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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你放心,我不会干傻事的。”
至少有一点我很肯定,就是我深爱的男人不能,也绝对不可以是被任何人支配的傀儡。
无望的挣扎
一个人走向邪恶不是因为向往邪恶,而是错把邪恶当成他所追逐的幸福。
我相信过一句话,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大多数是为环境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还有更多数的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堕落。
我和江灏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关系,谁也没有打算再进一步,约束我们的究竟是道德底线还是利益权衡,我自己尚且不清楚。他有要顾及的江振凯,我有要顾及的家庭,还有阻碍我们发展更进一步关系的朋友们。特别那些已经结婚的对象,在他们眼里江灏就算是结婚的男人了,如果再和我牵扯不清的话,我们就从原来的受害者变成为人不齿的出轨者。
我不是没有想过一意孤行的后果,就是想过才会适可而止,因为我们不再是什么都无所谓的年纪了。
“江灏,我今天在灏天看见你和你未婚妻了,她很漂亮,和你很相配。”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简单的通话或者发短信而已,就像现在这样,我们道一句晚安然后彼此沉浸在无边的夜色里。
“六一,你在吃醋?不像你风格。”
收到江灏的回信我一阵火大,恨不得直接打过去骂他一顿,这种时候男方不该打电话安抚所谓的“外遇”对象吗。不过江灏就是江灏,永远不会让任何人掌控他,一个江振凯就足够了。
“江灏,别激我哈,或许我真的会去你公司大吵大闹 ,弄的你身败名裂。”
我随手把手机扔进洗衣篮里,整个身体沉进水里,放弃所有的感官,独享这片刻的安宁。我慢慢的睁开眼睛,从来不知道透过透明的液体看到的世界会有什么不同。
真是不错的世界啊。
“呵呵,今天怎么啦,火气有点大。”
我盯着手机发呆,心里莫名的委屈。
“这招和稀泥跟蒋仲豪学的吧。”
“就是觉得这招制你特别管用。”
“也许,不过你知道隔靴搔痒是什么感觉吗,就是现在我对你的感觉。”
“我读书不多,不明白四个字的成语。”
我愤恨的把手里的手机摔的远远的,泪水不争气的流出来,没想到有一天江灏也会变成王八蛋。过了好一会,短信提示音才响起来,我直接从水里面站起来,一把捞起地上的手机。
“我猜你刚才摔了手机,不过,气气你挺好玩的,终于知道被人气是什么滋味了吧,以后说话别总上纲上线的,爱我就直说,烦我也直说。”
“哼,切。”
江灏的冷幽默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
也许是水变凉的缘故,也许是我最近真的多愁善感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将来不过是无望的挣扎。
今天骆帆说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李六一,你知道吗,我们都是一样的可怜啊。我以前不觉得家世是什么阻碍,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那些有钱人骨子里面看不起我们这些一切都是靠自己一点一点拼出来的人。”
我不以为然,印象中的骆帆一直是自信过头的强势女人,她怎么会轻易否定自己呢。
“你骆帆也有这种感慨的话,但凡不如你的该怎么办,上吊自杀?”
骆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视,一如既往的不友善,“李六一你不要嘲讽我,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我点点头,自嘲道:“我自问还不如你呢,所以你大可拿我当垫背的。”
“切,别在那自我感觉良好了。”骆帆狠狠白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其实谁不知道你心比天高。”
好像被说到痛处了,却是还有些心有不甘,不禁反问道:“你说我心比天高?”
本来无须如此卑微的,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心比天高。
骆帆随意的甩甩手,满脸的疲惫,“算了,我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了,就当我开玩笑好了。”
“既然说了,就说的明白好了。”
骆帆眉尾微微上挑,眼里带着玩味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起我来,“头脑精明,为人通透,虽然称不上美人也算是漂亮。”
我任由她细细审看,心里反倒觉得很有趣,不过好话过后该要切入正题了吧。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自以为是,贪慕虚荣,喜欢逞强。。。。。。”
我越听越想笑,不是不认同她的看法,真的被人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时,而且还是自已一直都避之不及的人,多少有些无所适从。
“表面上装的无所谓,实际上却是重情重义的人。外壳很坚硬,内心却很脆弱的女人。”
那一刻我有一种想抱住骆帆的冲动,仅仅是为了她难得的感性,难得母性光辉。实际上我却选择用嬉笑怒骂一笔带过,“我该说什么呢,小的痛哭流涕,谢姐隆恩。”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有一个人她了解你,也许她和你经历过同样的痛苦。但凡女人都有委曲求全的天性,若是你拒绝承认,或许是还没遇到那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