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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彤阳一脸黑线:“这就是你拖我过来的目的?偷看帅哥?另外米老鼠又是什么?”
“树底下还站在一个帅哥!黑头的!其实我喜欢黑头发的帅哥!”
“我要去告诉凤起,你背着他看帅哥。”
“你看你看,进来一个气质美女!黑长直!”
“哪里哪里?我最喜欢黑长直气质美女!”
两人就这么凑着看了几个小时,把一年级新生里所有的帅哥美女都点评了一边。
“哎呀,我们的入学典礼好像还是昨天,这么快一年过去了。”秋叶感慨着。
“是啊,想当初我刚从家乡来,什么都不懂,还踌躇满志,一心想成为优秀的治愈者。现在一年下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有的时候真不知道我选择来皇家军事学院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苏彤阳比秋叶伤感得多,这一年对他来说相当难熬。
“你要是不来我们认识不了啦,缘分很难讲的,说不定你的运气马上就要来了。”秋叶鼓励道。
苏彤阳叹道:“希望吧。”
此刻日头正好,阳光照射在苏彤阳脸上,完全将他的脸照亮,秋叶忽然发现他气色极差,如果说原本他是肌肤白皙,那现在就是带有病态的苍白。
“彤阳,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不舒服吗?”秋叶问。
苏彤阳的眼神有片刻的慌乱,他摸了摸脸:“是吗,大概是假期训练值夜班的关系吧。”
他的假期训练就在帝都星一个大型炼金医院里,会辛苦成这样吗?其他的光系学生好像都没有他看上去这么劳累。
秋叶越想越奇怪,自从他被绑架的那天开始到现在,他们的糕点作坊一直处于停业状态,秋叶回来后又向他提重新开业,他也以疲倦为由拒绝了。
“彤阳,你现在钱够花吗?空镜那边每次开支那么大,之前存的钱用得差不多了吧?”
“钱够的,还有很多剩余,你放心。”
“很多剩余,不会吧?算起来都快四月个没卖糕点了,你的存款能支撑那么久?我来给你算算,我们一天……”
“别算啦。”苏彤阳打断他道,“真的够的。”
“你看新学期开始了,又有这么多新人来,他们对药物的需求也是很大的,我们可以正好趁这个机会重新把糕点铺开起来。”
苏彤阳默不作声,脸色在强光下看起来更白了,就像涂了一层白漆,古怪异常。
秋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彤阳,你没事吧?”
“啊?没事啊。”苏彤阳勉强笑了笑,“你说得对,学校来了新人,我们做一下宣传重新开店。”
虽然他这么说了,可秋叶总觉他没有什么精神,远没有当初作坊初开时的劲道。
“你冥想课上的怎么样了?”秋叶又问。
“嗯嗯,有,有去,一直在上。”苏彤阳言语支吾。
“下次课哪一天,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苏彤阳的神色忽然一慌,眼神闪躲,“你那么忙,又要训练又要去科学院,不要浪费时间陪我,那里都很熟悉了,我自己可以的。”
“不是啊,我很喜欢去那边的,那里给我感觉很舒服,而且我还想再见见空镜的主……”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苏彤阳突然拔高音量,斩钉截铁地说道。
秋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子这么激动,半晌才道:“哦,那好吧,你加油。”
苏彤阳似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依靠在墙壁上。
秋叶不放心道:“彤阳,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们是朋友啊。”
苏彤阳疲倦地笑了笑,面色惨白如雪:“我知道的。”
楼下广场上的新生们已完成了一道测试属性的程序,老师宣布解散各自回宿舍更换制服,然后去参观英雄圣堂,这些流程都跟往年一模一样。
“他们散了,我们下去吧。”
秋叶和苏彤阳两人下了钟楼,并肩行走在校园里。
白鸽在草坪上摇摇摆摆地走动,它们都是被学生喂熟了的并不怕人,秋叶走过去,白鸽哗啦啦散开振翅高飞,盘旋了半圈后,又落在了他身边,更有大胆的直接站在了秋叶肩头。
秋叶轻抚着白鸽的羽毛,拿出一些专用饲料喂给它吃,更多的鸽子争先恐后地飞过来,几乎将秋叶淹没。
苏彤阳笑着把秋叶救出来,也许是心情好些了点的缘故,脸上稍微有了点红晕。
陆陆续续已有新生换好制服出来,他们三三两两打打闹闹,到处都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吹得倒挺像样的,手里有没有真家伙呀!”
“你才吹呢,看不起人怎的?”
不远处两个武斗系的新生,半开玩笑半动真格的走来,你推一下,我打一下。
“来!反正人还没到,我们先比一下!”一个人脱去刚刚穿上的深红色制服,摔在地上。
“比就比!”另一个说完一拳揍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在草坪上打得不亦乐乎。
可打着打着,两人动了真火,非要分个高下,起先他们还只是用单纯的格斗技,但不知道哪一个先下了重手,手上亮起了炼金法纹。
秋叶生怕他们受伤,连忙喊道:“喂,那边两个!学校不许打架,以后要切磋到训练馆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人一个手刀砍出去,另一个人一下子飞了出去,脸上瞬间飚出一道血花,伤口上附着有绿色的炼金伤。
那人擦了下血,疼得直抽,气得跳起来要继续打,秋叶和苏彤阳赶紧上前阻拦。
“别打了!你们想刚进学校就被开除吗!”秋叶喝止住。
受伤的那人捂着脸,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伤口上属性光就像火一样一直在灼烧神经,要比普通利器割出来的伤口疼得多。
“快送他去医务室清洗伤口。”秋叶瞄了一眼。
苏彤阳则查看了一下伤势,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好痛!”那人终于憋不住叫了出来。
“坚持一下,我帮你治疗。”苏彤阳说着右手上散出光芒,笼罩在他脸上。
柔和的莹白色光芒充满了圣洁感,一接触到伤口,那人便觉清凉无比,疼痛瞬间减轻许多。
从秋叶眼中看来,火焰般的绿色光芒一点一点被白色圣光吞噬掉,几分钟后完全消失不见,白光像有生命力一般继续治愈割伤,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只剩下一道淡红色的影子。
新生用憧憬热切的目光望着苏彤阳,那是被治愈者治疗过的人经常会露出的表情:“学长你是治愈者!”
苏彤阳浅浅地笑了笑。
新生激动得好像快要哭出来:“太幸运了,我还没有被治愈者治疗过呢!”
“以后不要再打架了,要比试可以去学校场馆,那里会有必要的保护措施。”苏彤阳道。
“知道了,学长!谢谢,学长!”新生迫不及待地表明决心。
待这两名新生走后,秋叶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彤阳,你精神强度已经达到能使用治愈术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92章
两个士兵的口供摆在了林克中校的面前,在凤起的“循循诱导”之下,基本差不多,一致指认是法斯特找到他们,并指使他们殴打卓帆教授。
“想我在皇家军事学院执教多年,还没有受到过这般侮辱,一个学生不敬师长,手段歹毒,将来还能指望他守护帝国吗?请中校将审讯报告尽快送交,妥善处理此事!”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卓帆这回把话说得很重,秋叶不得不感叹,到了某些时刻,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林克自然不敢有所耽搁和隐瞒,一整理完报告就上交给了命运军团的军团长韦德中将,可报告一递上去就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应。也许韦德中将在还不明情况的时候,信心满满地准备清理门户,但一看到法斯特·柯克的名字,一下子哑了火。
法斯特得知审讯结果后大发雷霆。
“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这种低贱的平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我根本就没有指使他们打卓帆!”他直接冲到了林克的办公室,拍着桌子叫嚣。
林克揉着眉头,他从一介小贵族努力了大半辈子,获得了中校军衔,坐上了基地负责人的位置,他不想牵扯进是非,也不想打仗,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在这个职务上到退休,领一份退休金安度晚年,可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纠缠不清的事,完全被夹在了中间。
上司没有给予指示,也许正在哪个角落里偷偷联络,可林克必须直面各方面的压力,早已被逼得焦头烂额,但法斯特跋扈蛮横的态度激怒了他:“那两个兵污蔑你,难道你的同学也污蔑你吗?”
法斯特暴怒:“你果然跟凤起谢将那帮子人是一伙的!”
林克说出那句话就后悔了,虽然面对的只不过是一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大孩子,虽然他很想一巴掌扇上去,但是他没这个胆量。
“请你冷静一些,现在最终结果还没有出来,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法斯特指着林克的鼻子:“我警告你最好小心点说话,要是敢胡乱把罪名按我头上,我保证让你这张椅子坐不稳!”
办公室大门砰的一声摔上,林克瘫软在沙发椅上,长叹了一口气。
凤起远远地看着怒气冲冲跑出林克办公室的法斯特,风吹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