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本来开口说他一句自大,看到时尚杂志封面印的居然是眼前这男人的全身照,闭口不言。
vogue首封,时尚教教主,时尚界的凯撒大帝,狂妄自大,却才华横溢,让人不得不钦佩——埃尔文·菲利普。
更多的人直接称呼他为凯撒,连元轩这样傲慢的人都钦佩的人,其实力可见一斑。
出生于普通的富商家庭,有一位的母亲,离经叛道的姐姐,带着凄惶黑白色彩的童年,却丝毫不影响他跺一跺脚,整个时尚界都要抖三抖。
现在阮疏只想问自己,为什么开始没有发现是他。或许是因为没有见过封面以外立体的人,元轩说他这点有些傻,但人呢,犯一次傻就可以了,第一次有人原谅,第二次可能就没了。
阮疏想到这里莞尔一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你手上的伤?”菲利普做了一个询问的表情,但没有继续问下去。
阮疏想到那个让自己作呕的背影和那个变态眼神一冷,淡淡道,“没什么,被狗咬了一口。”
菲利普似乎是理解了,嘴角一勾,“哦,狗吠就忘了吧,惦记一条狗只会破坏你的生活。”
“说的对。”阮疏挣扎着起来,把手上的针头拽出来,下床,穿鞋,准备走人,“走吧。”
菲利普没动,“你身体没好。”
“只是累的。”
“如果t台昏倒了我要负很大责任。”菲利普不为所动。
阮疏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还穿着那时候的裙子,整个眼神都不对了,“你就是这么送我来医院的?”
菲利普没有丝毫愧疚,继续坐着翻他的杂志,一脸鄙夷的看着别人设计的衣服,像是在看一堆*,一脸嫌弃,嘴上说着,“是啊。”
阮疏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终于红了,“护士小姐没有说什么吗?”
菲利普的眼睛终于舍得从杂志上移下来,他再次打量阮疏,从脚到头,最后评价,“护士说你的腿毛很性|感。”
阮疏终于崩溃了,风中凌乱,怒指责菲利普,“还不是你搞的!”
菲利普不以为然,“没关系,把腿毛拔了就好了。不然你之后的走台也会不和谐。”
阮疏嘴角抽搐,“喂,我可没答应要走秀啊。”
“裙子弄脏咯。”菲利普装作若无其事,“连医院的钱都是我垫付的,你欠债只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so,你没得选择。”
和昏迷之前一个说法。
“顺便,你性感的腿毛可以拔掉了。”菲利普像个霸道的皇帝一样指挥阮疏,“还有两周的时间。”
“干嘛?”阮疏凉丝丝的问,为自己逝去的腿毛哀悼。
菲利普和他眼神相对,淡淡道,“做很多事情。”
阮疏看着他的眼神,忽然不寒而栗,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悲哀。
然而想起来白天遇到元轩的时候,他忽然心生对策,“你是只打算让我做异装模特吗?”
他期待回答是否定。
“当然不。”菲利普道,“以后的事情我没有考虑那么长远。”
阮疏:“……”这个回答跟不回答有什么差别?
“时尚本身就是六个月循环,我都不一定能在六个月之后活着,干嘛想那么长久呢?”菲利普站起来,把杂志一合,放在了杂志架上,“不过不得不说,你的经历给了我很好的灵感。”
我的经历?阮疏皱眉,“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眼前这人的消息未免太精通了。
菲利普走在前面,阮疏跟在他身后不到一步之遥,“当然,不然我不会收留一个陌生人在身边。”
“什么意思?”阮疏察觉出他的话语中有端倪,追问道,“如果你不认识我,或者无法调查出来我是谁,就会直接把我丢出去?”
菲利普停住脚步,转身,微微倾身对视他,咧嘴一笑,看起来有点残酷,“当然不,我怎么可能调查不出来你是谁呢,洛克家族的废子少爷?”
阮疏呼吸一滞。
“在边缘区,你的叔父可是很出名呢?”菲利普冰冷的评价,“从不和人上床,反而会直接虐|待,知名的抠门,喜欢伪装成上流阶级,以为奢侈品可以成功包装自己,其实还是一个贫民窟出来的自卑小子而已。”
如果艾弗里听到他的评价,一定会吐血三升。
阮疏顿住,声音带着晦暗不明,“那你还会收留我?”
“我说了,大隐隐于市,”菲利普对艾弗里这种人嗤之以鼻,“我生活在镜头下,而你会生活在我身边,我想还没有什么人大胆到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把人抢走吧。”
“你不担心麻烦吗?”阮疏不肯说自己心中有小小的感动。
“麻烦?”菲利普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然后反问阮疏,“你觉得我代表了什么?”
阮疏:“?”这话什么意思?
菲利普没有静等他的答案,阮疏尾随他到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想到一个答案,“你代表了时尚和流行品味。”
“所谓的上流社会都是狗屁,这只是一份工作,人们追随,只是因为强大,足够强大的时候阶级就不足以成为拘束,”菲利普道,“所以,我有很多很多朋友,虽然我的脾气不够好。”
第11章 狗血剧
阮疏懂了他的意思,那些“朋友”必然有着不同凡响的身份,虽然作为一个设计师,菲利普的身份并没有正统的名誉,既不是伯爵,也不是子爵,但菲利普的社交圈注定了,他不是轻易可以动的。
阮疏明白,自己暂时找到了一个靠山,高的他暂时攀附不了,但眼前这人,正好可以提供给他“庇护”。
与其找实力更为强大的人来进行不知名的交换,这种利用镁光灯和大众媒体来对自己进行保护的方式,更为合理,更为方便。
天无绝人之路,阮疏眼带笑意,也就暂时不去想菲利普那些弯弯绕绕,等价交换无非如此,有付出才有回报。
安定下来之后阮疏设法联系上了阮家那边,知道母亲安然回到家里,阮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名流贵族,但也是在雾都扎根了百年,女儿回来还受了委屈,怎么可能再轻易交出去,尤利西斯那边根本就是龙潭虎穴,把女儿推出去根本就是送死,所以以环境适合养病这个借口把阮谨留在了家里。
听到这里阮疏松了一口气,女方回家,儿子不在便可以直接推诿,重视继承人的家庭对于女方并不执着,当初分开路走的想法是对的。
如果再待下去,尽管那位母亲和阮疏从来不冷不热,但也不好说看不看得出来他是换了壳子的。
尽管她也是自己的母亲。
***
黎菲林翻阅最新的时尚杂志,看到封面的时候惊呼了一声,“元轩,快过来看看,这人和你之前收留的那个土包子好像!”
她话音刚落,吕清眼皮子一跳,手抖了一下,心想“怎么可能?!”
那人肯定是要死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元轩听到之后直接拿过来杂志,看到封面的那个人瞳孔猛缩!
是他!
封面人物仿佛具有静止的威慑力,眼睛是纯正的琥珀色,神情冷漠,他穿着一条长裙,葳蕤一地,拖地长裙大约要两米,他背对镜头,头仿佛不经意间扭过来,眼神很清澈,像是什么都没有,却无端让人觉得兴奋。
你可以从他身上读出来很多东西,傲慢,性感,冷漠,禁欲,你的解读来自于你欣赏的方面,就像万花筒,转动不同角度,看到的就是不一样的风景。
性感慵懒、斯文稳重、阴柔纤细,和简达随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元轩看第二眼的时候,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而且,简达随的瞳孔有些泛蓝,眼前这人确实纯正的琥珀色,元轩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吕清果然不愧拥有影帝级别的表演功力,他心中知道简达随必然没有活着,他只要去了雕题岛,那么一定死在那里了,茫茫大海吕清倒不担心捞到尸体,反正和他无关,手机记录也查不出来两人曾经童话,他柔声道,声音中带着安慰,“真的很像啊,阿轩,他是没去雕题岛直接来的雾都?这人也真是,来回跑都不知道吱一声,白白让别人担心一场。”
不动声色的抹黑,不管如何,先让元轩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再说。
他自己第一眼看到也心中一紧,心跳都快了一个节拍,担心当初根本就是简达随骗自己,他其实没有在雕题岛,也没有死。那个海浪拍岸的声音也是作伪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吕清心想。但不可能的,简达随如果有这么重的心机,当初也不会被自己设计的连嗓子都坏掉了,可见这人实在是蠢得要命。
“埃尔文·菲利普的新宠?时尚教父开始偏爱异装模特?”
下面是关于菲利普这次米兰时装周的计划,上面提到这次这位时尚教父似乎抛弃了他从前喜爱的simon,又有了一位新欢。
元轩的声音清冷却富有磁性,“小姨,你上周说,你有两张席位?”
黎菲林正在喝茶,听到这里呛了一口,抽纸擦了擦嘴角,紧张道,“元轩,你是打算去了吗?”
别去啊,她可怜好不容易问别人弄的两张票!当初可是费尽了心血!
那时候问问元轩只是客气,她根本舍不得把这两张席位扔出来!
吕清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两人如果遇到了,即便封面上这人不是简达随,但看起来比简达随还难对付,便道,“阿轩,是不是下周就要开始那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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