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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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王归来-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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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最后哪怕你白的跟一张纸似得,都难免沾上污点,这条上过论坛头条,无数人讨论,之后无论删还是不删,都会成为人们心中的蚊子血。

    到时候元轩从悲痛中来去澄清,公司开发布会,简达随宣布死亡,他上去抹两滴鳄鱼泪,说些好话,死者为大,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人都死了,谁还会查那么清呢,只不过简达随的名声被他彻底毁掉而已。从前是个干干净净的歌手,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死的早的,满身黑料绯闻的歌手,他的代表作就是他自己,倒是对得起第一张专辑叫《黑》。

    吕清把浏览痕迹全部删除,他向来好学,跟frank学了几手,黑客算不上,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东西半球的时差意味着,阮疏被囚在床上看月亮的时候,元轩被李叔砍昏之后一夜过去,醒来之后一言不发,冷着脸赶到机场,搭乘专机去的碧海,因为离得近的城市机场已经关闭,只能到稍远一点的城市转汽车前往。

    吕清醒的很早,摇着轮椅故意从客厅过去,想要和元轩打招呼,“阿轩,吃早饭了。”

    元轩像是没看见他,也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直接错身过去了。

    吕清本来还淡笑着的表情凝滞,等人都出去了,脸才变色,他手中抓着报纸,指甲都要把报纸掐破了,停了近三分钟,才慢慢松开手指,将报纸慢慢展平。

    保姆明婶看他的冷静的展平报纸的动作和眼神吓了一跳,“清少爷,你怎么了?”

    报纸和你多大仇。

    吕清笑的永远很亲和,“刚才腿不小心阵痛了,这份报纸元叔叔看了吗?”

    明婶皱眉,摇头叹气“少爷和老爷生气了,谁也不理谁,这不一大早,家里跟暴雪之后一样,冷的要命。”说着自己打了个战栗。

    为了个土包子还跟元叔吵架?吕清心里呵呵了一下,心想没事,反正以后也不会了,元轩还是老老实实做元家的少爷也好。到时候他可以想办法取悦元叔,反正婚姻法已经修了,他想办法和元轩结婚,以后就什么都不愁了。

    流离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了,快点稳定下来的最好办法,就是把敌人全部除去,抓紧事业和爱情。

    他不信元轩和他小时候的那十年竹马竹马的情谊,居然比不过一个乡村的土包子。

    元轩只是一时新鲜,之后很快会回到豪门生活里的。

    吕清想到这里又笑了,笑的很和煦,“明婶,能麻烦你煮份银耳绿豆粥吗,我想元叔喝点去火的东西比较好。”大早上的动火,肝不适应吧。

    明婶一拍手掌,“哎呀,说的对,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了,还是清少爷聪明。”

    吕清眼眸中闪过一丝光,“我记得明婶的粥很香,当年的手艺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呢。”

    “哎呀那都多少年的事情了,”明婶笑的眼睛都弯了,“我这就去煮,对了,清少爷,你喜欢喝什么粥,我也一并炖了?”

    “和元叔的一样就好,我不挑食,麻烦您了明婶。”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明婶兴冲冲的去煮粥了。

    老人真好骗,吕清撇撇嘴,看着报纸居然娱乐一块有简达随,直接把报纸卷巴卷巴扔进了废纸篓里,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真是太好了。

    ***

    阮疏一直没睡,大约半夜的时候听到门又响了,他一震,决定装睡。

    来人除了艾弗里还能有谁,只是这次他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自己脱的精|光,然后钻进了阮疏的被窝里,抱着他开始睡觉。

    阮疏:“……”

    他一天没有吃东西,醒来之后先是担惊受怕,后是思考处境,现在早已饿得饥肠辘辘,所以艾弗里靠近他之后一阵恶心,只有胆汁了,跟着元轩时间久了毛病就会很多,比如洁癖,比如强迫症,再比如他连和元轩之间都只有浅吻,现在突然有这么一个人全身赤|裸抱着你,阮疏除了恶心没有其他感想。

    他努力调整自己离开,但手被桎梏,两只手都铐在床头,连肩膀都要断掉了,蹙着眉头忍着,不敢睡觉,然而清醒着更痛苦,他是冷感体质,身后热的要命,阮疏恨不得一锤子把艾弗里砸的头破血流脑浆直蹦,然后一想到这四个字脑补一下,更想吐了。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艾弗里又起身,开始穿衣服,摸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穿的,然后僵尸一样的离开。

    阮疏好不容易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给忘掉,脑子因为缺养分这时候已经快无法思考了,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刚才的艾弗里从头到尾一字没说,是不是……在梦游?

    在绝境中总要找到一些东西才能坚持下去,阮疏不可能一直被这么囚禁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囚禁在这一隅做男宠?艾弗里做梦,小心命根子断掉!

    阮疏努力把现在的处境和他掌握的东西串联起来,想自己该如何逃离这里。

    ***

    艾弗里清早起来就看到自己的美貌大嫂穿的像修女一样,跪在那里祈祷,他冷哼一声,阮谨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艾弗里心中恼怒,自己已经成功□□,这个蠢女人的老公都躺在床上起不来,居然还在这里求她的神,也是,年轻时候的打击太严重了,自己识人不明的结果就是丢了一个孩子,艾弗里心中冷笑,那孩子的去处还是他处理的。

    他故意走上前,俯视他的大嫂。

    大嫂今年也才刚四十出头,嫁给尤利西斯的时候刚满十八岁,儿子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她看起来依然不显老,皮肤紧致而光滑,只是神情总是那么淡,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冰冰的。

    他喜欢,老的小的都喜欢。

    艾弗里靠近阮谨的时候阮谨自己往右边撤了撤,艾弗里扯住大嫂的袖子,“阿阮。”

    他声音很深情,简直要深情的掐出水了。

    阮谨皱皱眉头,起身准备离开。

    艾弗里终于装不下去深情了,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流氓,一个恶棍,掐住阮谨的胳膊,恶狠狠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阮谨气的全身颤抖,却也有些害怕,她恨的要命,却不能把恨说出来,只得恼道,“你这恶棍,放开我!”

    艾弗里贴近她,抱住阮谨的腰,阮谨挣扎,仆人路过,阮谨呼救,那仆人却跟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匆匆离开。

    阮谨眼中全是恐惧,还有厌恶,穿在身上的黑纱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出现波浪状,裹住曼妙的身姿。

    她这段时间承受的恐惧太多太深,一向是支柱的尤利西斯瘫了,她的世界差不多也分崩离析了,阮疏被这恶棍囚着,她连一面都不曾见过的儿子也是被这人葬送了性命,阮谨悲从中来,从艾弗里的怀中挣扎出来,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艾弗里眼中露出阴森之意,忽的笑了,扯住阮谨的头发,“不识抬举的贱|人!”他刚骂完,眼睛一转,笑的诡异,阮谨被他的眼神给吓得直打哆嗦,然而心中的恐惧给了她力量,她后退两步,想要转身回房,艾弗里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恶狠狠道,“我给你自由,不是让你来打我的!既然你不想要,我也成全你。”
第5章 变故生
    阮谨被他一路拖着拖回了卧室,直接扔在了床上,另一边就是中毒了不能动弹的尤利西斯,他的眼神满含恨意,银灰色的瞳孔像是毒舌一样想要杀死艾弗里。不过艾弗里丝毫不恐惧,他就是要这么做,当着面羞辱曾经“尊敬”的大哥大嫂。

    阮谨头栽床上眼前一黑,往里爬脚踝又被扯住,艾弗里手劲很大,阮谨从来都怕这个性格阴冷的小叔子,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就是一条会杀人的蛇,然而当有一天真的盘旋上来,她忍不住尖叫:“啊——”

    艾弗里的耐心终于用完了,直接给了阮谨一巴掌。

    阮谨被一巴掌打的跌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远处的阮疏似是听到了声音,在喊着什么“放开她!”

    艾弗里嘴角扬起,“你的宝贝儿子救了你,我今天放过你。”他从床上下来,直接把门给锁上。

    让这个疯女人好好想想吧,她虽然长得好,不过也老了,艾弗里心想,大哥这么多年,真的太浪费时间了。

    阮谨听到门锁了,颤抖的身体终于停下来,她从被子上把自己挪下来,冷漠的看着尤利西斯。她的被打的那面的脸已经肿了,另一边还是细腻的白,对比起来有些凄凉。

    尤利西斯瞳孔先是看着她,然后转向了墙上的一副画。

    阮谨不动,忽然冷笑,吐出两个字:“报应。”

    尤利西斯的眼睛蓦地睁大,似乎不敢相信阮谨会说出这么两个字,他似是痛苦的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瞳孔缓缓的移向门边,像是那边有什么东西是他渴望拯救的。

    “你想说rush?”阮谨身体颤抖了一下,步子踉跄,双手捂住脸,痛苦的蹲下来,“对啊,我要救一救rush,你不爱他,我也爱他。”

    尤利西斯似是赞同她,然后又盯着墙上的那幅画,眼睛一动不动。

    阮谨心中一动,敲了敲那幅画,声音和其他地方不同,是空的。

    画是达·芬奇的《玛利亚与亚恩温德》,在高低起伏的蓝色山前,圣母玛利亚安详地凝视着圣婴,婴儿耶稣拿着一个木头卷线轴……

    这幅画隐示着圣母和世界都无法改变耶稣未来受难的命运。

    阮谨想到了她未曾谋面的儿子,那个至今生死不明的孩子,刚出生便被他的父亲否定了命运。

    “尤利西斯,你是否后悔,你曾经抛弃了他?”阮谨声音颤抖,画的后边是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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