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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一笑,看傻了现场的众人,就连管家也是瞬间的失了神。
傅语邦虽然和傅雨慈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还比傅雨慈多了一种男女皆难以抗拒的中性美,不论男或女,都会被他身上的气质给吸引。
「他,是我的恋人。」说完,唐律一点也不在乎他家玄关就此多了好几尊的地藏王菩萨,反正他说的是事实。
「律。。。。。。」对於唐律这麽直接的宣布,傅语邦还真是觉得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喜的是唐律对他的重视,忧的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在他背後做小动作了。
他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样一个大家族会毫不在呼唐律被挂上『同性恋』的标签,想必会猛烈的阻止。
不过,不管事什麽样的困难,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爱唐律。
「等。。。等等,族长。。。。。。这。。。。。。」老管家显然很难接受这样刺激的消息,想要介入阻止,但是所有反对的语言,全都在唐律看向他的冰冷蓝瞳之中停顿住,卡在喉咙之间,说也说不出来。
好冷、好淡漠,彷佛只要他敢说出什麽侮辱傅语邦的言词话语,唐律就不会饶过他,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温雅的少主人,不是他从小看大的唐律所会有的眼神。
只是这麽一瞬间,那眼神就已经让他明白了傅语邦之於唐律有多麽的重要,也许,就连过世的少夫人,都没有让唐律这麽的在乎过。
「爹地~~你怎麽这样独占舅舅啦!」娇小的两道小小身影从车厢里爬下,可爱的让众人眼睛一亮,暂时从未消化的震惊中回神。
那是众仆们最爱也最疼的两个小小姐和小少爷,看见他们,大家的心情都会很好,即使他们是顽皮的小恶魔,但大家每一次总还是期待这对开心果的到来。
两个小孩就这样像无尾熊的缠抱在傅语邦腿上,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娃娃、宝宝,别这样缠著你们舅舅,过来这边。」温婉又有些年纪的声音从车子里传出,接著,一位高雅的中年美妇紧接著下了车。
这妇人出现时,众人又是一愣,不过大多数的仆人眼底表情中都挂上了明显的问号,对於她的身分议论纷纷,只有老管家是无法掩饰的震惊错愕。
「夫。。。夫人?」将近三十年未见这个在他心目中唯一认可的女主人,说老管家不意外是不可能的。
夫人?大家都知道唐律的妻子已过世,那麽眼前这中年妇人就不会是他们的少夫人,但是又能被纪律甚严的老管家称为『夫人』的话,那就代表著。。。。。。这妇人就是这座古堡缺遗了近三十年的女主人、上一代族长那个只有短暂一年婚姻、且唯一一个有过婚姻纪录的夫人?
老管家甚是意外,因为他记得当年夫人有多伤心的离开,让他们都要认为她是绝对不可能再踏上这块土地一步的。
「好久不见,Till。」唐彩温婉微笑的向老管家打招呼,一如记忆中的微笑,让老管家莫名的感动。
「夫人。。。。。。您终於回来了,难道。。。您愿意原谅主子了?」老管家企盼的问,但是唐彩什麽都没回应,仅仅是看了傅语邦一眼。
但这一眼,就已经让老管家明白。
唐彩再度踏上这块土地,为的并非是她已经原谅了唐律他父亲,而是两个年轻人的幸福,这即是代表她同意两人在一起。
那麽,只要有唐彩做为後盾,即使已经和唐彩离婚,但依旧是以唐彩的想法感受为依归的前族长,也一定会在最後低头。
这也即是代表,一切终将成定局。
第二十一章
原本管家还想力挽狂澜,将两人安排的房间相隔远一点,减少他们的接触,但他的意图却被唐律给轻松一句话破坏殆尽。
「不用了,他和我住一间就够了。」搂著傅语邦的腰,光明正大的将他带进自己房间,而且不给管家任何阻止的机会就关上了门。
一关上房门,傅语邦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唐律当然知道管家在打什麽念头,如果他没这麽偷偷决定,将他安排在唐律隔壁房间,那麽也许唐律还不会有意见,但是刻意要将他安排至远处,唐律当然会不高兴。
明目张胆的让两人同住一间,也无疑是宣布两人之间的亲密。
「笑什麽?」唐律搂过他,轻轻的在他唇上吻著。
「没,只是觉得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这男人啊!一举一动都如此贴心且令人感到安心,任何会令他有一丝不安的因素都会为他铲除,心思之细腻让人赞叹。
这样的好男人,他是不会因为其他人的三言两语而轻易放弃的。
「我也很爱你啊!」听见恋人的热情告白,喜悦的笑容无法克制的爬上了唐律的俊脸,没有人会不喜欢听见自己恋人这种甜蜜爱语,他也一样不例外。
搂著他坐在床沿,唐律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宝蓝色丝绒小礼盒,让傅语邦心中猛然一跳。
那是。。。。。。
傅语邦几乎可以猜到那里面是什麽东西,也有些不敢相信唐律会在此时此刻将这拿出来在他面前。
「小邦,也许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不愿意承认同性相恋的正当性,但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今後人生唯一的伴侣,希望你能够陪我走到生命的尽头。」唐律缓缓的打开了盒子,里面只有两枚朴素高雅的雾面银戒,两枚一模一样的银戒上,还等距离的镶上了碎钻,是非常中性的戒指。
这是他对他的求婚,即使他们无法拥有一个正当的婚礼,但唐律还是希望能够尽量做到。
傅语邦好半晌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让唐律觉得疑惑。
「小邦?」他低头要看他怎麽一回事,但却被突然在他怀中转身的傅语邦给扑倒仰躺在床上。
那个像无尾熊一样攀压在他身上的美丽人儿,很快的就将他胸前的布料给染湿,也让他知道他正在流泪哭泣。
唐律不问他为何哭泣,因为他知道傅语邦是为何而哭的。
多年前,当他跟傅雨慈求婚时,傅雨慈也是感动到哭,所以,他想傅语邦应该也是同样的感觉。
「不哭不哭,你怎麽又变成泪娃娃啦!」唐律戏谑的轻抚著他的脑袋安慰著,觉得自己好像常常这样安慰傅语邦。
「这算是求婚吗?」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前震动的传出。
「当然算啊!而且不准拒绝喔!」唐律笑盈盈的将他从自己怀中拉抬起头,然後牵起他的手,为他在左手无名指戴上戒指。
戴上之後,唐律还慎重的在戴著戒指的地方烙下一吻,让傅语邦心中溢满了丰沛的感动。
求婚,这是他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
他只要和所爱的人能够永远在一起就足够,这样子的求婚,已经超乎他的预料之外了。
没想过唐律会做到这样的地步,他其实只要能够和唐律相爱相守就很心满意足,他并不奢求太多,可是他没想过唐律会做到这一步。
求婚,光是用想的就很甜蜜,何况是听见唐律亲口对他所说。
「你可以。。。。。。不用做到这样的。。。。。。」傅语邦几乎要被这股喜悦给吞没窒息,美丽的脸庞上漾满羞涩的红。
「小邦,我这并不是单纯的要你安心而已,让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伴侣,也一样是要让我自己安心,我知道你心中一定会怕总有一天我会不要你,但我何尝不担心有一天你会被人抢走?」他也是有自己私心的,况且,能越早将傅语邦的『名分』定好,他也会越安心。
傅语邦愣愣的看著唐律,看著他眼中有的认真,然後缓缓的露出笑容,不管唐律是真心话是虚伪的说著这一番话,他都愿意相信。
低头看著环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就是那样的刚好,由此可知唐律对他的了解。
「你也会不安?」他以为,唐律永远都会是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那当然,谁叫你这麽美丽诱人,我也怕人来抢啊!」唐律煞有其事的摇头叹息,那模样惹的傅语邦忍不住笑了。
「抢?没人抢得过你,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如果我放弃你,那才叫笨蛋。」唐律的深情、唐律的温柔,他怎麽可能狠得下心放掉?更不要说他也爱唐律爱得那麽深、那麽无法自拔。
「但我还是怕有人来和我抢啊!所以,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等这一次的鸿门宴一结束,我们就去结婚。」唐律的笑意很深很深,他心情很好的看著傅语邦一脸呆滞错愕。
「结。。。。。。结婚?」
「嗯,德国是允许同志婚姻合法的国家,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一点。」他此时不禁庆幸起这一项政策,只要他光明正大的和傅语邦步入礼堂,就能杜绝不少对他们两人觊觎的人士了。
「但。。。。。。那个。。。」傅语邦难得的手足无措,脸上是诱人的美丽嫣红,想不到唐律竟然是认真到这种地步。
「小邦,我不想委屈你只能当我一个没名没份的地下情人,你值得我这麽做,请你和我结婚吧!」唐律微笑却很慎重,看不出一丝玩笑的意味存在。
傅语邦觉得自己的喉咙好乾涩,满溢的情绪让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再度扑上唐律,紧紧抱著不放。
「我可以当作。。。这是你表示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傅语邦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後才羞怯的呐道。
「我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吗?」即使没有那一张纸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也早已经有真正的夫妻关系啊!
唐律欣喜的抱紧他,然後吻上那怎样也不会倦腻的柔嫩双唇,这吻充满了龙卷风般狂烈的情欲,将两人双双卷袭而入。
房里,只留下情人间的欲望呻吟喘息。
※※ ※
晚宴当天。
老管家不敢、也没有勇气向老主人告知少主人爱上一个男人的事实,同样的,城堡里训练有素的仆人也不敢任意的乱嚼舌根,自然而然这种消息也就没有传出去了。
所以晚宴上,争当Morson夫人的名门佳丽依旧繁不胜烦。
傅语邦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所以换好了衣服之後迟迟不肯进入大厅,反而在外边的花园里待著,抬头凝视著满天璀璨的星星。
很美的星空,如同他此时的心境一样的美。
昨晚才被唐律求婚,这样的喜悦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也是言语难以形容的幸福,感觉再也无人能破坏他现在的好心情。
他是这麽认为的。
只是,人算总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