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艾弗里可以代表整个洛克家族的利益,都比不上元家在这里作为纳税大户带动了多少gdp。
艾弗里瞳孔猛地一缩,“rush,这是你的新的姘|夫?”他又看了元轩一眼,凭借着曾经屈辱的记忆,想起了这是在拉利伯塔德酒店对他进行过羞辱的人。
对于恩情艾弗里向来忘得很快,但对于羞辱,哪怕一丝一毫,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哦,是他。”艾弗里意味深长的恍然大悟,“说实话,rush,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了你在外边这样勾三搭四,想必会对那位回到家里的阮谨女士产生怀疑,果然是骨肉至亲,这算是一脉传承的风|流个□□。”
阮疏心中自然对尤利西斯没有什么好感,对于一个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就把自己送出去的父亲,阮疏没有什么好感。
但那是原本自己灵魂的所想所感,对于真正的阮疏来说,尤利西斯是一个严父,虽然严格,但血缘仍在,感情仍在。
阮疏不得不承担起这样的重担,进|入了别人的身体,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是他的力量太过于单薄,只能等待家族长老会议的时候一举将艾弗里除去,在那之前只能静静蛰伏,收集证据。
艾弗里在这上面却着实狡猾,阮疏推测那是在艾弗里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在出谋划策,这个人到底是谁,阮疏只能凭借记忆做出一个大致的推测范围,却不能确定。
他不是曹操,做不到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难道要错杀千人,不放过一个么?
从地狱而来,不代表要把所有人都拖进去。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元轩将自己一部分重量靠在阮疏身上缓了缓。
身后的两人声音中带着焦急,“元少!”
“我没事。”元轩缓缓的摇了摇头,他抬手拭干了嘴角的血,直起了身体。
阮疏身上的重量倏地轻了许多。
元轩上前走了两步,抬拳头狠狠的揍向了艾弗里!
艾弗里没想到有这一出,阮疏也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的元轩会这么做!
“我没同意你侮辱他,没有人可以侮辱他,还有简。”元轩冷漠的声音响起,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但仔细听就可以听出来其中的寒意,“这里是我的地方,懂吗?”
艾弗里被他一击脱离,往身后倒去,保镖们的动作很快,瞬间移上前扶着艾弗里先生。
阮疏看着元轩的眼神有些复杂,然而看向艾弗里就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厌恶,和杀戮,“艾弗里,不要以为我不会收拾你。”
元轩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袖,像是觉得身上的正装有些碍事,他脱下了西服,仍在了车盖上,把衬衫的袖子折了一折。
他高高的眉骨下曾经是一双不沾染任何感情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嗜血的狮子。
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并不适合形容这样一个年轻人,他更像是蛰伏的花豹,随时随地准备将敌人弑杀,告诉对方,这是他的地盘。
阮疏,甚至包括从前的简达随,都没有见识过这样一个元轩。
“这里是我的地盘,礼尚往来要懂,动手之前,别忘记问主人允不允许你在这里动手。”元轩看着艾弗里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他身后的两人也上前压阵。
艾弗里带的是一些雇…佣…兵,然而在元轩身后的两人面前,仍然是有些不够看。
阮疏已经先一步想到艾弗里会拿什么威胁他,他开口道,“艾弗里,不要打尤利西斯的主意了,我善意的提醒一句,长老会是比我更虎视眈眈的存在,一旦我的父亲不小心死去了,只会提前引发长老会分裂这一部分利益而已。”
艾弗里站稳后推开了扶着他的保镖,眯着眼睛看着阮疏。
阮疏丝毫不畏惧其中的打量,威胁,恐吓等一系列复杂的感情,他闲闲道,“尤利西斯现在是你的傀儡,消化势力的时候千万别太贪心,你吃不了那么多,早晚会撑死。”
“哦?”艾弗里拳头咔咔响,“rush少爷,你这是威胁我?我真是感到很荣幸呢。”
“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阮疏眼睛眨也不眨,跟元轩一样,看着艾弗里,像是看着死人。
对艾弗里来说,被蔑视,比让他死更难受。
这种看不起的感觉从三十年前几乎就很少存在了,进入洛克家族之后当上了体面的上层人,他就再也没有体会过。
因为那些妄图踩在他头上的都被他直接默不作声的踢出了洛克家,那些原本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人现在已经被他一个一个毒残的毒残了,离开家门的也别妄图再回来。
梅琳达说的对,当初给的建议也是对的。
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娶了一个好老婆,尽管身份有些卑微。
还有些难以启齿的理由,让他对这个从卑贱地位走来的妻子容忍,甚至忍让对方的某些举动。
艾弗里眼神中带着讥讽,“rush少爷,如果你不再是你,就不会站在这个地方和我叫嚣了。”
阮疏第一反应是不懂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艾弗里捕捉到了这一闪而过的光芒,笑的残忍,“你不知道你拥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吗?如果他取代了你的位置,你还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吗?你不会有机会这么说话的。”
阮疏的眼神变得难以形容,像是这个消息不可置信,给了他莫大的打击一样。
艾弗里此刻无比的感激梅琳达,自己的那位好老婆,当初给阮谨接生的时候,他们两人认识了,产房里发现是双胞胎,梅琳达转头就是一个方法。
她说服了本就有些犹豫的尤利西斯,将其中一个兄弟送走,送到一个永远和他们没有交集的地方。阮谨在生下孩子之后很虚弱,从来不会料到从前“疼爱”自己的丈夫做了哪些事情,当她身体恢复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孪生的弟弟了。
当然这个艾弗里是知道的,将人送到了这个落后的国度,一个更落后的山村。
因为这样会孕育出一个愚蠢的人,从而长大之后可以给他们当傀儡。
那时候已经埋下了线,在二十多年之后收尾。
艾弗里笑了,胜利者的笑。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做什么呢,傲慢的少爷?总是那么天真无邪,最后总是要被吃掉的,因为你根本就是别人的猎物,懂吗?”艾弗里口桀口桀
口桀,看着阮疏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块肥肉。
他的童年,一块肥肉就是莫大的好事,那时候紧吃紧喝,上帝证明,只有聪明和心狠手辣的人呢,才能够和配拥有巨大的财富。
阮疏看着笑的猖狂的艾弗里,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去同情对方。
不,艾弗里不值得同情。
“艾弗里,你找到了他吗?”阮疏探身,上身微微前倾,看着艾弗里的脸,还有他试图拿出雪茄让自己镇定的举动。
但艾弗里颤抖的双手直接出卖了他。
“你没有找到他,所以才想到了来我这里,把我绑走,对不对?”阮疏直起了自己的背部,往前迈了一步。
艾弗里却因为他的动作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很显然,阮疏现在的气势直接压倒了他,动机被人猜到,先机被别人提前掐住,如同蛇的七寸被人拿捏到,只能作垂死挣扎一般让人无奈。
“你——”艾弗里没有组织好自己的说辞,这个“你”字之后让他说不上什么话,烦躁的把雪茄从嘴角拿下,牙印留着,可以看出来他是多么的不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存在的?”
此时此刻,明人不说暗话。阮疏的态度还有言语已经告诉了他,对方比他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的多。
“无论什么东西,计划也好,想法也好,都只能在活着的时候才能付诸实现。”阮疏神色不变,“下棋的时候,如果棋子死了,还可以做活,但人死了,可就活不了了,活不了了,也就当不成棋子了。”
艾弗里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死了?”
计划完全改变了!
元轩眼中是悲哀,他漆黑的瞳孔如夜空,黑色的宝石,此刻趋于破碎。
“艾弗里,人都是要死的,这可是你说的。”阮疏背对着元轩,笑容很残忍,“我希望在我刀子扬起的时候你还活着,要知道,长老会那群人,眼睛可亮得很。”
尤利西斯依然在床…上躺着,中毒,不能说话,他的势力中很多都不会听从艾弗里的话,以利益来诱惑的前提是有利益,艾弗里这一局买通的是尤利西斯的心腹,法兰克林·赫德森,这才成功的展开了自己的计划。
他先是用了二十年,买通了尤利西斯身边的一些人,勾结了元老会里的一些人,才开始自己的动作。
当年的那个孩子是他们的扶植傀儡,这是为了防止阮疏出现意外时候的一枚棋子,备胎。
和长老会的人结盟有些像是饮鸩止渴,但能够借到力量,以后也会有翻盘爆仓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没有胆量的人,注定做不了大事。
然而没有让他想到的是,阮疏在阮谨的意外帮助下大展神勇,从洛克家跑出来了,最后利用了艾弗里的软肋,媒体,成功的保护了自己。
菲利普此人有多吸引媒体,从时尚杂志中就可以看出来,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屠版。
英国媒体有多么的大嘴巴,动作有多么的如狼似虎,全世界都知道。
一代佳人戴安娜因为狗仔的死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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