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停了,男人牵着她,走进一家梦幻一般的酒店。
她整个呆了,从来没有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她觉得如同芒刺在背,感觉到所有人的眼光似乎都盯在她身上,是不是大堂里的女侍者们都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
她总觉得她们看她的眼光中带了些鄙夷,嘲弄和不屑。
——一个卖身的女人。
“你别那么紧张。”
在电梯里,男子亲昵的将她逼在角落,亲吻她的眉毛,双手与她十指交缠,“你身体绷得那么紧做什么?我不会把你吃了的,你放心!”
☆、你以前都和什么人上床?1
“你身体绷得那么紧做什么?我不会把你吃了的,你放心!”
依恋咬了咬唇,撇开头不看他,“我只是……我只是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有点……不习惯。”
“哦?那你以前的客人都带你去什么地方?”
男人问的很随便,语气中却若有似无的透出一抹不豫。
这问题让依恋的背心一凛,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男人审视的冷漠眼光,她突然有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这男人一定觉得她从来都是和那些猥琐无耻,又没钱的客人上床吧!
好啊,随便你怎么想!
于是,她抱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冷冷的看着欧阳,嘴角浮起一个讥诮的笑容,冷冷道:“哦?先生,你真的要问以前我去的是什么地方吗?那我告诉你啊!很便宜的小旅馆!一千日元一晚的,哦,当然,露天的也可以!车库,屋顶,公园的角落,我很喜欢野外呢,什么地方都……”
她话还没说完,细致的脖颈就被欧阳狠狠的掐住,一时间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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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她又惊又怒,瞪大眼看着男人,看见他一双眼睛里的怒气。
他的唇角绷得很紧,整个人似乎像蓄势待发的箭一般,充满了锐利和敌意。
自己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他有必要那样吗!
依恋完全不明白,抬起眼,注视着男子的模样,拼命的摇着头。
欧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听见这个小女人说了句露天也可以他竟然会有那样的怒火。
自己是怎么了?魔鬼上身,中蛊了吗?
就算她是露天跟别人搞,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一场买卖,他是来买春的,他何必管这女人以前和什么人上床!
就好像他吃一顿饭,他又何必管上一秒坐在这个位置上,是什么人?
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面对这个女人自己变得好像都不是自己了!
看见她吓得小脸发白,瑟瑟发抖的模样,欧阳心中有些不忍。
缓缓的,放开了掐住她的手。
☆、你以前都和什么人上床?2
看见她吓得小脸发白,瑟瑟发抖的模样,欧阳心中有些不忍,缓缓的放开了掐住她的手。
依恋深吸了一口气,将无力的身体贴在电梯上,她有些怕这个男人了。
他……他会不会有心理变态啊?
怪不得他长得那么帅,经济条件又那么好,而且看上去似乎还是个很有背景的人,却需要半夜在路上去找卖春的站街女……
难道他心理有问题?或者是那方面有问题……
天啊,他该不会是xing变态,今晚要SM她吧!她可不想被SM啊!
日本男人,据说心理变态的很多,越是有钱的越变态……
种种想法在依恋的心里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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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深深的呼吸了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下依恋刚才被他掐红的脖颈肌肤,果然,刚才那么一下就留下了指印,这女人的皮肤还真是娇嫩!
他叹息了一口,凑到她的耳边轻轻道:“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吗?”
“你……你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依恋把双眼瞪得圆圆的,神态天真无邪。
她是真的很害怕呀!她是过来卖身的,可不是过来卖命的呀!
如果一会儿自己拿到了50万,却被这家伙打残了,或有可能被掐死了,天啊,那她挣50万有什么用!
有钱都没命花呢!
欧阳哑然失笑,拥住她的纤腰,轻轻把她抱起:“你喜欢我有暴力倾向吗?”
“我又不是神经病!”
正在这时候,楼层到了,外面一个服务员看见男子正把女子抱起,很亲密的样子,赶紧鞠躬站在一边,不敢说多话。
依恋的脸红了,却又不好挣扎,欧阳直接将她抱到房间门口,一手掏出房卡,拂过身,压着她的耳边轻轻道:“你这女人,都不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她不服气的看着他,“是你问我的,我自己要说!那谁要你问的?还来怪我,诶,你是不是太有大男子主义倾向了?”
“就算我是,又怎样?”
☆、你以前都和什么人上床?3
她不服气的看着他,“是你问我的,我自己要说!那谁要你问的?还来怪我,诶,你是不是太有大男子主义倾向了?”
“就算我是,又怎样?”他反手关上门,眼神中毫无掩饰的流露出占有的情绪,随即,拥着她,狠狠的将她摔在房间正中那张硕大的,仿佛无边无际的□□!
这一晚,他一直都在想这样做!
丝质的被单摩擦着她的肌肤,站了一个晚上,早已是又饿又累,全身酸疼,此时躺在这样高档的床榻上,依恋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说不出的舒适,太舒服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个贪恋舒适温暖享受的女人。
她真想这样永远不要起来,这样的床,这样的房间。这房间,一个房间至少就有一百多平方,中间的大床带有一些欧洲皇室宫廷式样,颜色既高贵又悦目,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房间里很简洁,但是该有的装饰都是十分的大气而高贵,太灯柱上刻着的浮雕花纹,细致的行云流水,仿佛一件艺术品,墙上挂着的油画竟然仿佛是真品……
依恋轻轻地咬唇,自己从来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偶尔住酒店旅游的时候,她都是住最便宜的小酒店,这世上竟然有人的生活这么的奢侈,这么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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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了,养父母,和依心,依念,应该也是经常享受这样的奢侈生活的。
什么巴黎时装展,什么米兰艺术节,什么迪拜七星酒店,都是依心经常挂在嘴边的。
而自己,竟然需要卖身跟这样的人,才能够享受一晚这样的生活,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可笑呀!
她的唇角流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果然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是哪个时代,都有的。
“笑什么?”
此时,冷冷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抬起头,她看见男人弯着腰站在床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的脸,脸一下红了。
☆、你结婚了么?1
抬起头,她看见男人弯着腰站在床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的脸,脸一下红了。
他干嘛一直看着她!
不是听说买春的男人一分钟都不能忍,急着要脱衣服上床么?
怎么他到现在,还是穿得整整齐齐?
随口道:“没什么,我是觉得这里很漂亮!”
“很漂亮吗?我觉得就那样吧!”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厌倦,“不管怎么样的酒店,怎样豪华,怎样富丽堂皇,怎样别有风味,终究只不过是个暂时停留的驿站,不是家……”
“你……你很经常住酒店吗?”
看见男人话语中流露出少见的软弱,依恋的心中突然有种复杂的况味。
“嗯……对,我很经常住酒店!因为我的工作很忙,许多时候都需要离开所在的地方。”
男人脱下外套,里面的衬衣剪裁合体,洁白的质地上有着隐隐约约细致的金色疼漫花纹,将他整个人的气质衬托的别具西欧贵族的风貌。这个男子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那么的完美,简直如同天神下凡。
真是让人奇怪,他看上去年纪大概三十出头,他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
依恋的心中突然很强烈的想知道这个问题。
她咳嗽了一声,轻轻发问:“那你……你不经常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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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经常回家!因为家里很寂寞。”
男人注视着依恋的眼,唇角瞥出一个冷笑,似乎看破她的心事,淡淡问:“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否已婚?你放心!我的手上没有戒指,我没有结婚!如果我结婚了,我当然不会来找你,我不是那种卑劣的男人!”
依恋的心事猛的被戳穿,脸不禁红了。
但是她还在想,他这么优秀的男子,怎么会没有结婚呢?
一定是他的眼光太高吧!可是,如果他的眼光那么高,为什么又看上了自己?
涩谷比自己美丽风情万种高贵的特殊行业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她的心绪撩乱极了。
☆、你结婚了么?2
一定是他的眼光太高吧!可是,如果他的眼光那么高,为什么又看上了自己?
涩谷比自己美丽风情万种高贵的特殊行业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她的心绪撩乱极了。
此时,他已经翻身上床,将身躯凌驾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伸出一只手勾起她的下颌,声音暗暗哑哑地,带着些挑逗的味道:“你以前的客人,很多都是已婚的男人吗?”
“我……”
依恋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老喜欢问她以前的客人,这样让她怎么回答呢?
她又不想轻易的告诉她自己是第一次出来做,况且,就算是说了,这男人也不会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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