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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憾,艾力只觉心口一疼,疼的他呼吸都有点困难。他闭了闭眼,挣扎着想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无法面对这一切,一个转身,飞快的逃出医院。
艾力坐进车内,发了半天的愣,打电话给自己的特别助理金,“帮我把那个女孩子所有的资料和信息去查出来,她从小到大任何事都不要漏掉。”
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往?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艾力在这一刻迫切希望知道这个女孩子的一切。
乔其则在病房里呆呆的看了半响,忍不住上前将安宁抱住怀里。“别怕,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安宁静静的一动不动,像个没生气的洋娃娃任他抱着。
“安琪,看着我。”乔其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眼睛盯着她,迫使她回神。手下的皮肤太过娇嫩,一会儿就留下了几个青青的手指掐印,看的乔其心疼不已。
安宁吃痛,散乱的心思不由回神。眼前的男子眼中有着急,有紧张,有担心,有关心……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狭长的眼睛更显得幽暗。
乔其见她终于回神,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安琪,什么都不要怕,一切都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一直?这世上哪有一直?哪有什么永远?统统都是骗人的鬼话。谁也不能陪谁走到最后,谁也不能离不了谁。到最后,剩下的只有自己,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安宁黯然的想着。
“安琪啊,医生说你的腿还是有希望的,只要你有恒心,能吃苦,不怕辛苦,不怕痛就能撑下去。所以不要先灰心,好吗?”乔其见她脸色黯淡,心中着急,忍不住出言鼓励。
“真的?”安宁猛的抬头,热切的盯着他。
“真的。我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只要你能配合,通过一系列的治疗方案,经过非常艰苦的复健,就有希望站起来。所以你要坚强,要勇敢,知道吗?”乔其用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安宁怀疑的问道。那个小护士说她的腿伤的挺严重的,以后要坐轮椅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乔其拍拍她的头。
安宁狐疑的看着他,神情温柔真诚,眼神非常坚定。认识他到现在,虽然经常油腔滑调,老惹她生气,但好像是没有骗过她。再说,他也没必要骗自己,不是吗?也没有理由要骗自己啊!
安宁□的心放松了一点,她真的不想变成一个瘫子,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不能行动自如,不能自理,凡事要靠别人,还有那别人不断投过来的同情目光,那还不如杀了她吧。
正当安宁静静的沉思,突然听到乔其说道:“安琪,嫁给我吧。”
“轰”一声,如同一个大雷砸下,安宁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平第一次被人求婚,居然是在这种场景。她不敢抬头,只觉得尴尬不已,耳边滚烫,脸上热辣辣的。刚刚满怀的愁绪不知被吓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腔的惊惶失措。
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乔其盯着她,神情严肃:“我是认真的,安琪,嫁给我吧。”
安宁的眼神东瞄西看,就是不敢直眼看他。“你……你怎么突然……”
“我是真的想照顾你一辈子。安琪,我是非常非常认真的。”
照顾她一辈子?这算什么?安宁突然想起当时他曾说过的可怜她,同情她的话。顿时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里一阵冷。这次又是可怜她?同情她?可她并不需要这种怜悯,她不需要!
“谢谢你的好意,你不需要为我的伤而向我求婚,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安宁冷淡的说道。
“不是同情,是我做错了事,我应该负责的。”
“哈,你的婚姻难道是用来为别人负责的吗?不必啦。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的伤负责。我没有怪过你,你不用内疚的。”
“安琪,我是很认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后,再给我答复。”别看他一脸的神情自若,心里一直紧张的直打鼓。
“不用了,不用考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其打断,“不要这么快就下决定,再考虑考虑。”
安琪颦紧眉,“乔其,你认为婚姻是什么?”
“婚姻?”乔其奇怪的皱起眉,老老实实的说道,“我没想过,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结婚。我一直是个不婚主义者。”
不婚主义者?这倒符合他一向的形象,大众情人,花花公子,都不是适合婚姻的人群。
“既然这样,以后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刚刚你说的话,我当做没听过。”
“可是我是真心的。”乔其有些急了,心里非常古怪。
“谢谢你,乔其,不过我不需要别人因为负责而允下的婚姻。我认为婚姻是神圣的,是两情相悦后的必然结果,而不是为了负责而随意许下的。”安宁淡淡的拒绝。
爱恋
看着神情淡淡却异常坚决的安宁,乔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她最好的?
“安琪,我是真心想娶你为妻的,这个承诺会一直有效的。你哪天想通,随时告诉我。我会一直等你。”最后他只能说了这句话。
虽然决定向安宁求婚,是在听到她可能会站不起来的消息后,才突然窜进脑海的。但他是非常认真的,认真的想照顾这个让他心疼莫名的女孩子,想这么保护她一辈子,呵护她一辈子,照顾她一辈子。虽然他不能给她爱情,但他会对她很好很好,他可以给她很多很多的亲情友情,让她此生笑颜长开。爱情是一瞬之间的流星,转眼即逝,但亲情是一辈子不变实实在在的感情,会让他一辈子守护着她。
医院花重金请来了医术界这方面的权威戴维斯大夫,他是当今世界上最有威望最有经验的医生,曾治愈过好多例像安宁这样的病人。
他仔细研究了安宁的病例,又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后。年近七十,但依然精神矍铄的戴维斯大夫微笑的对安宁说道:“小姐的病情还是有治愈的可能,只要你能配全我的治疗,能坚持的下去,一年后我保证你能健步如飞。”
听到这话,安宁如同听到天籁,不由热泪盈眶,喃喃道:“谢谢,谢谢。”就像是走到绝路,却又忽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又像是被判死刑却又缓刑执行一样。
老天爷总算放了她一码,让她不至于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陷入无穷无尽绝望的境地。
随后的日子非常非常辛苦,可安宁却甘之如饴,只要想想这一切的辛苦都是为了以后能站起来自由的行走,她就一点都不觉得累和辛苦了。
艾氏集团总部位于芝加哥最繁华的地段,是幢三十八层的高智能大楼,气派端庄的高高耸立,优雅俐落的外立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艾氏创始人是在中国最动荡不安的战乱年代迁至美国的,到艾力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从最开始的服装行业扩展到如今的涉及各行各业,每一代艾家人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才在这花花世界站稳脚跟,并建立起了自己繁华似锦的王国。
而艾氏大楼的三十八层,是艾氏集团的核心,是艾氏历任掌权者办公发号司令的地方。装修的大气豪华,尽善尽美,赏心悦目。而此时却气压低迷,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就怕不小心惹到他们的大老板艾力先生。
这段时间的艾力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整个人就像会走路的气压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开来。一不小心被他抓到错处,就会被他批的狗血喷头。
但是艾氏的待遇和福利都是在行业内数一数二的,比一般的企业高出三分之一,年底除了年总奖金外,还会有个非常丰厚的大红包。因此人们对艾氏趋之若鹜,挤破脑袋都想挤进来,哪会有人主动求去的。面对老板的火气,员工们只有低眉顺眼,不敢吭声。
在豪华的办公室里,艾力看似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公文,实则心神早就涣散,手里的公文已经有半个小时没翻过页去。
“咚咚”敲门声响起,让艾力回过神来,“进来吧。”
一头银发的金走进来,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材料放到紫檀木的办公桌上。偷偷觑了他一眼,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艾力神情纠结的看着那份材料,犹豫了半天,才伸出手去。安宁每天的言行举止,用药医治情况都清清楚楚的列在上面,一目了然。
这几个月来,每天一份资料风雨无阻的出现在他的桌上,他每次拿起翻看,都要犹豫半天,既想看又不想看,心情复杂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艾力在公事上雷厉风行,独断专行,行事极为果断,可一遇到这事,却要挣扎个半天。这让他实在是为难的很。
看着纸上的点点滴滴,今天安宁吃了多少饭,吃的是什么菜式,打了多少点滴,服了什么药,如何复健……应有尽有。想起几个月前收到的安宁的生平详细资料,越看越是为她感到心疼,越为她感到愤怒,可又似乎夹着丝丝庆幸。心中沉思着,手却在安宁的名字上游移起来,手劲越来越轻柔,神情也越来越温和。他没发觉他在安宁的身上投注了越来越多的心思。
呆呆的坐了半响,忽然之间很想很想见她,明知道她现在很好也很努力的在康复中,可就是想见见她,哪怕只见一眼也好。这几个月来他从没在医院出现过,只是暗中让医院送资料过来。这一念头冒出来,就像疯草般狂长,任他百般克制也没法压下去,最后实在忍不住跳起来拎起车钥匙,一路狂奔朝医院而去。
轻车熟路的走到安宁住的病房门口,房内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艾力轻轻推开房门,咦,怎么没人呢?
“这位先生,您找谁?”
艾力转过头去,三步外有位胖乎乎的护士盯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
“这病房中的安琪小姐呢?”
“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