商务和厕所联想到一起?我都想不起来,佩服!佩服!
“那万一天白天没有灵感呢。”
“你怎么那么多事?”
“我想问问你怎么不找个男的美工?”
“有什么区别? 对我经营上没啥区别就可以了。”
“那你早上会不会来?”之所以这么问,怕他大早上就来监工,他要是不来,我还可以睡个懒觉。想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睡懒觉,看来这个懒惰的习惯是永远也改不了了。问他:“那我可不可以自由支配时间,比如早上睡觉,下午和晚上干活?”
“早上没空吧。”我心中大喜,他没说后一个问题,看来还是有希望地。说完又说:“你礼拜四、五休息,周六周日上班。”
我一听大感失望,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在上班,我上班的时候别人在休息,这不是和别人颠倒了?就像白天和晚上颠倒了一样别扭。我说:“为什么星期天不能休息?”
“调修而已,没有不给你休息啊,趁没人的时候出去逛街不是很好?”
他觉得这样挺好,但我没觉得好在哪里,希望他星期天不要来,这样我就可以悄悄的溜出去,玩一天溜进来他也不知道,“那你星期六星期天会不会来?”我问。
“会,目的就是如此。”
“那你岂不是没有休息时间了?”希望他打消星期天来监工的念头,但是估计没用,要是我开公司,也不会对员工这么放心,时不时的监监工也是必须的。
他说:“不要紧,我又不会来一整天。”
“那我的生活圈了不是越来越小了? 生活工作都在一起,连个同事都没。”
“怎么会?我又没限制你自由,你不是照样两天休息,八小时工作,跟我没区别。”
“……”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深夜,他爬上我的床
一个小时后,他说:“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走了,星期一来上班。”
我说:“我现在就想上班,你可以不给我发工资,从星期一算,这几天算我白干。”
“你有什么困难就直说吧。”
“困难就是我没地方住,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把身份证让你拿走,再不放心我给你交一百块押金,反正你屋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就一台电脑,以我这身板,你觉得我能扛得动吗?”
他再一次看了我一眼,才发现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塞得鼓鼓的背包,他摇摇头说:“看来不正常的人就有非正常的要求。”
见他这副表情,不知道是他不愿意让我住这里还是不愿意录用我,一下子觉得有点难过,因为不知道晚上要在哪里过夜。我背起自己的包走了,每走一步都想着他说等等,但是没有,我终于失望地把一只脚从这间房子里迈了出去,就在我迈另一只脚的时候,他说:“等等。”
我转过身,他把一串钥匙扔在桌子上对我说:“这是房间的钥匙,你就算今天上班吧。”
我倒回来,把背包放下,他合上自己的笔记本,拎着它走了,走的时候对我说:“别忘了晚上把门锁好。”
我追到门口摇着手对他说:“老板,再见,拜拜,路上小心,一路顺风……”直到他消失不见,我才把头缩回房间,锁上门,仔细观看这个房子。一房一厅,客厅很大,房间有点小。客厅里除了两张桌子两张椅子一台电脑什么都没有了。卧室里有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台电视,墙壁上很多柜子,地板是红色的木地板,看起来比我原来住的地方舒服且干净。
把门锁好,洗刷完毕,把自己重重的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以前的床没有床垫,硬棒棒的,睡着一点不舒服。我仰面躺着,胳膊和腿自由伸展着,眼睛着着天花板上的灯,一道道七彩光从灯的中间向四周扩散,想起了我的小时候,在外婆家经常这样看着电灯泡发愣。我妈每次发现我看刺眼的电灯泡就说我傻,那么强的光,对眼睛不好,但是我喜欢看。先是眯着眼看,它会刺得我眼睛痛,后来慢慢睁大眼看,我也感觉不到痛了,似乎看电灯泡不再流泪就能证明我的勇敢。越是看不清楚的东西我越想看个究竟,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直到现在我的眼都不近视。小时候曾经很羡慕那些戴眼镜的同学,觉得他们看上去学问很深,很像个有文化的人,为了让自己像他们一样戴副眼镜,我看书都是趴着看,躺着看,无论怎么看它始终不会近视。现在看到那些度数很高的人,摘下眼镜几乎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就觉得自己很幸运,但是很不幸,不近视的人也更容易在人群里发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那张熟透了的面孔。如果今天的我是个几百度的近视眼,我可能就不会发现王帅,或许我还会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还是把他当成自己最亲最近可以相信可以依赖的人,这一切都因为我看得太清楚而过早的给幸福断了死刑,这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学不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也不会去原谅一个背叛我的人,即使我给他一次机会,他犯过一次错,还是会犯第二次,就像赌博一样——上瘾。
王帅打来电话,我接通了,他问我在哪,我说我已经找到房子住,他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客户。做业务的就得这样,必要的时候就得牺牲点美色。他可以告诉我事实,但我不想被欺骗,有时候我们低估了对方的承受能力,或许别人比我们想象的坚强,我想每个人都宁愿要真相而不愿被欺骗。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无法原谅。他说:“别闹了,回来吧。”
我不是在跟他玩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越是自己太相信的人,他的谎言越是不能被原谅。我说:“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也不是在玩过家家。你要是觉着爱情是游戏,你玩得起,你继续,我玩不起,我退出。”
“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不能。”
“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不用了,打我也不会接。咱们今天把话说清楚,以后各过各的,我过几天会把我的东西搬走,只是希望你以后要好好的对待一个真爱你的人。”
“那你爱过我吗?”
“你说呢?”
“因为太爱,所以不能原谅吗?”
我把电话挂掉了,我不想大半夜和谁讨论爱不爱的问题,这似乎很幼稚。爱是什么?没有人能解释得清楚,每个人爱的方式不同,每个人爱的程度爱的深浅也不一样,所以对爱的定义当然不尽相同。我相信,如果不爱就不会有信任,我爱他吗?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相信他。
晚上十一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开门,我一下子没了睡意。我想起来看个研究,但又害怕的不行,我向来都很胆小,要是小偷希望他偷完东西赶紧走人,但是很快卧室的门*上了钥匙,我迅速的拿了桌子上那把瑞士军刀握在手心里,虽然这武器不够长,但足够致命,能把敌人杀死总比被敌人杀死强,要是插的准的话,应该能让他一命乌呼。正想着,门被推开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马上又闭上,从海拔高度来判断,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小巨人,心里放下一半警惕,但随即又提高了警惕。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如果是小偷是来偷东西的,那么他呢?明明知道这住着一个女人,难道是劫色?
要说劫色应该不大可能,他今天一共看了我三眼,再说,就算他把我怎么样了,我有他电话,有他住址,他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拿眼睛的缝隙观察他,他进来居然把门给锁上了,客厅里还有走路的脚步声,难道他还有同谋?我握着军刀的手都出汗了。他走到我床头边,底下头,我摒住呼吸。心想他若真想怎样,我一样对他不客气。我不敢眯着眼看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感觉他低着头,停了一会,爬上我的床,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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