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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听到这个名字姚小小真的觉得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认识她?”齐穆轩诧异。
“那必须的,舞阳郡主的大名上京城绝对没几个人不知道!”
“你刚清醒又从来没有在京城逛过又怎么会知道舞阳郡主?”
遭了,一激动就说漏嘴了,姚小小转着眼睛瞎掰,“连翘紫苏给我讲的不行?”
齐穆轩危险的眯着眼睛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咱俩一起长大我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别胡思乱想了,你累了一早上中午我给你做饭吃,这么长时间没尝过我做的饭菜你一定特别想吃了,等着啊!”转身拍拍胸脯,她一激动就容易出事,这不差点露馅了。
齐穆轩也不急着追问,他们两个有的是时间……
第六十三章
陈睿之在齐穆轩和姚小小吃饭之际如约而至,他就是挑准了饭点来的,上京城的物价太贵,一顿饭下来一两银子就没了,为了即省钱又不浪费粮食他果断选择了中午这个时间段来见姚小小。
彼时姚小小正毫无形象的啃着一只炖的烂烂的鸡腿,陈睿之进门就看到她那副风卷云残的吃相,唉!要不是子擎大哥看上了她他都担心她今后能不能嫁出去了,你说她刚醒来这消化系统也太好了,吃那么快当心噎着。
好的不灵坏的灵,“二狗——”姚小小看见陈睿之一激动一大嘴的肉没嚼烂就给咽了下去,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快快,喝杯水!早告诉你别叫我的小名了你不听,这次栽了吧!”
姚小小真想喷他,“栽什么啊!几天没揍你皮痒了是吧!”装作从怀里拿药粉要吓唬他,陈睿之从小就在姚小小的淫威之下屈服,她一动手他就吓得老实了,“别别,我错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行了吧!”平日里帮齐穆轩处理事务的稳重全都不见了,又恢复成那个倍受欺负的老实形象。
饭后齐穆轩去了书房,特意留下空间让他们两个说话。
“我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没瘦反而胖了,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担心我?”
陈睿之微窘,他确实一点也没担心过,楚教主早就说了最多昏睡半年就会醒,醒了以后内力尽失,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内力这玩意在她身上就是个鸡肋,反正她也不会用,正好以后子擎大哥能好好管教管教她,别到处乱跑。而且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饭最少也要三个馒头,这种吃法他不胖才怪!不过这些事实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以免引起血光之灾。
“我每天都问子擎大哥你的情况,京城又不比江湖,有些事还是要注意些的。”
“算你有良心,师傅怎么样了?”
“你呀!要是稍微稳重点就不用师傅为你操那么多心了,最近他老人家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知道了,我都接受教训了,再说了我怎么知道我混江湖的运气这么背,今后要是再让我见到周青子我非好好整他一顿不可!”
那估计你要等一辈子,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场景陈睿之到现在还有些想吐,也是那一晚他真正见识到了子擎大哥的狠戾,就那么一刀一刀的把周青子给剐了,子擎大哥眼皮子都没眨,也是那一晚他隐隐约约明白了若是没有小小恐怕他真的会变成冷酷将军。
“以后再说吧,这次回到上京你还不打算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是离家出走?”她不记得对他提起过家里面的事情,他怎么知道的?
“你真当我傻啊!打从我见你第一面就知道了,只不过后来你一心想混江湖想着反正我就剩一个人了,索性跟你一起,不管出了什么事彼此能有个照应,哎!一不注意居然七八年都过去了,回去看看吧,不管怎么说有家人在总是幸事。”
姚小小哭丧着脸,“你当我不想回去吗,就我老爹那种脾气,非揍得我几天下不去床他才解气!”
“谁让你当时那么任性,活该的!你告诉子擎大哥了没有?”
“你先别说,我怕吓着他!”陈睿之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他想剖开姚小小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什么构造,他男人他难道不了解?能吓到他的东西恐怕还没出世呢!
姚小小决定自己先暗中观察观察再说,其实说白了她就是近乡情怯,不敢直接回去。
死鸭子嘴硬,让你硬撑着,到时候你爹带人杀上门了才是正儿八经的吓着子擎大哥,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陈睿之走了以后姚小小就一直在想他说的话,你见或者不见家就在那里不远也不近,你爱或者不爱亲爹就在那里无悲也无喜,唉!真是个纠结的问题——
“想什么呢?”齐穆轩鲜少能从姚小小的脸上看到纠结两个字,这可真奇怪了,“睿之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难得能让你郁闷这么长时间。”
“要是我对你做错了事情你会怎么对我?”
“那要看什么事情了,比如呢?”
“比如离家出走……”
“那……我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抱起姚小小咬着她的耳朵说。
姚小小被逗弄的浑身发痒止不住的发笑“好痒好痒!呵呵,我还没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呢?”
“这么快就心急了?是不是怕我被人抢走了?”
“除了我还有谁敢收你,居然还想给我找姐妹我看你是长胆子了!”说完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啊!你这个狠毒的妇人,明儿我就把你休了再找个好的!”
“好呀!那我就再找个比你更好看的改嫁了!”
齐穆轩拦腰抱起姚小小打她屁股,咬牙说“你还想嫁给谁?嗯?”
突然腾空,姚小小心惊了一下立马求饶,“啊!不敢了,不敢了,将军饶了小女子吧!”
齐穆轩把她放在床上挑眉坏坏的问,“本将军饶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姚小小圈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脸看着他,“肉偿怎么样?”
齐穆轩从姚小小的眼睛里看出她是认真的,可是她才刚醒身体绝对承受不住,即使他也很想但是在她还未恢复之前绝对不行,“你以为你能逃的掉?现在乖乖待在家里养好身体,今后有的是时间。”
“要是没有时间怎么办?上次我不差点就死了?”姚小小平时看着再嘻嘻哈哈到底心里还是害怕的,她虽然平时看着喜欢恶作剧但是她从未想过害人,甚至经常帮人看病,从未想过江湖凶险至此。
那次的事情到底在姚小小心里留下了阴影,“不会的,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你还要给我生个儿子,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齐穆轩握紧她的手。
“噗嗤,看你紧张的,我也就是说说,再发生这种事情别说你了我的药粉就先把他放倒了!”边说还带上了手势,倒把齐穆轩逗乐了。
“真是个傻丫头!赶快休息过两天我带你在京城逛逛。”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扒着齐穆轩的脸亲了一下,
“惯会的给我灌**汤,不许再想东想西的,听见没有?”
“是,相公大人!”
姚小小开玩笑叫了一声相公,齐穆轩心里一股异样的情绪开始蔓延,“再叫一遍。”
“叫什么?”姚小小故作不知。
“乖乖,你刚才叫的再叫一遍。”
“相公。”
“再叫。”
“相公。”齐穆轩突然紧紧地抱住姚小小,像是要把她嵌入骨髓,姚小小感受到他的激动没看见齐穆轩眼角的笑意,这是他的妻,今后会是他相伴一生的人,多么幸运他遇见了她——
(由于身体原因这两天没有更新,从明天开始两天一更,希望大家谅解。)
第 064 章
舞阳郡主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威伯侯府,她一定不能让一个不知哪来的野丫头如了愿,轩哥哥是她的今后也会是她的夫君,一个山野村妇能伺候轩哥哥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等她嫁给了轩哥哥第一个除的就是她。
“夫人,按理说我一个做晚辈的又是个外人,有些话本不应该说的,但是事关威伯侯府的名声舞阳就不得不说上两句了。”
“跟威伯侯府有关?什么事情?”
“事关威伯侯府世子的,夫人难道不知世子的院里住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现在威伯侯府的下人估计都知道了,若是传出去让其他人也知道了一定会在背后说威伯侯教子无妨,怀远将军品行不修,这在官场上可是大事,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别人不定怎么议论侯府,今后世子和三公子的婚事都会受影响的。”
“岂有此理,威伯侯府竟然还有如此下人,我这个做母亲的无论如何都要管管了,郡主不如您也来做个见证?”沈沫是特意让舞阳郡主过去的,虽说家丑不外传,但是有外人在齐穆轩无论如何都不能驳了她的面子,传出去那就是他不敬母亲有违孝道,只凭这一点就能夺了他的官职。
“这怎么行,关起门来都是家事,舞阳一个外人还是离开的好。”
“什么外不外人的,说句托大的话,你在我心中就跟沛儿襄儿是一样的,没什么可避着你的,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奴才居然敢做下这等腌臜事。”舞阳说离开不过是一种托词, 舞阳那么说不过是一种托词,而沈沫要的是齐穆轩不敬母亲的名声传出去,两人倒是一拍即合,一行人浩浩汤汤又到了东跨院。
药芳居内,齐穆轩一早就上朝去了,剩下姚小小