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你凭什么把这些都归到我的头上呢?”阮疏双腿|交叠,银灰色的裤子很好的把他修长的双腿给包裹住,一身禁欲的诱惑。
模特出身都是穿的越来越少,阮疏却从一开始女装,到现在高级精英男装,穿的越来越多,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
毕竟脱衣服容易,穿上衣服却不是那么的容易,有一个良好的开端,之后他的路越发的一帆风顺。
这些都被吕清记住了,吕清却不记得自己给别人下畔子,铲除对手的事情。
坏人总是不记得自己做的坏事。
“我和元轩从出生就有的交情,如果不是你从旁作梗,他怎么可能会疏远我?”吕清说话恶狠狠,“你别得意,他对你不过是一时感兴趣,之后还是我的,信不信?”
阮疏摸向自己的口袋,吕清吓了一跳,以为他会拿出什么东西泼向自己,或者威胁自己。
“怕什么?”阮疏看到他的动作有些好笑,“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有你卑鄙,唆使别人对我投毒,让比赛出现意外,你这招用的一直都很好,从来不自己动手,都把刀子塞到别人手上。”
他拿出来的是一幅纸牌。
吕清眯起眼睛,“拿这个做什么?”
“要不要赌一局呢?”阮疏笑了,“或许你赢了,我可以从此退出,连同我现在的事业,还有元轩,这是我的筹码。”
吕清手从桌面上放下去,看着自己的手,蠢蠢|欲|动。
“那我要付出什么呢?”吕清还是被诱惑了。
“你能付出什么呢?”阮疏笑了,“说实话,你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多看一眼的。”
“够了!”吕清太阳穴青筋暴起,“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从来都不是我,阮疏心中默念了一下。
阮疏准备开门从外边随便叫一个人,吕清不信任他,自己随便喊了一个。
喊来的是一个小姑娘,应该是今年新入公司的,还会面对这样的偶像人物脸红心跳,估计再过一年,就会见怪不怪,知道英雄的仆人从来不把英雄视为英雄这个道理。
“洗牌和发牌就好。”阮疏说话声音很温柔,像一个贵公子一样风度翩翩。
小姑娘脸更红了,手抖了一下,牌没拿好,一下子散开,落在地上。
吕清和阮疏同时去捡牌,一抬头就看到对方,吕清对阮疏努力的不屑一顾,阮疏没有多理会。
牌洗好了。
吕清疑心病在叫来的女生对着阮疏花痴的时候又加了一笔,叫她再洗一遍。
女生气鼓鼓,觉得自己不被信任,“不信我,干嘛叫我来。”
阮疏温言道,“他疑心病重,麻烦你再洗一遍吧。”
小姑娘又洗了一遍。
小姑娘先发三张,本来准备递给阮疏,吕清这时候开口,“这副牌我要了。”
阮疏听到他的话,本来眼睛没有放在这副牌上,这时候也看了这副牌一眼。
像是有些恋恋不舍。
吕清更加相信这副牌有鬼,眼前小姑娘和阮疏之间必然有鬼。
不过这诡计已经被吕清识破,随便叫来一个去卫生间的前台都会是老千的话,cx公司也未免太卧虎藏龙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不大不小,心中稍稍安定,至少自己的胜率增加了一点。
小姑娘又摸了三张,递给了阮疏。
阮疏没有看牌,微笑着对她说,“继续吧。”
吕清盯着那女生的手,盯得女生自己都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因为吕清的目光太像是赌徒的眼神了,那种把全部身家放在身上,孤注一掷的感觉。
这使得她发牌的时候一抖,牌掉在了地上。
吕清眼尖,看到那张牌不算大,“给他!”
女生似乎对他这么耍赖有些不适应,有些气鼓鼓的,开口替阮疏辩解,“这明明该是你的牌!你还有没有点赌品啊!”
阮疏用安抚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女生才把自己的怒气收起来。
“小鬼难缠。”他把那张牌收在了自己的手里,给了这么简单的四个字来评价吕清的行为。
吕清只求牌好,才不管这些。
小姑娘把接下来一张牌推给了吕清,吕清拿起来,看了一眼,收到自己的牌中。
他心中有些后悔把刚才那张牌推给了阮疏,因为这张牌,比刚才那张牌,恰好小了一点。
小一点,有风险。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哪怕心中有忐忑,他也相信自己不会输。
最后发的一张,女生手还是很稳的。
在上一张吕清小输了一把,小了一点,这次他毫不犹豫道,“这张牌给我。”
真是凑不要脸的极致。
小姑娘明显不是吕清的粉丝,她实在不好这口带点娘炮,又有点像高中生的,她性取向正常死了,喜欢风度翩翩,优雅又随和的。
耍赖谁不会啊,要不是阮疏给你脸,你这么赌的早就被拖出去砍了。
发牌的女生心理暴力的很,在她的心中早就开始甩着小皮鞭,把吕清抽的死去活来了,神烦这种事儿,不相信她的人都去死去死好了?!
能不能像阮疏一样有点风度啊。
那女生自己也有点想看到最后的结局,不过阮疏发话了。
“剩下的大概不方便你看到,待会我出去给你说结果好了。”阮疏对她如同隔壁家的大哥哥,“出去的时候可以把门带上吗?”
女生点头,施施然走了。
她笃定胜利的肯定是阮疏,从精神上带牌面上。
小人怎么可以赢!
出去她顺便偷拍了一张照片,存在了自己的手机中,发了微博。
没有配图。
“男神嗷嗷嗷你好帅好温柔!我要给你生猴子!”发完微博做西子捧心状,花痴的不能行。
阮疏简单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牌面,然后抬头看吕清。
吕清刚才也算了一下自己的牌面,只是他的数学不好,那时候初中上完,没来得及上高中,就跟莫鹏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重拾过,只觉得自己赢的几率还是蛮大的,也带着信心和阮疏勇敢的对视。
“你现在悔棋还来得及,真的继续赌这盘?”阮疏还“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这让吕清觉得阮疏的牌一定不好。
谁的牌好还会这么劝对手离开的?
吕清才不相信阮疏会有这么好心,阮疏这么反应,他反而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牌也不算小,想来是能赢过对方的。
吕清也微笑起来。
“话说,我刚才是不是没有提出来,如果我赢了,你输给我什么?”阮疏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情,漫不经心道。
吕清精神一振,提起耳朵,听他的条件。
“离开荣海市,离开cx公司,也不要来骚扰元轩了。”阮疏说的很随意,“你要知道,你的行为给他造成了一些困扰。”
吕清恨得牙痒痒,“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话别说的这么早,也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元轩对你不过是炮友的感情,别把自己看的太重,救你那张脸。”
“我这张脸好歹是纯天然的,自然比不上你。”阮疏之前拿到调查资料还在想,这年轻时候的吕清和现在是一个人么?
整容整的,去错医院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吕清从前那副正太样子,确实让人有一咪咪可口,也不枉莫鹏当初救他一把。
可惜人看错了,被白眼狼反咬一口,到现在都疼。
吕清越长大,越是平庸,他来元轩身边的时候整容成功有两年了,也是那时候不知道攀上了谁,硬是蹭红地毯把自己给蹭的像是红了。
有一点点像皮包公司。
他没有提起莫鹏,怕吕清警惕,况且那是别人的恩怨,他过来牵扯什么。
吕清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像是怕鼻子歪了一样。
阮疏看都不看他,手一动,准备翻牌,吕清想要羞辱他,动作比他快了一步。
他面带得色,看着阮疏的手。
阮疏不慌不慢,牌掀开。
吕清变色,“这不可能!”
阮疏的牌,只比吕清大了一点。
一点也是点,其他牌的点数加起来一模一样,差的那一点,无异于是他疑心病犯了,让那女生换的那张牌。
如果不是那张牌,他会比阮疏大亮点。
吕清全身都在发抖,“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他眼睛赤红,声音有些大,“联合那贱|人一起骗我,这公司的人都和我作对……你们都不是好人!”
阮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听到他发狂,想笑,也笑不出来,前一世输在这样的人手中,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骗你?”他目光放在吕清身上,不出三秒,就移开了,“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吕清啊吕清,你真是太高估自己了,除了自恋和偏执,我从来没有找出来你的第三特征。”
吕清气的抖如筛子。
“十四岁那年你利用了自己的母亲,让元轩欠下一笔人情;
之后你父亲被纪检下马,你又攀上了莫鹏,让他救了你一次,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二十岁的时候,你又以莫须有的名义,联合莫鹏的政敌,把莫鹏坑了一把,带走了一部分他需要的资料,还有财产出走,让他不得不出国躲避风头;
二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