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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情弄成了这样,不知道摩西会怎么说。他们那个阴晴不定的老大,最近似乎越来越神秘了,解雨聆本来就觉得他背后似有不可告人的大秘密,而近来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其实解雨聆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丁陌晨的那辆车,她明明是拿着钥匙去的,怎么能是“异常”状况呢?
这不过是丁陌晨的一个小把戏,钥匙上的按键和车锁上的钥匙槽都曾被他改动过,这一小小的细节改动,本不过是因为他觉得好玩才弄的,也没真想过会有什么实际的用途。
没想到今天却在解雨聆这里发挥了它的特性。
不过现下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解雨聆也根本无暇顾及,她将电话握在手中,盯着上面黑黑的屏幕发怔,该死的萧羽,出了这样的事,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啊!难道他会没有一丁点的察觉么?若是他有所察觉,怎么会不主动联系她呢?
满脑袋都是问号的解雨聆怔然的发了一会儿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终于停在了他们住的那个地方。
匆匆给了司机钱,她赶紧钻出车门,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别墅的院子里,险些撞上正要开出院门的车前。
“怎么着?还想碰瓷啊?”
解雨聆凝神一瞧,孟舞霆正从摇下的车窗里探出半个头来,讪笑着朝她看来。
“萧羽在不在?”她可没时间跟他开玩笑。
显然孟舞霆并不像解雨聆一样心急,他有些欠扁的样子溜了声口哨,贼兮兮的道:“你猜猜。”
解雨聆被他气的跺了下脚,伸出手去,指着孟舞霆的鼻子急道:“周瞬出事了,我没心情跟你闹!”
孟舞霆两手一摊,耸肩道:“你以为,我现在出去干什么?”
解雨聆愣了愣,反应过来:“你。。。。。。我去找萧羽!”说完赶忙朝着大门跑了过去。
孟舞霆对着解雨聆快速闪过的背影喊道:“欠我人情了啊,可以折合成人民币!”
就在不久之前,他这财迷跟萧羽也是这么说的。
解雨聆哪有心情再理会他,一口气跑上了楼,猛的推开萧羽的房门,气还没有喘匀,便被吓了一跳。
“萧羽,你。。。。。。这,这是。。。。。。”
萧羽并没有回头看她,依旧靠在电脑桌前的椅子里,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上的画面,脸色也依旧苍白如常。
那屏幕上面显示的,赫然是周瞬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的情景。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解雨聆有些酸溜溜的,同时也更加懊恼,跟萧羽比起来,自己简直废物极了,在这种情况下,竟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也凑上前去,站到了萧羽的旁边,和他一起看起电脑画面来。由于萧羽戴着耳机,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解雨聆一个字也不知道,只看到周瞬不时的开口说话,再闭上嘴巴显出思考的表情,不过面上看着倒是比较淡定,显然也没有受到刑讯之类的。
略微松下一口气,过了一会,解雨聆才开口问道:“你知道东西被人掉包的事么?”
她不确定萧羽是不是能够听见她说的话,因为她刚刚进来说第一句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反映,不过就算现在萧羽明知道她站在了旁边,解雨聆觉得,他也极有可能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他这幅样子,还真是让人讨厌的不行!
果然,萧羽就像身边没她这个人一般,完全拿她当空气。
就在解雨聆忍不住要伸手拽下萧羽挂在耳朵上的耳机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那两件东西,是我找人换走的。”
“什么?!”解雨聆几乎就要跳了起来。
萧羽终于肯把他那张小白脸转了过来了,他盯着解雨聆,淡淡的道:“抱歉,没早告诉你,不过,你觉得有这必要么?”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审讯
周瞬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坐实他的罪名的,不是因为那两尊丢失的元代古瓷瓶,也不是涉嫌偷窃丁陌晨的百万豪车。
警方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拍卖行丢失的那一枚青铜印章。
这一枚印章,体积不过一截指骨大小,虽然有几分重量,可落在厚实的卡其布工装的侧袋里,基本也很难被人留意。更何况当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瓶子上面,并不会想到,一件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口袋里,竟还藏了这么个东西。
至于这东西的价值么。。。。。。说实话,周瞬也拿不准,毕竟他不是古玩方面的专家。
这不是他第一次失手,以前也曾有过一次,不过那一次却与今天的情况完全不同。
当时周瞬人在罗马,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的债务,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一个赌友说起一桩‘大买卖’来。这所谓的大买卖,其实是黑市上有人高价求购一副很有名的古画,透露消息给周瞬的人还跟他说了这画的下落。而当时那副画的藏处,正是摩西家族的府邸。。。。。。
时间转瞬即逝,闲下来时偶尔坐在窗边发呆,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周瞬总感觉这一切也像一场魔术一般,表面看起来很是怪诞。
“你还是个魔术师?”
审讯室里,对面负责录口供的两个人民警察,脸上都有着十分明显的意外表情,在核实完这个嫌疑人的身份之后,着实教人吃惊不小啊!
这个男人不仅是一个魔术师,还是业界比较出色的一个,虽然很少出现在国内的公众视野内,可在国内、外的一些知名魔术赛事上,几乎都有他参与过的记录,甚至偶尔还会拿到一些著名奖项。
可以说。虽然他不是最顶尖的那一类,但也绝对不是三流选手、亦或名不见经传的边缘分子。既然如此,那么,这次的事件就颇有些耐人寻味了。
周瞬回答道:“对。我是一个魔术师。”
魔术这个词,本身就比较玄妙。
其中一个姓齐的警员年纪略轻一点,大约二十七、八的年纪,他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都会些什么魔术技巧?”
周瞬略作沉吟,然后回答他道:“一般都是些通过器械辅助,光影效果、或者物化原理的魔术,再加上手法和心理暗示,简单的说,算障眼法吧。”
齐警员眼睛一亮。显然十分有兴趣:“心理暗示?这和催眠是一回事么?对了,你手上的那个手铐,你不会自己就能打开吧?要是。。。。。。”
“咳咳,小齐。”眼瞅着这个小齐警员越问越下道,一旁的那个中年警员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
小齐话才问道一半。经他旁边的老练前辈这么一声咳嗽,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于是赶忙也把脸色绷住:“咳,嗯。。。。。。到了这就把你那些旁门左道收起来吧,问你什么一定要老实交代,你记住了。坦白从宽。”然后又心虚瞥一眼一旁的中年警员,“老陈,你问吧。”
小齐警官说完便挺直了身板,正襟危坐在他面前的电脑前,双手搭在键盘上,一副随时准备记录口供的专业模样。
姓名、身份那些早就问完了。至于可以说出的居住地址,他们也早做过万全的说辞与准备。
“交代一下你盗窃古印章的经过。”老陈说道。
周瞬想了想,道:“衣服和帽子是我偷来的,印章的事,我不知道。”
啪!
毫无预兆。老陈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周瞬没什么反应,倒把旁边小齐吓了一跳。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说实话,最后判的时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周瞬垂下眼睑,淡淡道:“我真不知道。我承认,丁陌晨的车是我开走的,不过我也没想真偷他车,正要送回去的时候不知怎么就冒出来一群保安,非说我偷了什么瓶子。你们也看到了,那俩瓶子是丁陌晨的,而且好像也不是人家丢的那些,这事跟我也没有关系。那印章也是,不如你们把衣服的主人找来问问。”
姓陈的警员冷哼一声,又接着问周瞬道:“那你先说说衣服主人的事吧,为什么把人给弄晕了?要不是想打那些古董的主意,怎么他的衣服就穿到了你的身上?”
周瞬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被人弄晕的人是谁,衣服是我在保洁的工作间里面找到的,我本想走之前顺便扔在那辆车里的。至于你们说的古董,我根本不知道有那些东西,口袋里面找到的那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看着也不像值钱的东西,我拿它做什么?”
这一点,周瞬确实是有恃无恐的,他相信警察根本不会有证据说明人就是他弄晕的,因为所有的监控都早被萧羽动了手脚,除非有目击证人,否则根本无法证明他这衣服的来处究竟是保洁室还是别人的身上。
这时,一旁的小齐警员从电脑前移开视线,打断又要发作的老陈,突然说道:“你注意点说话语气啊,现在什么情况,这可是在警察局里!你是一个嫌疑犯。你敢说你不知道元青花的东西价值多少?骗谁呢?问你什么好好交代,别自作聪明啊!”
周瞬道:“元青花确实是很贵重的古玩,问题是,我确实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我能问问,丁陌晨提起诉讼了么?”
听他这意思,如果丁陌晨没告他盗窃豪车,似乎他就没事了一样,再加上他那么个不温不火的态度,不禁让人看了有些恼火。特别是老陈,他也算是警局里的老人了,办案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嫌疑犯他没审过,他还真想看看,这人究竟是真冷静还是假掩饰!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